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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前男友的婚礼-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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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一家人。老师见过傅余铮,也见过高覃,没发现什么不同吗?”
  我回想起傅余铮和高覃的脸,他们和傅余野其实长得是有相似的,只是——是纯正的亚洲人的脸。
  “我的奶奶是德国人。”
  我想起管家说的话,傅余棠对小野的爸爸的纵容和宠爱似乎也有了理由。所以就算大儿子不喜欢家业,也不愿意把峥嵘交给傅余铮。他的偏心,其实也让小野受到更多的压力。
  “老师不用管那些。”
  他转移了话题,说:“明天我来接老师。”
  “到国内要半夜了,我车子停在机场,自己回去就行。”
  他说:“老师的房子水管漏了,怕是不能回去住了。”
  他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然后诚恳地问我:“其实附近的有几个楼盘不错,老师不如考虑一下”
  想想也正常,毕竟是老房子了,外墙都斑驳脱皮,水管生锈漏水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了,等我回来再说。最近流感高发,你自己注意身体,还有小雎,别让他去人多的地方玩。”
  “是,老师。”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懒洋洋的语调想让人到他面前去捏他的耳朵。


第67章 (一)
  傅家的宅子大,而且隔音都特别好,所以一个人睡在卧室里,就跟与世隔绝似的。
  果然年纪大了,熬夜就吃不消,我摸了摸旁边的被褥,又在床上躺了会,昨晚到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本来想洗个澡早点睡觉的,结果被人忽悠着泡了个澡,洗了两个小时,我实在支撑不住就睡着了,一动就觉得浑身骨头都是酸的,听到有人在开门,门被打开了一点点,一个小脑袋探进来,然后又退了出去,我听见他说“爸爸还没醒。”
  另一个人是管家,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就听见他们走了。
  我翻了个身,然后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发了会呆,才起来。
  要辞职的事,已经跟主编说过了。我跟她说了原因,她也理解,只是要招新编辑的话,肯定是要我再呆一段时间。
  我说没问题,可以把上半年的事情处理完再走。
  我下楼的时候,没想到会在客厅里看到那么多人。
  其实也不是很多,就是傅余野,以及两女一男,我哈欠打了一半,默默地收回下楼的脚。
  想要偷偷摸摸上楼去。
  可没想到却被拿着小木剑跑进来的小雎看到了。
  “爸爸!你终于起床了!”
  他朝我跑过来,管家在后面跟着。一副害怕他摔倒的样子。
  他跑到我腿边,那边客厅的人视线也都看了过来。
  我把他抱起来,就感觉手软腰酸,这小子是不是又重了,管家问我要吃什么,让厨房去做。
  我说随便弄点就成,我去厨房看看。
  便抱着小雎要往厨房走。
  小雎说:“爸爸,我吃过饭了。”
  他想下去。
  我说:“爸爸找不到厨房,你陪我去吧。”
  他给了我一个嫌弃的眼神,说:“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
  我在厨房拿了些糕点,女佣问我要不要端到偏厅去吃,大概是她看我这样站着吃实在有些不雅观。我拒绝,去偏厅意味着又要路过客厅,我现在身上还穿着睡衣拖鞋,幸好睡衣的领子我都系好了,不然就真的……绝对不要再去丢人现眼一次。
  小雎趁我不注意,跟泥鳅似地又跑了。
  算了,反正有管家看着。管家现在就跟养皇孙似地跟着小雎,弄得我都不忍心去阻止他。
  我吃了整整一盘桂花糕,看着女佣去客厅换过一次茶,便问:“他们谈完了吗?”
  女佣看我这个样子,忍俊不禁:“先生可以再吃点。”
  我摆手:“算了,你帮我去楼上拿个手机吧,对了顺便拿件外套。”
  女佣点点头。
  等我披着外套,坐在小板凳上刷了半个小时的手机后,才看到某人走了进来。
  施施然地站在我面前。
  “老师在这干什么?”
  “玩手机,你事情谈好了?”
  “是夏家的人。”
  “嗯,嗯?”
  我抬起头。
  就见他伸过手,在我嘴边抹了下。带着点笑意地说:“桂花糕看来味道不错。”
  我连忙擦了擦嘴,有些羞赧,又瞪他一眼。
  “他们找你是为了什么事?”
  “跟我道歉,叫我不要做得太绝。”
  他拉我起来,脸上冷淡。
  “那你怎么说?”
  我问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神落在了前方。
  我才注意到,客厅的人根本就没走。
  傅余野拉着我,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甚至有种让我‘仗势欺人’的意味在里面。
  那位和夏安的确有几分像的女人,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却绝对没那么年轻,只能说保养得好,夏如雪的目光蜻蜓点水地落在我身上,莞尔一笑,是个温婉而贤淑气质的女性。
  她这样客气,我明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但也不能给人以难堪,便有些不尴不尬地勾了勾嘴角。
  “这件事,是夏安做得不对,她做得不对,是我们这些做长辈得没教好,我只希望在没有酿成大错的情况下,希望你能看在我和夏伯伯的面子上,让夏安有退路可走。她还年轻,很多事不懂,小野,你和她一块长大,她自小便对你钟意,都说情深不寿,她如今执迷不悟,是她的因果,你和这位先生的事,夏家不会多言一句,老爷子如今在国外养身体,想必也不希望他们当年的情谊因为一些误会,而被后辈毁得干净。”
  “如今夏家虽已外强中干,空留个好名声,我只是一介女流,只懂琴书技艺相夫教子,可惜有眼无瞳,说与不说,都是让别人笑话,食尽鸟投林,高家亦不是好相与之辈,夏安选择了这条路,自有她的因果,我今天来,是希望你能在做决定前,再思一分。我便万分感激。”
  不愧是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大小姐,说的话句句在情理之中,又娓娓动听。
  她这话明着是对傅余野说的,又何尝不是说给我听的。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希望小野不要因为我而坏了两家的情谊,还特地把傅老爷子都搬出来。
  “夏姨,有些话我不想讲第二遍,我身边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底线,夏安选择了高家,不代表把夏家也拉下水,生意场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如今夏家做主的是夏思明,您不如请他别站错了队,免得全盘皆输。”
  “夏安能做的,不过是针对我的私人问题,但是我完全可以在董事会改选前终止和夏家的合作,您大概不知道,夏思明借的银行贷款,我随时可以请他们以非法贷款名义彻查。”
  夏如雪的脸色倏地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傅余野。
  她知书达理,却真的完全不懂生意场的事。
  最后,傅余野说到:“夏安不过是在拿整个夏家孤注一掷,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
  一个打扮举止得体的高门之女,就这样被傅余野‘吓’了一通,脚步都乱了离开。
  我看得有些不忍,那是一种繁华败去的无力感。
  一个自幼锦衣玉食的才女,年老却要面对凋零的家业,上无祖辈庇佑,下无子孙尽孝。
  如今是夏家,那日后呢?
  世道轮回,没有永远的胜者,下一个也许是高家,是傅家,林家。
  这些家族利益盘根错杂,争来夺去,不过名利二字。
  恰是名利二字,令人生不由己,死不甘心。
  我说:“如果夏安真的那么做,你会怎么样?”
  他蹙眉看着我,却像是早有预料般说到:
  “老师,世上最愚蠢的事,便是鹬蚌相争,但若已身陷局中,那叫停的就不是我了。”
  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背后的意思令我不寒而栗。


第68章 (二)
  星期天,傅余野没去公司,他的团队班子一大早就来傅家报道,几乎都是年轻人,个个看上去青年才俊,属于相亲很有市场的那种精神范,就算坐在风格休闲懒散的偏厅里,一个个都挺直了背,聚精会神地开会。佣人对此习以为常,有条不紊地准备茶水。
  早上怕小雎在房子里闹腾,管家就带他去院子里玩了,管家拿了些小花苗来,给小雎种着玩,他种到一半,在花园里的樟树上发现了一个鸟窝,硬是要拉我去看,我只好放下书,跟他过去,他一边还说想爬上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小鸟。
  管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竹竿和梯子,在后面候着,我看到了,顿时觉得荒谬,说:“您这是做什么,还真打算去给他掏鸟窝啊?”
  小雎拉着我不断地扭身子:“爸爸,里面有鸟蛋吗?”
  小雎见我没被他说动,便去打管家的主意。
  我发现这老管家做人是有原则,但是对小雎是真的百依百顺了。大概他以前在小野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先生,不过是个鸟窝,小少爷感兴趣,就找人给他弄下来玩玩罢。”
  我叫小雎站好,别扭来扭去的,像什么样子。
  他最近越发肆无忌惮,我稍微严厉点,他也不怕了。拉着管家的手就朝那棵树走。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没过几年怕是要去干架了。
  眼见着佣人把梯子架在了树上。
  我几步过去,就把小雎扯了过来。
  “邓笠阳,爸爸要生气了啊。”
  我很少叫他大名,每次叫便是表示事情很严重了,他也意识到了,站着不敢动。
  管家还想上来劝,看到我肃然地盯着他,也不好张口了,脸色有些难看地站在旁边。
  一下子气氛就陷入了迷之沉默中。
  “你知不知道鸟窝是小鸟的家,你把人家的家给捅了,说不定上面还有小鸟,要是鸟妈妈回来发现自己的宝宝不见了,是不是会很着急。你将心比心地想一想,要是有一天你回家找不到爸爸,或者爸爸找不到你了,你会不会伤心?”
  我一番严厉的话,说得他呆愣的小脸皱起来,然后变成了难过又愧疚的表情。
  他大眼睛渐渐憋出两泡眼泪。又倔强地地盯着正前方,手指不安地扣着衣服侧边的带子。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拿着小木剑干什么了?跑来跑去,把人家的盘子都撞翻,还把窗台上的植物拔出来,是不是?”
  小雎眨了下眼睛,用手背擦掉掉下来的眼泪,说到:“我说过对不起了。”
  “小雎,有很多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的。”
  “明明可以避免的事,只要你慢慢走,看着路,就不会撞到别人,与其事后道歉,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做好?”
  我知道这话对于他的年纪可能会有些太过苛刻了,他才五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掏个鸟窝,碎个盘子,甚至再闯些更大的祸也不足为奇,因为他年纪小,因为他是傅家的小少爷,身边有那么多人围着他,他现在还不知道权力的力量,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但是他又不傻,已经在一步步地试探中,隐隐约约地察觉了。他现在能得到的比原来要多得多,这里是多么好,有那么多好玩的玩具,有那么多围着自己转的人,就连成年人都会沉溺于享乐之中,更不用说没什么自制力的孩子了。
  我看着他咬着嘴唇,忍着不想哭出声,小身子一抖一抖的。
  管家看不下去了,上来劝我:“先生,小雎少爷年纪还小,您要怪就怪我,是我拿了木剑,小少爷一时太高兴了,才跑起来的。”
  他真是一番话说得卑躬屈膝,让我都觉得自己过分了。但是他这样,又何尝不是在为难我。
  我没说话,严肃地看着小雎。
  他的眼泪又掉下了好几颗,自己也不动手擦了,管家说的话他也听到了,所以撇过脸不看我,大概是觉得自己就算做错了,但是我说的太过分,不给他面子,让他此刻很羞耻。
  “你觉得爸爸说错了吗?”
  我问他。
  他侧着脸,钝钝地摇摇头。
  “鸟蛋还掏不掏了?”
  他又摇摇头。擦了把脸。
  我蹲下来,张开手。
  “过来,爸爸抱抱你。”
  他转过脸,几步走到我怀里,在我衣服上擦他的脸。
  我把他抱起来,走回屋子。
  我抱着他坐在二楼的窗边,看到楼下聚在一起的佣人也散了,管家也进了屋子。我拍拍他,就看到佣人端着脸盆和毛巾,候在房间门口。
  我示意她进来。
  拿过了毛巾,给哭成小花猫的小人擦了把脸。
  他吸了吸鼻子,等佣人走了之后,手指抓着我的衣服扣子说:“爸爸,对不起。”
  “你要学会尊重别人,尊重生命。知道吗?”
  “管家爷爷对你好,但你不应该挥霍他的好。他是期望你变成一个好孩子,以后变成一个好大人,所以才那么保护你。但是你不应该恃宠而骄,管家爷爷特意做了一把小木剑给你,那你有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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