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封录-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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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日月更迭,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到来了。然而就在此时,小县城的街道上响起一阵吵杂,几名小吏带着十几名士兵大步朝着张大福家走去。他们边走着,边讨论等会要怎么说服张大福的家人。
林烈云三人也在队伍里,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后默默地跟随着前面的人前行。县城不大,他们很快就走到一家宽大的宅子门前。宅子大门前有两名张家人守卫着,这两人一见这么多人来,也不害怕,想来是横行霸道惯了,大声嚷嚷道:“你们来这干嘛?”
为首一名小吏却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笑眯眯地道:“我们是官府的人,来找你家主人有事。”
那两名张家人对视一眼,应该是知道县衙来人的目的,百般阻挠,任凭小吏千般劝说,就是不让进。
看着蛮横霸道的张家人和低声下气的小吏,林烈云不由叹道:“真是狗仗人势,不就是手里有几个钱,居然这么嚣张。”
“这张大福应该和帝国某位高官有关系,才敢这么放肆,连县衙的人都不放在眼里。”薛雷钧道:“看来想凭交涉的途径是进不去的了,我们得另寻法子。”
正好这时也许是因为小吏急了,说话的越来越大声,语速越来越快,呼出来的气几乎都要喷到对方脸上了。能不能进去,这关乎着这群小吏的前途命运,谁能够不着急。
在县城里从没有人对他们说话这么冲,两名张家人顿时懵了,随即恼羞成怒,用更大的声量呵斥对方。小吏们也着急了,他们顾不上那么多,同样大声呼喝,毫不退让,也暂时望了对方的身份。
双方在张家宅子门前大喊大闹,弄得几乎整座县城都听到了,当然也包括住在宅子里面的张大福家人。很快,张家宅子里传来许多叫骂声,不少张家人从屋子里出来,到门口一探究竟。
“走,趁现在,我们找个地方翻墙进去。”薛雷钧道。
于是林烈云三人绕到张家宅子背后,直接翻墙而入。此时张家人都被大门的吵闹吸引,纷纷跑到前门去了,也根本没人会留意有人会趁机闯进来。
三人很顺利地进入了张家宅子,宅子占地面积很大,要在里面找一个人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们飞身上了屋顶,飞檐走壁,穿梭在各间房子头顶,寻找着张大福居住的地方。
从上方可以看见,许多张家人涌到了大门,只有少数人还留在宅子里。还留在宅子的人中,就包括他们眼皮底下的这位小丫鬟。小丫鬟看上去年纪只有十三四岁,她端着个盘子,盘子上盛放着一碗药。
“她可能是给张大福端药的丫鬟,我们跟上去。”薛雷钧小声道。
果然,小丫鬟敲开了一扇屋门,端着盘子走了进去。林烈云三人立即飞到屋子的上方,悄悄掀开屋顶的瓦片,往底下窥探。不出所料,屋子里住着的人正是张大福。
此时的张大福一脸憔悴,虽然身上换上了华丽的衣衫,但衣衫上却是沾满灰尘,变得十分肮脏。他看见有人进来,立即摆出一副惊惧的模样,瑟缩在墙角,恐惧地看着走进来的小丫鬟。
小丫鬟看上去也很怕这位疯掉的老爷,把药放在桌子上,就快速退出了屋子。等到小丫鬟离开后,张大福才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慌,但还是蹲在墙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走,我们下去看看。”林烈云道。说完,三人先后跃下,直接推开屋门而入。
开门声再度令张大福警惕起来,他瞪大着眼睛,惶恐地看着闯进来的三人。南宫梨雨走得最快,几步就来到张大福面前,用手在张大福眼前晃了几晃。张大福更加恐惧了,一滩黄色的液体从他裤裆里流了出来。
南宫梨雨吓得赶紧退后几步,惊道:“居然小便失禁了!”
“他又没瞎,你晃什么晃。”薛雷钧没好气地道:“你要是把他吓得不敢出声,那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林烈云走到张大福面前,温言道:“张先生,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来向你了解些情况。”
任凭林烈云怎么说,张大福都没有任何回答。林烈云很是无奈,又听南宫梨雨没好气地道:“这家伙明显就是疯了,没什么好调查的了。你们看,本姑娘走过去,他就小便失禁了,不是疯了是什么。”
薛雷钧走到张大福面前,看着张大福惶恐的模样,微微一笑,道:“一位三阶术者,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什么?他是术者?”南宫梨雨不可置信地道。但随即她通过探测,也确定了张大福术者的身份。
但南宫梨雨很快就从惊讶中走出来,道:“就算是术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说术者就不可以疯的。”
薛雷钧笑道:“术者当然可以疯。但是,术者的体质和精神都比普通人要强,如果不是受到十分严重的影响,术者是不会疯掉的。也就是说,如果张大福真的疯了,那他是为何而疯?”
林烈云点了点头,又道:“但是我们的任务只是探明白张大福是不是真疯,至于他为什么会疯,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这可说不好。”薛雷钧忽然神秘地笑道:“此处鲜少有高手出没,三阶术者在此也是顶尖的了。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影响到了张大福,致使他疯掉。”
听到这,林烈云也明白了,恍然道:“张大福发疯之时,恰好和大师来到这里的时间相差无几。薛兄的意思是,两者有关联。”
第263章 张家宅意外送命()
“但就算是有关系,可是陈大福是个疯子,我们也问不出什么。”南宫梨雨道。
“那就要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了。”薛雷钧淡笑道。随即他伸手抓住陈大福的领口,把后者强行拖到另一个地方。在陈大福面前,再摆着一坨屎,这都是他自己随地大小便的结果。
见此。南宫梨雨惊诧道:“你不会是想让陈大福****吧?”
薛雷钧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确实残忍地点了点头,道:“要是他真的把屎吃掉了,就说明他是真疯的。一个正常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想****的。”
南宫梨雨还是觉得太残忍了,她把目光投向林烈云,希望林烈云能够制止薛雷钧的暴行。林烈云也觉得不妥,于是便道:“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这样对陈大福都太不人道了。我们还是换个别的法子吧。”
“还有什么法子?”薛雷钧反问道。
“这”林烈云一时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门外隐隐传来喧闹声,应是张家人解决完大门的麻烦,又折返回来了。薛雷钧当机立断,用手按在陈大福的头上,用力往下按。陈大福就算不乐意,自己拉出来的排泄物还是进入了嘴里。
南宫梨雨一见如此,顿时觉得恶心,差点就要吐出来。
但反观陈大福,他却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美食,惶恐的表情不见了,换之而来的是一脸陶醉。陈大福咀嚼着嘴里的粪便,他还觉得不够,竟然把地面上剩下的粪便全都吃进肚子里。
林烈云怕南宫梨雨受不了,赶紧捂住她的眼睛。这时薛雷钧皱眉道:“我们快走,张家人快要回来了。”
于是三人赶紧从屋子离开,腾身上了屋顶,快速跃出了张家宅子。三人回到客栈,他们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没有发现他们曾进去过张家宅子。
刚回到房间,南宫梨雨就对薛雷钧进行口诛:“薛雷钧,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疯子?你让他****,本姑娘也让你尝尝屎的味道。”
说罢,南宫梨雨就准备气愤出手。林烈云赶忙拦住,好言相劝:“南宫姑娘请息怒,薛兄这么做,也是情不得已。要是我们再晚一步,等陈家人回来,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可他也不能够”南宫梨雨还是不解气。
薛雷钧干脆说道:“若是南宫姑娘有更好的办法,我薛雷钧甘愿****。”
这下南宫梨雨顿时噎住了,想了想,她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只好堵气似的跑到一边去了。
林烈云道:“张大福既然能够这样做,也就说明他真的疯了。也好,我们快把消息告诉衙门。”
于是等到第二天,他们一早来到县衙,去找那名小吏。小吏正好坐在衙门口愁眉苦脸地想着什么,三人走上前去,正准备把昨夜的发现告诉他。
三人还未开口,小吏刚好抬头看见他们,并道:“你们三位昨晚去哪?怎么忽然不见人了。”
“我们帮你们查到,张大福原来是真疯。”林烈云笑道。
“什么真疯假疯,这都不重要了。张大福死了。”小吏哀叹道。
一听此言,三人皆是大惊。林烈云忙问道:“张大福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昨天深夜,张家人发现张大福被人杀死在屋里。”小吏答道。
林烈云追问道:“可知道凶手?”
小吏摇头道:“就是因为不知道,县令大人才让我们去查。这张大福也真是的,人小气不说,连死都要给我们添麻烦。县令大人说了,如果我们五天内破不了暗,就让我们全部辞职回家。”
“县令大人现在在何处?”林烈云问道。
小吏答道:“县令大人刚才现场回来,现在还满肚子气呢。”
三人对视一眼,决定先不打搅县令,自己到杀人现场查探。他们很快又回到张家宅子,如今的宅子前围着许多官兵,禁止外人入内破坏现场。
林烈云手里有文书,只可惜这些士兵都大字不识一个,哪知道文书上写了什么。于是士兵们很不耐烦地想把林烈云三人赶走,三人无奈,又只能回到衙门,打算请县令帮忙。
更悲剧的是,县衙里的人告诉他们,县令刚好睡下了。林烈云三人一阵无语,商量了一下,还是先回客栈再说。
“昨天张大福还生龙活虎的,怎么忽然就死了呢?”南宫梨雨把狐疑的目光投向薛雷钧,道:“莫非你昨天给张大福吃的屎里有毒?原来你就是杀人凶手。”
薛雷钧可被南宫梨雨奇葩的想象力给逗乐了,无奈地道:“我杀他干嘛,对我又没益处。”
“难不成有人事先在屎里下了毒?”南宫梨雨又开始发挥她的想象力。
林烈云无奈道:“怎么会有人如此无聊。南宫姑娘,你就别再纠结屎的问题了。”
“言归正传,张大福应该是在我们离开后被杀的。”薛雷钧分析道:“根据县衙里的人说,张大福的仇家很多,就是在县城里也有上百人。我们一个个去查是不可能的,只能够先去看看尸体,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
由于县城面积小,张大福遇害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城,成为一件极其轰动的案子。也因为张大福家的权势财力,县衙对张大福家进行了高严密的保护。据说这件案子,还被县令派人传到禹城。
到了下午,林烈云三人决定再去一次县衙。他们去到才发现,县衙基本无人据守,听一名老弱的官兵说,县令大人亲自带队去了张家宅子。于是他们三人又赶到张家宅子,县令已经进去了,门外守卫的还是早上那般官兵。
不知怎么的,守门的士兵死活不让林烈云三人进去,就算有文书也不行。最后双方差点就要打起来了,幸好这时县令及时出现,才化解了紧张的局势。
县令听完林烈云的请求,沉吟了一下,道:“这不是不可以,凭你们的身份,本官当然不会拒绝你们的要求。但是张家人很麻烦,他们执拗的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给面子。”
听完林烈云三人的请求,县令却变得迟疑不决。县令支支吾吾地道:“并非本官不愿意帮助你们,只是”
见县令面有难色,薛雷均便猜到了一二,故意道:“县令大人,难道这小小的张府,竟能让一县之长感到为难?”
一听此言,县令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断然道:“这怎么可能!你们立即跟我进来,本官带你们去看张大福的遗体。”
林烈云三人跟在气冲冲的县令后面跨进了张家宅子,然而他们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张家的人。迎面走来一名中年妇人,她就是张大福的正妻,张大福遇害后,张家宅子的所有事务都是由她处理的。
“县令大人,你们还有什么事情?”中年妇女冷冰冰地说道。
县令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理直气壮地道:“本官还想再验一次张大福的尸体,请夫人带路。”
中年妇女扫了县令一眼,淡淡地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官府的人的份上,我刚才就不会让你进去。现在你这小小的芝麻官居然得寸进尺,我们张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况且,我夫君的死,你这县令也是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