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天师南行记-第5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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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吉难料……”清风镇定地说。
“这可如何是好?卜卦就是来卜个凶吉,若真是连凶吉都卜不了了。这卦徒儿不学也罢!”辛云有些不屑。
“好小子!你又犯浑,这占卜之术,深不可测!哪里象你讲的那般肤浅!”清风接着训道。
“师父,凡夫俗子进庙入观,摇签都还能卜个凶吉,可这实在令人费解!”辛云忍不住嘟囔。
“好小子!你这一张利嘴,再过几年,恐怕为师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师父,您又取笑徒儿。这卦象有何玄妙,徒儿只管耐心听您讲解就是了!”辛云不再牢骚,立刻请师父指点迷津。
“说起这非凶非吉的卦,乃是一种待变的卦象,事无定果,正在演化!”清风冷静地说。
“师父,徒儿好象听明白了,一句话,这事正在酝酿,结果未知!”辛云大胆猜测。
“嗯,不错!”清风投以赞许的目光,点点头应道。
“师父,那怎么办?卦也卜了,还是无解?看来这长石城没事的!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咱们今后不要再提此事了!”辛云急忙劝说。
“好!今晚罢了,明天一早,再卜上一卦,若真无事,为师就答应你再不提此事!”清风当即保证。
“师父,您可要说话算话!”辛云半信半疑。
“好小子……快点睡吧!”清风笑笑,示意辛云靠在自己身上……
不知何时,清风和辛云突然发现破庙不见了,竟置身一处威严的大殿之中。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者突然现身。
清风带着辛云走过去,恭敬地施礼相问。
“老人家,贫道向您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老者笑笑,十分客气地回道。
“这里是老朽的家!”
师徒二人互相看看对方,觉得甚为奇怪。辛云忍不住好奇,开口便问。
“老爷爷,我们素不相识,怎么会来到您的府上?”
老者笑笑,心平气和地说。
“我们有此机缘,你们走着走着,便不请自来了!”
辛云听的一头雾水,只是觉得这老头甚为古怪,于是悄声对清风说道。
“师父,我们可得提防这老头,恐怕来者不善!我们再怎么糊涂,也不会擅闯别人的府上啊!”
清风点点头,示意辛云不要再多说,又向老者问道。
“老人家,我们师徒二人和您有何机缘?”
“不可说!不可说!”老者仍旧笑笑,说的话犹如打哑谜一般。
清风并不着急,更加恭敬地问。
“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老者捋一捋雪白的胡须,气定神闲地回道。
“老朽长石方氏!”
“原来是方公,贫道这厢有礼!”仅是刚才的一番交谈,清风便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天师客气!老朽今日打扰,是想请您帮一个忙!”老者竟然开口求助,令清风师徒始料未及。
“贫道是玄门中人,除了诵经做道场,其余也帮不上您什么忙!”清风心平气和地说。
“天师谦虚!老朽好久没有碰到象天师这样的高人了。”老者仍旧笑笑。
“老人家,莫非您要贫道帮您在府上做道场?”清风忙又问。
老者连连摇头。
“不!”
“那您要贫道……?”清风想不出其他事。
“老朽在等一个人,希望天师碰见他之后,手下留情!”老者恳求道。
师徒二人听的云缠雾绕。
“老人家,他叫什么名字?贫道可曾认识?”清风又问。
“自然认得!至于他的名字,你也知道!”老者一本正经地回道。
清风想想觉得奇怪,自己刚踏入长石地界,仅碰见了农户老夫妇和戴神父。
“还请老人家讲明,贫道实在不知!”清风甚为坦诚。
“天师,你认识的……拜托了!”说着,老者笑笑,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徒二人四处寻找,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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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56章 卜卦跛子来 神父涉案(。com)
师徒二人一起呼喊老者,突然发现仍旧在破庙中,刚才只不过是一个梦。此时天已大亮,清晨的风吹过来,冷的人直打哆嗦。火堆已经燃尽,依稀可见泛红的火块,清风随手拽了一把枯草,当即放在火堆上,火堆慢慢冒出一股浓烟,发出轰的一声响,火苗子窜出,照的师徒二人顿时好了许多。
“师父,做了一个梦,怎么这么冷!”辛云不禁叹道。
清风立刻觉得有些奇怪忙问。
“你可是梦到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者?”
辛苦大吃一惊,神秘兮兮地反问。
“师父,您真越来越神了!徒儿做什么梦,您都知道!莫非又是什么高深的道法?”
清风笑笑,捏了捏辛云的鼻子。
“好小子!为师真有这妙法,还能不传授于你。就怕你不学罢了!”
辛云顿时来了精神,眼里放出绿光。
“师父,是不是真有此法?有的话,吃多大苦,徒儿一定学!”
“静想美事!为师也做了一个梦,也梦到了那位须发尽白的老者!”清风冷静地说。
辛云目瞪口呆,惊得片刻说不上话来,立刻起身,重新打量这破败不堪的小庙。长满蒿草的土堆里埋着瓦砾,还有腐烂的木板,不少留有色漆的痕迹。
“师父,这小庙有些来头!”
“嗯,看来昨晚我们师徒二人做的怪梦,和此庙有关!”清风接着叹道。
“师父,这土堆里埋有带漆的木板,徒儿挖开看看!”辛云仍旧紧盯那个土堆。
清风点点头,立刻掏出无患八卦剑,在土堆上开挖。剑刺下去,碰的瓦砾直响。清风出庙砍了树枝,削成简易木铲,帮着辛云一起掘土。
破碎的瓦砾自然有,还多了几块带漆的板子。清风用蒿草绑了刷子,扫去上面的湿土,一股股霉味散出。
“师父,这些板子倒象是庙里的匾额!”辛云见其中的一块板子刻有纹饰,大胆推测。
“嗯,不错!的确象庙里的匾额!这里的漆虽然剥落了,好象题过字!”清风指着其中一块稍大点的板子说道。
“师父,那太好了!我们看完这些板子,就知道此地供奉的是谁了!”说完,辛云也用蒿草绑了一个刷子,打扫剩下的几块板子。
事与愿违,剩下的几块板子,仅有一处可以看出钩的笔画,别的剥落的干干净净。辛云一脸失望,干脆扔了手中的蒿草,不再动弹。
“师父,白忙活了半天,只看到一个钩。这哪里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清风则不慌不忙地捡起那块板子,仔细端详那一个钩。
“师父,不就是一个笔画吗?徒儿不信您能看出花来!”辛云忙说道。
“还记得那老者姓什么吗?”清风反问。
“师父,您是说,这一处笔画,正是一个‘方’字?”辛云顺着师父的话说下去。
“不错!为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庙供奉的,乃是梦中那位方公!”清风一本正经地说。
“师父,可那方公的朋友呢?”辛云又想起梦中方公的嘱托。
“或许机缘未到吧!”清风不禁感慨。
辛云点点头。
“师父,那就随其自然!天也大亮了,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
清风没有答应,示意辛云稍等片刻。
“待为师再卜一卦,看看昨晚占卜之事是否生变?”
六枚铜钱取出,清风拢在两手之中……
辛云不打搅师父,朝庙外张望。此时不远处一个人影一步一颠,冲破庙这边赶来。
“怎么也是个跛子?”育婴堂里的那个跛子,给辛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一见到跛子,他便不由得想起。
师父清风手中的铜钱落地,客占主位,大有鸠占鹊巢之势。
“辛云,你过来……”
辛云不禁一怔,不再张望庙外的跛子,急忙凑到师父身边。
“师父,怎么样?长石城里没事吧?”
清风连连摇头。
“从卦象上看,恐怕要出事!”
“啊?不会吧?庙外来了一个人,是一个跛子,徒儿刚才还胡思乱想,他不会真是育婴堂的那个跛子吧?”辛云大吃一惊。
清风当即追问。
“庙外真来了一个跛子?”
“师父,真来了一个!刚才您在这里卜卦,徒儿无意中看到的!”说完,辛云领着师父出了庙外。
那跛子的身影渐渐清晰,正是育婴堂中的那位。
“真是念叨什么来什么!”辛云叹了一句,师徒二人急忙跑过去相迎。
三人一见面,那跛子倒地便跪,气喘吁吁地哀求。
“天师,可算……找到你们了……求天师……救救戴神父……”
清风急忙将他扶起。
“快快起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戴神父他怎么了?”
“昨晚……昨晚有人遇害……他们栽赃神父……坏人将他……送到官府了……”
“估计又是那帮找茬的泼皮无赖!哪里都少不了他们!”辛云愤愤地说。
“天师……您快想想办法……要不然神父他……”跛子急得直冒汗。
“不要急!此事人命关天,神父又是洋人,官府不会草率。你且在前面带路,贫道师徒这就过去!”清风镇定地说。
跛子应了一声,一颠一簸在前面带路,讲起了那被杀之人。原来,昨晚丢了性命的,乃是长石城中刘家巷有名的酒鬼。此人平生嗜酒如命,顿顿喝,哪怕就是喝一碗稀粥,也要拿酒当菜。祖上尚有些薄产,都被他卖了换酒去。这般不思上进,作贱自己的日子,哪家姑娘敢嫁,至今仍是孤身一人,人送外号“酒鬼刘”!昨晚又如平常,他在老地方买了酒,便一个人自饮自乐。因是酒鬼,且有是醉卧露宿大街,自然是平常之事。不会有路人在意。不知怎么的,几个泼皮路过,本想作弄他一番,不料他却断了气。一时间,街上便热闹起来,几个泼皮还说在他身旁捡到了杀人嫌犯留下的证据。过了不到片刻,他们便吵嚷着冲进育婴堂,绑了戴神父,押送到了官府。
辛云听着气愤不已……
向感冒宣战!
(本章完)
第1157章 知府道玄机 两头作难(。com)
果然不出清风所料,自从昨晚那帮泼皮将戴神父押送府衙。知府何大人就象接过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急的直在衙门中团团转,若不是师爷在众人面前讲了一番豪言壮语,答应先行将戴神父收监,围观的百姓才渐渐散去。
知府何大人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师爷,他们可算走了!”
师爷擦擦额头的汗,凑过来禀道。
“大人,这不过是学生的权宜之计,可到了明天,我们还真得想出一个应对的良策来!”
何大人愁眉苦脸,连连叹气。
“我们长石城这地方,居住的洋人虽不比沿海之地,可也不算少!从刚才那伙泼皮带来的证据看,不足以认定戴神父便是杀人凶手,更何况那酒鬼刘死状极惨!戴神父作案就更不可能了!”何大人冷静地说。
“大人,那您就如实断案,判戴神父无罪便是!”师爷急忙说道。
何大人又是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我的师爷啊!你不会真以为那些泼皮古道热肠,帮酒鬼刘申冤吧?”
师爷听了此话,不禁有些吃惊。
“大人,您是怀疑这帮泼皮身后有人指使?可不象啊!那些泼皮夜里鬼鬼祟祟,也在清理之中呐……”
何大人立刻提起昨晚育婴堂前发生的一幕。
“师爷,你还觉得这帮泼皮是行侠仗义吗?”
师爷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叹道。
“难道他们背后真有人指使?那又会是谁呢?”
何大人一脸苦笑。
“会是谁?指使的人多了去了!”
师爷一头雾水。
“学生愚钝,还请大人赐教!”
何大人唉了一声,不慌不忙地说。
“你呀!谋事有余,谋局不足,身上的书生气,还是太浓了!”
师爷并不辩驳,更加恭敬。
“大人说的是,学生受教了!”
何大人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咱们就先从昨晚育婴堂前的一幕说起,本官是土生土长的长石人,自打有洋人来到这里,本地乡绅和他们就有矛盾。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乡绅们再不满,看到洋人手中的洋枪洋炮,他们也只能躲着走!”
“大人所言极是!说句大不敬的话,朝廷何尝不是如此?”师爷悄声说道。
“师爷,此种大不敬的话,今后本官不想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