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又梦-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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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蚂蚱根本没听电母的训斥,抡手里的青刀照着雷公就砍。
“失心疯了不成?”电母边过去用铜镜牌挡住刀边更大声地斥到。
大蚂蚱似乎根本没瞧见听见,二次抡刀又砍,让电母给踹出去了,这才感觉出自己和雷公之间不完全是空的。
“噌”,大蚂蚱蹦起来了,用刀尖点指电母,“给我闪开,今天我要报杀父之仇。”
“是啃酒糟了?还是没睡醒?哪个跟蚂蚱有杀父之仇?”
“就是他。”大蚂蚱一指雷公。
“真的?那有什么证据吗?”“我父亲是被猛点肚子左边外陵**才客死异乡的,有高手给看过,杀我父亲的使的是类似于打**笔之类的武器,而且是朝鲜青龙派阴柔毒辣滑溜狠恶的手法,中原根本就不多见。用铁器点完**道还能不留伤痕的,还有别的仙人吗?”
大蚂蚱说完,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雷公。
“青龙派?啊,我听说过,想当年张翠山夫妇从冰火岛返回中原时,三江帮的人为了要知晓金毛狮王的下落,聘请了青龙派的人前去拦阻。”小杜道。
“那……那也应该等此间事了以后,一起找大族长去裁定是非曲直。”“哼哼,两位是族里的二将,大族长一定会偏袒两位的。再说我压根就没想等。”
大蚂蚱刚要再抡青刀拼命时,被一大包草药砸中了脸。
“好小子!竟敢骗老子!这是治耳疾的药吗?”一条大狗“汪汪”叫到。
大蚂蚱一看见大狗比看见大公鸡还害怕,登时报仇的心被恐惧的心给替代了,把青刀在身前一横,斜楞眼角看电母,那意思,都是一个族的怎么也得帮忙抵挡抵挡。
不过,还没等大狗抡鬼刀,三条蛇先把狗给缠上了,两条硬的一条软的,软的是条五彩斑斓的花蛇,手里拿着两条硬的。
“找死吗?躲一边儿上去,别妨碍老子的事。”大狗抡刀往外砍,可陡觉脑后恶风不善,回身用鬼刀挡护,一见是串铃鞭,急忙抽刀去搪鞭头。。。。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仇谈》(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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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茬儿的意思,大蚂蚱用假药骗了大狗。”“那他为什么要骗大狗你能说说吗?”“既然他们是一族的,而大蚂蚱现在才报仇,可见是刚知道的,而假药骗大狗看此样的情形也应该是不久前的事儿,咱们可以把两者结合起来,省得再多话头儿了。”“行,那就让大狗的主子和大蚂蚱的老子有交情,大狗是听一位疾**如仇的人贩子跟大狗的主子说的。”“疾**如仇?还人贩子?甭问,一准儿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没错。后来大狗为了得到珍贵的草药跟大蚂蚱做了个交易。”“那花蛇……”“花蛇的老师和寂寞狐狸的老师为刀魔所杀,大狗是刀魔的私生子。”“那肯定得报这个仇。”“寂寞的狐狸之先做了点营生没跟老大花蛇讲,既然你跟你的巴姐姐熟,她们之间的对话就你来编。”
小杜想了想……
“我……我也不是想要成心不跟老大说一声的,营生急,当时老大又不在左近,我就先接了,好处我没想独吞。”说着,寂寞的狐狸把好处双手奉上。
花蛇一把拿了过来点了点数目。
“老大请放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一模一样的事情了,往后一定事先便跟老大好好交待交待。”
世间哪有一模一样的事情呀?寂寞的狐狸口里说着心里忖着,可又听老大说道:“往后?那这回怎么算呀?”
“那……唉,谁让我惹老大不高兴了呢?全听老大发落。”“那我就罚跟我一起去报师仇,报不了就不能善罢甘休。”“那刀魔不是早死了吗?”“还有个私生子等着我们呢。”
“完了?就这些吗?”“该言简意赅的时候就得惜字如金。”“那我再给你加上几句。”
“这私生子的消息准确吗?”“消息是从六扇门的重犯大牢里搞到的。”“那又是谁说出来的?”“失目的土夫子。”
此刻的大蚂蚱见大狗被忙活住了,遂急于报仇的心情又占满了整个胸膛,抡青刀恶狠狠地劈去,只听“嘡”的一声。
电母把法宝收回在身前一摆,一副随时要相斗的模样,“要嘛我们找大族长去理论,要嘛就给我滚。”
“哼,今天谁要拦着我,我就跟谁玩儿命。”说着,大蚂蚱青刀一抡与电母斗在一处。
“到底发的是什么疯?”大狗边跟花蛇和寂寞狐狸斗法,眼角的余光却始终不离蚂蚱,“今天老子还有事儿,没工夫儿在这儿陪打闹。”
“呸,可真是一条不要脸的癞皮狗。”寂寞的狐狸骂到,“姑奶奶们今天是要狗命来的。”
一听这话,大狗立刻先不顾蚂蚱了,“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取谁的命,看刀。”
大狗的鬼刀找三条蛇的缝隙砍出,见串铃鞭飞来一脚就给踩住了,寂寞狐狸使劲撤法宝结果把鞭给绷得溜直,遂鬼刀一下砍了下去。
花蛇让另两条蛇往大狗后背上咬去。
大狗的刀并未因此停下,照后面一腿蹬了出去跟撒尿似的,可却小觑了花蛇,立刻感觉到两条冰冷的蛇就要把自己蹬出去的腿给缠上了,这时串铃鞭的鞭尾也被寂寞的狐狸甩抽过来了,遂大狗把鬼刀一翻,用刀背一磕绷直的串铃鞭身,同时脚下使劲,身子猛然向上拔出一丈挂零。
寂寞狐狸也跟着飞起,串铃鞭抖了上去卷大狗的双足,花蛇亦同时蹿了上去摆双蛇去咬大狗的脚底板。
大狗在半空中,双腿往上翻,手里沉重的鬼刀下坠,奔着一同攻来的双蛇头和鞭头砍了过去。
花蛇和寂寞狐狸及时收了法宝。
“不要让这条狗下来!”
花蛇和寂寞狐狸刚一站稳又双双腾起,手里其中一条蛇飞出去咬就要落地的大狗面门,另一条奔膝盖骨,串铃鞭则拦腰扫了过去,分上、中、下三路攻了过去。
大狗不敢沾地,鬼刀刀尖一拄地直接在半空中身子横移了出去。
寂寞狐狸飞鞭卷住了飞出去的蛇扫大狗颈后,连瞬间的工夫都不敢怠慢,同时用串铃鞭的鞭身绊大狗的迎面骨。
花蛇手中的蛇这回则咬大狗的丹田。
大狗想二次用刀尖撑地借力,可却让花蛇在挥动法宝时滑溜过来,一脚把鬼刀给踹歪了,大狗只好舌尖一顶上牙膛,凭借自身的功力又翻了出去。
力由地起,腿就是两条跟,若是一味地这么翻来覆去不落地是最耗功力的,如此下去大狗不是被法宝伤了便是因功力消耗过多而出内伤。
真是最毒妇人心!大狗心中叫苦忖到。
“当”,此时的电母用铜镜把大蚂蚱的青刀给夹住了。
“给我松开!今天我一定要报我父亲的仇!”大蚂蚱边使劲抽刀边叫到。
“有完没完?是不是让我告到大族长那里才肯罢休!”“告到谁哪里老子也不怕!松开!”“居然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我看今天是要找倒霉呀。亲奶奶我就不松,怎样?”“不松是?”
大蚂蚱先松手了,飞步上前奔着雷公就是一掌,纵蹦急快,就像蹦跶不了几天了。
电母有点始料不及,急忙飞甩一面铜镜过去挡住了大蚂蚱的这一桌“秋后掌”。大蚂蚱借此抽身飞蹦了回去,一下从地上把青刀拾起来了,回手就是一刀。电母真急了,把两面铜镜之间的链子一甩,欲把青刀缴下,同时把大蚂蚱的双手缠住,继而就是双铜镜在大蚂蚱脑袋左右一拍,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电母是不会向同族使出这一着“电闪双行”的。大蚂蚱已自知武功实不如“天外四将”里的电母,不动点心眼是不行了,此时急忙手和刀柄一分,等让过绞过来的链子,另一只手又握了上去,袖口里的法宝飞蝗石被抖到空着的那手里,使了一着法术叫做“迎面三不过”,上面的一块打眉心挂双目,右下角和左下角的两颗打嘴角挂两腮和双唇。电母更是气急,把法宝铜镜牌猛地一通抡,恨不得能连三块飞蝗石带大蚂蚱都给抡到鄂尔多斯大草原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仇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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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到这里,督行见到小杜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异样,遂问道:“怎么了?”
“咱们的两位主角儿当时在干什么?我认为对手既然又有别的对手了,那他们早应该撤了?没有主角儿的戏份儿,编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可我还没编够呢,我们那儿热宿里……”“热宿里?”“啊,天冷的时候不得住暖和点儿吗?”“哦……对对对。”“我们哪儿热宿里又添了个人,我还想以他为原型也给写进去呢。”“可咱们有那么多的戏份儿给他吗?”“戏不够可以打来凑呀?”“嗯……我自个儿认为呀,这个打戏情节就像这掌故里的调料一样……”“对呀,好调料完全可以就主食吃的。”“可谁见过正经的宴席上什么时候给端上一盘上好白面馒头蘸上等蜂蜜的?”“这……你是说掌故还是多加作料的好而不是调料?”“那当然了。”“那好,就让那个添的人先在热宿里待着。”“欸……咱们还是往下写两位主角儿的事情,他们才是主线。他们现在干吗去了?”“当然是还站在当场外没走呀?”“怎么还没走呀?等什么呢?”“现场又有怪事发生了。”
一只瘪嘴的野鸭子和一匹白净的马驹子出现了,一个持着鸭嘴枪夹到了花蛇、寂寞的狐狸和大狗之间,一个拿着一对大马蹄铁冲到了电母和大蚂蚱当间。
“睚眦必报活着累,冤家宜解不宜结。”瘪嘴的野鸭子边用法宝把另两条蛇和串铃鞭挑开边喊到。
“放下私仇不算孬,胸怀宽广真豪杰。”白净的马驹子边用法宝替大蚂蚱挡住一对铜镜牌边接着喊到。
“欸,主笔。”“不是说了嘛,我是合伙儿的。”“那合伙儿的,最近在江湖上听到过这四句话吗?”“嗯……也许还没传到我们哪儿。胸怀宽广……”“你知道怪才伯讲吗?”“那哪儿能不知道?是厨子都知道,不是厨子也知道。一条又粗又长的傢伙,要它硬就硬,要它软就软,而且多长工夫儿还自己说了算,有招儿功夫叫做传宗接代一字成。”“嘿嘿,有一次伯讲去参加表弟的婚礼,从正忙着的地方要先回家一趟洗洗头脸换换衣服,因道儿远且还得赶时刻,而且还想省些力气,就雇了一辆大车。那辆车的车把式要高价,伯讲只得依从,而后那车把式把道还给走错了,再后来还找伯讲多要钱。伯讲没工夫儿跟他计较,可心里有气,从家出来以后又雇了一辆大车到了表弟家,一下车就看见满脸埋怨的母亲在表弟家门口等着,伯讲一见母亲要因为自己晚到了数说自己,遂自己先发脾气埋怨先前那个车把式。”“哟,后来的那个车把式没听见,会不会以为是说他呢?”“那个车把式后来也提起过,不过当时人家并没有当是说自己呢,即便是也没往心里去,为了释放一下心情,说说就说说呗,又不是当着面说的。后来这个人成了环天车马行的创始人,当初就是他领队驾着车马,载着七车人的义士们去的天山。成大事者必要有自信,必要胸怀宽广,胡乱猜忌是要不得的。像咱们这般想像比较丰富的人就更得仔细了。”“说的太对了,我以后会注意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仇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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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脚不落地的窘迫局面总算给打破了,喘了口气,这是见三条蛇又到了,急用鬼刀撩了出去,从自己腋下往软肋抽的串铃鞭也几乎同时被鸭嘴枪给挑了出去。
“今天先谢了,改天一定重礼相谢。”大狗说完,回身抡鬼刀又奔大蚂蚱去了,“死蚂蚱,拿医治耳疾的好药来,要不就拿命来。”
大蚂蚱一惊,可耳朵里就听金铁之声一响。
原来是瘪嘴的野鸭子把鸭嘴枪一横给挡住了,而后迅速地一转,又飞到大狗的身后把双蛇给架了出去,且还用一着“鸭行拳”的法术变化把串铃鞭的鞭身给抄住了。
“鸭子还能那么厉害吗?”小杜道。
她有时看上去还不是娇怯怯的,但我们的鱼大捕头特意请“回春迷”从旁观察过,不但健壮得很,而且还有生儿子的相。督行边笑边暗忖到。
“究竟想要干什么?”
“睚眦必报活着累,冤家宜解不宜结。”“放下私仇不算孬,胸怀宽广真豪杰。”
白净的马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