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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有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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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红灯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安慰道:“没事的,这种小伤我以前习武的时候受过不知道多少呢。”

    季靖闲没说话,而是撑着下巴偏向窗外。我偷偷把脸凑过去想看看他的表情,一不小心就蹭到了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看什么,给我坐好!”

    季靖闲猛地回头,吓得我立刻乖乖坐正。

    看着季靖闲隐隐泛红的怒目,我脑中浮现起了他刚才在事故现场歇斯底里的诘问,一时有些恍惚。

    今晚的季靖闲,还是季靖闲吗?

    老天一定是发现我近二十年来都没怎么进过医院,所以才近期这么频繁地把这个人生必备经历弥补给我,不过还好,我手臂上的伤是被激光灯的边缘割伤的,虽然当场飚血看起来吓人,但过医生说回家好好养几天,很快就能拆线了。

    季雨珂也随后赶来了,许琛则留在现场善后,季雨珂平日里那么强势的女人,脸色都吓白了,一连给我和季靖闲道歉,说一定会找出失职的安装工人。

    季靖闲看到季雨珂的时候脸色很差,也不理她的道歉,转身就出了门,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姐。倒是我,一边忍着医生为我清洗伤口的疼,一边一个劲儿地劝季雨珂别想多,我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安抚回去了。

    季雨珂前脚刚走,季靖闲就进来了。

    “靖闲,你怎么也不搭理你姐?”

    季靖闲冷道:“要不是她非要你参加,你会坐在这里吗?”

    “……”我觉得季靖闲有无理取闹的嫌疑,但是没有证据。

    我想替季雨珂说句好话,但转念一想,事关X择路,季靖闲恐怕不会买账,我的直觉告所我他好像不太喜欢X择路。

    虽然医生都说了我只是皮肉伤,但季靖闲不放心,非要我去拍片子,这么一来二去也折腾了一阵子。走之前,季靖闲又拉着医生仔仔细细问了一遍注意事项,还好他没有过分到让我住院治疗占用医疗资源。

    不知怎么,看到他较真的样子,我突然又想起私立医院那位严大夫对我说的话,季靖闲和唐玦恋爱的那几年,严大夫应该没少被季靖闲烦吧,还好季靖闲这个人有钱有地位。

    从派对到医院,季靖闲全程黑脸,受了伤的我倒是乐呵呵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试图感染一下他,只不过失败了。

    我还从来不知道,季靖闲是这么一个不愿意欠人情的人。

    “靖闲,我为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什么压力。”电梯里,我对季靖闲说道。

    他背对着我,没有理我,我摸了摸鼻子,有点自讨没趣的感觉。

    走出电梯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迎面撞上骆宇。

    骆宇看起来急匆匆的样子,看到我之后和我一起愣住了。

    “骆宇?”我惊道,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也被他拉黑到现在。

    骆宇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我一番,看到我胳膊上的纱布之后,脸色直接黑成了碳。

    和骆宇这么多年的默契让我恍然大悟:“你不会也在派对上吧。”

    骆宇的表情告诉我,我猜对了,他在派对上,也知道我在,但他没有来找我。

    他面色极度不善地看向季靖闲,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季靖闲猛地挥起拳头。

    “嘭”一声,季靖闲倒退两步,拳头砸在他的手心上,他稳稳地挡住了骆宇本想砸在他脸上的一拳。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我站在一旁甚至都能闻到浓浓的硝烟味。

    “骆宇,你他妈干什么!”我扑上去,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掀开骆宇,情急之下没留力,骆宇险些摔倒。

    “是我低估你了时尘,你真有种!为了这个人,你怎么可以连命都不要!”骆宇突然失控地大吼,怒目圆睁,引得很多人侧目。

    我动作强硬地把骆宇推到一边,他好像是顾忌着我的伤口,才没有怎么反抗。

    “别瞎说!”我压低声音,语气和表情都带十足的警告。

    我压根没想过,我有一天也会警告我最好的兄弟。但和季靖闲有关的事情,我好像没什么做不到的。

    我提防着骆宇,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好在他只是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然后在“行凶”未遂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骆宇……”

    我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两步,回头,季靖闲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盯着骆宇的背影,眼神说愤怒也不愤怒,说平和也不平和。

    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甚至任由骆宇胡闹地给了他一拳。

    “对不起靖闲,我替他向你道歉,他可能是……喝多了。”

    我立刻回到季靖闲身边,给骆宇胡乱编了个借口,我很怕季靖闲会知道骆宇对我不该有的感情。

    “让我看看。”我小心翼翼地掰开季靖闲的手掌心,上面通红一片,骆宇再怎么说也是学体育出身,力气要比一般人大,我心疼坏了,暗骂骆宇是个混蛋。

    季靖闲直接抽回手插进西裤口袋:“回家。”

    我还以为季靖闲会问我关于骆宇的事,譬如他为什么一见面就做出如此不礼貌的事情,再譬如我和骆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我提心吊胆了一路,他只字未提。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车问我:“伤口还疼吗?”

    “有点儿。”我如实作答,尤其是刚才推骆宇的时候不小心撞到。

    “明天会好一些,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实点,不要压到伤口……”

    季靖闲把医生说的和他自己另加的注意事项在车里又给我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路灯的光变成影从他睫毛上扑簌簌地落下来,把他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衬得格外温柔。我在一旁瞧着,不知怎么就笑了两声。

    “你还笑得出来?”季靖闲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但不似来时那般暴怒,“下次不允许这么莽撞,不要为了逞英雄跑去送……”

    他应该是要说“送死”,但最后那个字他却没有说出来。

    “我这个人很惜命的,一年做两次体检呢。”我开了个玩笑,转而认真道,“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保护你的,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不是逞英雄。”

    这是我的本能反应。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箍得死死的,强迫我正对着他:“听着时尘,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明白了吗?”

    我被他突然的变脸吓了一跳,接着无奈地笑道:“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季靖闲看着我,眼中有探究,不知是对我刚才那句话,还是对我这个人,不过都随他,反正无论哪一样都是实打实的真。

    他离我很近,相隔不过几厘米,近的我只要一垂眼,就可以看清他唇部的纹路,他的唇形很好看,以前总听唐玦夸他这一点,每次唐玦说起的时候,我都会偷偷意淫,如果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此时此刻,我心中再次生出想要吻上去的危险冲动,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最终,季靖闲放开了我,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然后和我一起上去。

    半路上我收到季雨珂的好友申请,我同意之后,她很快给我推荐了个联系人过来。

    我:这是?

    季雨珂:这是X择路的私人微信,作为伤员慰问和救我弟弟的答谢。

    我手一抖,猛地停下脚步发了一大串问号过去。

    季靖闲打开门的时候发现我还站在五米开外,问道:“怎么了?”

    我赶紧跑进屋里:“没怎么没怎么。”

    我还没从拿到X择路微信的恍惚中醒过来,下意识撒了谎,后来又觉得其实也没这个必要,但等我想说实话的时候,季靖闲已经不关心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留下来,陪我睡觉

    第24章 留下来,陪我睡觉

    【本章有一千三百多字的删减,由于删减部分在本章中间部分,为了避免断档,建议想看删减片段的小可爱先行前往我的微博,在那条提示本章更新的微博评论处打开我发的链接,然后两边界面切换着。以后的删减都会以这个方式放送,时间宽裕的话争取多补几个,突然感觉车车也能推动心理活动进程呢(不是)

    微博:迟小爷要吃宵夜】

    X择路的微信号被我捂了小半个月也没敢加上,这是季雨珂给我舍身救她弟的谢礼,尽管她跟我说她跟X择路已经打好招呼了,让我放心大胆地加,但我还是忐忑得不行。

    那天派对上的斗胆和冲动早就过了,只剩下现在的退缩。在我心里,X择路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爱豆,他于我有关乎人生的意义,而我却能轻易接触到这样的存在,怎么想怎么不真实。

    深夜,我盯着X择路的头像——一个粉蓝色的老式热水袋许久,终于一咬牙一跺脚,点了“添加到通讯录”,然后我把手机一股脑塞进枕头里,像个娇羞的小姑娘一样用被子蒙住了脸,死死憋着脸热的自己。

    “不,不!不可以……”

    把我从自我窒息中解救出来的是隔壁季靖闲含糊却急促的声音,他又做噩梦了。

    自从那日宴会上回来,他总是睡不安稳,胃病也常犯,那个“秘密周二”的规律也被打乱——他晚归的次数更多了。

    我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突然,隔壁响起了物品落地的闷响,我立刻躺不住了翻身下床,跑到季靖闲卧室门前站定。

    门是半虚掩的状态,季靖闲睡觉不爱关门,于是我平日里也效仿他,就好像这样我和他之间就能离得更近一点一样。

    然而,我却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因为他不允许我随意进他的卧室。

    我只好试探性地问:“靖闲,你还好吗?”

    等了几分钟,他还不回答我,但我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喘息,如同劫后余生般。我越发心急如焚,正打算直接推开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季靖闲撑着门框,高大的身躯透露出的却是与之不符的虚弱。走廊幽暗的壁灯映照出他额上的薄汗,我往前走了一步,竟看到他眼底的泪,我心里一揪,整个人瞬间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

    “靖闲,你怎么了啊?”我抚上他的脸,手指和声音都在颤抖。

    无论何时,他的眼泪总能让我心痛,尽管那都不是为我而流。

    他定定地看着我半晌,如同失而复得般突然一把抱住我,将所有的气力都压在我身上,我猝不及防,却依旧稳稳地拥住了他。

    正当我迅速思考该怎样模仿唐玦的样子去安慰他的时候,他说:“小尘,我做噩梦了。”

    原来,他没有认错。

    季靖闲嗓音沙哑得要命,心跳也十分紊乱,他紧紧搂着我,胸口抵着胸口,直到我们的心跳终于同步之后,他才慢慢放开我。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温热一点的好吗?”

    “别走。”

    他一把拉住我,把我带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没有灯,比走廊还黑,他一路牵着我走到窗前,我感觉他有话要对我说,但他却迟迟不开口,我望着他憔悴的侧脸,不知如何开口为他疏解痛苦。

    “小尘,我梦到他死了。”良久,他终于开口说话,声色竟然比刚才还要沙哑。

    我或许该说这不是梦,他早就得病去世好几年了,但我没有说话,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他上一秒还在对我笑,下一秒就被一个东西砸中,流了满地的血,我醒过来才发现这是梦……”

    季靖闲像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一般把方才的噩梦讲给我听,好像莫名有种虚惊一场的感觉。

    我知道,“虚惊一场”这个词语我用得不恰当,因为他早就死了,所谓“虚惊”,倒不如说“事实”,只不过是因果关系错误,结果没有改变,但我不知怎么就突然联想到了这个不恰当的形容。

    季靖闲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我手臂上那条刚刚结痂脱落的伤疤,那里新肉的神经极其敏感,我感到痒,便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都是梦,没事了,没事了。”我抚了抚他的后背,除了这种无力的劝说,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一个思念故去爱人的季靖闲。

    “没事了吗?”他问,眼神是不确定,还有我看不懂的挣扎。

    “嗯,没事了。”我轻声道。

    从我随他进来的那一刻起,季靖闲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越看越失望,直到最后,他叹息道:“如果你也是他就好了。”

    我鼻子骤然一酸,一路梗进喉咙口,甚至忽略了季靖闲话中的古怪与蹊跷。

    是啊,如果我是他就好了,这样我就能肆无忌惮地享受季靖闲对我的爱,能轻而易举让季靖闲为我失控,无论我怎么闹脾气、闹分手,他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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