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你心里-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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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心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头对面前的罗伟铭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程灏和你说了什么?”
“从来没人找你去说过他出轨的事情!”罗伟铭也放下了筷子,很严肃的看着温心,他对这件事情感到微微的有些生气,刚才和程灏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努力的没有将这个情绪表现出来,如果诚如程灏所说,那就是说温心撒了谎,他的病人对自己撒了谎,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高兴的起来。
温心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这个指控。
“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罗伟铭问道,他也感觉得到自己的情绪微微有些起伏,有些不受控。温心反问道,“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件事情?”
“我……”罗伟铭顿时语塞了,他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出来,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自己的病人,也觉得颇为无可奈何,“原本病人的私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在没有任何人找你说的情况下,你发现了程灏的婚外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恢复了过去的记忆。”
“你觉得呢?”温心又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罗伟铭如实说道,“我觉得不像,通过我对你多次的治疗,我并没有觉得你的脑海中有对过去事物的残存印象。”
温心说,“那个女人的确是没有上门来找过我,可是即便是没有上门,和上门告诉我所有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吗?她会出现在我住院的医院,会出现在我家的附近,会和程灏有争执,这么多的事情……我是一个瞎子吗?我早就有所怀疑,程灏问我的那天那个女人是在我家附近出现过,可是没有上来。程灏问我的时候,我只想听一听他怎么说,如果他骗我,或者随便编个什么谎话把我敷衍过去,我都会睁一只眼闭只眼,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已经退无可退了,还要我怎么做呢?”她说完,眼泪从眼眶中溢了出来,掉落在了餐盘里,“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走到离婚这一步,这是他的坚持。”
“对不起……”罗伟铭看着温心忽然觉得这个很聪明却又很柔弱的女人令人心疼。温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抬起头来勉强自己露出灿烂的笑意看着对面的罗伟铭,摇了摇头,“不必和我说对不起,这件事情你没有错,可是我也有个希望!”
“什么?”罗伟铭问道。
“我希望我的病情你能严格保密,不要再告诉程灏了!这应该也是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吧?”温心问道,罗伟铭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和程灏说就是自己的不对,他纵然有无数个理由可以为自己开脱,可是话到嘴边,他一个理由也说不出来,不对就是不对,“以后会注意的。”
“我知道你为难。”温心说道,站起身端起餐盘朝着出口处走了过去,罗伟铭看着温心的背影,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情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帮忙调查温心户口迁出地的那个人打来的电话,对方和罗伟铭说,“你拜托我调查的这个姑娘过去的常住地我总算是调查到了,真是费了劲儿了,这姑娘是特工吧?还把自己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在哪里?”罗伟铭问道。
对方说,“我给你把地址发过去,中间辗转了好几次,最后才找到真正的居住地,我过去问了那边小区的人,都说不知道有个叫温心的姑娘,我只好调阅了照片给这些人看,这些人才恍然大悟地说见过这个姑娘,我也不清楚你要知道些什么,确认了这个姑娘的确是这里的人之后我就没有再继续调查下去了,还要知道些什么吗?”
罗伟铭思忖了片刻说,“暂时先这样吧?”他不太像把温心的私事弄得天下皆知,可是现在看来,整件事情非常奇怪,温心的背后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秘密和温心现在的病情又有什么关系?罗伟铭拖着自己的脚步,朝着自己的诊所走去,这一路上他的心思特别沉重,走到办公室坐下,他看着外面的景色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给程灏打过去了一个电话,“我找到温心以前住的地方了,我这边不方便去调查,你方便过去一趟吗?”
程灏说,“你说一下地址吧?”
罗伟铭对程灏说了一下刚才那个调查者发来的地址,程灏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什么话都没有说,这让罗伟铭几乎以为自己的手机掉线了,“喂”了一声之后,程灏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在想别的事情。”
“什么?”罗伟铭问道。
程灏说,“你给我的地址,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罗伟铭像是被人给了一记闷棍,脑海中“嗡嗡嗡嗡”地直响,整件事情朝着一种诡异、奇怪,无法预测的方向疾驰而去,整件事情从一桩简单的强迫症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阴谋。看到这里的丁当猛然间意识到,判断整个案子是谋杀而不是自杀的转折点应该就是发现温心隐藏了自己的过去,她和程灏出生在同一个地方,成长在同一个地方,然而温心却将这个痕迹全部抹掉了,而后她的车祸、她的失忆、她的强迫症,都像是一场阴谋,在阴暗的地方缓慢的执行着这场杀戮。
第82章 当局者迷【补10月13日更】()
丁当发现从这个地方开始,卷宗对程灏就没有再进行记载了,指望往后叙述的就是来自罗伟铭的手札,里面是对温心病情的记载。罗伟铭在面对温心的时候,直言不讳的和温心提出了对她的怀疑,他说,“之前我和程灏说起你的病情,为的是对你病因进行一个确定,现在基本上可以排除你的病因来自他的出轨了。”
“为什么?”温心坐在罗伟铭的对面问道,自从上次温心拆穿了罗伟铭和程灏的联系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没有再联系过,一直到这周约的问诊的时间,温心才出现在罗伟铭的面前,他几乎以为她都不会来了。
“你急于将所有的窗帘拉开,而且要确保所有的窗帘都是拉开的,我分析应该是在潜意识中你认为窗外有人,会造成这种恐惧的,必须是你对窗外这个人的知情和她的逼迫,程灏去问过那个女人了,她并没有对你造成威胁或者是恐吓,所以你的强迫症来自这场婚外恋很说不通。”罗伟铭陈述到。
“也许虽然她没有在明面上对我造成威胁,可因为她的存在,我对自己的婚姻产生了危机感,为了将自己保护起来,所以我才惧怕窗外的东西呢?”温心问道,这个分析头头是道,有条有理,罗伟铭不得不点点头,“那你就会拉开窗帘而不是拉上窗帘,对吗?”
“如果我过去是那么做的,那么在我失忆之后,这件事情留在了我的潜意识中,我可能会产生相反的动作。我拉上窗帘是害怕,而我不停的重复拉开窗帘的动作,会不会是不要害怕呢?”温心刁钻的看着罗伟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请他继续解释下去,然而罗伟铭却什么都话都没有说,他被温心的咄咄逼人逼得无话可说了,沉默的看着温心。
“怎么了?罗医生也不能否认我说的这些可能性吧?”温心问道。
罗伟铭从抽屉里拿出了温心的病例,递到了温心的面前,温心的面色一变,看着罗伟铭不解的问道,“罗医生你什么意思?”
“如果一个病人对他的医生已经不再信任了,那么这场治疗也就没有必须要进行下去了,大多数的医学都是如此,心理学尤其是这样,你在心里上已经排斥我的治疗方案了,那么我再继续下去,只会适得其反,你不如另请高明!”罗伟铭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排斥自己的病人,总是有新的方案可以改变这个糟糕的现状,可是他不想再继续为温心治疗下去了,因为冥冥中罗伟铭觉得这个案子绝对没有眼下看来的这么简单。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提出合理的质疑。”温心看着罗伟铭说道,并没有去接她的病例,“如果你决定放弃对我的治疗,我不会再接受任何治疗。我不是不信任你……”她用很低沉的嗓音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不信任你。”她说完面色很难看,站起身对着罗伟铭说,“对不起,罗医生,打扰了。”她说完抱着自己的病例从这个屋子里走了出去,失魂落魄的模样就像是罗伟铭第一次见温心,这样的温心触及到了他一个男人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温心,”罗伟铭忽然站起身喊住了即将走到门口的温心,温心扭过头看着罗伟铭,罗伟铭继续说道,“你真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你看……”温心苦笑了一下,“是我不信任我的医生了吗?是我的医生不信任我了,你到底查到了什么,让你觉得我的失忆是伪装的,让你觉得我的离婚是我一手策划好的,我只是想问一句,罗医生,你这么聪明,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苦心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为了让程灏的下半辈子都活在悔恨中吗?我是那么放不下的女人吗?”她说完这话就叹了一口气,罗伟铭并没有回答温心的问题,因为他回答不上来。温心绝望的转了身,从这间屋子里慢慢的踱步上楼,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上去,之后罗伟铭一连问过几次前台,温心都没有来预约过新的治疗。
罗伟铭看着自己手机上温心的电话,每次拨出去就压掉了,他不知道电话拨通了之后该说些什么,这个强迫症真的令他犯难了,远没有自己一开始想象的乐观。罗伟铭整理了温心的资料,准备找自己的老师去研究一下温心这个奇怪的强迫症。他开车去了自己的母校,上楼敲了敲那个教授的办公室的门,教授说了声进,见进门的是罗伟铭脸上换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哟?小罗……怎么是你呀?”
“好久没有回来看看了,”罗伟铭笑着说道,走到教授的对面坐了下来,“最近还忙吗?”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你们班毕业后可是举行了好几次同学会了,我有空就去参加一下,从来没见过你来!”教授指着罗伟铭说道,“你也就是每年回来看我那么一次,十之**都是案子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才来找我的!”
“看把我说的,我是这么功力的人吗?”罗伟铭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不是?”教授瞪了罗伟铭一眼,“你要是别人啊,我真是懒得理你,可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带出来的得意门生呢!这就是把你给惯得……说罢,这次来又是什么案例?”
罗伟铭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话合适,自己的来意真的是被自己的老师一眼就洞穿了,掩了掩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知我者非老师莫属啊,我确实是有事儿想要请教你的,咱们出去吃个饭?边吃边说?我做东,老师想吃什么?”
“吃饭就算了吧,有事儿说事儿,和你还不习惯寒暄!”老师说道,“这次又是什么疑难杂症要来寻求我的意见的?”
“我有一个病人,患有强迫症。”罗伟铭陈述道。
教授问,“什么表现,什么症状?”
罗伟铭阐述到,“她会不停的去拉窗帘,以确保窗帘是拉开的,每天要重复出数次这样的动作。”
教授问,“是怕黑吗?”
罗伟铭摇了摇头,“不是。”
教授又问,“幽闭空间恐惧症?”
罗伟铭还是摇头,“也不是……”
教授问道,“拉开窗帘的理由是什么?”
罗伟铭说,“起初问她,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可是有一次让她进行发散性联想的时候,她曾说过窗外有人,这让我觉得很意外,因为这个女性病人的婚姻有些不幸,遭遇了丈夫的出轨,我以为这个窗外有人说的是小三。”
教授问道,“结果证明了不是?”
罗伟铭点了点头,“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感觉到小三的威胁了,但是再往前判断……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做了。”
教授问,“通常情况下,强迫症或者是歇斯底里症这样的病都和患者的童年生活,尤其是性一方面的困扰有关系,这个患者即便是因为丈夫的婚内出轨出现了强迫症,牵动这个强迫症的病因恐怕和她童年的生活经历有关系,很可能这个女孩的家庭并不完整而且……”教授措了一下词,“应该是她的母亲和自己有着相似的经历,所以在自己的丈夫出轨后才会对她造成如此之大的困扰。”
罗伟铭点点头,自己的老师说的这些他都明白。
教授继续问道,“怎么?你没有向前追溯吗?应该不是想不到这些吧,还是说这些都被排除了?”
罗伟铭说,“这个患者因为车祸失忆了。”
“失忆了?”教授不解的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解释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是因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