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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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蒋侠照顾了他和孩子那么久,近半年也为他付出了不少,而且他也单身,作为回报完全可以成全蒋侠这次的求欢。
可是他做不到,蒋侠在他心里就是哥哥,从小到大都是,罔顾人伦的感觉充斥着他整个脑海,让他觉得恶心和羞耻。
他用尽全力的推打着蒋侠,然而不顾一切豁出去的蒋侠,就像没有了感觉,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蒋侠用蛮力将他按在床上,一手捂住了他嘴巴,当蒋侠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时,他如同被雷劈中,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突然被抽去了活力一动不动。
蒋侠脱下他的裤子抚摸,却怎么也取悦不了他,才发现他放弃了挣扎,一脸绝望。
蒋侠大梦初醒,急忙提起他的裤子,狠扇了自己几巴掌,万分羞愧的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后,蒋侠无法再面对他,如同过街的老鼠那般逃窜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唐亦禾听到了蒋侠过来告别,但蒋侠没有亲口跟他说。
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如果从一开始就果断的拒绝,坚决不接受蒋侠的付出,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蒋侠也走了,他的生活再次归于平静。
他偶尔想到蒋侠,会觉得愧疚,祈祷着蒋侠能够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爱侣。
他经常想起骆枫麒,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里压了块巨石,重得喘不过气。
忘不掉,他爱骆枫麒,爱到了骨子里,根本不可能忘掉。
很多时候想到骆枫麒离开前说的那些话,他就忍不住想是不是骆枫麒其实也放不下他?
他想求证,却又不敢,更不应该,毕竟骆枫麒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孩子,他不能再去打扰。
日子就在唐亦禾不停的猜测和思念中流逝。
双胞胎满一岁,带到县城的医院做了性别鉴定,一个Omega,一个alpha,对唐亦禾来说喜忧参半。
刚做完性别鉴定后没多久,alpha宝宝生病了,情绪低落,哭闹不止,不吃不喝,在县城的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不见好转。
医院给宝宝做了全面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宝宝的病情就是没有一丝好转。
考虑到县城的医疗条件,医院建议将宝宝送到市中心医院检查。
唐亦禾在唐伍的陪同下,将宝宝送到了市中心医院,经过反复检查,才发现是宝宝的腺体分泌受阻,无法感受父体所分泌的费洛蒙,导致宝宝产生了心里疾病。
而宝宝腺体分泌受阻的根本原因,就是唐亦禾怀孕之前使用过量抑制剂造成的。
当时唐亦禾虽然做了刮除手术,但需要服用两个月辅助药物才能彻底清干净。
而他出院不到一个月,就被骆枫麒强制怀孕了。
看着孩子每天靠点滴活着,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万分焦急的求助医生“医生我该怎么办?”
“孩子的腺体刚开始成长,所有功能还未完善,做手术激发费洛蒙的分泌是不可能的。只能找孩子的亲父亲,让孩子父亲用标记的方式,刺,激孩子的腺体,达到应激性分泌的效果,维持孩子腺体的正常发育,等孩子腺体发育完善后,就能通过做手术桥正分泌系统。”
“如果找不到孩子父亲的话……”
医生立刻打断他说道“孩子会一直不吃不喝,这么小的孩子,只靠点滴可能活不了多久,所以务必找到孩子父亲。”
第43章 飞来横祸
在骆枫麒回到公司的第二个礼拜,栾子宵和顾迅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真的很简单,来参加婚礼的嘉宾不超过三十人,大都是顾迅的亲戚朋友。
而栾子宵这边,虽然也发出了不少请帖,却因为是私生子的关系,只来了栾父和栾书筠的母亲。
顾迅的父亲和栾父一样是生意人,尽管栾子宵是私生子,但毕竟姓栾,这场婚姻多少都带着点联姻的意味。
所以就算顾迅的父母再看不上他,在婚礼上也照样笑容满面。
只是婚礼过后,顾迅的父母从没有提过栾子宵,就算是节日或者家庭聚会也都只叫了顾迅回去。
栾子宵虽然和顾迅领了证,举办了婚礼,也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说是伴侣,却如同君子之交。
俩人除了偶尔一起吃饭和度过周期外,似乎没有过多交际,栾子宵甚至还睡在客房。
顾迅从没有主动提过这些事。
失落是肯定的,但栾子宵知道倒贴上顾迅的自己,没有资格表现出来。
快下班时,栾子宵接到顾迅的讯息,说是晚上有酒会不回来吃饭。
栾子宵想告诉顾迅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最后却只回了个好字。
自从栾子宵的生父去世后,记得并陪他过生日的人,就只有唐亦禾一个。
这次唐亦禾也不在,他只能自己一个人过。
其实一个人过生日,没什么可难过的。
他难过的是让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不在了,且再也没有真正关心他,在意他的人。
他爱顾迅,顾迅也成全了他,可他还是一个人。
下班后,他提着亲手做的小蛋糕,买了一小束白菊花,搭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偏远郊区的墓园。
他的生父就埋在这个离市区最远的墓园里,之所以是这里,是因为便宜。
在成千上百个陈列的墓碑里,他轻易就能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爸,我来看你了。”他将花和蛋糕放在墓碑前,席地而坐,从包里拿出结婚证,对着墓碑打开“我结婚了,他叫顾迅,是个很好,很厉害的alpha,不过他有个缺点……就是不爱我。”
他无奈的笑了笑,将结婚证小心翼翼的收回包里,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心中一片苦涩。
“您要是活着该多好。”他伸出手,用手指描绘着照片上的轮廓“您要是活着的话,我就不用承受有那么多的委屈,不会遇上他,更不会爱上他,那现在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黑色的夜幕悄无声息的笼罩整个天空,墓园里两边的橘色路灯亮了起来。
平时让人觉得温馨的灯光,在这死气沉沉的墓园里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而靠在墓碑上喃喃自语了良久的栾子宵浑然不觉,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脱离。
他实在太孤独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更没有人可以依靠。
只有长眠于墓碑之下的生父,是他唯一的倾听者。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他从包里翻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顾迅像是有些着急的询问。
“外面。”他拿着包站起来“我很快就回去了。”
顾迅很快追问“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坐车回去。”有些赌气的意味。
他加快脚步出了墓园,园外是一片空旷的昏暗广场,一条黑漆公路横穿在广场与一座矮山之间。
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需要步行十几分钟,人行道上的路灯让未及时修剪,过于繁茂的树枝遮挡了大半,光线幽暗。
他心里发怵,越走越快,渐渐的跑了起来。
“在哪?”
电话那头的顾迅似乎生气了,他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平时根本不会过问。
“南环郊区的墓园站。”
刚说完,顾迅就挂了。
他紧紧握着手机,在人行道上跑得很快,一个转弯后看见了远处亮着灯的公交站。
上天桥时,走得太快,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来满身酒气的三个beta。
这几个beta就住在前一个站的民宅区,平日里就是混混,今晚喝醉了跑墓园来寻刺,激,栾子宵才会撞上他们。
“草,你特么不长眼啊!”其中一个beta开口就骂。
“对不起。”不管谁对谁错,赶紧道歉才是正确的,这些混混他惹不得。
“嘿!”另一个beta指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居然能在这儿撞到个Omega,该不会是个艳鬼吧?!”
他心跳加速感到害怕,想要避开他们赶紧离开,刚走几步,却不料被人抓住了胳膊拽了回去。
“好软,这胳膊就跟棉花一样真舒服,不愧是Omega。”抓着他胳膊的手故意揉捏。
他觉得恶心,用力甩开,转身就跑,刚跑几步又被他们拽住,三个人将他围在中间。
“跑什么呀,大晚上能在这个地方遇见,得有多大的缘分啊,一起玩玩呗。”
“你们别乱来!”
“怎么会乱来呢。”其中一个beta摸了一把他的脖子,笑得猥琐“我们会按顺序一个一个来,要是你可以的话,我们也能一起来。”
“救命!唔……”
三个beta分工合作,捂住他的嘴巴,把他往天桥下阴暗的树丛里拖。
他奋力挣扎,可一个天生娇弱的Omega,怎么可能从三个心怀不轨的beta手里逃脱。
在被拖进树林的那一刻,他看着不远处几个人影晃动的公交车站,深感不公和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
只要过了天桥往上再走几分钟,就能搭上回去的车,就能回到顾迅身边了。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他要遭遇这样横祸?
第44章 狸花猫
夜空下的树丛蕴藏着无尽的黑暗,周围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怪树妖魔。
栾子宵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三个beta束缚四肢按在地上,捂住了嘴巴。
无论是栾子宵惊恐害怕的眼泪,还是拼了命的剧烈挣扎,都未能激起施暴者的一丝怜悯。
施暴者粗暴的将他上衣撕烂,分不清有几只手在肆意揉掐他的身体,给他带来强烈的厌恶感和痛感。
他是被标记过的Omega,除了顾迅,任何人深入触碰他的身体,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施暴者抓着他的脚腕抬高,正准备扒他的裤子,他用尽全力踹了一脚。
那个施暴者被踹的后退了几步,踩到了草丛里的什么活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他看见有个黑影蹿到施暴者的身上抓挠扑咬,黑影在攻击时发出了示,威恐吓的声音。
是猫!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被猫攻击的施暴者,捂着脸哀嚎着横冲直撞的冲出了树丛,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另外两个施暴者受到惊吓,条件反射的放开他,想要跑。
但就在他们面前的黑暗中,那只猫亮着绿色的眼睛,警惕的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在墓园附近黑暗阴森的树丛里,被一只猫耽耽虎视着,实在太过诡异。
剩下的两个施暴者,心中发怵,醉意全无,随手捡起防身的武器,对视一眼后,大喝一声朝那只猫狠狠砸去。
蓄势待发的猫,灵敏躲过攻击,嚎叫一声,犹如一道闪电在两个施暴者之间蹿动撕咬。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个施暴者被撕咬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他惊慌的挣扎着还没站起来,那只猫就蹿到了他身上,眼神凶狠的盯着他。
隔着破烂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锋利的爪子正勾着他的皮肤,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撕破他的皮肉。
“喵呜~喵呜~”
就在这时,被那个施暴者踩到的草丛里传来几声奶猫的叫声。
扑在他身上的猫,听到奶猫的声音,迅速跳到地上,蹿进了草丛。
奶猫的声音就像婴儿的啼哭,在这寂静的树丛里格外渗人。
他找到背包,双手颤抖着翻出手机,手机摔坏了,没法开机。
抓着包跌跌撞撞的跑了几步,耳边又传来奶猫嘶哑叫的声音,他顿住了脚步。
鼓足勇气的他回到草丛边,小心翼翼的扒开草丛,正好对上母猫发亮的眼睛。
一猫一人在黑暗中对视,都充满了防备。
“别害怕,我不伤害你们。”
通过言语来对野猫表达善意,他知道这个办法很蠢,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吗。
“太黑了看不清楚,奶猫受伤了吗?我送它去医院。”他小心试探着超母猫伸出手掌。
母猫警告的叫了几声,没有攻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他努力控制心中的恐惧,将手伸向眼睛的上方,希望能胜利的摸到母猫的脑袋。
母猫盯着他没有再后退,似乎龇牙咧嘴的朝他示,威,他咬了咬牙将手轻轻的往下放,触碰到毛发时往后顺了下毛。
第一下母猫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声音,第二下母猫缩了下脖子,第三下后母猫变得平和了起来,就像是知道了他没有恶意。
当他跑出树丛时,怀里抱着两只奶猫,脚边还跟着一只母猫。
在昏暗的路灯下,他发现猫是漂亮的狸花猫。
怀里的其中一只小奶猫不停的在叫,声音越来越小,肯定是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母猫会那样疯狂的撕咬人类。
深夜公交已经停运了,他抱着小奶猫沿着公路拼命的跑,没有空去想自己刚经历了什么,只想着快点找到一个宠物医院给小奶猫治疗。
当从墓园寻找无果的顾迅,开着车往回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