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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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顺从地走到雷振远身边,拉住雷振远粗糙的大手,两个人穿过衣柜,来到阴暗清凉的地下通道。如月没有猜想雷振远要自己进来干什么,她的头脑中装的,心里想的,都是怎样帮助雷振远洗去犯罪嫌疑,摆脱困境。
雷振远牵住如月的手,对安静的如月奇怪地问:“月儿,你就不问我,要给你看什么?”
“跟随你去,不就知道了。”如月轻轻地回答。
如月、雷振远手牵着手,在地道中行走,清凉的风迎面吹来,让人神清气爽。雷振远不时指点地上的标记,叫如月辨认。雷振远带如月转了几个弯后,在一处墙壁上有三块突出小石块的地方停下。雷振远按动小石块,扎扎的响声过后,墙壁上出现一扇门,里面黑乎乎的。
“这是什么地方?”如月伸出脑袋向里面张望,只看到一片黑暗。
“这是我们家的地下密室,快跟随我进来。”
雷振远挽了如月的手,两人走进地下密室。
身后的门关上了。
如月打量这个摆放有几十个大箱子的密室,好奇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看,里面是黄澄澄的金锭子,闷闷地说:“这是我们家的财物?”
“是,这是我父亲和我积攒下的家产。”雷振远在回答如月的同时,在距离外面地道最远的墙壁上摸索。不久,在那堵离地道最远的墙壁上,又出现了一扇门,里面同样是黑灯瞎火的。
如月不再多问,跟随雷振远走进去。
雷振远将灯笼插上墙壁。灯光下,如月首先看到这屋子比外面那一间更要宽阔,地面上摆放了许多物品,接着如月发现灯笼附近,地面上摆放的东西是一锭锭的黄金和白银。
地下金库?
如月吃惊地望这昏暗灯光下、垃圾一样摆放在地面的黄金白银。
雷振远打开一个小匣子,里面射出夺目的莹光。雷振远从匣子里掏出一颗小鸡蛋样大小的珍珠,摆放在最高处。霎时,莹光射向整个屋子,整个屋子都明亮起来。
在那颗硕大的夜明珠上移开目光,如月又一次被震住了,满屋子的物品闪烁着各种极富诱惑力的光芒,金灿灿的,银光闪闪的,晶莹透亮的,变换着色彩的。原来,这屋子里堆放的,不是黄金白银,就是珍珠宝石,以及各种奇珍异宝。
这分明就是天方夜谭中的宝库。
“月儿,你看这金锭和银锭下的字。”雷振远捡一锭子黄金和一锭子白银,走到如月跟前,叫如月观看。
如月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在雷振远的指点下,仔细观看金锭子和银锭子底下,发现底面都铸有篆文“御用”二字。如月迷惑不解地看雷振远。
雷振远指点这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告诉如月说:“这些东西,都是来自皇室。我祖父曾是皇宫中的护卫队长,在京城南迁的时候,我祖父押送皇室的财物……”
如月模糊地记起,自己在一次被人绑架时,那人就曾说雷振远的祖父夺了皇室的财物,数额巨大。如月一直以为,那人是信口开河,如今才知道,原来是确有其事。
眼看这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听雷振远娓娓而谈其祖父偷偷夺下皇室的财物,到处招纳各方人马,意图打回北方去,收复国土,却让那些财迷心窍的人设计谋害,差点丧命。
“你过去一直都不告诉我,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如月面对这满屋子的金银财宝,找不到一丝拥有宝库的喜悦,她对雷振远在这危急时刻告诉自己这些事,有种不好的预感。
雷振远沉默,望向这满屋子的金银财宝许久,缓缓地说:“过去,我担心告诉你了,会让你担惊受怕。毕竟,藏匿皇室财物,是灭门的死罪。现在,我可能要离开了,我害怕再不告诉你,就没有机会告诉你了。”
如月害怕地扑向雷振远,搂紧他粗壮的躯体,紧张地问:“振远,你要去哪里?不回来了吗?”
雷振远不舍地抚摸如月柔软的长发,困难地说:“月儿,你也知道,那梁知府他现在去搬军队来,一心要报复我。我要是呆在家中,他一定会将这雷府踏为平地的,这个家不复存在。他仇恨的人只是我一人,我要是离开了,他不会对你和孩子下手的,你和孩子就可以平安无事。”
“你要离开多久?”如月更为紧张,仰面盯住雷振远,要把他的丝毫变化都纳入视线中。
雷振远心中难受,俯身将脸埋在如月乌黑的秀发间,心情沉闷地说:“也许一年半载,也许更长的时间,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不,我不放你走。要走,我们一起走,要不都不走。”如月尖叫着,摇晃雷振远沉重的躯体,伤心地叫骂:“自私的家伙,要抛下我和孩子走了。我不准你走”
雷振远任由如月摇晃,他保持冷静地解释:“月儿,要是都不走,我们一家子可能一个都活不成了。要是都走,带着一群孩子逃亡,你和几个小的孩子会很危险的。唯有我独自离开,你和孩子依然过安稳的生活。”
如月伏在雷振远胸前,伤心的泪水打湿了雷振远的衣襟。
“月儿,有我父亲和我积攒的这些金银财宝,足够你和几个孩子过一辈子,你不要再外出做事了。没有我的保护,你一个妇人在外抛头露面,是很危险的。这屋子里的财物,每一件上都有皇室的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你只可以使用黄金和白银,一定要事先入炉融化重新铸造过,其他的东西千万不能往外拿。”雷振远反复叮嘱。
“不我不要这些金银财宝,我只要你陪伴在我身边。我只要你”如月哭得肝肠寸断。过去跟雷振远朝夕相处时,看不出他好在哪里,不时跟他呕气,现在他要离开了,如月害怕极了。
没有了雷振远的日子,一定很无奈,一定很凄凉。
雷振远的心,涌上一股暖流,眼睛发涩。雷振远克制自己的伤感,给自己这位哭得泪水哗哗流的夫人拭泪,安慰说:“月儿,不必这样伤心,也许事情并没有这样严重,我这只是在作最坏的打算。也许,事情会出现转机;或者,我只是离开几个月,或者半年,就会回来了。”
如月依偎在雷振远怀中,抬头凝望这个饱经风霜的彪形大汉,任由他笨拙地给自己拭泪。可是,手帕刚拭干净眼眶外的泪水,眼睛里又有泪水溢出来了,总是拭不干。
雷振远放弃了给如月拭泪的举动,将她拥在怀中,轻抚那柔软的秀发,长长地叹息。
“月儿,今天上午,我已经派人到你母亲家将此事告诉你父母,估计他们明天就能够来到。我如果离开,他们会在这里陪伴你,帮助你照料孩子和府上事务,你就不会……”
如月刚刚平息的哭声又响起:“不,我不需要他们来陪伴我。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第二卷:斗争如火如荼 019。义父是坏蛋
雷府的客厅中。
周志海手举茶杯往嘴边送的当儿,眼睛就往客厅门瞟了几次。主人迟迟不出现,让周志海心中猜疑,他忍不住问站立在身后的李管家:“你能够确定,你家老爷和夫人都在家?”
“周公子,老爷和夫人都在玉馨院中。小人刚才已经打发人去禀报了,只是……”李管家不安地望客厅门口,两个主人总不露面,将客人晾在客厅里近半个时辰,是李管家之前没有想到的。
一阵喧闹声从客厅外传来。小鹏轩、秋儿和锦儿三个小家伙出现在客厅门口。伴随欢乐的呼唤,锦儿和秋儿向周志海奔来。锦儿抢先跟义父相拥,拿到一块糖果后,剥开糖果放入嘴里。秋儿趁机爬到义父的大腿上,用小嘴巴接过义父递给的糖果。
秋儿坐在周志海的大腿上,得意地摇晃脑袋,两条高高翘起的辫子,不时在周志海的脸庞上擦过。锦儿紧靠周志海站立,仰面看周志海,咭咭呱呱地说个不停。
周志海发觉三个孩子中,少了一个最淘气的,他向四处张望,奇怪地问:“鹏鹏去哪里了?今天怎么不见他?”
小鹏轩站在距离周志海十几步远的地方,警惕地看周志海,弟弟妹妹嚼糖果的啧啧声让小鹏轩直吞口水,可他就是不靠近周志海,只是拉紧小青的手,远远地观看秋儿和锦儿跟周志海亲热。
“鹏鹏,过来,义父给这块糖果你吃。”周志海不明白,过去跟弟弟妹妹争抢着与自己亲近的小男孩,今天要跟自己保持距离。
小鹏轩盯住周志海手中的糖果,吞了几次口水,大声地说:“不去,就不去。”
客厅里的人都觉得诧异,这小鹏轩似乎跟义父有成见。
周志海摇摇头,让锦儿把糖果拿给小鹏轩。
小鹏轩盯住递到眼前的糖果,连续吞了几次口水,困难要将目光从糖果上移开,看周志海:“我只吃糖果,不去你家。”
咳,上次周志海用糖果yin*小鹏轩留在回春堂居住一宿,第二天又送小鹏轩去外婆家,让小鹏轩几天不见到父母,让小鹏轩记忆犹新。那些事对这个五岁多的小男孩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恶梦。
小青笑得泪花飞溅,告诉在场的人:“二少爷认为,吃了周公子的糖果,就得跟周公子回家。”
客厅里的人听了,都笑起来。
周志海得知小鹏轩是害怕跟自己回家,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好意帮助如月和雷振远,照料这小家伙一晚,又送他去外婆家,在这小男孩的眼里,自己就变成人拐子了。周志海微笑安慰这小男孩:“鹏鹏,放心吃吧,义父不会带你走的。”
小鹏轩犹豫地接过糖果,放到小嘴巴里,嚼得有滋有味,可就是不靠近周志海。
玉馨院中。
周妈和晴儿在广玉兰花树下,焦急地转来转去,不时瞟如月房间那扇下了铁板的窗户。如月有规定,房间的窗户下了铁板,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房间,不能禀报任何事。
地道中的密室里,如月已经停止了哭泣,跟雷振远紧靠在一起。面对这闪烁着迷人光芒的金银财宝,如月和雷振远心平气和地商量,用什么办法摆脱困境。
恢复平静之后,如月和雷振远发现,其实事情并没有预先想的那样糟糕,雷振远不是那起劫财谋杀案的元凶,那些伪造的现象迟早会戳穿的,他们有许多强有力的帮手:谢老爷子、姑老爷、如月的大哥谢知州、周志海等等。
雷振远凝望身边这个心爱的夫人,粗糙的大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心疼地说:“月儿,别哭了,我们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有这么多人帮助,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振远,我不会再哭了。我会用所有的精力,追查此事的真相,为你洗去冤屈。你放心走吧,别忘了我和孩子们在家中等你。”如月仰望雷振远满是胡碴的面庞,深情地说。
要回地面上去了。雷振远收起夜明珠,提了灯笼,将密室的门关好。在回地面的时候,雷振远耐心地指点,教如月辨认标记,以便以后如月可以独自进入地道。
回到地面的房间中,如月困倦地坐在床边。雷振远处理好一切好,打开了房门。
周妈进来告诉如月和雷振远:“老爷,夫人,回春堂的周公子来了近一个时辰,现在仍在客厅等候。”
如月和雷振远就猜到周志海有急事。
如月叫周妈和晴儿打来洗脸水,洗过脸后,梳洗打扮。镜子中的自己,眼睛红肿得利害,样子很难看,看得如月心慌。
周妈和晴儿端走如月和雷振远的洗脸水。
雷振远走来,挽住如月的手:“月儿,走吧,别让周公子再久等了。”
“可是,我的眼睛,太难看了。”如月为难,指自己的眼睛,悄悄地说。
雷振远打量如月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地哭,眼睛红肿得很,脂粉都遮掩不住,确实影响了夫人的容貌。不过,雷振远温和地说:“夫人,在我的眼中,你这个样子,比往常更好看。”
“胡说八道。”如月轻轻地跺脚,跟随雷振远往外走。
端洗脸水走到门边的周妈和晴儿,听到身后的对话,偷偷地抿嘴笑。
客厅里,周志海正跟雷磊轩谈论今天早上,梁继华带人闯入雷府的事,小鹏轩、秋儿和锦儿三个小家伙在客厅内打闹、追逐。
如月和雷振远由外面走进来,凌姑跟随进入客厅。
小青、小婷和小凤将小鹏轩、秋儿和锦儿三个小家伙劝出客厅。
想到自己现在红肿的眼睛,如月不好意思望周志海和雷磊轩,向他们打个招呼,就低头走向椅子坐下。
雷振远想到让客人久等,边走进客厅,边向周志海道歉:“周公子,让你久等了。里面恰巧有些事阻滞,不能及时出来。”
雷磊轩急于要将话引入正题,他告诉雷振远:“周公子打听到许多与案件有关的事情,要来告诉我们。”
“周公子,你在外面打听到什么了?”听到周志海打听到与案件有关的事,如月就忘记了眼睛红肿难看,专注地望周志海,等候着。
周志海这时才看清,如月眼睛红肿,想来刚才迟迟不出来,都是因为她在伤心痛哭吧。周志海因为久等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