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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农夫三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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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费、刍稾税等等不可凡数的杂费让人眼hua缭1uan,这还只是需缴纳国家的,不计地主家的地租,相比起后世国家非但已未再征农业税,反而对农业补贴来说,后世的农民绝对是生活在天堂。

    除此外,这个时代的灾害之多、危害之烈也让人咋舌,地震、洪灾、旱灾不停歇轮番上阵,比这些更令人恐怖的是瘟疫,在邓季知识范围之外,东汉末年死亡二千多万人的“伤寒”大瘟疫,仅从建宁四年到中平二年短短十四五年间就爆了五次,邓季成长到如今,亲身经历过四次,若不是南阳不算重灾区,在这些带走全国一半人口xìng命的恐怖瘟疫中,邓季一家说不定也要遇难。

    除三兄邓叔早夭外,全家都有幸躲过瘟疫,即为人子,为父解忧自然是应当的,可惜作为后世教育制度的牺牲品,邓季肚子里其实并没什么货,他前世出生在西部比较落后的山区,xiao学是一位代课教师,本身只读到xiao学四年级,却在村子附近的点校身兼语文、数学等同年级所有学科科任教师和班主任数职,托他和九年制义务教育的福,在每科满分一百情况下,邓季前一世以两科总分四十五的成绩上了乡中学,当然,这并不是他自身不够努力,只能怪老师误人子弟,父母亲又都是在“扫盲”中识得几个大字的农民,对教育的重视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从来没在成绩上指望过他。

    xiao学底子实在太差,初中数学、物理、化学几科成绩每次考试能突破个位数便已是巨大成就,英语选择题多,估mo着能碰对一些考到二十分以上,政治开卷考成绩算是最好,历史语文因为兴趣且不用听天书能勉强hún个及格,穿越到这一世,什么玻璃féi皂之类家致富的东西却是想都别想的。

    虽然肚子里没货,跨越近两千年的优势还是相当巨大的,等邓季绞尽脑汁让父亲邓伯相信自己这个四五岁的黄口xiao儿不是胡言1uan语信口开河后,想尽各种办法终于改善了一些家中状况,可这时候,能用法术、咒语为人医病,使人不yao而愈的活神仙、大贤良师的名声已传到荆州,瘟疫肆虐下能出现这样一位福星,在mí茫众人眼中自然是一根份量相当重的救命稻草,许多人为了到冀州投奔这位活神仙,不惜变卖家产,千里迢迢,争先恐后,将沿途挤得水洩不通,据说半途被踩死就有万多人。

    mí信盲从的力量是巨大的,不用多久,富户、官吏甚至京城里的阉宦都有不少人加入活神仙创立的太平道,邓伯虽然没有举家迁往冀州,却也不顾邓季这xiaoxiao娃儿反对,为求家人平安信奉了太平道,还很快领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神谕。

    于是,光和七年初,唐周出,官府追拿,大贤良师驰敕诸方,天下共反的黄巾起义爆了,到这个时候,邓季才知道历史书上所说的东汉末年原来是指光和七年,这一年自己才十二岁,根本掀不起任何1anghua,随bo逐流,也成了一个xiaoxiao的“蛾贼”(注2)。

    作为南阳郡的太平道弟子,若想不被官府缉拿,邓伯自然得带着家人投奔本地渠帅张曼成,可惜战1uan下来,宛城之战邓伯死于疾石,邓季之母张氏又随后病亡道途,大兄邓昆没于西鄂精山,二兄邓仲亦在汝南失散,邓季先后随过张曼城、赵弘、韩忠、孙夏和如今的羝根五位渠帅,从南阳到宛城、败走西鄂精山,逃汝南、雍丘,到如今的济阴郡鄄城地界,一路走下来,一家人就只剩得一个,他也年满十四,变成了壮实的少年郞。

    天下汹汹的黄巾起义不到一年大部就被镇压下去,年末地公将军张宝又被皇甫嵩和钜鹿太守郭典联手斩杀,明眼人都能看出,曾经声势浩大的黄巾贼如今已没几天好蹦跶了,和早前义军将领都用自己真名不同,还苟延残喘的xiao股黄巾军将领们如今唯恐自己祸及宗族,再加上有个外号也威风些,多数将本名隐去,如现在这支残兵的渠帅,因其一脸浓密胡须,人都只称其羝根将军而不名,却是连姓氏也隐去了。

    将领如此,xiao蛾贼们自然也是上行下效,许独目、邓疙瘩之流也是如此,邓季才入伙时只得十二岁,身体远没今日魁壮,xiao胳膊xiaotuǐ的,同伴只叫他疙瘩,便一直沿用到今。

    在蛾贼中随bo逐流两载,邓疙瘩仗着年纪xiao,战1uan中装死、诈降、临阵退缩无所不用,总算还能保住一条xiao命,若不是黄巾所过之处人烟不留,官府、大户亦不肯收留这样的1uan民流寇,他早就做了逃兵。

    如今居然让邓季去当屯长,不是让这条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xiao命又断送掉么?

    其实大xiao战役参加过无数,邓疙瘩早已杀过人,当然也并无什么显赫功绩,可架不住人家资历老,如今榆树林里的这一群上万蛾贼,多数是汝阳、雍丘和济阴郡新入伙的,二千余是西鄂精山一战后逃出来的,夺取宛城之前的老黄巾还剩下的已不过五十,再刨除老弱fù孺,邓季这么一个才十四岁的少年老资历蛾贼不做屯长还真是没天理了。

    论起资历,别说许独目,兴许连羝根将军都不如他,虽说邓季年纪不大,可这资历只在许独目麾下hún个队率,专管几十号fù孺,也实在太过寒酸了些。

    注1:秦统一之前各国的“亩”并不统一,范、中行氏以长宽16o步为亩,韩、魏2oo步为亩,秦、赵24o步,西汉初国家实行大xiao亩并用,xiao亩1oo步,大亩24o步,汉武帝之后才统一使用大亩,六尺为步,每尺23厘米,一亩地465平米,比今天的一亩666。67平米xiao得多,汉时一个劳动力平均种地2o亩,由于落后的生产技术,粮食产量很低,每亩产量一石左右,大概12o斤左右(每斤才225克,折合现代重量单位还不到6o斤),缴纳各种苛捐杂税后,所剩不多。

    注2:“蛾贼”,时人对黄巾贼的称呼。

3。屯长() 
这么多仗打下来,邓季在1uan军中捡到过的战利品无数,不过如今就剩身上枪、刀、弓各一,长枪最差,木柄铁枪头一般货,枪柄虽是硬木造就,却连打磨抛光上蜡都没有;刀次之,是把百炼钢刀,用了半年还未崩口;弓最佳,可说过万的这支黄巾队伍里,和他背上两石牛角弓一般的绝对不过三张去,至于左腰上吊的xiao手斧,不过是在农家随手拿的。

    武器优劣不一,邓季的本事却恰好相反,他深明战场上武器越长越占便宜的道理,枪法着实请教过几位有本事的,下过一番苦功,如今已算得上颇有章法;刀就只能胡1uan劈砍几下,当不得真;至于背上的牛角弓,一年前力气还xiao,拉不开,如今勉强可以张弓,不过若是搭上箭支,射到那里去就只有天知晓了。

    当然,hún战时邓季也不是没有杀手锏,除了装死求饶外,最厉害的保命本事反在左腰不起眼的xiao手斧上,他前世曾看过有关黑社会斧头帮的电影,这xiao手斧就学了里面的暗器用法,临战时扔出去用,虽不说百百中,五六丈内准头却是有的。

    有时连邓疙瘩自己也觉得好笑,背上的牛角弓和腰中环刀自己明明就不能用,偏要一路从宛城背到这里,谁都舍不得给究竟是为何。

    等饭菜做好,邓季带着一身宝贝,挤进人群中去胡1uan吃个七八分饱,又找棵榆树靠上继续生闷气。

    一路逃亡过来,雍丘之后队伍再没能攻下任何村寨城池,上万人的吃食便有限,能得七八分饱已比其他屯强上许多,至于那些没有统属的雍丘1uan民,估计每人能hún上一口就不错了。

    靠在树上,邓季有些咬牙切齿。

    这次真躲不过去了?老子也要上前搏命去?

    在许独目手下虽然是个队率,但只管那些fù孺,一刀一枪去拼杀还真没几次。

    嗯,随1uan军逃出宛城时算一次,西鄂精山闯敌阵时也算一次,除此再没有了吧,可就那两次,不是为了保住xiao命而不得不拼命么?

    校尉田麻子的脾气,邓季还是清楚的,前些天虽然没能啃下雍丘县城,从周边几个村寨里胁裹出来的村民却着实不少,至今还有三千多人,大家刚才嘴里吃的就是他们家中的存粮,里面精壮汉子也有六七百,虽说新组几个屯要多耗掉些粮食,可田麻子所部在雍丘城下损失实在太大,再不补充他便该狂了,如今这1uan世,每多一分力量都是好的。

    可你选谁当屯长不好,偏偏要选上老子?

    老子今年才十四,细胳膊细tuǐ,给你跑跑tuǐ使唤一下还可以,上前拼命那成?

    该死的田麻子,真该全家遭伤寒瘟才是!

    被邓季在心里不住咒骂的田麻子,此时正与其他几个校尉一起围聚在羝根身边,来不及立起营帐,羝根手下的心腹喽啰们便将四周人群驱逐开,让出一片空地来给几位将军议事。

    身为渠帅的羝根,此时脸色有些阴沉,待四周人群都躲得远了,他才缓缓开口道:“罗黄巾他们回来禀告,这上下几十里地内莫说渡口渡船,连人烟都看不见丝毫!”

    羝根手下第一得用的校尉是刘满刀,他身体彪壮,四十余岁,是个直xìng子人,羝根刚说完,他便开口接道:“前年,冀州咱们地公将军的大队人马也散了,听说皇甫嵩那厮已因功受封槐里侯、冀州牧,有他在,咱们还往冀州去做啥?不如南下去青州,听闻那边咱们人马还势大,占着好几个城子,有不下二十万人,咱们去投正好!”

    仓惶逃窜中,渡河去冀州是羝根一个人的主意,下面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免不得有些怨气,听到刘满刀的话,几个校尉都轰然叫好,只羝根压低声音怒道:“好个屁?瞎嚷嚷什么?”

    待校尉们面面相觑,羝根才道:“咱们这支人马不多,官府自然懒得理会,可青州黄巾势大,官府难道还能容他们闹下去?”

    当年风光过后,其实羝根这些黄巾都已被官府打怕,羝根这句话说得很是丧气,诸校尉却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想到羝根一意孤行要带队伍到冀州去碰皇甫嵩,大家又很是不解,有个姓庞的校尉cha嘴道:“将军说得确实不错,青州黄巾如今看来最风光,自是引官府注意,死得却也快,再说地公将军遭难,青州离得这么近,也没听他们过去救援,却不顾念香火,咱们何必去赔死!只是冀州有皇甫嵩……”

    在这些溃军将校们的眼里,皇甫嵩和朱隽是两尊不折不扣的大杀神,想到他们带领的官府精锐士卒,人人都会觉得背上寒。

    “嘿嘿,”去冀州只怕皇甫嵩,羝根得意一笑,这才揭开谜底道:“我已得密报,去年西凉边章、韩遂在陇右造反,皇甫嵩被召回去平叛,可惜他得罪了十常shì的赵忠和张让,又被罢免,连左车骑将军印绶都已被收回!不在冀州呢!”

    黄巾军大股被镇压后,去年初西凉边章、韩遂又在陇右起兵,皇甫嵩和东汉主要力量都调回西部平叛,可惜这一重要情报身为溃军的羝根也是月前才知晓,所谓密报其实早已过时,只是这天下造反捣1uan的人越来越多,朝廷又自毁栋梁,大家日子说不定就要好过上几分,他话音刚落,几个校尉顿时大喜,刘满刀兴奋问道:“那咱们怎么办?既然皇甫嵩不能再带兵来,去青州岂不是更好?”

    “造木筏过河!去了个皇甫嵩,别忘还有个朱隽!”羝根白他一眼,咬着牙齿道:“皇甫嵩从冀州撤走,战1uan之地,那边能对付咱们的州郡兵定然不多,咱们被打散的人马四野里却不少,过河之后,咱们收拢四野败兵,自又有一番作为,总好过去青州仰人鼻息!”

    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黄巾起事之初,各股力量便开始心怀鬼胎,冀州、颍川、南阳三股最大的黄巾各自为战,友军有难无人肯相助,才导致被官府各一击破,羝根死活不肯去青州,不过是同样心中存着sī心,打定宁为jī头不为牛后的主意罢了。

    人家几十万的队伍在,这股万把人的黄巾残部,去了屁都不是,见羝根拿定主意,几个校尉也就点头同意,留在兖州早晚会被官兵追上,如今缺吃少用,渡河去冀州是比较好的。

    大事上田麻子一向没什么主见,刚才便一言不,等众人定下行程,他才开口问道:“将军,那些雍丘民如何?”

    羝根眯起眼,沉yín一会后问道:“咱们还有多少粮?”

    田麻子记得清楚,答道:“已不足千石,省着吃,还够旬日所用!”

    一旬就是十日,自己的家底羝根心底有数,他又自语道:“雍丘民全编屯后,就最多只够吃八日,不过只要没有官兵追来,过河去啃下两个村寨,粮食便不成问题,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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