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婚-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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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月茹,终于听到你了!“她语气很焦急:”昨天东东给你打了二十几遍,你怎么都不接?”
接来干嘛?互相指责,还是继续纠缠?
“您有事?”我端起水杯抿了口,语气冷淡:“没事的话,我这边还在工作。”
“咋了?我是你婆婆,没事还不能跟你说说话?”婆婆有些微恼的道,旋即却又透着担忧:”月茹啊,妈就想知道,你还好吗?我已经问清楚了,是妈错了,你是对的!唉…你说东东这混小子一直好好地,怎么就闷声不吭做出了这种傻事!“
我突然很火大,重重的将水杯抵在了桌面上,有些咬牙切齿:“是吗,闷声不吭?我还以为是先经过您老人家批准,他才敢去风流快活呢。”
“瞎说什么呢月茹!”
她声调顿时拔高。我鄙夷的冷笑,还装什么?
都闹成这样了!还想做好人?
婆婆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颇有些语重心长道:“行了,月茹啊,妈知道,你现在心里憋着气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你记得,做人不能忘本,你生病那段日子,我家东东怎么照顾你的?结婚时你妈张口就要了我家东东十五万,你应该也还没忘?“
“什么意思。”我深深吸了口气,连眼神都变冷:“您是想算账吗?”
“那我就跟你好好算个清楚!”
“我妈是要了你家十五万礼金,但赔给你老家修的那套没用过的婚房,拆迁了你跟公公拿了不止三十万吧?给我了?“
“沈晨东对我是一直很好,我从不否认这点,但你拍胸脯扪心问问,我对他又怎样?对你们又如何?我在你这里受了多少气,难道你不知道吗!”
还想要怎样啊…我也是人,我嫁给了你们沈家,就是你们沈家人的奴隶了吗!?
那口气噎得我嗓子里难受,急忙避开同事躲进卫生间里;婆婆被我吼蒙了,许久后才干巴巴一笑:“你别生气啊月茹,一家人算哪门子帐?”
“妈刚才只是想说,守住婚姻,那是两个人的事儿,毕竟一只巴掌它也拍不响,你说对不?现在,我家东东犯错了,是该罚,该骂,甚至该打,但你怎么着,也该给他次机会才对啊?不然你保证你不会后悔?“
“别开玩笑了,光房贷都帮东东还了这么多年,你说你们俩的感情多深厚。”
什么?
“帮”他还…她这是,在拿房子要挟我??
可那套房首付跟第一年贷款都是我爸交的!往后平分,他起初连海城户口都没有!
他凭什么跟我争?
他出轨了他有什么脸面跟我争!
“我不会给他这机会。“我气的冷笑:“您也别威胁我,我不是吓大的,我告诉你,你家沈晨东出轨了,咱能做的只有法庭上见,这婚我是离定了!“
我当即就把电话给挂了,婆婆很快又打进来。她没出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柳月茹。”半晌,开口便骂:“你这个贱骨头!“
“我一老人好话都说尽了,你还是要跟我儿子离婚,还法庭上见,你欺负人得劲儿是吧?行!你等着,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个死扫帚星!”
我没回答,直接给挂了。
闷闷的洗了脸,水流下来就好像在哭一样。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人生匆匆不过一场旅行,你路过我,我路过你,无感的孤单路漫,相好了携手同行,不外乎这两种结果,人追求的就是这种个人或集体的圆满。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是第三种……走在半路上,人还在一起,路却没了。
你要我怎么办,沈晨东?你告诉我啊!
想着,真正的眼泪也痛苦的流出来,我手颤抖的掏出手机,犹豫良久,咬牙拨过去。
“喂,小月?”
“恩…什么都别问丹丹,拜托你下午帮我找个离婚律师,绝对不要说出去…就这样。”
“额,好吧,可是…”
我立即挂了电话,生怕她问怎么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因为我也不知道。
但不能再犹豫了。
婆婆提到了房子,让我回到办公室,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说真的,如果是不爱了,或我错了,房子分给谁我根本不在意,只要别让爸妈感到憋屈就行;但现在,是沈晨东出轨,是婆婆穷凶恶极…
我绝对寸步不让,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
思绪至此,我好奇的看向了小乐:“乐乐,听说你姐夫去年因为出轨跟你姐姐离婚了,最后怎么判啊?”
小乐顿时抬起脸来,咬着笔头一脸郁闷:“还能怎么判?私下调解,最后财产平分呗。“
“可你姐夫不是出轨了吗?”
“对啊,但那又能怎样呢?人法官根本就不会理,除非有确凿证据。可说的轻巧,哪个女人发现自己男人偷腥儿了还能耐住性子,等到抓住把柄再摊牌啊?我姐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姐夫早带那狐狸精躲江苏去了。”
她这样说,让我心里一沉,正揣摩自己是否也陷入这种困境的时候,小乐靠过来,使劲将手机塞进我怀里。我满眼疑问,她只是示意我悄悄的看。
“火大吧?“见我看完后脸色铁青,小乐冷着脸子狠狠摁了删除键:“真是留在手机里都嫌脏!“
“那这到底是。。。”
”是我姐夫以前跟他酒桌上那些狐朋狗友,凑得饭局群聊天记录,我黑进去的。这帮人,知道我姐夫出轨比我姐还早!但没一个劝的,反而都一面倒夸我姐夫有能耐,为什么?因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而且月月姐我跟你说。。。“小乐突然凑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事还没露馅儿的时候,他还跟这群里一高管,商量着把我姐给迷晕了,换妻,搞4p!“
这帮畜生!
小乐大抵有所感触,抿抿下唇,走去水吧跟她姐打电话;我气的愤慨填脊,心里酸酸的感觉。
我会不会,也曾沦为沈晨东在朋友间这样的谈资?
就算不会,他跟那个婊。子巫山云雨的时候,有没有也曾拿我跟她做出比对?
突然间,我好像连再婚的勇气都失去了。
压抑了半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接起来一看,再多怨愤也烟消云散了。
“妈!”我甜甜的喊道:“你怎么来电话了,你这几天不是陪爸在庙里闭斋吗。”
“嘁~快别说了,你老爸这老顽固都快气死我了,一把老骨头了闭什么斋?这又闹风湿又胃疼给我折腾的,要不是人机关里催他去上班,还不肯回来。”这样抱怨着,妈妈却又立马改口道:“但你可不许怪他迷信啊。。。这不还是为了让你跟阿东尽快抱个外孙回来吗。”
我心里顿时一酸,强颜欢笑道:“行行行,损老爸那是您的个人专利~”
“死丫头,就会耍贫嘴!”
跟妈妈嬉笑了一会,我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慌,我想起婆婆才刚跟我在电话上撕破了脸皮,妈妈现在又打过来。。。
是不是她在后面捣了什么鬼?
“你找我有事吗,妈?”我紧张的问。
“哦,也没啥事啊。。。”
我松了口气。
“就是你婆婆啊,刚刚来家里说阿东要给你办新医疗保险,把你户口本儿要去了,妈跟你说一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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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11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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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闺女儿,你那儿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额。。。”我急忙否认道:“没事,没事,就是…没想到婆婆这么赶,对!我还想让她帮我给你们捎点东西呢。“
“嘿!捎什么捎啊你这死丫头,有时间跟咱女婿来家里吃顿饭妈就心满意足啦~你这丫头啊,工作起来轴轴的,也亏得有阿东这样温柔的小伙子照顾你,要不然,妈多担心呐。”
“是,妈…我改天就来看你,会照顾好自己的。”
挂断了电话,就好像心里的信号也断了一样,我瘫软在椅子上,难过至极。
妈妈是个老支教,这里的“老”,是因为当年别人都进城接受补正了,妈妈还没忍心丢下山里那些孩子,宁愿拿着比城里低数倍的工资,留下来一教就是二十几年,我毕业时她才刚退休,还说我工作起来轴,也不知遗传谁的。
她是个好人…绝对的是。
她不该承受,我的不孝,给她带来的痛苦!
我合上电脑,突然很想立马冲回家去,将婆婆那丑恶的嘴脸撕个稀巴烂!赶在她祸害我爸妈之前;但末了,还是沉住气,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不能冲动,已经任性使然提前摊了牌,怎么还能由着自己性子?而且她沈春霞再泼皮,也伤不到我爸妈,我家老头子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当务之急,是应该先找到有能力的离婚律师才对,而且佣金还要我能负担的起…
正琢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蔡芬走出办公室将一叠文案丢给我,,双手撑桌笑嘻嘻的:“帮忙拿上去吧,小月,姐这太忙了。”
拿什么?
我低头看了眼,心里顿时不太舒服,那俨然还是上次的那份企划案,她蔡芬在想什么,我也明白。
她不知道我跟乔沝华已经把来龙去脉都沟通了一边,大抵只觉得我好运被给了一次机会,按职场规则她现在有两种方式彻底了结了这事儿……要么帮我将功补过,彼此心照不宣,掀过这一页:要么帮我“用”掉这次机会,反正人已得罪了,留下是祸患。
所以,这份企划案也许出奇的完美,但更可能,是有漏洞…
我表面无奇的哦了声,起身便朝电梯走去,门一合上,却立马蹲下去将文案摊开,仔细比对后,拳头紧紧握成一团、
这个贱人。
我都没有计较,她竟然还不打算放过我,几个隐晦的数字错误,字字都能要了我在职场的这条命!而且全是我专业内的范围,她是经理,她说是我犯得错,谁也解释不了。
我沉住气,出了电梯后,藏进水吧里便将那些数值全都修改了过来,然后蹙蹙眉,走进总裁办公室。
“乔先生?“
我唤了声,乔沝华充耳不闻。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背靠座椅,煞有心事凝视着桌面上那杯咖啡,沉思的模样很有男人味道。
我便顾自将文案放在了桌上,正要扭身离开,抿抿唇后,却又返了回去:“乔先生。”
“那套衣服我换了备用工装后已经收起来了,待会给您拿过来。这是那五十块钱,您收着…”
乔沝华的视线投注在被推过去的那张钞票上,有些疑惑:“干什么?”
我本想道谢,又觉矫作,便抿唇一笑:“公私分明嘛~”
“私?“乔沝华的面色一怔,他修长的食指刮动嘴角,盯着我似笑非笑:“我们之间有私么。”
我尴尬的愣住了,半时天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再没瞟那钞票一眼,垂眸望着文案:“留着,我待会要开会,现在批审完你拿回去。”
我点点头,看着他翻阅策划案。他办公的样子非常有范儿,背脊挺直,头颅微低,左手执笔,右手撑着下巴
他是个左撇子?
听说这样的人,要更加聪明,也更诡谲多变。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帮他擦擦桌椅卖个殷勤的时候,他摆在桌角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可他一动不动,仅是抬眸扫了眼,便继续挥毫。
我见他神色暗沉,有些好奇:“怎么不接?“他笔尖停顿,眼神透着略微的不悦,好像很责怪我多嘴问。
默了晌,他低沉道:“女人,能不能告诉我,你平常打电话时为什么?”
“为什么…”我愣了下:“公务,私事…大多时候其实只是想单纯的跟对方说说话。”
“也就是寄予思念之情,处理事务…”乔沝华扔下了笔头,后背完全陷进椅子里:“可我跟电话那边的女人并无公务,现在也并不是很想听见她说话,如果她有其他私事,何不就直接来找我?一通电话,在敷衍谁?我不信奉科技使人情感疏离,但我很讨厌将就。”
话虽这样说,他眸底却愈发焦虑起来,好像有什么顾虑。拇指搓了搓食指后,他还是抬手伸向了手机。
“乔先生。”我突地上前摁住了。“您。。。好像并不是非常了解女人,对吗?”
乔沝华眼神顿时降温,我壮着胆子,嘻嘻一笑:“其实您想让电话那边的小姐来见您,非常简单。只需要,这样…”
“啪嗒~”我随手扣掉了手机电池。
“如果她足够在乎您,我保证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乔沝华怔住了。
他望了我半天,才皱起了眉峰,嘴角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