九转枪莲-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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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为之变色,尤其是那对孤苦的爷孙俩,早已吓得面色惨白。
薛廉双拳紧握,体内劲流暗涌,正准备大打出手。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动听的女声,“黄公子好威风,这般草菅人命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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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
此女子的声音乍一听如黄莺出谷鸢啼凤鸣,再一听却又如那潺潺流水,清风扬柳,让人不得不想一睹这声音主人的芳容。
声如其主,但见人群外一位女子缓缓走来,只见此女子脸若银盆,眼同水杏,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以蝴蝶扑翅的优美,以蜻蜓点水的轻盈,在这妩媚之间眉宇又带三分*七分铿锵。
更有身边一女婢相衬,就如同天女下凡一般,惊艳得周围人一干人等双目不敢直视,却又不舍从她身上离开。
薛廉双眼紧盯来者,虽然此女子容貌惊艳,沉鱼落雁,薛廉也只是略感震惊天下竟然有此等美女,只是这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女子瞥了一眼薛廉,在她的眼中薛廉的样子和她所认识的那些富贵人家的子弟无异,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原来是白舞,白大姐,每一次相见,你都是那么让人心动啊。”黄家公子黄杉沪笑着对着那女子拱了拱手。
身旁的美少妇不满地哼了一声,黄杉沪丝毫不在意。
“原来是白家大小姐,小店真是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啊。”旁边包治灵的主人包治灵也是陪了一个笑脸。
“哼,你们这些人,别假惺惺的,刚刚你们那么狠毒的话我家小姐可是全部听到了,你说你们现在做个笑脸难道不别扭吗。”白舞身旁的女婢一点也不客气,大声地数落对方一番。
听到女婢说的话,二者皆是脸色一变,笑也不是,装狠也不是。
白舞可是白家家主白武昌的独女,白武昌膝下又无子,不免将白舞当成了心肝一样看待,连握在手心都怕她化了。
在北祁城有几个敢惹白舞的?
至少黄杉沪和包治灵不敢。
白舞一把扶起跌倒在地的那个少女,丝毫不介意她脏兮兮的身体,“小妹妹,你是来看病的吗?”
那少女痴痴地看着眼前如同仙女一般的大姐姐,大姐姐身上漂亮的衣服她一辈子都没见过,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
倒是一旁的薛廉说道,“她的爷爷等了重病,来包治灵看病,可是那狗眼看人的侍者,不仅不让他们进去,还恶言相加,甚至大打出手。”
白舞看了一眼薛廉没有理会,像这种人他见多了,在她面前谄媚装正义的更是不计其数,最典型的就是那可恶的张驰宇。
“你开医馆不是就是该救死扶伤,扶助弱小的吗?这位小女孩的爷爷生重病你却不看?还要将他们打死?”白舞双眉一蹙,依然风姿绝伦。
“不敢不敢,是那侍者无知,不关小人的事,这位小女孩的爷爷小人自然会好好医治,并且不花一分钱。”
白舞一听,眉毛一抖,看向一旁的黄杉沪,“你呢?”
黄杉沪被白舞看得一阵毛骨悚然,忙道,“我又不是开医馆的,既然包治灵都说了会免费医治好这个小女孩的爷爷,我自然是被包治灵大夫的医德深深打动。今天天气不错啊,啊哈哈哈,白大小姐我们后会有期。翠花我们回府吧。”
说着黄杉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溜烟地走了。
看到刚刚还作威作福的黄杉沪此时就像逃跑一样溜走了,薛廉不由多看了白舞两眼,眼前的女子不简单!
“来,小妹妹带着你爷爷和姐姐去看病。”白舞轻声说道。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美。”少女痴痴笑着,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先有一威武的大哥哥出手相助,后又有仙女般的大姐姐帮助自己。
要是他们是一对的该有多好。少女默默想着。
“你呢?”女婢看了一眼薛廉,不由又多看了两眼,心中默默想着这男子不仅五官端正,双眉如鹰,连那一撮小胡子都是那么迷人。不由关心地问了一句。
“恶狗如主,连个侍者都那么威风,这包治灵我可看不起。”薛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着便往人群外走去。
“这位大哥,你还是随我家小姐一起进去吧,不收钱的。”女婢还不罢休。
“多谢美意,在下告辞。”薛廉的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一股脑钻入人群,很快消失在流动的人群中。
见到薛廉这般做派,白舞不由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刚刚的男子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死小灰,也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了?”
随即白舞不禁一阵感伤,再过几天她就要嫁人了,夫君便是平日里万般讨厌的张驰宇。
也不知怎么的,张驰宇自从前几日带回几个人之后,那平日对她宠溺万分的父亲大人,白家家主白武昌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张驰宇是刮目相看,甚至将自己许配了给了他。
正所谓父母之言,媒妁之约,虽然前几次白舞都以逃婚的方式抗拒着,就比如上一次逃出北祁城,然后被马贼追杀,再到后来的被小灰所救。
但是这一次,白武昌没有再纵容白舞,暗中派了不少人监视着她,白舞是非嫁给张驰宇不可了。
深知自己后半生已然决定的白舞今日心灰意冷,带着女婢出门游走,却不想遇到了这等事,见到了一个和小灰颇有几分相似的男子,不由睹物思人,心中无比惆怅。
“小姐,我们进去吧!”女婢的声音打断了白舞的遐想。
白舞看了一眼人群的尽头,苦笑一声,“小灰真希望你能再救我一次。”
走在人群中的薛廉突然一个没有预兆的喷嚏打出,“这大热天的打喷嚏,是有人要请吃饭啊。”
看到街角有一个卖唐人的老头,薛廉想到了家中的祁子言和李启东,走了上去。
“老板,请问这糖人怎么卖?”
卖糖人的是一位胡渣满脸的中年男子,双目无光,眼袋极深,一副病怏怏的萎靡样。
“动物形状的一个铜板一只,人形的两个铜板。”
分别买了两个动物和两个人形的糖人,小心用油纸包好揣在兜里,薛廉刚要离开。
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小哥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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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薛廉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胡老道正站在他的身后。
但见这白胡老道头戴莲花冠,身上穿的却是灰青色的布衣,脚下一双用草编织的履鞋,一手持一拂尘,一手举一挂牌,牌子上赫然写着三个黑笔大字,“胡半仙!”
老道见到薛廉,不由惊讶失声道,“小哥你头上黑云密布,额前印堂发黑,近日之内必将有血光之灾啊。”
“我说胡半仙,刚刚我背对着你,你却说我印堂发黑,难道你会透视不成?”看着面前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白胡老道,薛廉总觉得就是不靠谱。
“不不,鄙人不叫胡半仙,鄙人姓贾,道号正净。”
“你不叫胡半仙,你牌子上写什么胡半仙啊,这不是骗人啊。”
“不不不,小哥此言差矣,如果我在这牌上写着贾半仙,谁还来找我算命啊。何况这胡半仙的名字多好听,人们一听就觉得很可信,就会来找我算命,谁用谁知道,一个字,超准!”
薛廉额角一黑,直接无视了贾正净。
眼看薛廉就要走了,贾正净急了 ,忙道“最近你家里是否出了变故,这次你入城可是为了令堂?”
一听这话,薛廉心中一惊,暗道这贾正净是如何知道家中出了变故的,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这次入城正是为了娘的伤势而来。
脚下一转,刚刚还看着就是个江湖骗子的贾正净,现在在薛廉眼里已经变成了正在的能给人算命的半仙了。
“先生是如何得知在下家中的变故?”
贾正净自以为很高深莫测地装逼一笑,“你就说是与不是。”
“正是如此,在下这次入城便是为了家母的伤势,不知先生有何妙策,可以愈家母的伤势?”
“令堂的伤势乃是多年来积累的内伤,加之突如其来的打击和外力压迫所致,要治令堂的伤,就必须要用天地之灵的草药让令堂服下方可。”
薛廉一听有戏,忙道,“不知先生可知,何处可得先生口中所说的那可医治家母草药?”
贾正净摸了一摸胸前的白胡子,故作难言,“这个,这个。”
见到贾正净的样子,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了,薛廉慌忙一股脑将怀中的钱币全部拿了出来,看也不看全部推给贾正净。
贾正净一把拂尘将薛廉的手打回去,“小哥,鄙人是因为见到你似曾相识,故而来为你点化,并不是为了这些钱财。”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口中不断念叨着,“佰家缺一人,佰家缺一人。”
原来这贾正净正是十七年前那为薛廉算命的先生,谁也不知他来自何处,去往何处。
“百家缺一人?这是什么意思。”薛廉不由皱眉,刚有的希望就这样又没了,只留着这一句让人捉摸不定的哑谜。
就在这时,街道传来一阵喧嚣,路人纷纷后退,只见几匹身披白甲,骑着白马的士兵在街道上疾驰而过。
为首的正是那与薛廉有过一面之缘的张驰宇。
“竟然会是他!”
看到张驰宇这些人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排场,所到之处路人都纷纷退避,薛廉不由大感好奇,拉了一个路人随便一问,才知道这是北祁第一世家白家的王牌军,白袍军,为首那人便是白袍军的统帅,张驰宇。
“张驰宇!那天那个用剑的叫做张驰骋,怪不得我觉得见过他,原来他们是两兄弟。果然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两兄弟一个德行,没一个好东西!”
“白家竟然如此威风,难怪刚才那个黄家的公子和包治灵见到白家小姐,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原来是这样啊。”
“按张驰宇所说的,小白是他家公子,那也就是刚刚那个白家大小姐的兄弟,难怪我说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也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
最后路人顺便八卦了一番,将白家大小姐白舞即将嫁与张驰宇的事一一道来,薛廉想到白舞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脸庞,和那风姿绝伦的体貌,不由唏嘘这白舞嫁给张驰宇这样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但是正所谓各家自扫门前雪,可惜归可惜,这件事薛廉也管不到那么多。
“白家,百家,佰家,佰家缺一人,不正是白字吗!难道先生所说的那可治娘伤势的药草就在白家!”薛廉双眼一亮,看着远去的白袍军,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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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耳边啪啪声()
看着远去的白袍军,薛廉心生一计,既然不日白家大小姐就要嫁给白袍军统帅张驰宇,到时白家上下必然贵客如流,上下的戒备必然会有所减弱,只是贾正净所说的到底是什么,这让薛廉很头疼。
白家家大业大,奇珍异宝自然无数,想要在那些宝贝中找到那可以医治娘的草药,无异于大海捞针,至少总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卷走吧。
必要时,薛廉已经做好了七进七出的准备了,即使白家内有真正的高手存在,薛廉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白袍军过后,街道又恢复了原来的拥挤,见时辰也不早了,薛廉随便地找了一家简陋的小客栈住下。
点了几个小菜,一壶对了一半水的酒,津津有味地吃着,却不觉一边一贼眉鼠眼的小孩子正暗中盯着他看。
吃过酒菜,天已来下帷幕,但这丝毫不影响北祁城的喧闹,街上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人潮声此起彼伏,倒是让未曾来过北祁的薛廉颇感意外。
看了看街边的繁华,关上门窗,薛廉定身坐于床上,准备开始运功修炼。
就听见一旁的屋子穿来啪啪啪的声音,随即便是一女子沉重的喘息声,薛廉脸一红,这客栈极其简陋,就连房板都是偷工减料,隔音效果极差,加上薛廉的先天修为,听力远超常人,这一刻,似乎隔壁的激情对战就像是在薛廉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心如止水,心境如一。”
很快,薛廉平复了内心的焦躁,央吸大法运转,内劲在体内不断涌动,不一会儿薛廉便进入了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薛廉盘坐于血莲之中,体表红色物质上下涌动,额前紫发异常闪耀,血莲浮于半空,不断旋转,可用肉眼见到不断有天地灵气被血莲吸收,然后传到薛廉身上,涌入丹田。
在那一刻一莲一人就如同一个事物,惺惺相惜,合二为一。
良久,薛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