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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信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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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上尸体将桥面堆叠得干了数尺,不少尸体顺着河水流去下流,桥身缝隙处往下滴着血水。此处几乎风沙走石,风云变色。

    半晌之后,都没有了后续的赴死者,他们望着十三道影子,犹如见了阎罗。十三人依旧站在此处,他们身后,攻下都城的军队赶来,尽是滚滚烟尘。见大势已去,敌军迅速溃逃。

    詹台家军队停了下来,几位将领现在尸山上,望着背向大军,巍然不动的十三人。那十三匹快马,早成了肉酱。

    几十万人,数位大将,在秋天长水中,致敬了数个时辰,直至风起,十三座丰碑浑然倒下。

    纪晔敬佩的是他们本来的传奇,可这社戏谁知道改成了什么样,大概是开战前说一大堆慷慨激昂的话?可战事紧急,敌军哪里会容许拖延?

    这样想想便知索然无味了。

    “老兄,这什么时候开始?”杨梵一笑嘻嘻同一旁的人搭讪道。

    这人打量他一眼,鄙夷道:“这社戏是给节元村看的,我们要到下月,这是近两年惯例,你都不知?”

    杨梵一赔笑道:“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元节村?纪晔想起了在那儿的钟盈,他自顾自道:“有这社戏,她也会减些孤单与痛楚。”

第四章 最是怯乡人() 
青少年所坐马车很是简陋,连隔板都没有,只是有着马车底座的轮廓,将他示于公众目光之下,其后随着的几个人,对这情节则没什么反应,像是熟视无睹了。

    少年没有顾忌周围人的注意,他兀自用手推开眼前的头发,捂住嘴巴,发出了剧烈的咳嗽,震得几乎整个马车都是随他颤动起来。

    纪晔都是有些诧异,不知把这样一个“货物”放在车队的最后有什么用意,难不成他是什么祭品?

    纪晔看着少年尽管积弱成疾,目光呆滞,可脸上总有着与这个年纪不一样的味道,也许是深沉,也许是自弃。

    纪晔看他久了,他居然察觉到,把目光投了过来。

    纪晔没有躲闪,迎上他的目光,心中一惊,那一眼像是同情般,可谈起同情,大概是纪晔更该同情他吧?

    见纪晔还在看着他,他也没有再理会了,低下头,头发随着车马的晃动很快再次遮住了多半的脸。

    杨梵一道:“徒儿,你看出了什么?”

    纪晔道:“没什么,这个兄弟或许只是被收留的弃儿吧!”

    而这个时候,青年做着的露天马车后,一人看了看周围,上前在他旁边耳语几句,青年身形有些颤抖,他起身想要下车,可是刚站起来跳下车便被脚下的锁链绊倒,在被拖了数尺之后,他迅速爬起来,往前努力走着。

    接着,他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像是动物的叫声般沙哑,显然是哑了。

    旁围观的人有的大笑起来,有的则是叹息可怜起来,更多的则是没有理会,谈着别的快事。

    纪晔把头拧向一边的杨梵一,道:“师父,他到底说的什么?”

    杨梵一听了这话,便是敲了敲纪晔的脑袋,骂道:“你是蠢吧?哑巴的话我怎么听得出来?”

    纪晔无奈揉揉头,他见惯了杨梵一的神通,就想试着问问。知道得不出什么答案,就放下了疑惑。

    第二日上午,纪晔早早起来,两人一道向着李赐年家里走去。

    杨梵一念叨着自己早饭吃得少,还絮絮叨叨道:“估摸着纪家派出的那人会是为你大摆一桌海味山珍的,里面的一些佳肴或许还是客栈吃不到的。要不是这样,就太没人情味了。”

    纪晔见杨梵一这幅样子,颇感无奈。心里暗暗说:“你是个刀客,信奉刀道,可怎么就没有个刀客的样子呢?”

    他们途中遇见了一队人,身上都是佩戴着纪家特有的标徽,这标徽纪晔是清楚的,与两年前基本无二。

    尽管有些想洗清冤屈,可真正面对纪家的时候,还是有些逃避感。他是一个被驱逐者,而且是两次被驱逐,这些烙印,是抹不掉的。可打小与纪家就是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与纪家,或许只剩下不得不面对的苦苦纠葛了。

    看见那队人,杨梵一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今天接待的不会是纪尚青吧?是那样我就少吃些。”

    “不是他的,师父你就开怀吃吧!”纪晔忍俊不禁,道。纪存在他的记忆里。还是个慈眉善目的长者,当初他被纪尚青算计,在大势的声讨下,纪存也没怎么为难他,不然钟家怎么保得住他?

    杨梵一放松了下来,叹息道:“愿不虚此行吧!”

    街上的人流开始增多了,各式各样的商铺铺陈开来,比先前他们初到时候更为鼎盛兴隆。趁着社戏班子的人暂住,他们倒也发了一笔横财。

    这样下来,若是长期以往,泽达乡成为邻近的中心倒是大为可能了。

    瞅着街上的热闹,纪晔恰巧遇见了故人。

    拿着长剑,行在街边,身挺英姿,直如翠竹,提着长剑,正是纪泰。

    纪泰见了纪晔,有些惊异,看了许久,脸上竟然有着少许的笑容,道:“两年不见,你居然更加有精气神了。”

    纪晔叹道:“只是先前太过低沉了。”

    可让他最为感慨的,还是这个曾经纪家字子辈中的翘楚,如今居然会打破维持数年的寒霜面孔,有这般的笑了。

    而这样夸赞的话,他没见这个青年说过。

    看着纪晔有些愣神的面容,纪泰像是猜了出来,道;“如今纪家引入了不少的外姓子弟,把他们改姓成纪。我在纪家也算不上什么了。”

    纪晔道:“那你是去哪呢?”

    纪泰道:“我想去外面游历,纪家已成了杂物之地,不适合我容身。”

    “可你走了,纪家原本的血脉关系会被侵占更多,也许有一日便不再是家族势力了!”纪晔打心眼里不想纪泰走掉。纪家优秀弟子出走,从一些层面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无论如何,有些实力才能改变这格局。你看,你去游历之后,不也改变了很多吗?”

    纪晔笑道:“是吗?”

    纪泰点头道:“若不是你习不了武,我会怀疑你已经是个高手了!”

    纪晔没有解释,只是郑重抱拳,嘱咐道:“万事小心!”

    纪泰抱拳点头后,就大步流星走远了。

    纪晔更想要看看这些纪家的一些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尤其是那个还留了些温存的纪存,也就是他打小叫到大的大爷爷。

    顺着之前的记忆,纪晔很快到了前天晚上到的那儿。

    纪晔心头蓦然升起不安,回头看看杨梵一,杨梵一冲他点了点头,他定了定心神,敲起外面的大门来。

    门被打开了,是个门童,他看了看这两人,道:“李公子已经和纪家老爷子在客厅许久了,恭候二位大驾!”

    纪晔点了点头,门童也没给他带路,纪晔估计是他们知道自己熟识这个院子,不必多此一举。

    那晚进来已是天色太暗,再加上太心急,他自然没有顾及到周围。现今他打量起来,见院内种了不少的花草,其余的大片空地则是摆了张石桌,几张石凳,旁边有个小小的练武场,另外在院内的一角拜着各式样的奇石。

    周围的房子还是以前的分布,只是上了不同的漆色,换了不同的门面。

    他带着杨梵一,径直顺着院内的石板小道走了过去,到了正对门的房间外。纪晔记得,这便是客厅。

    他推开房门,第一眼就是见到了往日那个蓄着精神的纪存已经完全变了样子:皱纹像是崖边被摧折的松树皮般蔓延到整张枯瘦的脸,原本的红润现今夹杂上了古铜色,眼窝深陷,两鬓的散着的一些银丝贴在上面,像是枯萎的秋遭逢大雪般生机黯然。

    他对着纪晔微微笑着,伸出萎缩了的皱巴的手,开始招呼起来。

    纪晔一步步走着,可看着像是即将入土的老人家,有些不敢接近;可也抗拒不了那种家的感觉。

    看见苍老了近二十岁的纪存,他如同切肤之痛。甚至想到也许不久后,纪存也会像钟伯那般,与他恍然隔世。

    “大爷爷。你没事吧?”纪晔见到这样子,原本的怨言荡然无存。

    “我自然很好了,总归是有房檐,哪像你这孩子,这么小便是流浪在外,受尽了。。。。。”纪存见了纪晔,心疼起来。

    注意到后面的杨梵一,他慢慢起身上前,止住想要搀扶他的纪晔与李赐年,走到杨梵一跟前,道:“晔儿的父母都叫我大伯,如今请允许我代替他的父母,拜谢你的恩情!”他说完后便开始准备大拜起来。

第五章 赴宴() 
纪存没再固执,起身给杨梵一挪凳子,让他做了上座。

    杨梵一往日还好,可被抬上这样的位置,反倒有些难堪,他老脸红着对纪存道:“按说您的岁数比我大,我哪有什么资格坐这儿?”

    一旁独自看着桌面上酒菜的李赐年听了,道:“您老人家就坐吧,免得敬酒时候又洒了!”

    杨梵一满脸通红,扭了扭脖子,不自在坐下了。

    纪晔暗感好笑,他师父装得这样子也是天衣无缝,要是他不认识,怕是也会生出与一些轻视,遑论李赐年这样的人物了。

    纪存听了,默不作声,看着纪晔坐下后,指着桌上摆在他面前的几道菜,道:“这些都是你自小最爱吃的菜!你看,有辣酥脆丁,清炒河柳,趁鲜吃的煎果。。。。。。”

    纪晔看着眼前的几道菜,干涩的眼角微微发酸。当初在纪家便是最爱,后来被钟伯收留,钟伯也是变着法给他做这些。而最后逃出泽达乡,他的这师父烧的菜吃得他七荤八素,胃内翻天覆地。他开始自己做饭,慢慢也养馋了杨梵一的胃。

    纪晔点了点头,脸上漾着淡笑。

    李赐年看了看杨梵一,道:“这位大师,我们不知您的口味,但想来您也该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就为您炒了些家常菜,想来定然和您胃口!”

    杨梵一刚才坐下的时候见到眼前的菜品就面色有些晦暗,听了这话只想掐着李赐年的脖子把他甩来甩去,可看了看沉醉的纪晔,又换成了痴迷的样子,望着面前的菜,道:“往日风餐露宿,以苍生为己任,热腾的饭都没吃过几次,这样的家常菜也算可以,可以了。”

    说完后便是伸出筷子对付起来。

    吃了一阵后,注意到杨梵一的样子,纪存道:“真是苦了你们师徒俩,在外面艰难度日,我看我能不能为你们在周边找个实缺,也好过漂泊。”

    纪晔摇了摇头,道:“大爷爷。我此次回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怎样,逃的时候只顾自己,太过私利了。”

    纪存道:“这些你都不必担心,天命有常。纪家如今也是愈发兴盛起来了。过个几十年,简直不可想象。”

    纪晔听了这话,对纪家的忧虑再度被唤起,但这里面的决断少不开他这大爷爷的支持,他也不好刚刚重逢时候就败坏性质,转口道;“纪家自然会受苍天庇佑,可我那妹妹如今尚在何处?见了他我也不负此行了!”

    “她?”纪存抓了抓自己稀疏的白发,迟疑片刻,道:“我也记不清了,但过得不会太差!”

    纪晔不满这答案,他追问道:“不论如何,我必须要找到她。当初跟我一道吃苦,如今不能不管不顾!”

    一旁看似闭目养神的李赐年忽然睁开眼,瞅了瞅纪晔,轻描淡写道:“丫鬟那么多,是哪个我早就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出嫁了!”

    纪晔知道李赐年有些诡计,自然不会轻信他的话了。他反问道:“这些处置相信您的账本都是有记载吧?难道过几个月就再也找不到了?”

    李赐年见纪晔针锋相对,有些意外,加之他寻不出理由,只得看了看纪存。

    纪存拍拍纪晔,道:“这些你不需要顾及,既然你实在想要,我们就帮你找回来,不要伤了大家和气!”

    “大爷爷,这并非是我咄咄逼人,我与我妹妹自小无父无母,相互扶持,我与她的感情大家有目共睹,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定然誓死方休!”

    李赐年听了这话,望着杯中的酒,自顾自道:“杯中的虚影,是没什么用的,用不着一碰,就会碎的!”他说完后作势轻轻一吹,看着杯中酒水表面上波纹荡漾,心满意足笑笑,一饮而尽。

    这时,坐在一旁的杨梵一举起酒杯,碰碰李赐年,道:“公子真是好酒量,不妨与我这老头子多干几杯吧!想来我的酒量,这小地方怕是无人能敌。”

    “真是喜过望念惹人糊涂啊,我居然忘了敬酒!”一旁纪存道。

    寒暄着来回敬酒后,李赐年换来下人取来几坛酒,打算好好把这个老头灌醉,让他见见什么叫大丈夫酒量,顺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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