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眷宠:千金侍婢-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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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荀到她发颤，他皱了下眉，“你又干嘛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慕儿根本没有听到端木荀的呼唤。
端木荀见她没应自己，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碎银，打破她面前的茶壶。响声让慕儿回过了神，就看到端木荀望着自己，神情看上去有点不大高兴。
“王爷有什么事？”慕儿低眉顺眼。
端木荀见她谦卑的样子，他看着心里有几分的疙瘩。
“为什么这样……”他像是思考答案，又像是在低声询问。
慕儿没听仔细，她过去问王爷。
端木荀见她走近，“刚才叫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没事，王爷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
“奴婢？以后在本王面前不要称自己为奴婢。”端木荀讨厌她这么说，讨厌她的奴颜婢膝，讨厌她的谨小慎微，战战兢兢。
慕儿木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就之后，你就是本王的女人，还要对本王这么疏离，还是你不愿意来到本王这边……”端木荀想到了端木祈，梁慕儿还是喜欢他吗？那个卑鄙的家伙，利用梁宰相的权势，从默默无闻的废妃之子到如今的地位……
起伏的心
慕儿并不感觉荣宠或是别的荣耀，她深刻明白，站得高并不一定代表着好，处在下方未必不好。
“妾也是奴婢，是奴，一生为奴。”以后，她不会再忘记了身份，或许生活平淡、普通，可不需要算计，心里安稳。
端木荀眼里有了一丝的恼意，“你下去吧。”
慕儿点点头，她退出了内屋。
慕儿悄悄跨出门槛，去柳凝香的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些下人，看上去冷冷清清的。翡翠看到梁慕儿，肚子里面的火烧得更旺。
“你来这边做什么？”她现在得意了，大家都说她梁慕儿取代了凝香夫人的地位。翡翠觉得夫人如今会想不开自缢，也都是因为梁慕儿引起的，现在她还假惺惺地上门，说要拜祭夫人，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翡翠把人挡在外边，眼睛里恶狠狠的。
慕儿被翡翠的眼神吓到了，她稳住身子，“我听说夫人的事，就想着见她最后一面。”
翡翠用力推了梁慕儿，把她推在地。
慕儿感觉自己的手心很疼，她微微看了一眼，手心磨出了红痕，她很快起了身。
翡翠冷冷地瞧着慕儿，“你得宠了，也不过暂时的。不要打搅我们夫人的安宁，滚！”翡翠素来跟凝香的感情要好，她认为主子想不开，肯定跟昨儿个事脱不了干系，今天那些姬妾又来冷嘲热讽，夫人想不开就……
慕儿见翡翠的怒火，她也怕扰了凝香夫人的安宁，转身离开了。走出院子，她就撞到了一个人，她抬起头。
“你……王爷……”慕儿没想到端木荀会出来，“王爷，你也来见凝香夫人吧……”她想端木荀毕竟不是无情的人，心中感到一丝的安慰。
荫翳下，端木荀脸看得不大真切。为什么当他看到谁都可以欺负她的时候，他感觉到愤怒，见她默默地忍受这一切，感觉有口气都快要把他窒息了，他恼怒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起伏，为什么看到她的隐忍，他觉得难受，恨不得自己上前为她……
起伏的心2
端木荀惩罚性地抓着她被磨破皮的手。
慕儿很疼，却忍着不敢吱声。
端木荀拉着她直走。
“王爷，不进去看看凝香夫人吗？”慕儿想起之前凝香夫人跟她说起的种种，知道凝香夫人有多么的爱他，现在她去了，相信王爷去见她最后一面的话，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端木荀松开她的手，看到眼里的晶莹，怕是疼得不行，她固执的样子，他真想看看她脑袋瓜里装着什么。
“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看的。”端木荀本就知道柳凝香没死，就算是她真的死了，也不过是一个妾，他也不放在心上。
“奴婢知道夫人很喜欢王爷。”端木荀的话让慕儿感觉到冰冷，她还是想为那个逝去的红颜做最后一件事，“王爷……”
“你求本王？”端木荀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管自己怎么折腾她，至今她都没有向自己求饶，今日怎么为一个‘死人’求他。
慕儿点点头。
“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还是要表现你所谓的善心，要想活下去，不去算计，那是不成的……”端木荀望着她，苦笑。不是说不去计算人，自己就能安然无恙，谁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运的冥冥之中的注定，它要人去算计，去争斗。
善心？慕儿想起以前别人的咒骂，说她根本就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娇惯千金，高兴日子怎么过就怎么……如今她会这么做，只是想成全一个女人的痴心。
“是，奴婢求王爷，看看凝香夫人，她很在乎王爷的。”慕儿立刻跪在他的身边。
看到俩梁慕儿的举动，端木荀更是不快，“既然你愿意跪，那你就跪着！”他气愤拂袖而去。
慕儿很明白柳凝香那种心情，她也曾爱得刻骨铭心，做很多人家认为荒唐的事，也不会是为了心上人一眼，他的一个笑容，或者一句赞美的话，只有爱过的人才知道那种心情……
触动
慕儿跪着跪着，膝盖感觉很疼，怕是被这地上的小石子磕到了。酸的，痛的，她移动了一下。
“你偷懒。”慵懒的语调里带出几分的戏谑。
慕儿被人抓包，本想恢复原状，一快，不小心要摔到一边了。
苏暮蘅扶了她一把，“哈……”
慕儿见是苏暮蘅，她的担心去了一点，“干嘛吓我，害得我以为……”
“告诉你不能做亏心事啊。干嘛跪在这边，起来了……”苏暮蘅拉起她，听到她‘啊’的一声，他看着她的手，“手受伤了？”
慕儿笑笑，“不小心磨破了一点皮。”她有点不自在地陪着笑。
“是吗？”苏暮蘅有些怀疑，他拉着人起来，“你还没有说，自己为什么跪在这边？不要跟我说这边的夜晚很美丽，你在这边看夜景……”暮蘅调侃。
端木荀折了回来，他就看到苏暮蘅跟梁慕儿很亲密的样子，他躲到一边，悄悄地望着他们。
看着苏暮蘅慢慢地为她包扎，端木荀感觉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触了，一面他又在心中警告自己：端木荀，奇﹕书﹕网别把做戏当真了，那可不像自己了。
端木荀幽幽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脸上又是怎么回事？没几天不见，怎么弄得全身是伤，是九王爷做的？”苏暮蘅抬起她的下巴，端看，啧啧几声，“姑娘家，好好的花容月貌，还真想做无盐女啊……”
慕儿没有说什么，听着苏暮蘅的话，他的话虽然有点油腔滑调，她感觉心中暖暖的，情不自禁地笑了。
苏暮蘅接触到她的笑，“就应该这样，多笑笑，很美的。”
“都这样了，我笑起来不吓人就好，哪里能说美。”慕儿可以想象，带上的脸，笑起来有多么的诡异。
“慕儿，千万别小瞧了自己，你的笑容很纯，灿烂得像冬天的雪花……”
触动2
苏暮蘅见过不少女子的笑，千娇百媚，最让他心底有些异样的，怕也只是眼前她的笑容，干净让人想捧在手心里。
慕儿不好意思，“不愧是金州有名的花花公子，我看眼前就是头猪，你也舌灿莲花，把人夸得跟什么似的。”
暮蘅一脸伤心状，“原来是慕儿的心中，我是这么样的人，人长得俊，容易被人嫉妒，好好的名声就被人弄臭了，弄得现在‘臭名昭著’，慕儿你可别听人家瞎传……”
看她那做戏的样子，把慕儿逗得更加乐了，乐了之后就生悲了，笑容太大，牵动了脸上的伤。
“瞧瞧你，知道你笑的漂亮，也不用这么努力笑啊，现在都乐极生悲了。”暮蘅莞尔一笑。
慕儿假怒，“还不是因为你逗我，要不来，我也不会这么疼。”
暮蘅见她的娇中带嗔，不像平日，有着女儿家独有的娇俏，暮蘅有些迷了眼。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跪在这，难道说是王爷罚你？”暮蘅觉得自己上次说了一些话，端木荀对慕儿的态度改变了不少，难道现在又对她很严苛。
慕儿摇头，“王爷没有为难我，是我自己跪的。”
“为什么跪？”暮蘅疑惑地看着慕儿，她为什么自己跪，这唱的又是哪出啊。
“凝香夫人过了，我想王爷过去见他最后一面。”暮蘅是她来王府，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慕儿也不隐瞒他。
“柳凝香死了？”暮蘅摸着自己的下巴，他边点点头，“倒可惜了那样的绝色……”
听到后面哪句话，慕儿有翻白眼的冲动，人都没了，他还说可惜了美色。
暮蘅敏锐地攫取到她眼中那不赞同的神色，“怎么，慕儿吃醋了。”
慕儿想若跟他继续说下去，还不准出现更多的浑话，她也懒得跟他说，继续跪回地上，期望九王爷能够回来。
触动3
暮蘅见她又跪回去，让她赶紧起来。
“你当自己的膝盖是铁打的吗？别动不动就跪，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起来起来……”
慕儿真想送两颗白眼球给他，这膝盖是她自己的，谁让他心疼，还好这边没人经过，要是被人家看到那别人怎么想……听他说的，搞得他们有不一般的关系似的，要是婢女们知道了，那她的日子可更加的惨淡了，那些思慕苏暮蘅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在跟你说话呢，魂出窍了吗？”暮蘅的手放在她眼前晃。
“你要找王爷，他在屋里，我继续跪我的，你也甭理我了。”等下要是被端木荀看到，又要说她使什么花招来勾引苏暮蘅了，那她到时候可是解释不清楚了。
“你想要做的事也不是很难。”暮蘅笑道，“先起来，我帮你跟他说，别跪了……”
“不用了，我还是继续跪着。苏公子就当没有看到我……”等下王爷要是知道苏公子为了她去求情的话，日子会更加的难过。
听她疏离的语气，暮蘅有点不开心了，“还是被你嫌弃了，还说见到我要对我笑，看来也是假的，可怜我一片好心，全都不被人买账，最后还成了驴肝肺……”
暮蘅唱做俱佳，慕儿也反思自己，她是不是太过分了。暮蘅他没有错，他帮助自己，她还怪他，还真是有点过河拆桥的味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儿还没说完话，就被暮蘅轻松地抱了起来。她要他赶紧放下自己，她挣扎，暮蘅牢牢地扣住她。
“你先别乱动，要不我怎么放下你。”慕儿听了他这话，就乖乖地不动。
“虽说我很喜欢细腰的美人，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身上弄得一点肉都没有。”暮蘅抱着慕儿，感觉她瘦得有点过，打趣她。
触动4
“你！”慕儿娇瞪着他，这人不占人一点便宜就不舒服，真受不了他的‘荒唐’，“你若是继续打趣我，小心以后遇到你心上人，我把这些都告诉她……”慕儿小人地威胁。
“好啊，我正愁找不到她呢？那就希望慕儿早点给我找到，免得我到处寻寻觅觅的……”
“你就这么自信，小心她被你的风流之名吓跑了，到时候……哼……”慕儿就是看不惯她的自信，她的眼里闪着狡黠。
暮蘅捕捉到她眼中的狡黠，那种神采，娇俏动人。
慕儿见苏暮蘅还不把她放下，催促道，“赶紧放我下来，我又不是不能走。”
暮蘅把她放到一边的石块上，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膝盖处，“刚才跪了多少时辰了，跪的又是有石子的地方，你的膝盖让我看看……”
见苏暮蘅要脱她的鞋，“你干嘛，我膝盖没事。”
“唉，我是大夫啊，看看无碍。”
“我才不要。”慕儿打掉他的手，“我才不要被你趁机占便宜呢，哼。”
暮蘅‘扑哧’一笑，“要真看到了你的腿，大不了娶你好了。”
慕儿没有接话。
暮蘅想到自己话，她可是王爷的姬妾，怎么可能会嫁给自己。
“我们一起去见王爷，等下我跟他说下，凝香跟了他快四年了，他……他并不是无情之人。若他真是无情之人，我怎么可能跟他做朋友……”暮蘅为九王爷正名。
慕儿沉默，静静听他说着九王爷的好。
“你干嘛要帮柳凝香啊，怎么说你不久也就是王爷的女人了……”桃花眼含笑，女人不是一向嫉妒，更何况是服侍的是同一个男人。
“因为凝香夫人很喜欢王爷啊，现在我能帮她的，也只是让王爷见她最后一面，算不得什么。”因为爱过，所以明白她的心情，所以慕儿才想帮助她。
“那你呢……”暮蘅笑问。
“我什么？”
罅隙
暮蘅略有深意地看着慕儿，当初他向荀提出那个建议，也只是希望，靠着男女之间微妙的吸引力，能让端木荀改变一向对慕儿的态度，希望她的日子能好过点。
“我们赶紧回去吧，不早点，兴许王爷就安歇了。”慕儿催促道。
暮蘅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几瓶药，分别说了用处。
慕儿自然听过这些药名，都是些非常名贵的药，她哪里敢收下。
“你拿着吧，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