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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无法阻挡的薄先生-第82章

小说: 无法阻挡的薄先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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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庆的人,我和薄音是被他们救的,所以他知道我受伤这很正常。

    他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毛衣,我想脱下大衣还给他,他却伸手阻止我。

    我心底有些忐忑,紧张道:“你这样会不会冷?而且还在下雨。”

    “笨蛋……时光。”

    时光后面两个字很轻,我听的有些模糊,而且他亲昵的喊我时光,让我有些无措。

    我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他将斗篷系在庆的身上,然后背着我下山。

    下山的路很漫长,他背着我的步伐很沉稳,我手臂扶在他的肩膀上有些不好意思。

    从我这个视线,可以看见他系着的这条黑色丝巾,他为什么要蒙面呢?

    我上半身与他保持着距离,好奇问:“你知道薄音丝巾上面的刺绣是什么吗?”

    “这是每个人的秘密,我不能透露。”

    我正想说对不起,他嘶哑的声音传来说:“但云的刺绣是一个字,音。”

    他说他不能透露,但他还是告诉我了。

    薄音的刺绣是音,很直接。

    “谢谢你。”

    谢谢他肯回答这个问题。

    “你和云……什么关系?”

    他问的很缓慢,脚下似乎也有一丝停滞,他看了眼远处又说:“快到山下了。”

    “薄音是我男朋友,明年会结婚。”

    他半晌不说话,最后只是温和的说了一句:“云是一个很好的人,祝你幸福。”

    很快到达山下,他将我放到车里,我拿过车里的外套穿上,将他的衣服还给他说:“谢谢你,快穿上吧,这天气很冷。”

    “不用。”他拍了拍庆的脑袋,取下它身上的斗篷问:“你还要吗?要我帮你扔吗?”

    “这个我自己扔就好。”

    为什么之前他不会这个话,非要等到下山的时候才提这个事?

    “我帮你。”他拿在自己手心,嘶哑的声音低柔的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我笑了笑:“新年快乐。”

    车子行驶起来,我心里突然慌乱起来,我忙看向后面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似乎错过了什么。

    但是错过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突然难过?

    难道是因为今天见了何深的坟墓吗?一座孤零零的坟墓,没有任何温暖。

    那个身影完全消失。

    回到京城的时候快到晚上九点,在此之前我先回钟家换了一套衣服。

    我换的还是旗袍。

    我本来不想穿高跟鞋,但还是咬了咬牙换上,而且换了细跟的,脚很痛。

    我取出手机给薄音打电话,问:“大叔你在哪里?”

    “书房,你呢?”

    薄家的书房。

    “我在钟家,我马上过来找你,我们一起去大厅,爷爷他们都在那边。”

    “嗯。”

    挂了电话之后,我用毛巾给庆擦了擦身体,给它喂了晚饭,叮嘱说:“就在这里别到处乱跑,等会我过来找你。”

    “汪。”庆很配合。

    我忍着痛去了薄家,我打开门的时候薄音正在书房里的书桌上写字。

    毛笔字。

    我问:“怎么这时候练字?”

    “在等你,随意练练。”

    薄音丢下毛笔,过来将我扣入怀里,唇角蹭着我的唇角问:“怎么这么晚回来?”

    他碰触到我的背,我皱了皱眉头不敢让他发现我自作自受的让伤口更恶劣。

    薄音伸手摸着我的脸,问:“没化妆?”

    刚刚回来太着急,忘了。

    我连忙从挎包里取出化妆品,照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的厉害。

    我皱了皱眉头,化了淡妆,问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开玩笑道:“怎么样?漂亮吗?”

    薄音的目光有一些深沉,他沉默半晌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搂着我的腰去了大厅。

    薄音今天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是千篇一律的白色衬衫,手腕处露出一截,金色的纽扣在白色的雪花下泛着冷光。

    大厅里很热闹,旁边有酒宴,年轻的一辈都在中央跳着舞曲。

    爸看见我来,连忙从爷爷身边离开,过来笑道:“你爷爷找了你很久,说这时候还没有收到自个孙女的礼物。”

    我笑着说:“我马上去送。”

    “快去快去。”

    薄音从一旁的手下人手中接过礼物,带我过去将礼物给了两位老人家说:“这是时光给两位爷爷准备的礼物,很用心。”

    他不忘顺带夸我一句。

    爷爷高兴的笑着道:“时光有心,孙女婿也有心,你们都有心了。”一旁的警务人员从薄音手中接过礼物。

    “还是孙媳妇好,赶快给我生个曾孙,这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太爷语出惊人。

    我低着头掐了掐薄音的腰,他淡定的看了眼太爷,漠然说:“我懂。”

    “……”

    他懂什么?

    他是想表达他比太爷还着急吗?

    薄音带着我去了酒会旁边,而且我也发现今晚许念没有来,或者来了已经离开了。

    我脚有些疼,坐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薄音带我坐了几分钟就离开会场。

    刚回到薄家,薄音就将我衣服剥了个干净,将我背对着他,语气不善问:“怎么回事?”

    “摔了一跤。”我主动认错。

    “去了哪里?脚磨破了,而且腿侧还有泥巴,钟时光你这是在看低一个曾经入过伍观察入微的男人的智商。”

    “今天是薛青的生日。”

    这话一说,薄音就明白我去了哪里。

    他手指轻轻的碰触我的背,哑着声音问:“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陪你一起去。”

    “今天是太爷的生日,而且祭祖,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就让你陪你。”我悄悄的看向薄音,他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我说:“薛青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陪我长大的哥哥,今天我想去看一看他。”

    “何深对吗?”

    薄音忽而这样问,我大方的点头承认。

    有些事我不必瞒着他,我心坦荡,坦诚并没有什么,也不是坏处。

    “时光,他陪了你很多年?”

    我点点头,坦诚的说:“嗯啊,他陪我一起长大的,一直保护我,可惜他不能参加我和薄先生的婚礼呢,这很遗憾。”

    而且我也不愿意他参加,因为何深爱我,我不愿意再像以前那样,让他看着我结婚。

    薄音忽而沉默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薄音的心情很澎湃,因为他有种抢了别人宝贝的感觉。

    而这宝贝他也爱的深沉。

    那时候他就明白有些事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简单了,有些人该回来的从来都不会迟到,他也知道那朵玫瑰是谁送的了,而他那时候就是怕我的意志不坚定。

    可是薄音的这个想法错了,只要他未变,我就永远不会变,只要他爱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他,我钟时光爱的起也爱的久。

    只要……只要薄音心思坚定。

    薄音沉默不语,将我放在床上然后拿了医药箱过来,拆开我身上的纱布,又重新替我包扎了一遍,还替我的脚上了消毒水。

    待一切妥当的时候,他才冷着声音说:“下次你再乱跑,打断你的狗腿。”

    我脸埋在被子里,低声反驳说:“大叔,这不是狗腿,这是美腿。”

    “嘴硬?”

    我识趣闭嘴,薄音将我换了一个位置,替我盖上被子,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休息一会,我去将庆带回来。”

    刚我给他说过庆在钟家。

    我嗯了一声,薄音打开门离去,我起身跑到窗户边看见薄音的身影出现,

    但是他没有立刻去钟家,而是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步伐缓慢的向钟家的方向去。

    薄音最近不会抽烟,除非心情惆怅。

    他情绪低落吗?

    我回到床边躺下,想着之前薄音的神情,貌似听到何深名字的时候是有片刻的沉默。

    他心底在想什么?

    我反复思考也没有一个头绪,索性就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不去想这些问题。

    等会等薄音回来,我问问他。

    自个男人心情低落,我不能坐视不理。

    再说,他这样,我心疼他。

    我好像胡思乱想了很多,万一薄音只是想抽根烟而已呢?并没有忧愁什么!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之前那个男人离开了吗?

    他说薄音的丝巾是绣了一个音字,阿……音,呸,最讨厌听阿字。

    薄音,薄大叔,薄先生都可以,阿……音真的会恶心死我。

    ……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10。大叔求婚。

    (全本小说网,。)

    薄音带着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按照路程他多用了十多分钟。

    他坐在沙发上用手上的动作让庆做出不同的姿势,庆很乖巧,薄音说什么它就会跟着做什么,但他就是没有搭理我。

    我趴在床上眼睛一直看着他。

    十分钟过后他乐此不疲,我看着他忍不住轻声喊了一声:“薄音。”

    “嗯。”

    他还知道应我。

    “大叔。”我又喊。

    “嗯?”

    嘴角轻轻上挑,他变了一个调应我。

    我脑袋趴在枕头上,目光无辜的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大叔,你不高兴吗?”

    薄音听闻,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不明的望着我,沉呤问:“为什么?”

    他不高兴问我为什么想来是真的情绪低落,我犹豫了一会小动作的起身,将自己轻轻的塞进他的怀里,侧着身坐在他的双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抬头望着他。

    薄音也没有推开我,微微垂着脑袋视线沉静的落在我身上,我凑近他的唇角亲了亲,随后软着声音问:“大叔你抽烟了?”

    “嗯,刚在楼下抽了一支。”

    薄音侧过脑袋,将手掌放在我的腰上,固定着我的坐姿,我拉着他另一只手掌用最轻最能撒娇的语调问:“大叔,你情绪低落吗?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薄音的手掌一颤,他的目光忽而凌乱起来,像狂风暴雨被极致的压抑着,汹涌澎湃的不行,以至于痛苦的不行。

    他狠狠的收回目光,将视线落在庆的身上,半晌才低哑着声线说:“像我们这种商人,习惯于掠夺别人的东西,这么多年我也未曾有半点愧疚,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薄音弯着唇角,语调冷清道:“但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做的太过,我抢了他人的东西,设计了他人的东西,甚至到现在也不想还,以后也不会还。我心底感到愧疚,也打算一直愧疚下去,时光你说好吗?”

    最后他问的我,他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答案?还有薄音做事一向强势,甚至冷清,心坚硬到一定程度,他怎么会愧疚?

    再说他抢了他人的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

    薄音将我搂紧了一点,将脑袋埋在我的锁骨之处,声音淡淡道:“很重要的。”

    那时候我不知道薄音的情绪,也不知道他与何深的曾经,更不知道何深八年来在自己的战友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提起我。

    应该说过去太过隐晦,隐晦到现在所有的东西已经变质,甚至发霉。

    薄音不肯再多说一句,抱着我在怀里十多分钟,就帮我穿好衣服去了大厅。

    马上到新年,大家习惯守岁,我也在新年之前收到了很多新年红包。

    钟薄两家爷爷的,还有两对父母的,再加上叔父以及薄音各位亲戚的。

    我从来没有在新年收过这么多红包,但薄音让我安心收下,最后离开大厅的时候,我在路上点了点数,一共二十多个。

    我傻笑起来,薄音见我这样也微微勾着唇角问:“收个红包有那么开心吗?你以为你像温言那么小的孩子。”

    我下意识的反驳薄音的话,笑嘻嘻的看着他道:“大叔,我本来就比你小。”

    谈温言没有在京城,跟着谈温凉去了部队过新年,那边始终比这边热闹。

    薄音识趣沉默,没有接我这话。

    我抱着他的手臂,将脑袋靠着薄音的手臂,轻声问:“大叔,我的红包呢?”

    薄音挺住脚步微微侧着脑袋,斜眼看我,平静的语气反问:“不是在你兜里吗?”

    “你的啊,大叔你不准备给我包一份红包吗?哦,说起红包我还想起了,你想要我嫁给你,给你生小孩子,可是你连求婚也没有,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廉价?”

    薄音对我这话挑了挑眉,他忽而伸手勾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回薄家的方向,温和的说:“薄夫人,婚礼是你一拖再拖,现在却巴巴的问着我要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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