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基因缺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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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似乎松了口气:“走动的时候注意不要踩到她就可以了。猫咪的触毛能够感知到周围微小的震动,不会有太大影响的。Love有两个月大了,下周可以带她过来打疫苗。还好她两只前爪上都有猫癣,开的这几样药要按时给她涂。”
“她有两个月了?”楚九歌捏着Love的爪子左右看了看,“怎么感觉这么小啊。”
“她很健康,就是有些营养不良。”医生笑着说,“用猫粮拌一点白水煮的鸡胸肉喂她,一天喂两次就可以了,千万不能给她喝牛奶和生水。”
楚九歌点点头,看纪肇渊记好最后一个字,才站起来谢过医生。
他们又买了猫砂、猫厕所、猫窝、爬架和一堆猫咪吃的零食,把后座堆得满满当当。Love站在楚九歌腿上踩奶,小爪子一伸一缩可爱极了。
Love歪着脑袋看他,杏仁圆眼里似乎被谁撒了一捧星辰进去,还古灵精怪地对他挤了挤眼睛,像抛了一个媚眼一样。
楚九歌捂住心口躺倒,一边揉乱她的背上的毛,一边扭过去对纪肇渊说:“小宝贝的眼睛好漂亮。”
纪肇渊垂眼扫过来,不声不响中仿佛带着一道凌冽的风。
楚九歌立马凑过去亲了亲他:“大宝贝也是!”
Love被挤在中间,不舒服地“喵”了一声,伸出爪子挠了一下纪肇渊,不让他再靠近。
楚九歌左亲亲右哄哄,不禁有些头疼。Love才不管那么多,伸了个懒腰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舔毛。
楚九歌苦笑:“你犯得着吃一只猫的醋吗?”
纪肇渊低低“哼”了一声,目视前方开着车,一言不发。
Love这个小聋猫也是很会搞事情,刚一察觉到他的注意力转向纪肇渊,就灵活地爬到他胸前,软软的小肉垫按住他正在说话的嘴巴。
“唔……”楚九歌揪揪她的小胡子,从后座拿了一包零食拆开给她,“小宝贝乖一点,给你吃小鱼干好不好?”
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猛地想起来自己早上还信誓旦旦说绝对忘不了的,但似乎在超市里遗漏了什么。纪肇渊也恰好看过来,气氛一时之间冷得让人害怕。
楚九歌呜呜咽咽着想蒙混过关:“那个……我……”
纪肇渊不由分说地踩了刹车,接着掉头拐了回去。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成人用品店,他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下来。
纪肇渊俯过身打开楚九歌那边的车门,一面拎过赖在他怀里的Love,一面朝那家店抬了抬下巴,“去买我的小鱼干吧。”
☆、第 34 章
034
Love虽然看着又瘦又小,但战斗力和饭量都还蛮惊人的。纪肇渊在客厅给她圈了一小块地方作为私人领域,并且严厉警告楚九歌不许把她带进书房和卧室。一人一猫拉开战线,相处得十分艰难。
“我还跟纪肇渊说你一定是想他了,”楚九歌蹲在正埋头苦吃的Love身边,揪揪她的小耳朵,“你看看你,这不是打我脸么。”
Love的耳朵抖了抖,“喵”了一声继续吃她的白水鸡胸肉。
楚九歌叹了口气:“宝贝儿你给我点面子,拿出对我的十分之一柔情去跟纪肇渊撒个娇呗。”他抱起Love,在她粉`嫩的小鼻子上亲了一口,“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你下来了!”
Love的小爪子轻轻拍在他脸上,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喉咙里咕噜噜响了一阵然后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小脑袋。
纪肇渊从书房拿了一个宝蓝色的小盒子下来,挤开Love坐到楚九歌身边。Love反射性地伸出了爪子准备挠他,在楚九歌“温柔”的注视中又缓缓收了回去,舌头舔了下小肉垫,哼唧着从沙发上跳了下去。
纪肇渊看Love跑远后,才把盒子打开,取出两枚戒指放在楚九歌手心。
“哇!”楚九歌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我们俩手指粗细一样呢。”
纪肇渊满头黑线:“没觉得有什么区别吗?”
楚九歌又仔细地端详了一阵,然后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纪肇渊无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收据:“重新换了比较贵的那一款。”
“啊啊啊?”楚九歌吃惊地看着收据上多出来的那个零,“你什么时候去换的?”
他咋咋呼呼地把Love都引了过来。Love轻盈地跳上他的膝盖,仰着脑袋看着神色迥异的正牌铲屎官和总是妄想抢走她家铲屎官的两脚兽。
纪肇渊佯装无意地把Love往旁边推了一点,同时靠近楚九歌的耳边,轻声说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日子,接着说道:“之后的第二天。”
虽然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主动的是楚九歌,但他一直都无法像纪肇渊这么坦荡。也算是因祸得福,纪肇渊不懂感情,自然也少了很多尴尬,每次情动的时候就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楚九歌觉得自己都要溺在那双眼睛里,就像现在一样。
他拍拍有些烧红的脸颊,打哈哈道:“我说怎么定款戒指两三个月都寄不回来,原来你又换了一次啊。”
纪肇渊抿抿嘴,低头看看两枚戒指的内圈,然后捏起其中一枚不疾不徐地戴在了楚九歌的无名指上。
楚九歌翘着手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戒面上一点装饰都没有,朴素得像是从两元店里买来的,可他的嘴角却不自觉地越咧越大。他正准备拿过另外一枚帮纪肇渊戴上,却被纪肇渊抓住了手。
“嗯?”楚九歌不解,歪头看着他。
纪肇渊笑了一下,拇指隔着戒指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把戒指往下卸了一些:“我做的。”
所有奥妙都藏在了不起眼的戒指里面,随着戒指缓缓下移,他手指的肌肤上显露出一个橙子形状的小压痕。
楚九歌凑近一些,使劲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这……”
纪肇渊若无其事地撇开视线,然而满脸都写着“快夸我”三个字。
楚九歌带戒指的那只手抚上他的左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着,“大宝贝你太棒了!我好喜欢。”楚九歌亲了亲他的嘴角,接着拉起他的手:“我帮你戴吧。”
纪肇渊眼睛里全是笑意,嘴角却还抿得平平展展。他无名指微微上翘,视线笼罩住楚九歌,然后点了点头。
楚九歌模仿他刚才的一套流程,帮他戴上戒指,在按压戒面之前,笑着低头吻了吻他的手指。
楚九歌满怀期待地移开戒指,但看到图案时舌头却打了个结:“我,我还以为会是只小猫呢……这,这是什么?Apple的标志?”
纪肇渊有些负气地把手收回放在背后:“是被咬了一口的橙子。”
“啊?”楚九歌有些傻眼,愣了几秒才捞过纪肇渊的胳膊,伸出自己的手指和他的放在一起对比。
的确是一模一样的橙子形状,圆滚滚的带一片菱形的小叶子,只是纪肇渊那个缺了一角。
楚九歌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要缺一块啊?”
纪肇渊反握住他的手不肯松开,语气竟然有些无赖:“因为被我吃掉了。”
纪肇渊垂下眼睛,原本就薄的唇更是抿得快没了。楚九歌觉得他此刻变成了一个幼稚的小孩子,气鼓鼓的却不肯跑开,就在周围别扭徘徊着等人去哄。
楚九歌笑起来,弯着腰凑到他眼睛下方:“那再给你咬一口。”
纪肇渊闻声看向他,他还是笑,半躺在纪肇渊怀里不躲不闪。纪肇渊觉得奇怪,为什么就只是看着他笑,自己也慢慢笑了起来,好像所有心情都有了归属一样。
“不咬你,”他低头在楚九歌的小梨涡上啄了一下,“我就亲亲你。”
他坦荡地说着心里的想法,声音低沉又轻,楚九歌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手脚都开始发麻。
两人之间的粉红电波弥漫开来,还没旖旎多久就被一旁的Love打断了。Love挤到他们之间,半躬着身体朝纪肇渊“喵咪”,浑身绒毛都炸了起来。
楚九歌头又疼了起来,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想过二人世界的夫妻千万不能养孩子。
纪肇渊斜睨了Love一眼,当着她的面又亲了亲楚九歌,这下彻底惹毛了坏脾气的小猫。
“哎,你这个人呐……”楚九歌抱起呲着牙乱叫的Love,笑着拍了一下纪肇渊的手,两枚戒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纪肇渊心满意足,挑眉问道:“我怎么了?”
“没怎么,”楚九歌一手搂一个,也不知道是对哪个宝贝说的,“我太喜欢了!”
拿到戒指的第三天,他们带着Love去了趟Orange unty,压着死线举办了仪式。
政府授权的人为他们见证,他们跟着证婚人念了誓词,Love绕着他们乱跑,伸着爪子去扑那只可怜的小飞虫。
证婚人微笑着,请他们交换戒指。
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可他们手握着手,相视一笑,就完全没有遗憾了。
“By virtue of the authority vested in me; as a Deputy missioner of Marriages for the Orange unty; I now pronounce this uple; united in marriage under the laws of the State of California。”证婚人合上手中的书,向后退了一步,“You may now kiss each other!”
风从窗户外面掠过,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温暖,卷起一地金黄。Love没扑到的那只小飞虫在楚九歌眼前呈螺旋状飞过,缠绕出他们的点点滴滴,朦胧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他们在夏初相遇,又在温柔的深秋正式成婚。楚九歌觉得他可以在一年中的任何一个季节爱上纪肇渊:春天的时候可以,因为那时草长莺飞鸟语花香,纪肇渊是他的锦上添花;夏天的时候也可以,因为那时天气炎热他也炎热,纪肇渊是他的一池清泉;秋天的时候当然没问题,他要在落叶归根之时让纪肇渊在Orange unty里完全拥有my little Orange;如果是冬天,那最好不过了,苍茫大地冰封万里,他的世界里就只开着纪肇渊这么一朵花。
交叠的掌心沁出了汗,不知道是谁的手指先颤抖了起来。纪肇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可以吗?”
“你还问……”楚九歌觉得自己都快哭了,他吸吸鼻子,唾弃了纪肇渊一下:“快点!”
纪肇渊亲吻他,只是嘴唇相贴却如同亲吻到了灵魂。
纪肇渊闭上眼睛,手下的颤抖终于止住了,他献祭一般更紧更紧地握住楚九歌,就好像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外来的影响。
好像比最喜欢还多了一点,纪肇渊心里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爱……唔”
“不行!我先说。”楚九歌强势地吻住他,“我爱你。”
“真巧,”纪肇渊轻轻在他泛红的脸上咬了一口,“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线差不多过半了……躺倒。
☆、第 35 章
035
从他们回到伯克利后,第一个赶来向他们表达祝福的是老麦汀夫妇。
麦汀先生手里拎着一盒精致的手工曲奇,而麦汀太太端着一盘兔子形状的柠檬小蛋糕,“前天小九从我们家门口路过,连路都不看,就傻兮兮地盯着手指上的戒指。”她慈爱地笑起来,把盘子往楚九歌面前送了送,“祝你们新婚快乐!”
纪肇渊看着熟悉的雕花白瓷盘,半笑不笑地斜睨了楚九歌一样,他瞬间就想起了当初那个初来乍到厚着脸皮去讨吃食的自己,接着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一边道谢,一边将麦汀夫妇招呼进来。
麦汀先生和纪肇渊对坐着下国际象棋,麦汀太太和楚九歌坐在沙发上闲聊。她解开手工曲奇的包装,逐一拿出来给楚九歌看,“已经帮你们包装成小份了,可以直接拿给同事和同学,结婚这么开心的事情必须要分享!”
“好,全都听美女奶奶的!”楚九歌笑着点头,弹了一下Love凑过来的小脑袋,“你不能吃。”
麦汀太太惬意地饮了口茶,然后抱起Love往后靠了靠,半眯起老花镜后的眼睛,“Weller变了好多。”
楚九歌笑着抬头,冲她调皮地挤了挤眼睛,“那肯定是因为我!”
“小混蛋,”麦汀太太白了他一眼,“一定要记得一句话,婚姻关系中可以生气可以吵架,但千万不能使用冷暴力,沉默是最容易引起矛盾也最伤害感情的。”
楚九歌认真起来,郑重其事地看着麦汀太太,“我明白。”
“知道我为什么只跟你讲,却不和Weller说吗?”麦汀太太问他。
纪肇渊在外人看来只是个不善言谈的高冷男神,并不会联想到精神疾病或阿斯伯格上面,楚九歌不确定麦汀太太是否知道纪肇渊的情况。他沉思了一阵,试探地说:“可能是我比较好说话?”
麦汀太太狡黠一笑,豁豁牙都露了出来,“因为我愿意!”
楚九歌无语,只能任由老顽童一般的麦汀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