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你心里-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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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韦一楠拍了拍丁当的头。
“你还没和我表白呢!”丁当喃喃的说道。
韦一楠扶住丁当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扶正,看着她的眸子,凝重的叫了一声,“丁当……”
“嗯?”丁当看着韦一楠。
韦一楠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丁当说,“你愿意……”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低下头和丁当说,“实在是说不出口。”
“师父!”丁当撒娇似的在韦一楠的怀中娇嗔的叫了一声。
韦一楠抬起头再次看着丁当,酝酿了一下情绪和丁当说道,“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好啊!”丁当跳起来搂着韦一楠的脖子,把身体挂在了他的身上,紧紧的抱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本来的打算是要矜持一下的,但是……根本就没矜持住,韦一楠的话音刚落,她就恨不得贴上去了。两个人在门口黏了一阵子,丁当才依依不舍的和韦一楠说了告辞,等再回到家里,丁爸爸和丁妈妈已经排排在沙发上坐好了,只等着丁当回来审问她呢。
“爸?妈?”丁当看了两个人一眼,“怎么还没睡?”
“你和那个小韦到底什么情况?”丁爸爸问道。
“什么什么情况?”丁当搪塞道,“你们两个人赶紧睡去,明天早晨还要去医院检查呢,韦一楠说他过来接你们,妈你做早饭的时候多做点啊!”丁当满心欢喜的吩咐道,结果丁爸爸一拍桌子对着丁当严肃的说道,“别和我们打哈哈,说!到底什么情况!”
“刚才人家在的时候你们就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现在人家走了可开始颐指气使的,简直就是变色龙嘛!”丁当不悦的喊着,丁妈妈笑着说,“丁当啊,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嘛!毕竟关系到你个人的终生大事儿嘛,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什么都不问就糊里糊涂的把你给嫁出去啊!”
“你们想问什么呀,你们都看见了,还有什么想到的?”丁当彻底在二老面前败下阵来,蹲在沙发前看着坐在上面的二老问道。
“你也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个小韦嘛,做什么的,家里情况怎么样,工作有没有发展前途,社会关系复杂不复杂?”丁妈妈循循善诱的说道,丁当指了指门外,“他明天还会回来的,你们问,好好问!”她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上楼去了,赶紧关上自己的房门然后开始洗漱,迅速的倒在被窝里,拿起手机和韦一楠发短信说,“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审问了!”
韦一楠秒回道,“问了什么?”
丁当说,“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从哪里来要去往哪里?”
韦一楠看着短信笑了出来,“你怎么回答?”
丁当说,“我说你明天还会回来的,有什么想问的当面问,然后我就冲上来睡觉了!我已经在被窝里了,你到哪儿了?”
韦一楠说,“快了,你先睡吧!”
丁当说,“不……我要等你!”她发完这条信息,吃吃的笑了出来,想起过往韦一楠和自己想出的二三十,就觉得心中被某种温柔填的满满当当的,怀着这种极大的温馨,丁当渐渐的进入了睡梦当中,而后却是被噩梦给吓醒的,她梦到了一场车祸,被撞得血肉横飞的尸体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头、捡起自己的腿、捡起自己的肠子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然后朝着丁当走过去,越走越近,血肉模糊的。
“啊……”丁当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煞白煞白的,她大喘着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使劲儿的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该死!肯定是昨天听他们讲车祸的事情,听太多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坐起身,天早就已经大亮了,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前些日子一直通宵查案子,实在是太累了,她从床上翻身下来,洗漱出门,发现韦一楠都已经来了,正坐在客厅里陪自己的爸爸下象棋。
丁爸爸听见丁当房门开了,仰头看了一眼丁当,“都日上三竿了,还睡睡睡!还说带我们去医院,等你醒来,医院都快关门了!”
“我这不是醒了?”丁当站在楼上问道,“你们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她说完回了房间就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从上面走下来,走到客厅坐在韦一楠的旁边,“你怎么也不叫我啊?来了多久了?”
韦一楠侧过脸去看了一眼丁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做了一个噩梦……”丁当说完指着丁爸爸说道,“都是你啦!昨天说那个恐怖的车祸恐吓我,结果弄得我一个晚上都梦见在车祸现场找尸体、找尸体、找尸体……没完没了的找尸体!”
“还不是你非让我们说的,本来都不想说了!”丁爸爸说道。
丁当撇了撇嘴,“饭做好了吗?什么时候去医院啊?”
“已经去过了,”韦一楠看着丁当说道,抬起手让丁当看了看时间,早就已经十一点多了,等她起来真的是就什么都不用看了,丁当大张着嘴,“怎么都这么晚了?你们干嘛不叫醒我啊!”
“你这两天也没怎么睡,好好休息休息,又来了一个案子!下午不能去看车了。”韦一楠说道,“得回去了。”
“啊?”丁当怪叫了一声,拍着自己的额头,“怎么这么多的案子啊,这次又是什么?”
“昨天那个车祸,”韦一楠说着走了一步棋,又被丁爸爸吃了一个字,棋盘上简直就是无比惨淡,饶是如此还能和丁爸爸继续周旋,“怀疑昨天那个车祸有隐情,虽然符合车祸的特征,但是……”韦一楠叹了口气,“事情发生的经过太可疑了,车辆检查过后发现车辆的任何系统都非常正常,死者初步检查也没有喝酒,这么冲出隔离带和对面的车相撞有点太过离奇了!所以负责这个案子的交警把案子转到我们这边来了,这会儿刘老爷和家属沟通过了,正在解剖呢,我们下午就得回去接手这个案子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丁当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个案子有种说不出的怪。
“你妈妈中午包了饺子,吃过了再走!”丁爸爸说道。
“哦!”丁当有点提不起精神来,打了一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身去厨房给丁妈妈帮忙去了,可满脑子都是这个案子,整个案子的可疑之处就在于这个司机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似的,从自己的车道上冲出隔离带冲到对面的车道上去,和对面的大卡车撞了个正着,要是说车辆有所损坏或者是司机喝了酒可能还说的过去,可是都没有……这件事情就像是司机刻意寻死。
在回去警局的路上丁当就和韦一楠说起这条思路,“司机有留遗书吗?”
第116章 失独的一双父母()
韦一楠摇了摇头,一边看着前面的路一边回答丁当这个问题,“还没有掌握具体的资料,早晨打过电话之后刘老爷已经去殡仪馆去解剖尸体了,到现在还没有联系我,应该是还没有回来。做痕迹鉴定的人也都已经去了现场,不过……”他说着叹了口气,“现场的那种环境,想要收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恐怕是难度很大。”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尸源?”丁当问道,坐在韦一楠的副驾驶的位置上,从包里把笔记本掏了出来,在上面写写画画的,将案情的大致情况记录了下来,“师父,我有一个感觉。”
“什么?”韦一楠问道。
“这个案子好像可以和前面的那个案子串并起来。”丁当说道,“你看,我总觉得这个死者的死前状态也像是被人操控了,所以他在死之前应该也承受着非常大的心理压力!”
韦一楠点了点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丁当的这个臆想,“所以寻找尸源就变得非常重要了!”
“找到了吗?”丁当问道。
韦一楠转过来看了一眼丁当,“我们俩这不都还没有回去警局吗?”
“哦!”丁当吐了吐舌头,面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总觉得现在和韦一楠办案的感觉变得怪怪的,和以前或多或少不太一样了。这让丁当觉得自己的心头甜丝丝的,靠在副驾驶上面上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她掩了掩自己的嘴,想要将这种得意的情绪按下去,可是忍不住的傻笑了起来。
“笑什么?”韦一楠瞥了一眼丁当问道。
“没什么!”丁当赶紧摇了摇头,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板着脸继续想和韦一楠探讨这个案情的详细情况,可是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到现在为止两个人对案情的了解几乎还是一片空白,丁当在自己手里的小本子上写了一些很基本的线索,这是进了警局之后需要去联系的事情。
到了警局,现场出堪的人员果然已经回来了,但是也如同是丁当和韦一楠预料的那样,现场没有丝毫的非常有价值的线索,韦一楠看着痕迹检验的人问道,“交警部门为什么认为这个案子不是单纯的交通事故?”
痕迹鉴定的人回答道,“通常情况下如果开车遇到什么状况,冲出了隔离带,冲到了对面的路上,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去踩刹车,但是现场没有任何刹车的痕迹,而且通过对周围目击者的问询,这个司机非但没有想过要去踩刹车,甚至还以一种加速度的状况冲到了对面的车辆上,这件事情很不符合常理,所以交警部门的人怀疑这个案子另有隐情就移交给我们市局了。我们去现场勘查了所有的痕迹,因为车辆的毁灭太彻底了,只能先将残存的碎片拿回来做一个初步的判断,车内的情况已经没有办法还原了。”
“有找到判断尸源的东西吗?”韦一楠询问道。
对方回答道,“没有!所有纸质的资料已经在车祸的大火中焚烧干净了,但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死者的手机,技术部门正在进行修复的工作,如果手机可以修复,我想……应该会有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是……”他有些悲观的摇了摇头,“不能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已经损坏的太严重了,技术部门也只能说是量力而为了。”
韦一楠点了点头,“车牌呢?”
“哦!”痕迹鉴定的人说道,“车牌也在爆炸的过程中毁损了。”
“没有目击的人看见车牌号的吗?”韦一楠问道。
痕迹鉴定的人摇了摇头,“不过确认过车型了,正在从高速公路的监控系统上调阅车主的信息,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这人的话音才刚落下,就有人立刻飞奔而来说道,“找到了!找到了!找到这个车主的信息了,我们已经联系过家属了,家属很快就会到警局来的!”
“太好了!”丁当说了一声,只要找到尸源,剩下的信息就会好调查很多了。
由于尸体的损坏程度相当的严重,家属也没有办法根据面部识别去判断死者的身份,加上现场没有任何能证明死者身份的材料,只能抽取DNA样本做比对试验了。来的人是死者的父母,那个老母亲一进警局的门就一直在哭,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已经在这场不幸的车祸中去世了,负责接待的人是丁当,坐在老两口的对面也觉得很不好受,手里攥了根笔,看着对方问道,“姓名?”
“我叫方伟,”没有哭的老人家说道,“刚才你们警方的人通知我们说我儿子的车出了严重的车祸,通知我们来认领尸体的?”
丁当点了点头。
老人家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了,盯着桌子看着很久,沉默不语的。这场面看的丁当很难受,自从国家实行了独生子女政策之后,失独的案件屡屡发生每次看着那些沉痛的父母们,丁当就觉得心里特别揪着。她在表格上写下了方伟的名字,然后看着一直在哭的母亲问道,“您叫?”
“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女人趴在桌子上仍旧嚎啕大哭,不肯回答丁当的问题,丁当只好看着方伟问道,“您妻子叫?”
“她叫于敏,”方伟艰难的回答道,“我们的儿子呢?”
“他……”丁当抿着嘴,“现在正在殡仪馆的解剖室,我们怀疑您的儿子并非死于单纯的意外,所以对他进行了解剖!”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眼光都不敢正视两位老人家,孩子死了,还要被人解剖,两位老人家的心里恐怕不太会好受吧。于敏果然尖叫着从桌子的对面冲到了丁当的面前,拉着丁当的衣领问道,“你们怎么可有解剖我的儿子,谁给你们的这个权利?你还给我儿子,还给我儿子!”她使劲儿的摇晃着丁当,丁当抓着桌子勉力站住,扶住面前的老太太,“如果您的儿子不是死于意外,你也不想他蒙受不白之冤不是吗?”
“什么意思?”老头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丁当问道,她一个小姑娘斡旋在两个老人家中间,丁当觉得都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