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撩人-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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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磊一脸伤心地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表情,红着眼睛吼道:“我不想听你的谎言!就因为我什么都不懂,你就可以把我当傻子一样骗是吗?你利用我的朋友要利用到什么时候?你要害我的朋友害到什么时候?你还要害死多少人?!有种你冲着我来!你冲我来呀!别去害他们!”
谷雨看到他伤心的样子,也是心酸,她上前抓住他的手,轻声安慰他:“浩磊,你冷静一点儿。这一切不是云峰造成的,他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我们大家都知道你难过,可是,天意不可违,你……你也不要……”她看着浩磊疯狂流泪的脸,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她从来没有看到他如此伤心绝望过。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那样难过。
浩磊泪眼模糊地看着她,他怔怔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脸恍惚从一个变成两个。再变成无数个。
“你说这是我的坟墓。那好,我就住在我自己的坟墓里!反正安子死了,我也死了!”他颤抖着手指着顾锦城的坟墓,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谷雨看着他这副模样,看得心惊,她赶紧跑过去拉住浩磊,浩磊猛地一甩她的胳膊。她被甩得一个趔趄,浩磊看着她一脸惊吓的模样,心里顿时一酸。谷雨再来拉他的时候,他不敢动了。
而阳光也怔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李云峰,不敢相信地问他:“什么?浩磊就是锦城?”
“是的。浩磊的前世就是顾锦城。从清末到民国这数百年来。国运日衰,群魔乱舞,异界的妖鬼趁机出来惑乱人间,上一世我们找到何汐不久,何汐就为了除魔而死,而我当时也深受重伤无力回天,因为这个,锦城怨恨了我多少年。甚至连我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李云峰凝起眉头,声音里带着苦涩:“我听你和老胡谈起锦城。才知道你原来在这里遇到过锦城,我本来以为,这次可以见他一面。可是……也许,他还是选择了不原谅。”
谷雨听得一头雾水的,不明所以地问他:“何汐是谁?”
“云峰说过的,何汐就是你的前世。”阳光轻声说道:“我当初不知道锦城就是浩磊,真是相见不相识。锦城救过我和安子的命,还救过杨晨的命,原来他的人情,我们上辈子就欠下了。”
浩磊回过头,直视着李云峰,冷声说道:“所以我们两个世世都是怨恨以对的,是吗?”
李云峰摇摇头,“过去不是的。这两世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会触到你的逆鳞。我一直都不肯承认在你心里总有比兄弟重要百倍的人,因为过去我们一直是肝胆相照,你就算对全天下的人翻脸都不会对我翻脸。可是现在……现在我承认了,我用尽全力也得不到你的信任,这是我的失败,也是我们的命。”
浩磊冷笑了:“兄弟?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我的臂膀在被你一刀一刀的砍断,鲜血淋漓,痛不欲生。这就是所谓的兄弟?这就是你所谓的肝胆相照?”
“我跟你是一样的感觉。感觉有一种力量在把我的臂膀生生砍断,从你开始。被自己的兄弟怨恨,这种痛也一样鲜血淋漓,痛不欲生。”李云峰站在那里,一脸痛楚地看着他。
浩磊倔强地扭过头。
“这一切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我要回去找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给你一个交代。”李云峰说着扶起了阳光,帮她擦干了眼泪,地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阳光看着安子的坟,又看了看他,轻声说:“我们现在还不能走,还有一个人没有找到。”
安子说过,他还有一个战友在这里,现在他不在了,她得帮他找到那个战友,然后把他带回二十一世纪去。
李云峰摇摇头,“不用找了,那个人也不在了。”
阳光又是一愣,怔怔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以此时此地起卦,可以算出那人已经不在人间。”谷雨轻声说道。
阳光听了这话,眼圈儿又红了,“陆轩也不在了,那我该怎么跟安子交代?怎么跟杨晨交代?”
那边,老胡已经埋葬好了战友,他举起枪,对着天空鸣枪三声,悲怆的枪声响彻青山,久久回响。在场的战士们齐齐举起右手,致军礼送别战友。
李云峰他们走过去,鞠躬拜祭烈士。然后便要告辞。
阳光走到老胡面前,轻声问他:“你说安子常常提起我,他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老胡点点头,“安师长有一些遗物在他的警卫员那里,等着你来拿。他的警卫员在前面盖了一间小屋给他守墓,就在湖对面,我带你去找他吧。”
阳光回过头,看了看靠在安子的墓碑旁边发呆的浩磊和站在浩磊身边轻声劝着他的谷雨,又转头看了看李云峰。
“哥,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安子的遗物取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李云峰拉起她的手,跟在老胡身后,找到了湖边的一个小木屋。
小木屋很简陋,看起来却很整洁。老胡上前敲门,少顷,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面容瘦削的年轻人。他一脸戒备地打量了李云峰和阳光许久,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阳光身上:“你是阳光?”(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神秘遗物
阳光前脚进了屋,李云峰后脚也要跟过去,却被那人一脸冷漠地拦在门外:“对不起,你不能进来。安师长特意交代过,他的遗物只能给阳光一个人看。”
阳光回头看了看李云峰,李云峰温和地笑笑,“没关系,我在门外等你。”
既然浩磊的那个朋友那么防备自己,又那么信任阳光,那么他也没必要为难他的警卫员。
反正以阳光的能力,保护自己绰绰有余。
经过这一次,他发现阳光已经不是那个离不开他的保护和叮嘱的冲动的小菜鸟了,她有脑子有胆识,不用自己时时为她提着心了。
阳光跟着安子的警卫员进了屋里。屋里面的陈设很简单,靠墙的位置是一个不大的土炕,炕上放在两个箱子,箱子上面摞着简单的被褥。地上放着一套简单的木头桌椅。
“我是安师长的警卫员,你叫我柱子就行!”年轻男人亲热地对她说道:“我在安师长身边当了八年的警卫员,安师长还是连长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了!现在安师长不在了,我就在这里给他守墓,在他身边,我心里踏实。”
阳光笑着点点头,“能看出来,你跟安子的感情很好。”
“我十四岁就跟了安师长,安师长他不嫌我年纪小,还叫我在他身边做事,他让我别把他当长官,把他当大哥看,这样我就不会怕他了!”柱子喋喋不休地说道:“话是那么说,可是他一瞪眼睛。我还是害怕。安师长就说,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打鬼子呀?可是打鬼子的时候。俺就不怕了,俺就怕他瞪眼睛!”
阳光乐了,“他这个笑面虎还会瞪眼睛啊?他以前可会装小绵羊了。”
“对!顾师长总说他是笑面虎。你别看他平时脾气挺好的,他打仗可厉害了,小鬼子都怕他!”柱子把箱子上面的行李搬到炕上,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搬出一个不大的密码箱。
阳光看到那个密码箱。鼻子又是一酸:这个密码箱是当初安子从飞机上带下来的,从上海到北京到东北,他一直随身带着。里面装的都是能证明他身份的和从二十一世纪带过来的东西。
她接过密码箱。在微凉的金属上轻轻摩挲着。这个密码箱上面原来配的是指纹锁,现在已经改成了密码锁,她略一沉吟,把密码锁转了几转。只听咔咔几声金属的响声。密码锁被打开了。
这几个数字,是当初他们两个人在杜先生身边的时候就秘密约定好的密码,以备不时之需,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箱子里放着安子生前用的手机、对讲机、配枪、日记本和一些零碎的小物品,还有两本党证,阳光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只见一本是安子的,一本是陆轩的。在两个人党证的最后一页。都粘着一枚小小的芯片。安子说过,这枚芯片上记录了他们所有的身份信息。
她又拿起那本看起来很破旧的日记本。刚要翻看,眼角的余光却忽然发现日记本下面还有暗格,暗格上面有拇指大的一块凹痕,她试着把手指摁上去,只听啪的一声,暗格打开了!箱子的底部,静静地躺在一个信封,信封上面是安子的笔迹:阳光亲启。
他那么多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密码箱的上层,为什么这封信会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不易察觉的暗格里?
阳光好奇地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信纸,那是安子给她写的信。
“阳光,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看到这封信。也许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当初分别的时候太仓促,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所以这里的事情,我要跟你有个交代。我当初没有跟你走,是因为我看到了锦城。那天你带着杨晨走了,我跟锦城回到了大帅府,带着几个亲信秘密接回少帅,以稳定东北的人心。918事变以后,东北的局势江河日下,城破了,我和锦城带着队伍离开了帅府,从此走上了抗日的道路。这条路总要有人走的,多我一个人也不多。我知道历史无法改变,我也知道和平终有一天会到来。可是杨晨说得对,太平盛世不是等出来的,而是我们的将士和国人十几年的誓死抵抗拼出来的!我眼看着侵略者肆意践踏着我们的河山、眼看着手无寸铁的同胞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我无法说服自己独善其身,去等待你带我回到几十年后的太平盛世。历史不会因我一人而改变,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们会胜利,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和热血来祭奠这段历史,身为军人,就当驰骋沙场,以身报国!金戈铁马去,马革裹尸还,虽百死而不悔!我知道终有一天,和平会伴着一个崭新的中国一起到来。等到那一轮红日在天边升起,等到你们站在红旗下,仰望着五星红旗冉冉升起,那么我们这一段披荆斩棘的峥嵘岁月,便不算虚度。安子健,于1931年冬”
“那年我们躲进了深山老林,在这里度过了第一个漫长的冬天。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雪,一个自称老许的同志带来了陆轩同志牺牲的消息。那天晚上,安师长屋里的油灯亮到半夜,俺在对面的屋里看得清楚,他和顾师长彻夜长谈了一夜,就是在那天晚上,他在灯下写好了遗书。他跟我说,咱们干的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说不定哪天就牺牲了,万一他死了,总要给你一个交代。”柱子轻声说道。
阳光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到信封里面,突然发现信封里面还有一个小信封,小信封上依然是安子的字迹:阳光亲启。
阳光拿起信封,只见在信封右下角隐蔽的地方点上了三个墨点,这三个点也是她和安子的暗号,绝对机密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里面的信中信,绝对不能给第三个人看!更奇怪的是,信封上隐隐的有用饰诀掩饰的痕迹,和她的手法如出一辙,所以她才没有被饰诀蒙蔽过去,看到了这封信。
这个饰诀是谁印上的?安子已经给她留了一封信了,给她再留一封信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 隔世之殇
柱子见阳光有点儿犹豫的样子,以为她怕他偷看,于是很自觉地转过身去,“你放心,我不偷看。我本来也不认得几个字。”
阳光也没有跟他客气,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信纸上的字迹完全陌生,不是安子的。而且信纸上也有用饰诀掩盖的痕迹,她心下越发的狐疑,微皱起眉头展开信纸,信纸上的字洋洋洒洒一大篇,却字字诛心:
“天启年间,邪魔出没,天地将倾。熹宗朱由校生于皇家,身负道家执掌之责,对外行荒唐之事,暗中聚异能人士于宫中,以炼丹之名,暗图救世之策。阴阳家长女高思颜携至宝翻天印,女扮男装乔装入宫,以近侍之身日日陪伴君侧,与熹宗日久生情,暗许终身。禁军统领张君耀,师从熹宗,私下以兄弟相称,肝胆相照,亦与思颜兄妹相称,感情甚笃。
天启六年,忽天降大灾:初春之时,京城东南隅王恭厂忽大震,炸时地中霹雳声不绝,火药**,烟尘蔽空,自昼晦冥,拔大树二十余株;根在上而梢在下,近厂房屋倾倒,木在上而瓦在下,死伤数千人。余震殃及宫室,熹宗以术保得性命,内侍大臣皆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