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珠宝店-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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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初长成”的担忧。这就是传说中的兄弟之情么?
“表弟,为兄是说真的。别去相信那些大人们说的什么门当户对,这做夫妻的只要看对眼就行,不然你想啊,一辈子都要对着个了无趣味的妻子有什么意思?再然后。难道去找一大堆妾室弄得个屋里乌烟瘴气,以后庶子嫡子争夺家产就算是好的了?就像你表嫂。父亲虽然只是个国子监祭酒,但她的长相性子都是为兄早已摸得熟透的,觉着和这样的女子共度一生才不会厌烦才敢秉了父母求娶的。”艾敬轩也没打算问得太多,只好拿自己的例子说事,说起姚若雪的口气那可是满心满眼的幸福,让人看得妒忌。
玉瑾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虽然只进过玉府寥寥几次,但总觉着浑身不舒服;还有他那坚决不承认的继母文氏,总是一副防贼的样子防着他,这些其实他都是知道的!可……?喜欢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从小时候的一次事情之后他只要和女人的距离隔得太近就会浑身不舒服,严重的时候呕吐起红疹也不是没遇到过,唯独和杨若兮几次肌肤相触不禁没不舒服的感觉出现,反而还觉着她冷冰冰的挨着还不错;而且她看他的眼神没有贪婪、没有不屑、没有惊艳、也没有顾妈妈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这样的眼神让他觉得很自在,很想和她多说上几句话。
若是杨若兮知道她没表情的表情被玉瑾然这么解读的话,肯定会在心里问候几声老天爷。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因为生性冷淡,对谁都淡漠好不好;至于惊艳、贪婪神马的,那对她心理年纪三十余岁的人来说已经过期了好不好!不过也正是不知道,才能枕着软软的碎布枕头一夜好眠。
卯时初,秦妈妈早早的带了秦小米来唤她起床,今儿是大太太重见天日的第一天,请安问好是她重新立威立规矩的第一步,谁也别想逃掉。
杨若兮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后,将柏院的地契和一千两银票交给了秦妈妈:“这个你送到柏院给慎少爷,有什么需要的从小门直接去街上采买;对了,昨儿夜里我写了一张清单,你让慎哥找人采买了放在柏院,待会儿我请安后会直接过去,咱们午膳就在那边用吧。”
单子上有不少的新鲜菜蔬,杨若兮开始有计划的给珠宝店小厨房“补货”,虽然穆府的伙食还算不错,但总的来说还算略显清淡,偶尔也想吃一顿二十一世纪那些经典的菜式,那就只有自力更生了。
秦妈妈接了单子,带着秦小米去了柏院,如今她老人家算是对杨若兮彻底的放心了,只管闷头听话帮着处理些杂事,带好秦小米便好;只希望杨若兮最终能脱离这个苦海,带着她们奔出府外,再为女儿找个稳妥的夫家便行。
杨若兮在牡丹院门口遇上了双眼红肿、容颜憔悴苍老的小段氏,略略停了脚,关心的问道:“大嫂昨夜睡得不安稳吗?别亏了身体,否则怎么照顾正直和雪鸢?”
小段氏已经没精力再去计较杨若兮是不是在嘲笑她了,无力的摇了摇头:“弟妹,如今我算是知道你活着是个什么滋味儿了!过去还经常在暗地里嘲笑你不得夫君喜爱活该被厌弃,现在才知道,夫君的喜爱变得太快。”
杨若兮哭笑不得,这算是安慰还是什么?不过啊,善变不仅仅是女人的天性;再说了,穆清月究竟有没有喜爱过小段氏也未可知。大太太那么强势,想必儿子的婚事也是一把抓,小段氏同样的出身商户,段皓庭这么一辈儿也只有小段氏这一个嫡女,从小只学着背了《女诫》,商家的锱铢必较倒是学个精通;大太太为了加强和段家的联系,没等穆清月春闱就为他娶进了小段氏,想必穆清月心里也是有些勉强的罢!但凡是读书人谁没那个清高。
“我院里的苏氏我是没办法应付了,只希望太太能帮着做主吧。”小段氏的精气神早就被两个痴傻孩子折腾得没剩下多少,此时更是满身掩不住的颓废,无精打采的在贴身妈妈的搀扶下先行进了院门。
院内,段嬷嬷早已是陪在大太太身边说了不少话,无非是让她今日别太张扬,免得引得大老爷和老太太不快,连带的也影响今后想要当家的可能。说来说去,只有这最后一句话能让大太太有所收敛,趁着还没人进来之际不禁半喜半忧的问段嬷嬷道:
“嬷嬷是真的听见老太太和大老爷说的话了?当真会在她寿筵之后宣布谁当家的事情?”
老太太的寿筵在两月后,这时候四老爷和五老爷、六姑太太能回府的差不多都准备动身上路乐儿,大太太也算是看到了一丝曙光。
“奴婢只听得大老爷劝老太太别丢了这家里的大摊子,然后老太太便说她累得慌,想要把担子给卸下来专心向佛,为穆家祈福多子多孙。老爷还待再劝,老太太便说她心意已决,等到人齐的时候便宣布。”段嬷嬷可不敢把话说死,但她也估计不离十也就这样了;只希望到时候自家主子别太生气便好。好歹也先哄着劝着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得到时候还能多争取一些利益。
ps:
(~o~)~zz,想碎觉了……
明日如无意外,也900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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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君子如玉
《随身带着珠宝店》最新章节。。。
“来了?段嬷嬷给两位奶奶看座吧!”大太太脸色虽然不大好,但说出的话却是让杨若兮惊了一大跳,很想退出去看看今儿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大太太竟然对她和颜悦色了!
然而这才是开始,柳姨太太和谢姨太太、芳姨太太本来做好了被折辱一番的准备,没想到遇见的是和风丽日;大太太虽然没有和众人谈笑风生,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挑谁的不是。
接着,穆清月带着不胜娇柔的苏姨娘,穆清风带着娇俏纯真的飘絮双双到来,看到自己的嫡妻在场竟然连个尴尬之色都没露出来。
两相对照之下,杨若兮有了个惊人的发现,穆清月身边的苏姨娘和风韵犹存的柳姨太太很相似!不仅仅是那种书香墨韵,细看之下就连五官和身材也略有相似,这还真是个耐人寻味的发现。
想必穆清月和苏姨娘也是此时才发现这个巧合,神情变得极为微妙。还是大太太和小段氏这样头脑单纯的人生活要过得没负担些,看她们的神情似乎都没发现什么异样,也许在她们看来,勾人的妾室本就该那个妖妖娆娆的模样。
吴采莲也在两位嬷嬷的陪同下迤逦而来,一见到穆清风和飘絮在一起亲昵的模样便咬碎了银牙,扶着腹部的手捏成了拳头,恨不得将腹中孩子打下来似的。也不怪她会有这种极端的想法,实在是这些日子没有穆清风和大太太的维护她的日子实在难熬。追根究底,这一切的变化都要从她怀上这第二个孩子开始。
许是心里秘密压得太多,也许是顺风顺水太久还不适应如今作为妾室的“规矩”生活;吴采莲的想法益见极端。杨若兮在边上都在为她捏一把汗,怀疑要是穆清风和飘絮再亲密一点她会不会冲上去掐飘絮一把!不过,这样的情形不正是杨若兮想要看到的吗?中间还没少了她的推波助澜。
就这样看看这个、研究研究那个,神游于外过了这了无趣味的一个时辰,大太太终于心情不错的宣布了散会。杨若兮在路上就对吴采莲摆手免了今日的请安。带着翡翠往柏院赶过去。
不意外的又看到穆子墨和杨慎又在院中最大的柏树下摆了棋盘你来我往。
杨思睿在秦妈妈来之前就知道自家姐姐要来柏院用午膳,却是没料到她会亲手下厨。见她挽着袖子往灶间去不禁心酸至极。
“姐,你连下厨都会了啊?”
杨若兮被杨思睿这种颤抖的语调给惊住了,身子一顿,再看他面上心疼、愧疚、自责的神情,杨若兮后知后觉的恍悟道:
“这不是看你们在这里吗?我只是想让她们做几道新鲜的吃食。”说着还生怕杨思睿不相信,转而吩咐翡翠道:“翡翠,你来做。”
又拿了袖中早就准备好的茶叶放进杨思睿手中,推着他转身往外走,“君子远庖厨。你和哥哥们喝茶去吧,待会儿等着吃饭便好。”
再说了,她还想做手脚藏点东西到珠宝店的冰箱里。人多口杂的哪里敢动手。
杨思睿虽然人被推到了院中,神情却仍旧凝重,三两步走到了穆子墨和杨慎对局的棋盘前伸手一掀,正胶着得难分难解的棋局“哗啦啦”声中分崩离散,一颗颗黑的白的棋子滚着跳着落满了大半个院子。
穆子墨微微蹙了眉头。不解的对上杨思睿怒火升腾的眸子,漂亮的少年抿紧了唇,倔强的昂着头。
“思睿,怎么了?”杨慎起身关切的问道,他相信自家兄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发此大火。
“你走!现在这儿是我杨家的地盘,我不想看到穆家的人出现在这里!”杨思睿没理会杨慎的问题。微微仰头直视穆子墨温润的面容,负气说道。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穆子墨没有因为杨思睿的无理而生气,温吞吞的样子让杨思睿有气也没处发去。
在屋内看书的杨鸿雁兄弟俩和收拾屋子的秦妈妈闻声走了出来。见着杨思睿像是斗鸡似的站在那儿,不高的个头气势还不低;在他对面温润端方的穆子墨依然笑意盈盈,秦妈妈第一时间就拉了杨思睿劝道:“我的小少爷,你和三爷置什么气啊?”
强行插/进两人之间,对穆子墨道歉:“三爷。睿少爷年龄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穆子墨挑挑眉,不置可否;杨思睿却是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眉心的朱砂痣艳丽耀眼,恨恨辩解道:“秦妈妈,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我姐姐在她们穆家吃了那么多苦,问谁讨去?他倒好,在咱们院子好吃好喝供着,还总是套我的书看,说他两句都说不得了!”这分明就是没长大的孩子1
杨慎也觉着杨思睿说得严重了些,必定年龄大些,示意了秦妈妈安抚他,冲着穆子墨拱手一鞠躬:“舍弟年轻气盛,子墨莫要见怪。为兄在此给你道歉了!”
“无事,看来思睿是觉着我来得多了点,在下其实也觉着的确有些耽搁了几位的功课。”穆子墨微微一笑回礼,看样子是准备告辞了。
“秦妈妈你别劝我了!姐姐在家的时候何曾知道什么柴米油盐,现在呢,都能够洗手作羹汤了!”杨思睿也是从天堂回到平凡的孩子,自然知道由奢入俭有多艰难,在他想来,如今说做饭都理所当然的杨若兮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洗手作羹汤?秦妈妈愣了愣没敢接话,至少在和杨若兮相伴的这十多年来看,自家主子根本就不可能沾染和厨下有关的事务,就算是在株洲三年也不曾!猛地,秦妈妈忆起了那个早上:杨若兮因为吃不下馊臭的食物足足饿了三天,分明是摸到了她冰冷的身体,却是在随意寻了些不知道名的汤药喂了三天后,她的见身体日渐好转,性子也如同天翻地覆一般;更诡异的是她能经常拿出从未在世间见到过的首饰,能盘算她还有多少铺子、多少房子……
秦妈妈打了个冷战不敢继续想下去,满脸惊惶的拉了杨思睿:“你哪里看到小姐亲手作羹汤了?这些年在穆府多蒙柳姨太太和三爷照拂,这才没多受什么委屈。”
“我的确是没看到姐姐亲手做!可是……”杨思睿看着秦妈妈那惊慌失措的面孔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仔细一寻思,的确是自己太过于激动了,穆子墨的状况他们在府内几天也是听了不少,说来和杨若兮倒也算得上同仇敌忾,这三日若不是穆子墨身边的丫鬟小厮时不时帮一把手,他们几个在举目无亲的京城肯定是举步维艰。
杨思睿倒也光棍,错了就是错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脖子一软,一拱手,“穆三哥,是思睿太莽撞了!还请别和我计较,现在就去泡茶给你赔罪!”
“不用这么慎重!”穆子墨权当陪小孩子胡闹了,笑着低头捡起了地上的棋子,杨鸿雁、杨鸿书和一干小厮也跟着低头帮忙找起了棋子。
杨思睿将棋盘重新放好,笑嘻嘻的从袖中拿出了杨若兮给的两小袋茶叶,嘿嘿笑道:“既然穆三哥说不用这么慎重,那这香茶我也不用拿来赔罪了吧。”
穆子墨细长的眼眸闪了闪,那茶叶?“这是在开国侯府时喝的那种直接冲泡的茶水么?怎么你这里……”
“当然,开国侯府那也是我送的。”杨思睿张着一口白牙,很自然的就将杨若兮送人的铁观音归到了自己名下,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杨鸿雁更是心直口快的勾了杨思睿的脖子,“好啊,杨小四,你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都不给哥哥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