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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刀的供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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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有很正宗的男人身体,并且也应该是发育成熟了,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发生过遗精,这只能说明,在我潜意识中,对男性性别的认同度并不高,对男女情事并不向往,甚至没有去想象过。

    阿娇只是哭,很伤心的哭,说:“那时候,你是认真的。这些你都忘了……自从你忘了一些事,就不大理我……也不管人家心头难过……呜呜……现在都不想要我了,叫我找别人?”

    我不觉得阿娇是情窦初开,只是她觉得她以前的小伙伴冷落了她,她才觉得伤心。我无力地安慰她:“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

    “那不管!你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我无语了。跟耍无赖的女孩子不能讲道理。

    阿娇见我不说话,渐渐止了哭,拉了拉我:“先给你治伤。”

    “不用,不痛……你会中毒的。”

    “我会小心的,不会中毒。”

    “阿娇。”我只有把话挑明了说:“你知不知道,你的……碰了我背……伤口,你就不能再嫁给别人了。”

    阿娇抽抽噎噎地反问:“我们本来就是……我怎么会想着嫁别人?”脸色忽红忽白的,好象有些生气。

    我再次无语了,我这小媳妇除了爱哭,还是一根筋。我问她:“你一定要跟着我?”

    阿娇点点头。

    我只有翻出底牌:“我不是个男人,也要跟着我?”

    阿娇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便又垂下了眼睑,点了点头。

    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不是玩笑。”

    这回,阿娇直接没有反应了。想想也是,我明明是一个男人的身体,怎么会不是个男人呢?任何人都会以为我在开玩笑。然后阿娇仿佛明白了什么的样子说:“阿强哥,你要是嫌弃我就明说,我不缠着你。要是……就快治伤,一会阿丹要回来了。”

    我本来很想硬起心肠承认嫌弃她,让她死了心。但看见阿娇那羞答答,娇怯怯的模样,那一根筋模式的死心眼儿,知道那句话说出口,会伤她伤得很深,甚至会令她痛不欲生。我只有说:“嗯,治伤吧。”

    我重新趴回床上,回身拉着阿娇的手叮咛她要小心,千万别吞下一丁点毒:“要是吞下去了,也别担心。我会下去陪你,一路走,不会让你孤单。”一句话,便把两个人的生命联结在了一起。我其实没多想,只想给她一些勇气。

    看着阿娇红着脸,红着眼点头,我松开手,委实不敢再看她,把头埋进枕里说:“来吧。”

    阿娇俯下身时,一绺发丝先掉到我背上,非常痕痒,痒进我心里去了。随即阿娇的舌便再次抵到我伤口上。我有了心理准备,却仍象过电一样,忍不住颤栗起来。

    阿娇的舌先在伤口上舔过,然后双唇含着伤口,轻轻吸吮。有一点点痛,但却痛得很舒服,舒服得我一动不敢动。

    她滑滑的小舌在我背上舔过,温湿的双唇吮过我的伤口,那样的感觉和记忆,仿佛一直留我背上,一直留在我心田里。

第28章 许给阿娇的诺言

    作者:天际驱驰

    阿娇细细地在我背上四道伤口上轻轻吮过,一边吸吮,一边吐去血污。我虽然觉得舒服,但心里也是战战兢兢的,生怕阿娇不小心吞下去一丁点毒,不住口地呻/吟着提醒她小心。

    一直到阿娇吮完伤,我赶紧翻身起来,披上衣服,看阿娇吐干净血水,又拿茶水给她嗽了口,看见她好好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天色太晚了,不敢多担耽,肯定了阿娇没事,我就赶紧送阿娇出去。

    既然我跟她早就定了名份,如今又有了肌肤之亲,我便不能再象以前那样疏离她,我轻轻拉着她手说:“阿娇。”

    “嗯。”

    “跟你商量个事。”吮伤之后,她便是那个会与我相守一生的人,我就看不惯这世界的男人,对自己的媳妇颐指气使,吆五喝六的样子,我想要尊重阿娇,凡事跟她商量,听听她的意见。

    阿娇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说:“阿娇,我还不想成亲。”感觉阿娇的身子明显地僵了僵,我说道:“能不能等我几年?”

    “几年?”

    我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我要经过多少年的时间,才能完成男性心理建设。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完成男性心理建设,一辈子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我说道:“你要放心,我不会辜负你……这辈子,我就只要你一个……以前说过的话,我会算数。”

    阿娇一直红着脸,红着眼,低低地回答我:“嗯,我等。”拉开门便离开了。我守在门边,望着她一路远去,跑向内院方向。

    在那个初夏的晚上,完全不知道,我在不经意间,便对阿娇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说出那么情致绵绵的情话时,我心里压根没有一丝丝的男女之情,只是单纯地觉得: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阿娇对我那么好,所以我是应该对她好的。

    也许没有人能真正理解我说出“这辈子,只要你一个”的意思:天知道我能不能成为真正男人,祸害一个就够了!我不想害更多的女孩子。只怕所有人都会把我这句话理解成“情深专一”。

    “看什么呢?”也不知道我出了多久的神,阿丹忽然拍我,吓了我一跳:“我能进去?”

    什么话?莫非阿丹以为我会跟阿娇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还留下什么不该被人看见的东西?我懒得理会他,自己返身回屋。

    回屋便看见我小床边几滩血,甚是醒目。阿丹跟着我进来,也看见了,问:“那是怎么回事?谁的血?”

    “阿娇吐的血。”我一边随口说着一边进浴室去拿了抹布出来,蹲下身子抹地上的血。

    阿丹一个健步冲上来,把我从地上提起来:“你把阿娇怎么了?她怎么会吐血?”

    “放开我!”我被阿丹抓得死死了,挣不动。我这病秧子身体,实在不是阿丹的对手。

    “说!”

    我不能说。说了,阿丹就知道我跟阿娇有肌肤之亲了。这一传出去,会损了阿娇的清誉。我只得改口道:“我吐的!”阿丹再不放手,我真要吐血了。

    阿丹一扬手,把我摔到地上,直摔得我肝胆脾肺肾错位一样痛,背上的伤撞在地上,更是痛得我吸气。阿丹冷哼道:“你敢对阿娇怎么样,我要你好看!”

    我知道他一定会去问阿娇的,阿娇怎么说是阿娇的事,至少我这方面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

    阿丹一向脾气挺温和的,不是这等暴虐的性子,我赶紧解释:“阿娇来给我治伤,没怎么样。”

    阿丹把我拉起来看我背上的伤:“治伤?阿娇会治伤?怎么还是在流血?治和不治,没有区别呀。”

    阿丹他们只知道我这伤口老是长不好,除了教头,并没有人知道我被下了毒。大约教头去问过我妈,后来便没有再动员我献肉。不知道他是不是与我妈旧识,我觉得他对我甚是关照。

    阿丹一句话,提醒了我,我忽然想,我妈是不是故意诓阿娇的?其实压根不是这么解毒的!只是想让我跟阿娇发生肌肤之亲,有了肌肤之亲后再提出成亲,我就不能推托了。

    我叹了口气,这等计算人心的事,我总觉得心寒。

    那一晚,我没拿布条包扎伤口,就那样趴到床上,拿衣服搭在背上便睡了。

    身上不绑布条便睡,感觉睡得特别舒展。

    朦胧中,仿佛有个人走到了我床边,只是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自从我被教头大人在睡梦中抱出去后,我睡觉便很惊醒。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却给我很安心的感觉,象认识了很多年的样子。

    我趴着没有动,看着那个人慢慢在我床边坐下来,伸手抚上了我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充满着爱怜。象我妈曾经对我的爱怜,又象穿越前,我老爸老妈的爱怜。我睁大眼,流下泪来,可我心里很满足,很高兴,我想有个人疼我。

    我象所有孩子一样,想有个人疼爱我,就是很单纯地疼爱,不要带任何的利益和**。

    我不想一个人故作坚强。

    我听见他在说话,声音很好听,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很爱怜我,让我孤单的心无比温暖,无比安慰。我流着泪笑,又笑着流泪。

    他的手渐渐移到我背上,好象有魔力一样,他手抚过的地方,我的伤便好了,我的背脊重新回复得光洁平整。

    真奇怪,以前我怎么也看不见自己的背,这时候,我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

    他继续轻轻抚摸我的背,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他的手指渐渐变得湿湿的,润润的,滑滑的,暖暖的,带着高于我的温度,一颤一颤地在我背心缓缓游走,随着他的抚摸,我渐渐呼吸急促起来,轻轻地吟呻起来,我觉得很舒服很开心,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慰藉。

    我想求他,不要走,一直陪着我,可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虽然我没有发出声音,他却听懂了,很温柔地俯身把我抱起来,象父母抱起自己刚出世的婴儿那样,爱怜横溢,轻柔小心。

    我的衣服不知不觉地不见了,裸着身体躺在他怀里象个婴儿一样,一点不觉得异样。

    好象那个人有很多只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全是那种湿滑、温润的感觉。我蜷缩在他怀里满足而舒服地阵阵呻/吟。

    忽然我身上某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猛烈收缩抽搐起来,随着抽搐,有东西象尿一样不可控制地流了出去。

第29章 遗痕春梦

    作者:天际驱驰

    我猛然惊醒了过来,觉得身体某个地方越来越平缓地抽搐着,整个人却很奇怪地觉得舒适,身体深处,有种暖暖的,痒痒的,倦怠的感觉。我喜欢那样的感觉,我也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摸了摸上面,一脸濡湿;摸了摸下面,一手湿滑。

    十五岁那年,在阿娇给我疗伤之后的那夜,在睡梦中,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初次梦//遗了。

    我比正常男孩子晚了两年。

    但是,那个梦,我却觉得美好,时常回味它。也许梦里的那个人,是多个人物的重合吧,我常常想起他给我的爱怜。

    第二天起来,阿丹早已经出去练功了,我只好照镜子:背上的伤还微微沁着血,但已经有止流的迹象,伤口也开始有些红肿了,象受伤后,伤口正常愈合的样子。

    我终于大大松了口气:我妈果然没有骗我,没有骗阿娇。

    缠绵两年的伤痛终于愈合了,虽然留下了四道相当深的伤疤,还是令我心情大好;我终于梦//遗了,说明在我的潜意识中渐渐的有了一些男孩子的意识,这也令我心情大好;在梦中,得到那个人的爱怜和抚/慰,令我自伤自怜的情绪大为缓解,这也令我心情大好。我从那个孤单的阴郁少年,又变成了阳光少年,我重新回到我们的绿刀小分队里,又跟大家一起练绿刀。

    开玩笑!一年来,我抽过多少“学弟”的鞭子?要是叫他们发现我才开始练基本功,我不被他们扁死才怪!

    于是,我死活不肯从基本功开始练,便跟着阿丹阿星他们一起练刀剑器械。

    话说,没有练过基本功的人,一开始就去练刀枪器械,该压的腿没有压过,该拉的韧带没有拉过,做出来的动作就走板走样,经常摆乌龙伤到自己,把阿丹他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偏我理论知识透彻,我便成了明明武功超级烂,嘴皮子却超级厉害的一个。

    我的身体虽然渐渐脱离了病秧子,但体力却完全不能跟他们比,每当阿丹阿星他们练得虎虎生风,意犹未尽时,我早就已经累趴下了。唉!功夫这玩艺,实在不需要理论,也非一朝一夕可以达成的。阿丹他们劝我狠下苦功,我却不是个能吃苦的主,便天天跟着阿星阿毛他们混,想混到毕业就好了。

    年终,我第一次参加演武考核,我那轻飘飘的拳脚,花拳绣腿一样花团锦簇地舞将出来,把一众太学院的武学子们笑尿了。

    那把绿刀,我们偷偷带进了太学院,一有空暇,大家仍旧轮流着偷偷练。

    在我们刚来洛阳不久,江湖中曾传出惊人的消息:瓦当山上发现了几把江湖成名人物的独门兵刃。大家估计人已经不在了,尸骨被瓦当山上的妖魔们啃了,因此只留下了啃不掉的兵刃,据说这些人都是冲着绿刀去的。于是盛传瓦当镇上有不出世的高手,或是藏龙卧虎。

    听到这些消息,我并没有太惊讶,我妈能对我使出断心散这样稀世之珍的毒药,她就不是一个平凡人,而且是很不平凡的人。那几个想抢绿刀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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