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奶爸怀里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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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又揍你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花娘那女人啊,打起娃来可真是半点儿都不带心软的。
“阿娘又让我抄那些诗经,十几本之多,还勒令我若是抄不完便罚我不许吃饭,小弟们都可以出去玩乐,独独我不可以……”
“所以你就趁她不注意,溜来我这儿了?”
我适时接话,夜青麟一张小脸上苦恼更甚却是闷着不再开口。瞅着他那模样我也有些于心不忍,本想着是不是该开解开解他,可转念想我狐桑又哪里是那块会哄人的料?
最后,也只得由着他自个儿阴霾去了。
三儿的身子在我怀里拱了又拱,这小祖宗睡了大下午可终于是要醒来了,睡眼依旧朦胧,一双眼珠子盯着夜青麟头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却突然似打了鸡血般挥动着双臂咿咿呀呀的叫唤了起来。
夜青麟也笑了,一扫沮丧,主动将头凑了过来,愣是将自己的耳朵交到三儿的手里任她玩捏。小丫头如愿以偿,乐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哈喇子挂了一嘴,这模样可真是让我想直接把她从自己身上扔下去。
“狐桑叔叔,我可以抱抱三儿吗?”
他睁着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小心翼翼的问着我,我自然是清楚这娃对三儿的喜爱,又碰着他今日心情不快。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只挑着眉问他;“指甲剪了没?”
我们家三儿的皮可嫩着呢。
第9章 不行()
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他高举着两手露出自己那已被修剪得圆润的指尖,这才一脸急切的望着我。看他那模样我咋就忍不住想笑呢?
得了得了,将三儿小小的身子轻松提起再塞他手里;“给我抱稳。”
他急忙应允,抱着丫头便径直坐到了早时我铺下为给三儿睡觉的凉席上。三儿最是喜爱毛茸茸的东西,平时见着我的尾巴都免不了蹂躏一番。现在看到夜青麟的,更是由着她玩得不亦乐乎。
她还小,下手不知轻重,扯过我好几次尾巴,毛都掉了大把。这不……刚一会儿,夜青麟就给她折腾得呲牙咧嘴,想必也是疼得紧。也不知小崽子从哪儿掏出小糖人递给她,小丫头接过糖,这才舍得放过那几乎要给她塞嘴里去的狐狸耳朵。
边揉着自己被三儿揪疼的那块儿,夜青麟吸着凉气,我在一旁看着却也不打算插手,三儿现在黏着他,我可求之不得呢。好一会儿,他继续俯下身去逗弄三儿,惹得丫头是乐得人仰马翻,整个人向后栽去,夜青麟急忙将她扶起坐好,抬起两手揉了揉她圆嘟嘟的脸颊。
三儿此时不需我管,我自然省心。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后再坐下,我慢条斯理正欲饮上一口,却听夜青麟的声音在此时兴高采烈的道;
“狐桑叔叔,等三儿长大以后你把她嫁给我好不好?”
“噗……”
一个不防备给水狠狠呛了一口,刚刚他说什么?我没听清,幻觉都是幻觉!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估摸是要多怪异就有能多怪异,将手里的茶盏搁下,我抚了抚自己身上不小心洒上的水渍,坐直身子望着他确认道;“你,刚才说了啥?”
“我想娶三儿。”
谜一样的寂静中只有三儿咿咿呀呀的声音,我与这夜青麟大眼瞪小眼竟是半天儿都不知道自己在此时该说点什么,容我将语言组织组织。
“她是人。”
“麟儿知道。”
“你是妖。”
“……”
“所以你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他问的执着,一双明亮如星子般璀璨的眼睛里满载着疑问,我抬手扶额,却不由得想自己是否该同他解释解释。可还没得我来得及开口呢,清脆的女声却已先一步响起道;“因为人妖不能相恋,若仍执迷不悟便要自毁妖根,跳入灵池当中受九九八十一日的融骨之痛,待到妖气散尽,如此方能如愿。”
说话的是花娘,一身桃色长裙自门口曳步而来,夜青麟虎躯一震,我挑眉,这个问题,当然是花娘最是清楚不过了。
“阿娘……”
他几乎是哆嗦着,一张小脸上的笑都快比哭还难看。眉目间本该风情万种可此时却隐隐含着几分严厉,她走上前来低声说道;“阿娘交代你的课业可都做好了?竟有闲功夫跑这儿玩耍来了?”
话是平静,可那藏在平静后的暴风雨仔细听还是能嗅出分毫的。啧啧……估摸着回去又是免不了挨一顿打了。
第10章 不悔()
“麟儿知错了。”
他沮丧的垮下肩膀,我瞅着可谓是于心不忍,扯了扯嘴角冲花娘摆摆手道;“得了得了,别吓孩子了。”
一双盈盈眉目瞪了我一眼,我识趣闭嘴顺手将一旁落单的三儿抱进怀中。花娘在夜青麟身旁蹲下,两手落在孩子瘦小的肩头,这又才接着道;“麟儿,若是可以的话,娘亲希望你以后别喜欢上人类的女子。”
“哎不是,你跟个孩子说这些,他能懂吗?”
“你闭嘴!”
我撇撇嘴,我不说了还不行?
她眼中盛着怜爱,抬手摸了摸夜青麟的头,再将他竖在头顶两只尖尖的耳朵变成同人类无异,方又继续开口说道;“人类生命多不过几十年光阴,而我们不同……我们的时间会有很久。人死后,尘归尘,土归土,再多的爱恨也是一了百了。可剩下的妖呢?便要独自守着那段短暂的回忆孤独终老。麟儿,那滋味太苦,娘亲知道。”
她还是爱夜青麟的,所以不愿看自己的孩子到最后步了她的后尘吧。
夜青麟懂事,也明白花娘的苦心,只伸着一双小手抱住花娘的脖子,然后小声道;“麟儿明白了。”
“乖,而若你以后当真遇到了,不妨尝试去握紧。这样……至少以后想起不至于悔恨,明白吗?”
我嘴角一勾,大抵是清楚花娘的想法,这个女人的性子便是如此,敢爱敢恨一向是她的作风。就像在百年前,那书生死去的那天,花娘守着他直到其最后断气的那一刻。窗外的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整夜,她亲手将他安葬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梅树下。
当时的她,什么都没了。妖根已毁,连妖气也已被灵池水洗了个干净,剩下的数百年时间,她都无法回到妖界,更无法再依靠书生的人气维持她的人形,生死全在听天由命。
我曾问她是否后悔,她却是笑着摇头,那时……她怀有身孕。
坐在坟前,她告诉我。她从不后悔遇见那个人,也不后悔爱上他,她甚至还说,有生之年能够遇到,便是件幸运的事情。反正最后总结,大概便是同人类说的那样;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吧。
“麟儿明白,那娘亲……三儿也会死吗?”
夜青麟听完,却是突兀问道,此话一出,本是抱着心态看戏的我却忍不住心头一颤,只听花娘顿了顿,视线下意识的往三儿身上看了眼后,这才又继续说道;
“她是人类,自然也逃不过这生老病死的轮回。”
她就趴在我的身上,我躺在椅子里。
夕阳西下,花娘带着夜青麟已经离开,可我的思绪却仿佛停在花娘说的那句话上久久抽不回来。我早就清楚这点,三儿到最后会同别的人类一样消亡,可却不知为何,只要想到这点,我这心怎就隐隐泛起疼来呢?
她似乎能看出我并不算高涨的情绪,小胳膊小腿的努力往上蹬了蹬,脑袋瓜子凑过来对我的侧脸蹭了又蹭,右手抬起拥住她小小的身子,我……是不是该好好把握这段光阴,呵护她的?
第11章 雪貂()
三儿仍是不会说话,整天只咿咿呀呀的嚷嚷叫人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从六月初到十一月底,她蹒跚学步从最初的摔了又起到摇摇晃晃,再到如今的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得灵活,是的,三儿会走路了,再也不用去哪儿都需要我抱着,已经完全可以自己活动。
椒城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自然也是异常寒冷,大雪从十一月中旬开始便下到了十二月份。她穿上了厚厚的小袄,整个人显得笨拙,若是一不小心摔倒便会好半天爬不起来。就在昨天,她摔了一跤,整张脸都埋进了雪里,也幸亏我发现得早,及时把她给抱了起来。
现在,晌午刚过。
我挽着袖站在厨房里为她蒸着包子,小丫头越长大越贪嘴,动不动就饿,吃不饱就闹腾你。自几天前夜青麟给她带来了两个肉包,她吃过后便爱不释手。天知道外头卖得东西会不会让她吃坏肚子,所幸我便干脆自己动手为她做上几个。也不过是蒸俩包子而已,还难不倒小爷我,至于前几次的失误之作,哎,不提不提……
掀开盖看了一眼,再合上,估摸着还有段时间才能出锅,自然不用我守着,将手上沾染的面粉洗净,头往外探看了一眼却见三儿正趴在雪地里不知道正看着什么。
我略有疑惑,放下袖子朝她走去。临近,因听到了我的脚步子声,她回头看了过来,一双纯粹的眸子里映着这腊月的漫天飘雪,嘴角上扬以至于刚长出的两瓣门牙是格外的显眼。
“起来,会着凉的。”
边说着便弯腰将她从地上提起,等她站稳后我这才松开了手。她抬头看着我咯咯笑个不停,胖乎乎的手指藏在袖子里正指着前方的小雪堆,嘴里咿咿叫唤着似乎是在示意我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
任她拉着我的衣袖往前走了两步,离着一段距离,她继续指了指,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急切。我无奈摇头,轻声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我抬手轻轻一挥正想拂去积雪,而也就在此时,毫无预兆只见一团纯白自雪堆之中突然窜出,速度直快令人咋舌,眨眼之间便已猛的跃起了一丈多高。
下意识的先将三儿护进了怀里,再抬头看去,那团白影落至屋顶在跃到枝头,动作快得根本让我看不清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目光一寒,“何方小妖竟敢到此作祟!”
不加犹豫,手中的灵力已然拍出。正中白影,逼得它不得不显露出真身再跌落回地上,定睛看了个明白,随之换我眼角一抽;“雪貂?”
那浑身纯白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鼻子尖尖,短腿短爪短尾巴的,不就是雪貂吗?
它似乎害怕我,一个劲的缩着身子想要往后退。我腾不出功夫却考虑这一向长在灵山的小东西怎么会跑到了我这里来,怀中的三儿却已眼睛一亮扭着小小的身子就要下地。
量它在我面前也不敢玩什么花招,我将三儿放下,这才刚撒手呢,小丫头就把我扔在了后头,笑嘻嘻的朝那貂跑了过去。
第12章 知晓()
它似乎受了伤,拖着后腿在雪地上爬行,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防备的冲我发出‘嘶嘶’的警告。三儿一个劲的往前凑只让我担心那畜生会不会突然伤了她。我这边正想拦下她呢,可她倒是眼疾手快,一手抓起了雪貂的尾巴就把它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紧紧搂在了自己怀中。
清晰的感觉到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可随即反应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无疑是在表明我的是多余的。它显然对三儿并没有什么防备,相反还抬着头亲昵的蹭了蹭三儿的脸,模样就跟三儿平时蹭着我不放那样。只是,视线每当瞥向我后又要免不了一副怕我再打它的模样,浑身往小娃怀里钻。
“过来三儿。”
我冲丫头招招手,她听话,抱着貂蹬蹬就跑到了我面前。我也算晓得她的性子,一时半会儿肯定不愿撒手,索引手一招,将厨房里刚熟透还未来得及出笼的包子变幻到了手上。往她面前送了送,意思已是明了,“把它给我,包子给你。”
我时常与她这般相处,自她听懂话开始我便教给了她要拥有什么便需先舍弃什么的道理。此时,她垂着一张小脸犹豫不决,小脑袋瓜子里似乎在思量着哪个对她划算一些。我也不急着催她,顾自拾起一个包子就在她面前慢慢吃了起来。谁能比我了解她?所以,下一刻她将手中貂送到我手里的举动我可谓半点都不意外。
这丫头对吃的可重视着呢。
扔给她一碟包子让她自个儿吃个痛快,我拎着小畜生走到一旁坐下,它收回一副对着三儿时可怜兮兮的目光回头怒视汹汹的望着我,我也懒得同它废话,竖起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来这里?”
它似乎并不想回答我,挣扎着要从我手上脱身。这不自量力的态度无疑是将我逗笑。故意扯了扯它的爪子看它疼得‘呲呲’叫唤,我无所谓的道,“看你也还小想着皮肉应该也是鲜嫩,不如……拿来煲个汤吧,说起来我还真不曾吃过雪貂肉呢。”
它果然是被我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