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告白-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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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千看着从睡眼惺忪到突然清醒的祁牧,道:“早安。”
“早安。”
祁牧看着很高兴,还抱了下宇文千,特别豪气地拍拍他的后背。宇文千受宠若惊。
下午五点,宇文千还有课。刚从学校回到家的祁牧被陵光带上楼,陵光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快递箱子推到祁牧怀里。
“什么?”祁牧打看来看,见里面是像打吊针时用的药水袋的导管一样的东西,他拿起一本像说明书一样的东西,翻过去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洗肠器使用说明”。
“洗肠器?什么?”听着还有点耳熟。
“洗肠子的。”陵光淡笑道。
“洗肠子?这么可怕?”祁牧翻开说明书,里面形象生动的画面使他他即刻明白这是用来做什么的——“靠!这……你……靠!”他都想不到要骂什么了。
陵光摊手:“你也不希望你们做那事的时候捅出点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对陵光的怒气值又升了。
陵光见他敌视的模样,眨眨眼,无辜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肯定会做到这一步啊,有什么奇怪的?”
“就算是男人,有说一定要用到……屁股吗?”
“不然多可惜!千的技术很好的~”陵光喂喂眯起他那双原本就显得狐媚的桃花眼。
祁牧愕然:“你怎么知道?”
他挑起嘴角:“你猜。”
祁牧这次没中套,反激他:“就说你是受吧。”
陵光那副面具撑不住了:“你才受!”他是不可能接受自己被人主导的——被人误会是被动方也不行!这比智商被侮辱还要令他排斥。
祁牧把东西推回他怀里,道:“为了防止捅出屎,你自己用吧。”
陵光像辟邪一样后退了两步,便下楼了。
祁牧抱着箱子进了自己的房间,走到镜子所在,从全身镜中看到了自己抱着这个箱子的样子——突然,他的手有些抖。他红着脸把箱子藏在了镜子后面——宇文千向来不会乱动他的东西,所以即使放得明显他也不担心宇文千会擅自翻动。
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这么想着,他心生一股悲壮感。
当天晚上,祁牧没想以往一般很快睡着,他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千。”
原本就面向他侧着睡的宇文千睁眼:“嗯?”
“你有想做到不行的时候吗?”祁牧依然望着天花板。
“嗯?”
祁牧平淡地说出口:“做○。”
宇文千也波澜不惊,笑问:“要说实话吗?”
“嗯。”
“有。”面上依然毫无波澜。
祁牧突然转过身看向他,眼藏大义:“我,已经很久没做了,你知道吧?”
“嗯。怎么?”
“明天,我们去夜场玩。”祁牧的表情像是下了重大决心。
“嗯。”宇文千淡淡一笑,藏在被子下的手指握紧,不长的指甲刺着手掌心。
祁牧微微躬身,头抵着宇文千的锁骨,看着被子下的黑暗,他早已把宇文千当成恋人对待,现在只差开诚布公了,不做到这一步,宇文千估计是不会明白他的心思的。
他渐渐闭上了眼,好一会,他依然没能睡下,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感受到宇文千抚上他头的那只手,宇文千动作轻柔得他想哭。
这胆小鬼实在是太磨叽了……不就是男人吗?他也没说是男人就一定不接受啊!
他已经做好了“贞洁”不保的觉悟。
——明天,绝对要跨过那道线。
第26章 024
祁牧走进了他许久不曾来的夜店,也就是他向来喜欢的哪一家。
夜店的四五层其实是供人一夜春宵的特殊房间,但是祁牧不喜欢在这里开房,原因很简单,他喜欢做完就睡,但这里毕竟是夜店,隔音也不足够好,所以外面在外面贵些的酒店或者直接回家过夜要靠谱些。
但是今晚,他决定借着喝醉的名义上楼后,再继续用着喝醉的借口“献身”。
为什么一定要是喝醉呢?既然他把屁股都洗好了,就不用说他做了多大的精神和肉体牺牲了——不用酒精壮胆的话,像“求上”这样羞耻的话他真说不来。
但,为什么陵光也跟来了?来捣乱吗?
祁牧给了陵光一个眼刀,陵光坦然收下——他表示他只是来看热闹的,但假使祁牧真的“不识好歹”地找女人,他不介意帮他做阉割手术。
陵光表示不打扰他们,甩甩手,先自己去玩了。
祁牧破天荒地点了一杯黑啤,宇文千问:“你不是喝不来酒吗?”
祁牧笑笑:“但我习惯在泡妞前喝杯酒——毕竟酒精使人放浪。”
不喝酒怎么装醉?
祁牧接过酒侍给的黑啤,匆匆饮下。他本来因洗肠感到不适的腹部更加不适了。
“房间我也预定好了,就等人了。”他先表示已经开好房,以免到时候被发现“正好有准备好的房间”这一明显破绽。
祁牧站起来,装作物色对象的样子,宇文千心知不便靠近,便远远地看着。
祁牧看到陵光,原本漫无目的他有了去处,他向陵光的方向走,刚和陵光对上眼,他就在嘈杂之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齐海!”
祁牧寻声看去,恰好走到他身旁的虞素姬也看向祁牧。两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知道大事不妙的陵光正想偷偷溜走,却被手疾眼快的虞素姬逮住了——“齐海!”
祁牧以为自己听错了:祁海?这不是他爸的名字吗?
祁牧走近,拍了下陵光的肩,道:“说清楚,为什么你们认识?”
陵光转过身,无奈地面对眼前的情况——好吧,他早有预料。
虞素姬也讶异:“你们认识?”但她管不了,她仇视地看着陵光,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看似冷静,但目光如炬。
“我什么都没做。”陵光拔开她的手。
祁牧旁观这场闹剧。
“你什么都没做?我怎么可能录下那样的视频!”
祁牧懂了,他退后了几步,陵光忽视虞素姬,走向他,对他道:“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祁牧依然后退,他转身,不知何时靠近的宇文千站在他面前沉默不语,祁牧脑海中的想法仿佛得到了印证。
“○你妈!”祁牧比了个中指,绕过他,走到吧台要了一瓶酒,拿了一个杯子灌了自己几杯,掏了钱,付了就走,但被椅子绊了一跤,差点摔在地上——宇文千及时扶住了他。
祁牧甩开他的手,不言不语地穿过人群,踏上楼梯。
宇文千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你会催眠,对吗?”虞素姬拽住他的手,“回答我,是你用催眠让我喜欢上你的对吗?”
她在那次拍摄之后,再度被邀请去参加下次拍摄,但无论如何,她怎么都找不到与那次相同的感觉。有人流传摄影师克劳德(陵光)会催眠,她就去查相关讯息——
她早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她明明觉得自己还爱着祁牧,却又会倾心于陵光,而且冷静如她,竟然还为他录了那样的视频。
陵光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冷下脸对纠缠不休的虞素姬道:“催眠,确实。但是我并没有用催眠让你爱上我,而是让你不和祁牧分手。”就算是用在工作上,他也并不是经常使用催眠,除非是逼得没办法了。
所以她确实出轨了,确实喜欢上面前的这个人了?
虞素姬看着眼前像变了一个人的陵光,突然浑身发凉。
“不要再纠缠我。”陵光甩开虞素姬的手。
他也许可以洗掉虞素姬对他的记忆,但这种粗糙的洗脑方法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因为人们会不断回想断层的记忆,然后找回……发生过的事只会被遗忘,不会消失。况且若是虞素姬找到祁牧又坚持她什么都不知道之类的缠着祁牧也很麻烦。
“为什么……”虞素姬不敢再往下说。
祁牧叹了口气,躬下身,对她道:“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不也挺开心的吗?何况因为那几张照片,你现在连名气都有了吧,不好吗?”
“为什么?”她还是不懂。
“你和祁牧不合适,他有更好的人。”他看上去还算有耐心。
“那你直接让我离开他或者用催眠让我和他分手就好了——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虞素姬红了眼眶。
“诶,这种方法太捷径了,”开了挂一样的生活会很无趣,“而且用催眠做这种事,不是很可恶吗?”
虞素姬对他评定优劣的标准感到震惊。
“是你自己要喜欢上我的,我没逼你,对吧。”
陵光笑得亲和,但虞素姬却觉得他比恶魔还可怕。
“好了,”陵光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不要再见面了,拜托了。”他说完就与她擦身而过。
……
祁牧打开了房门,走进房间,就站着不再动了。门外,宇文千无声地站在走廊上,看着祁牧的背影,没有靠近。
突然间,祁牧走近他,将他拉进房内,关上门后把他往墙上一推,右手小臂压着他的胸膛,沉着脸道:“你不就是想上我吗?干嘛那么多把戏?”
“对不起,我……”
祁牧小臂用力,又推了他一次,他打断他的话:“你他妈要上就上啊,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我不是……”
“你不是喜欢我吗?”他抬眼瞪着他。
宇文千哽塞。
他喜欢他,真的喜欢,超乎他意料的喜欢。
祁牧左手按上宇文千下身的凸起,怒目圆瞪:“上我!”
宇文千抬起右手,指尖滑过他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夹着复杂的情绪,但始终温柔无比:“你会后悔的。”
祁牧被这么着望着,几乎要哭了,但面上的表情却更加凶恶:“○你妈,老子死也不会后悔,别给老子磨磨唧唧!”左手径直伸进了宇文千的裤子。
宇文千无奈,他翻身将祁牧反压在墙面,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低头贴上他的唇,将舌头滑进他口中,与他唇齿相绕……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祁牧,这一次接吻竟然忘了呼吸,屏息着,任由宇文千的舌肆意缠绕。他的腰部窜过一阵酥麻,腿也软了几分。等宇文千离开他的唇,他就像是刚做完剧烈运动一般,涨红着脸,喘着粗气。他的小臂举着,小臂背面一直贴着墙。他的眼神迷离,好一会儿才找到焦点,并把它放在宇文千脸上——
毫无防备的模样。
宇文千将他打横抱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的祁牧,双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颈部。他迎上了祁牧的目光,眼中的□□不再压抑:“去床上。”低沉的嗓音性感无比。
……
陵光一直在下面等着,一直等不来人,便知道他们是成了。
这么一来,他这是又助攻了?
有女人端着酒杯过来邀约,陵光笑笑拒绝,她们却不当做一回事。
“我,喜欢男的。”这么一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过了会,就在他想离开的时候,一个比宇文千还高大的年轻男人举着高脚杯走了过来,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过夜——陵光认识这个男人,这是他们第二次见,也就是陵光第二次拒绝这个男人:“我对男人没兴趣。”
是的,他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传说中没有原则的人。
“你刚才说你喜欢男人。”男人笑笑,不退步。
“显然,我只是对你也没兴趣。”
男人却是自信:“我觉得我还不错。”
“配得上我?”
男人没想到他比外表上看上去还要傲慢——但他确实有傲慢的资本。
“喜欢一个人需要探究能不能相配吗?”男人将手上的那杯酒递给他。
“不需要吗?”陵光接过,将酒饮尽。
男人哑然。
“你在里面下了药?”陵光将酒杯还给他。
男人笑笑:“那么快就发现了?还是说你本来就知道,还故意喝了?”
“喝下去才知道——你想做什么?”陵光微眯了下眼睛。
“那么快有效用了?”男人抬起他的下巴,“没什么,助兴用的。”
……
宇文千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儿,静静地看着,好一会儿,他坐了起来,手轻轻抚摸祁牧的头发,却担心吵醒他,连祁牧的头都不敢触碰。
他没忍住?不,是他不想忍了。
他不想再等下辈子了,他只要祁牧,所以他比以往要更加细心,比以往顾及的都要多。他不想出一点错误,但他还是做了……抱着会被厌恶的风险。
明明有过教训,他却依然不知好歹。
我爱你——他张口他无声地诉说着。
现在,你还愿意继续呆在我身边吗?
熟睡的人儿给不了他回答。
他收回手,轻身下床,将床头柜上的几个正方形的包装袋和一个粉色的罐子放进垃圾桶,他拉开抽屉看了下,里面只有几个未拆封的套子,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于是他离开了,脚步轻盈。
第27章 025
天还早,但祁牧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不知道宇文千到哪去了,可这次他一点也不失落。他抱着宇文千睡过的枕头,埋头进去,一阵猛闻,仿佛还能捕捉宇文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