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你心里-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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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伟铭说,“这个患者因为车祸失忆了。”
“失忆了?”教授不解的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解释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是因为头部造成了损伤?”
“不是,患者的头部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只是单纯的失忆,应该是逃避吧?”罗伟铭解释道,教授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的在教案上敲打了一下,“这么说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更加应该和童年有关系了?”
罗伟铭问道,“为什么?”
教授说,“只是单纯的失忆,但是头部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这说明她在逃避过去的回忆,人体的保护机制在起作用,而她逃避的并不是丈夫的婚内出轨,还有自己再往前的记忆,说明她的童年也不是一个令人感到愉快的过程。无意识企图利用这次的车祸将意识压制下去,这戏而被压制的意识变成了她的潜意识左右她的行动,看似没有任何理由的强迫症正是在基于此不停的重复一个意识之外的行为。”
罗伟铭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教授问道,“什么?”
罗伟铭说,“想要弄清楚这个病人的病因,就得彻底的对她的过去做出调查,否则我很难确定病因。对她的过去进行调查,涉及到个人隐私,我这么做好像又有点不太合适……”他很尴尬的叹了口气,这才是他今天来想要和自己的老师商量的内容,老师看着罗伟铭笑了一下,“从来都是病人对医生产生情绪转移,将对病情的困扰转换为对医生的爱意,你怎么对病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了?这对治疗一个病人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第83章 越来越让人摸不透的温心()
听了老师的话,罗伟铭愣了一下,头脑中下意识的第一个解释就是,“我不是……”他解释的很急促,急促到自己听了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他都没有把话说完,就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深深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满面露出了一种无奈的情绪来,自己也说不上自己对温心是什么时候上心起来的。
老教授明白罗伟铭的困扰,“她就没有什么家人了?”
罗伟铭摇了摇头,“没有了,她最后一个家人就是她的丈夫了,如今两人已经离了婚,想要对她的过去调查,只能得到她本人的授权,我担心……”
老教授问道,“担心她不让你调查?”
罗伟铭点了点头,“所以我委托了不具备调查资格的她丈夫对她的过去进行追溯。”
“你委托了一个不该被委托的人,”老教授提醒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啊!为什么不能和病人原原本本的说出你的想法,然后得到病人的授权之后再对她的过去进行调查呢?如果病人不愿意对你做出授权,这就是说在她的心中还有其他的事情比治疗好她的病更加重要的,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执意要进行调查吗?”
罗伟铭摇了摇头,“我会尊重病人本人的意愿的,只是这个案子有点奇怪的地方。”
老教授问罗伟铭,“每个患有各种各样心理问题的人的过去可能都有奇特的地方,这个病人的奇特之处是真的奇特,还是因为你个人的问题觉得她奇特?”
罗伟铭将自己调查温心过去一波三折的事情和盘托出,这位老教授听了一会反问罗伟铭,“如果这个女患者的过去有过很不堪的历史,那么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还奇特吗?你怎么又犯了一个医生不该犯的错误,你一旦对一个病人产生了偏见,还怎么治疗这个病人的心理问题?我们只是医生,不是警察,不能救那些不愿意被救的人,如果这个患者在你这里看病问诊,那么你怎么就肯定她不会授权你对她的过去进行调查?”
罗伟铭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老师说的是对的,而他现在开始有点后悔让程灏去调查这件事情,“那我是不是应该让她的丈夫停止调查?”
“现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任凭他们发展下去吧。”老教授建议道,罗伟铭接受了自己老师的建议,从这个案子聊到了别的事情,他打算以温心为原型写的这篇论文已经打了一个草稿,他将这个大纲从包里拿出来让自己的老师看了看,老教授看完指着罗伟铭说,“你是我这么多年带出来的最得意的学生了,悟性高,以后在学术上的成就肯定不止这一点。”
“谢谢老师。”罗伟铭说道,老教授已经从自己的桌子上抽出了一支笔,在他的论文上勾勾画画的,等再将这本论文拿回来,已经是被改的面目全非了,罗伟铭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批注,一边点头一边和自己的老师讨论,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已经到了晚上。他们两人从教学楼走出去,罗伟铭约了餐厅请自己的老师吃饭,路上还顺口问道,“现在的学生怎么样?”
“现在的学生?”老教授嗤之以鼻的挥了挥手,“都是来混日子的,混一个文凭毕业就万事大吉了,各个都是个眼高手低的主儿,本事还没学会,都先想着要赚多少钱、有什么成就……”老教授说道这里长长的叹了口子,“现在的学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啊,你们那一届……扩招前的最后一批学生,是我带过的最后一批全员水准都高的,你以后别总是独来独往,多和别的学生交流交流,对你的治疗有帮助的!”
“是是,”罗伟铭谦虚的说道,“之前在医院里工作,忙的七荤八素的,后来自己开了诊所,诊所刚刚开业,也是忙的很,以后时间多了,会和大家保持联系的。”他说了一半又继续问了问自己老教授以后带出来的学生,“这些年这么多批了,怎么说也得有点不错的学生吧?”
老教授想了一阵,“真见过一个,那会儿我是帮大学代课,有个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清清秀秀的,每次上课我提出一个观点,她很快就能明白,还能举一反三,交上来的功课也都是写的整整齐齐的,观点非常的到位。不过后来啊,我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替别人来上课的,她替的人每天给她点钱,她赚个生活费,我想着小姑娘也怪不容易的,也就没有戳破这件事情,随他们去了!”老教授说道,说起这件事情就让他觉得特别苦笑不得,这种事情也是这位老教授执教生涯里唯一的一次了。
罗伟铭也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顺口问了句,“那姑娘后来没转专业?您就没劝劝她?”
老教授摇了摇头,“我老了,别的事情管不了也管不动了,这个姑娘是行政专业的,我想着可能人家小姑娘读这个专业,还是想去企业做事儿吧?当医生、当老师,那得耐得住寂寞才行!”
罗伟铭点点头,“这姑娘叫什么?”
老教授想了挺久的,摇摇头,“年纪大了,当时还觉得那个名字好记,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人家姑娘叫什么了。”他说完这话,罗伟铭又杂七杂八的问了些别的问题,饭还没有吃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温心这两个字还让罗伟铭心中一惊,赶紧滑下了接听键,“温心?”
“是我,”温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平静的传来。
罗伟铭的表情有些喜形于色,激动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和自己的老教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走到了餐厅的外面接电话,“怎么了?”
温心问罗伟铭,“程灏干什么去了?”
“程灏?”罗伟铭思忖了一下,不知道该和温心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可是想起刚才老教授给自己说的那些话,他觉得或许该让温心知道事情,也该让温心做个决定,“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找你,见面说。”
“就现在吧?”温心问道,“我在家里。”
“可以,你把你家的地址放过来,我去找你?”罗伟铭说道。
“行!”温心冷冰冰的说道,虽然罗伟铭还没有开口和自己解释,可是她好像已经知道罗伟铭接下来要说的话了,不由的态度也不好了起来,罗伟铭对温心的情愫是单方面的,毕竟温心还没有放下自己的丈夫,而且她又是他的病人,这样尴尬的情况让他倍感无奈,“我和人吃个饭,稍微晚点?”
“嗯!”温心说完就挂了电话,留给罗伟铭长长的忙音,罗伟铭有些失神的挂了电话,转身回到和老教授吃饭的餐厅,老教授看着罗伟铭说,“我想起来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了……”
“哪个?”罗伟铭被老教授的这句话说的有点懵。
“就是刚才和你说的,遇到了一个特别有天赋的孩子,替别人上课那个。”老教授说道,这事儿罗伟铭也就是顺口一问,借此表现自己对老师的关心,不是真的想知道人家姑娘叫什么名字,这会儿老师不说,他都差不多把这件事情给忘掉了,“叫什么?”
“温心。”老教授说道,指了指罗伟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你的电话一响我就想起来了,因为这个姑娘的名字太特别了,也叫温心。”
“温心……”罗伟铭有点怔住了,他忽然想起来温心好像是和自己毕业于一个学校,中间隔了很多届,又不是一个专业,所以从来没想着用这件事情和温心套近乎。原来温心曾经学过临床心理学,还颇有天赋,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罗伟铭试图给温心解释一些事情的时候,她总是会有一个也说的过去的自己的解释,罗伟铭一时之间还有点没办法接受这个事情,老教授一眼就看透了自己这个学生着一瞬间内心闪过的无数想法,自然而然的问道,“怎么?该不会是你认识的这个温心和我说的这个温心是一个人吧?”
罗伟铭说,“就是那个病人。”
……
夜幕降临,车水马龙组成了一道五光十色的长长光带,整个城市被这样的霓虹闪烁映衬的无比美妙。都市喧闹,多少人的这一日的生活从这个时间才拉开序幕。罗伟铭坐在车上朝温心的家开去,路上久久心中都不能平静,自己老师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不可思议,温心越发的让人无法看透了。
他站在温心的门外踱步了良久,然后才轻轻的敲了敲门,不多时温心就开了门,冷冰冰的一双眸子盯着罗伟铭,站在门口既不说让罗伟铭进去,也不说自己要出来,罗伟铭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让我站在这里说?”
“你进来吧?”温心说罢彻底的拉开了门,弯下腰从鞋柜里取出了拖鞋扔在了地上,罗伟铭换了拖鞋,跟进了屋子里,“程灏最近一直不在?”
“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去了什么地方吗?”温心看着罗伟铭问道。
第84章 对你我无能为力【补10。14】()
温心有点有气无力的,说话的时候纵然是冷冷冰冰的,可这股子戾气里却透出了一种软糯的感觉,罗伟铭一把将温心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用手背抵在温心的额头上摸了摸,“怎么发烧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温心问道,从罗伟铭的怀中挣脱出来,转身朝着餐厅的冰箱走过去,扭过脸问罗伟铭,“你想喝什么?”
“随便吧,喝点水就行了。”罗伟铭说道,仔细的环顾了一下温心的房间,四处都整整齐齐的,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窗帘大大的敞着,窗户上一点遮挡物都没有,窗台上连一盆花都没有放,洗好晾晒的衣服也都放在了房间中间的位置,离窗户远远的。而桌子上放了几盒药,都是治疗感冒的特效药,他拿着盒子问温心,“你感冒了?”
“嗯……”温心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罗伟铭站起身朝着温心走过去,她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先喝这个吧?”
“你生着病怎么能喝凉的?”罗伟铭问道,“烧点水吧?”
“没有气了,也没电!”温心说道,将手里的矿泉水递到了罗伟铭的手中,罗伟铭皱着眉头接过水,“没听说小区停电停气啊?”
“不知道,”温心说,“这些之前都是程灏弄的,他走了几天了。”
“他没和你说?”罗伟铭问道。
温心摇了摇头。
罗伟铭问她,“你也没有问他?”
温心仍旧摇了摇头。
罗伟铭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厨房去看了一眼天然气的表,然后又出门在楼道上看了一眼电表,“不是没气了,是没电了,电卡在什么地方知道吗?”
温心摇了摇头,“电卡是什么?”
罗伟铭指了指门外的电表,上面已经显示到零了,“买多少电就只能用多少电,你的电用完了,得用电卡充电。知道家里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什么地方吗?”
温心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管过这些事情。”
“你这样怎么能一个人生活?程灏稍微不在,你的生活就一团糟了,也不知道离什么婚!”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