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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水流沙-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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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什么,一天陈老五来找石云飞说:“严进林自留地的菜是我们俩人种的,我一个人帮她卖有点老火,我看这样吧,我们俩人一人一天轮换来,今天你去明天我去,帮她把四月白菜办好,明早晨送到菜市让她卖。”

石云飞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奇怪,陈老五原本卖得好好的,为什么又来喊他去。蔬菜如果过了成熟期就要抽苔开花,石云飞下班就直接到严进林家的自留地,把白菜砍起来用刀把菜头削平削干净,又把它洗干净装进菜蓝里,预备明日一早帮盛万丽挑上自由市场。

盛万丽有些懒惰,屋里总是垃圾遍地,石云飞看起不舒服,经常帮她清扫,用装粮食的大撮箕端垃圾,时常都要忙许久才清理干净。盛万丽说:“还是你勤快,陈老五也不做这些事情。”石云飞发觉尿罐也是满的,也端出屋倒掉了。

当晚,石云飞就住在正房外的那间偏房里,因为翌日清晨要把四月白菜挑上市场,他不可能回去了早晨再来。也许陈老五也和他一样,白天来帮忙晚上就住在这里。

第二天,石云飞把四月白菜挑上市场刚放好,来了一位买菜的老大娘,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了石云飞一阵,又把盛万丽叫到一边问了几句话。回来时石云飞问道:“那老太婆问你啥子?”盛万丽说:“她问我你是我什么人?”石云飞说:“你啷格回答?”

盛万丽说:“我说你是我哥,才从部队复员回来。”石云飞说:“你看我像吗?”盛万丽说:“你这身草绿衣服哪来的?”石云飞说:“我妈给我逢的。”

盛万丽说:“你妈的手真巧,缝得像真军服一样。那老太婆还想给你介绍对象呢。”石云飞仅只是一莞尔。日子一晃数月。严进林不知犯了什么事情被关在南岸。盛万丽陈老五石云飞三人去看过一次。

人被关在一栋楼房的三楼上,严进林只能在三楼的窗子上摇手示意,连话也说不上一句。盛万丽的生活,并没有因为严进林被抓受影响。陈老五和石云飞轮流照顾,她的日子比严进林在家时,还顺心些,没有人吵也没有人骂,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孤独。

四月白菜卖完了,要重新翻土种菜。这天陈老五没有来,挖土时石云飞问盛万丽道:“陈老五不是一直在给你卖菜么,为什么他又来叫我来帮你?”盛万丽说:“不晓得他啷格又把你喊起来了,可能是听见哪个嚼舌根的讲了些啥子,这么长的日子你们这样帮我,你们两个人都是好人,我都不晓得该啷格感谢你们。”

石云飞想肯定有人说闲话,因此陈老五才把他又叫了来。很多的时间都是他何陈老五俩人,帮盛万丽侍弄自留地。像今天这样只他一人的时间很少。石云飞问道:“严进林不知犯了什么法,关了这么久了,还不放出来。”盛万丽说:“他这种人,关死他龟儿还好些。”

石云飞说:“你们的关系还是不好?他还打你呀?”盛万丽说:“嫁给他的时候想得简单,他对自己不好就各人回去,那时候想的天真也很傻。”石云飞以前也听别人说过这句话。女人啊,为什么把婚姻想得这么简单呢。

石云飞说:“不晓得啷格的,许多人都喜欢打堂客。”盛万丽说:“他以后再打人,我就想法整他。”石云飞说:“你又打不赢他,你啷格整得倒他?”盛万丽说:“别人跟我说的,女人想整男人好整得很。”石云飞问道:“啷格整?”盛万丽支支吾吾不回答。盛万丽越不说石云飞越好奇。

在石云飞的再三追问下,盛万丽嗫嚅着说道:“就是和男人那个的时候,把指甲壳在席子上磨……磨烫了……等他那个……拿出来的时候……把指甲壳……挨到他的那个上……男人的那个东西就会烂……就……就这样整的……”

石云飞不由哑然失笑。春去冬来严进林还是没有回来。石云飞和陈老五,照旧帮严进林种自留地。俩人轮换着帮盛万丽把菜挑上市场。有时宵了夜,石云飞就在里间歇房屋,盛万丽摆龙门阵吹牛。冬天坐着冷,盛万丽叫石云飞把脚放在床边,用铺盖遮住暖和些。

石云飞心胸坦然无所顾忌,盛万丽叫他把脚伸到床沿,他也就把脚伸到床沿,盛万丽用铺盖把脚盖上。俩人常这么坐着,直至深夜,石云飞才回偏方休息。第二天把要卖的菜,帮盛万丽挑去自由市场。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十有**都会误认为俩人是夫妻。没谁会相信,他只是在为朋友,帮忙操持家务。以至很多年以后,严进林都不相信,石云飞和陈老五,只是帮他种自留地。



要说石云飞对盛万丽一点没动情,那是假的,但人应该控制自己的感情。

人是感情丰富的动物,异性和异性之间,耳鬓厮磨的在一起。日久天长,难免不动情。再说盛万丽原本就是石云飞,曾经暗恋的女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石云飞也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些行为,不受自己的意识控制。

原本和陈老五说好,一人一天,轮换着帮盛万丽经营自留。可不知为什么,没有轮到他的那一天,他也鬼使神差的去了。有一天盛万丽出工,在一块给蔬菜地里的秧苗薅草。石云飞赶场买了东西回来,原本可以不走那条路的。看见了盛万丽在那块地里锄地,鬼使神差的近路不走,不知怎么就走到那条路上去了。

终于石云飞察觉了自己行为异样,他突然意识到该控制自己的感情。他和严进林是兄弟是朋友,啷格生起这样的意念来。他明白了陈老五帮盛万丽好好的;为什么要来叫他一起也去。也许陈老五也和自己一样,耳鬓厮磨滋生了情感。这应该是日久生情。

从此,石云飞更加注意自己的行为。不到他该去的时候,不再独自去盛万丽家。即使轮着他去办理蔬菜和送菜去自由市场,晚上再也不进歇房,单独与盛万丽摆龙门阵了。

也许,盛万丽也有相同的感悟,俩人在一起的时候,话也逐渐少了。

幸好没多久,严进林终于回来了。石云飞听说了去看他,刚走到门口,听见严进林在歇房里口气凶横地说:“你和他们俩人睡觉没得?”盛万丽气愤的声音:“你妈才和他们睡了觉的。”严进林说:“你说的话只有鬼才相信,他们只是帮你种菜卖菜,没有和你那个?”

盛万丽说:“你不相信算求了,他们两个人是好人,那像你一样,见着漂亮女人眼珠都要滚出来。”严进林说:“他老婆是石女,不能做那个事情,他原来就追求过你,我不相信……”

没有想到严进林这么看他,石云飞没听完他们的话,转身回去了。路上碰见陈老五,“严进林不是回来了吗?你啷格回去了呢?”石云飞只是说:“我回去有点事情,等号再来。”



盛成秀是好人,早年把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钱,拿出来给石云缘和石云情治病。石云飞知道那钱,积攒的是多么的不容易。以前,石云飞并不知道什么是石女,也不知道石女可以去医院做手术。

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个手术对盛成秀,犹如生命般的重要。那钱关系着她一辈子的幸福。她能把钱拿出来救妹妹,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这次为了自己,又把关联她幸福的钱,帮他还清了自己无能力偿还的欠债,石云飞无不为之感动。

他对她原本并无感情,甚至还有几分厌恶。现在想来,自己的婚姻,虽然没有情也没有爱,可他遇上的是一个好人。虽然他和她不能过夫妻生活,也不可能生孩子,可这不是盛成秀的过错。

不是说做了手术就好了吗?可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又拿去了她动手术的钱,以后一定让她去做这个手术……也许做了手术还是可以生孩子的,其实生不生孩子对石云飞并不重要,以前,他对她没有那种夫妻间的感觉……以后,他得逐渐培养和适应……

石云飞不可能再对盛成秀说什么,那句离婚的话,永远也说不出口来了。日子将就这样过吧,怎么生活都是一辈子。

爱情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地富反坏右家庭出身的人……也许……日久生情,没有爱情也会有亲情……

石云缘出嫁前,曾来堆屋住了一晚上。那晚上,给石云飞留下了漫长的期待……“二十年,二十年后我把你的孩子带回来……”只是石云缘临别留给石云飞的话。



突一日,王学忠跑来对石云飞说:“石龙全动员他当生产队长。石龙全说了,土地要承包到户了!”

石云飞不相信王学忠说的话会是真的。

土地要承包到户?这怎么可能?二十多年了。那是杜乡长当乡长的时候,二十多年了,怎么可能?

第二部第三卷 第一章

 


一白遮百丑,女孩只要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就能在众多的女性中鹤立鸡群。别看盛成美脾气暴躁,在家里和任何人的关系都不融洽,可她却很有眼光,也很有心计。世界上的许多物资,分零卖都有可能短斤少俩。而只有大米,不但不会短斤少俩,日子久了重量还会增多。一千斤大米,三五十天以后,重量总会多出三五十斤来。据说是存放的大米会吸收水分,重量自然就增加了。

粮店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斤的大米进出,自然增加的又无数目可查,所以粮店的工作是个肥缺。盛成美白皙靓丽,很吸引人的眼球。不知什么时候,粮店来了个黑矮小子,那眼光总在盛成美身上转悠。

盛成美十天半月,总要去粮店买米。那时候粮食紧缺,买回的米常要称重量,没想到不少反而总要多出三五斤来。如果是挑的箩筐去买米;还会多出几十斤大米。开始以为是黑小子搞错了,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在粮食还有点紧张的岁月,何以不让盛成美心动。只是那黑小子太丑陋,大嘴巴厚嘴唇宽颧骨,裂开嘴笑的模样更难看,总让人感觉他是在哭。这小子见着盛成美便动了心思,他知道大米吸收空气中的水分,重量会自然增加的道理,知道弄点粮食走路不会有人知道。

于是故意给盛成美多放些,后来干脆问盛成美要多少?粮店里的工作人员多,虽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干,只小打小闹每个月也能弄出百十斤大米来。盛成美把从他那里挵出来的大米拿去卖钱,慢慢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得游牧声的眼球滴溜溜转,央告父母请人说媒。盛成美贪图吃穿不愁,还能弄零花钱用,就欣然认可了。

没进门前盛成美去时乖巧勤快,公公婆婆见了眉开眼笑。娶过门就什么事也不做了,每天饭好了吃饭,吃完饭碗一推,洗脸洗脚水也要游牧声端来她面前。儿子那么丑陋,娶个漂亮媳妇,两老口也无怨言,游牧声也心满意足了。



盛成美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有吃有穿有人服侍,还不用日晒雨淋干活儿,多舒服呵。石云飞想搞她一回,她能这么轻易的让她搞么?他能给她什么?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目的,她图他什么?没图头。

一个地主子女,以前是一滩臭狗屎。莫说漂亮女人,即使是丑陋的,他也捞不上一个。如果不是生理有缺陷,姐姐会轻易嫁给他么?现在虽然阶级敌人不提了,地主富农都成好人了,可谁知道这世道还会不会变?

再说过日子需要钱,他石云飞从哪里去弄钱来,没有钱凭什么让他沾便宜?再说这个事情,说小也小、说大就大。只自己做没人知道屁事也没有、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流言漫天飞,其它的人也许无所谓,如果被游牧声和他的家人知道了,惹出什么事来,把她现在舒适的生活破坏了,自己不是吃大亏了吗。所以无论姐姐怎么说,盛成美坚决不同意。

姐姐和自己一样可怜,父亲的心真狠,从不把女儿当他的骨肉。什么好吃的都给儿子,女儿从来无份儿,即使生活宽裕了,好吃好喝的都还是儿子的。儿子吃好的吃隔食了、打标枪了、也不让女儿尝一口。

小时候看见大哥吃鸡蛋挂面,自己只吃红苕叶,馋的清口水长流也吃不上一口。如果说把好吃的给老的和小的吃,那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可比她大的也吃,比她小的也吃,只她和姐姐没得吃。盛成美尝够了,那种嫉妒和羡慕的滋味。

盛成美觉得自己该当挣口气,该当让自己的生活过的好点。要让自己在父亲面前挺起腰杆做人,要让父亲看看女人哪点不如男孩。要让父亲后悔,一定要做到这点,这辈子才没有白活。



姐姐是好人,如果不是她,石云情和石云缘的命早就没了。盛成美至今想起,妹妹生病时的情景,都还心有余悸。姐妹俩气若游丝,盛成美害怕的不敢进那间屋子。

妈妈跪着求父亲,父亲却提来两只撮箕,对母亲说:“你怕啥子?你害怕她们死在家里,我现在就提去挖个坑埋了。”盛成美见姐姐跑出来,拿出一堆零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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