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圈撕逼指南-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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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样得天独厚,凑在一起也是鬼斧神工相辅相成,丢到鸡窝里就是只凤凰,扔到矿山上就是块宝石,就连下巴上那圈没刮干净的青色胡渣子也显得那么风情性感,别有一番撩人滋味~
公屏上,颜饭兴奋狼嚎。
“我应还是这么美!锁骨好白好细,好想啃一口!”
“每次想退圈时看到应聚聚的颜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500年!”
“明明可以靠长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的男淫~”
“应聚聚快正面上我!”
“天啦噜,我一个女的也美不过应聚聚啊,不过聚聚你那么瘦,怎么能做攻?”
“我应瘦是瘦,但长年练跆拳道,肌肉也很发达的好伐,一脚就能踹弯钢筋,简直刁炸天。”
“女王受的外表,帝王攻的气场,我应是上帝的杰作!”
“待我变性成功,应应娶我可好?”
“一看到应聚聚就反射性硬了。”
“应聚聚!我明天带上我的房产证和□□在民政局等你,不见不散!”
“应大总攻,跪求艹哭~”
…………………………………………
不说花痴粉们神魂颠倒忘乎所以的疯狂舔屏,十年前有求必应刚入圈爆照晒出他尚未长开,雌雄莫辩的清丽美颜时,庄晓杰也盯着上下左右足足品鉴了两分钟,心想这人要是个妹子还真值得勾搭。如今聚聚已是奔三熟男,男性特征显着,没了花旦的错觉,但依旧帅得叫人心悦诚服,今晚一身民工装束,却愣是穿出了霸道总裁的气质,一开口,那长期占据中抓攻音排行榜榜首的奢华嗓音更是勾去无数魂魄。
“来了这么多人啊,哈哈,你们都是识货的,知道今晚的演出很精彩,不听现场保证有的人会后悔到哭。”
他随和的道完开场白,拿腔拿调问:“哑笛,你在吗?”
庄晓杰竖起耳朵,片刻后,令他厌恶的声音幽灵般飘出。
“我在。”
哑笛声音又软又轻,旁人听着无精打采,庄晓杰听着则多了几分怯懦的猥琐劲儿,料想这小子定是被有求必应拿住了把柄。
“既然在,那就开始吧,我把剧本贴公屏上,你照着演。”
那是什么剧本啊,通篇恩恩啊啊和一些教人难以启齿的淫、秽台词,有用按摩、棒自插到哭的,有被动物侵、犯边哭边射的,有跳蛋塞太多取不出来的,有插着导尿、管做前、列腺指检的……也不知是从哪些重口味小说里摘抄来的,真是开阔了眼界,颠覆了三观。
聪明人见状马上嗅出味道,哑笛的反应也验证了他们的猜测,他磨磨蹭蹭,许久不出声,显然极度不情愿。
屏幕里有求必应双手交抱,地主老爷似的发话:“哑笛聚聚你能快点吗?观众的时间都很宝贵,不能浪费啊。”
“……我……我马上开始……”
哑笛被迫沉闷应允,庄晓杰听他喷在麦克风上的气息混满屈辱和压抑的悲愤,可以理解,羞耻心健全的人都没法接受当众演绎这些变、态戏码,有求必应这招端得是够狠够辣。
序幕揭晓。
频道里开始充斥一段段淫、糜的声音,表演者努力迎合要求,不吞字不跳线,遇到口胡也没笑场,当演到耻度最大的部分时偶尔会中断,这个时候,哑笛总会默然深呼吸,麻木的说声“对不起”,然后退回停顿的片段重头来过。
大部分人都觉察到异常,刷屏速度骤减,起哄的只剩迟钝的傻叉和挑事者,静悄悄的背景音如同一幅单调幕布,将“敬业”演出衬托得分外尴尬。视频里的男人悠闲的抽烟喝茶,神态始终怡然自得,中途晃动转椅换了个半躺的坐姿,这么一来斜射的灯光在他本就十分立体的脸上描出更深邃的阴影,美得有些邪性,如同一只品种昂贵的正兴致勃勃摆弄垂死老鼠的猫,
剧本演到一半,有求必应按灭烟头,摇头着啧嘴讥讽:“哑笛聚聚,你演得不够火候啊,以我十多年的基佬生涯评价,听了你这种喘法,再硬的鸡、巴也得软下去。”
哑笛不吭声,庄晓杰心想换成是自己要么跳楼,要么当场订张机票冲到深圳去找有求必应拼命,被扒裤爆菊也比受这糟心气强。
只见有求必应往屏幕上瞄了瞄,自言自语道:“我给你找个老师现场指导吧,欸,九鸢好像在线啊。”
他贱笑两声,一边晃动鼠标一边冲话筒招呼:“九姨娘,来来来,你快上我频道,有好玩的东西。”
应该是用扣扣语音通话,九鸢在他那边的音响里问:“什么好玩的?”
有求必应坏笑:“我在请哑笛聚聚表演受音是怎么喘的,他喘得不太好,你过来给他pia一pia。”
九鸢哈哈大笑,娇俏的说:“不行啦,我只会pia攻音,对受音无感啊。”
应聚聚又笑:“那好办,我让他改演攻音的喘法。”
听九鸢撒娇兮兮的直说“不要”,他也用蛊惑人心的宠溺语气不停说“来嘛~”,不一会儿九鸢的红马甲便飘到他的频道嘉宾栏里,安静的公屏又如死水乍沸,主张非礼勿听的正直路人也忍不住好奇这场戏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神发展。
“哑笛聚聚,九鸢最会pia攻音了,你先喘一段给他鉴定一下,看能到哪种级别。”
天晓得哑笛究竟中了他什么毒,拖过刑场般的死寂后,真的乖乖依从。他声线0。5,平时配剧可攻可受,攻音也配得不少,并不是菜鸟。可九鸢不知是不是一早跟有求必应串通好了,只听两声便拍桌大笑,有求必应装模作样问:“怎么了?怎么了?”
笑声和咳嗽声轮替着从九鸢喉咙里滚出来,庄晓杰听他用他那与生俱来的老鸨腔开涮:“我想起前不久有人跟我讲的一个笑话,说古时候有个书生闭关读书,夜里欲、火难耐找了个竹筒打飞机,谁知竹筒里藏了只老蜈蚣,一口咬中他的龟、头~哈哈哈~”
有求必应笑道:“你是说哑笛聚聚喘得像被蜈蚣咬了鸡、巴?这个比喻倒很形象。”
渗出屏幕的恶意终于让事先还以为捡到好事,窃喜着来看演出的哑笛粉确认到这是场精心策划的羞辱,他们出离愤怒,恨意激涌,立刻在公屏刷起血红的大字报。
“有求必硬你什么东西!流氓变态神经病!去死!”
“你是不是成心欺负哑笛啊,设这么个局折磨他,你好狠毒!”
“哑笛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对他!是不是想帮三更报仇?原来你也艹过他的菊花!”
“九元你个老贱人,只会跪舔有求必硬,去死吧!你们两个活着都没脸了!”
“打死贱货!想往你们两张臭嘴里灌大粪!”
“祝你们亲妈爆炸,灵车飘移,坟头蹦迪!”
“两个畜生!这里有只狗*,快过来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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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应似乎正坐等这一声枪响,不慌不忙放下茶杯,倨傲的神情像是君临天下,嘴角仍留着似有似无的笑。
“你们说对了,我就是成心折磨他,谁让他先折磨我喜欢的人呢?哑笛聚聚,你倒是说说看,那个由你领衔主演的基威视频真是息百川流出去的?”
哑笛僵默如死,多半因为恐惧。
庄晓杰心跳加剧,专心看狗头铡如何落下。
有求必应游刃有余的又问了一遍,毫无预警突然爆发,对着麦克风咆哮:“百川是老子看上的人,凭你这贱货也敢这样搞他!你最好多烧点香,求菩萨保佑别真正落到老子手里,不然老子准会找只哈斯奇艹烂你的菊!”
杀气笼罩,俊美的容颜变得狰狞可怖,庄晓杰感到一团黑气自视屏中扑面而出,心魂震颤,背脊瞬间渗出冷汗。听有求必应配过那么多鬼畜攻,今天才是近乎完美的一次啊。
哑笛应声下线,面对那样可怕的敌人,谁不落荒而逃?公屏也陷入凝滞,人们虚心下气,等待有求必应新一轮、暴走。可失去猎物,森林之王便会回复安详自在的状态,只见应聚聚伸个懒腰,靠住椅背惬意微笑,赖洋洋的抬起手腕挥了挥:
“好啦,演出结束,大家收工吧,晚安。”
这是一场注定会被载入网配史册的传奇事件,其扑朔迷离的背景,参错重出的人物关系,延宕广泛的影响都将被后世抓民津津乐道不懈探寻。庄晓杰相信即使自己将来忘记在网配的种种经历,今夜有求必应那惊鸿一瞥的怒咤也不会在记忆里失色,他就像小说中亦正亦邪的盗侠,恩怨分明的判官,敢爱敢恨的死士,“歌罢轻拨无弦琴,风雨雷动隐干戈”,美哉壮哉。
想不通啊,息百川不弯还罢了,既然命里带了菊花星,何为舍弃有求必应和peafowl这样的人中龙凤去就哑笛那种一无是处的糟粕?还是月老主张资源配比平衡,坚持优劣兼搭,不肯让珠玉成双,红绳系怨偶,引出一场劳师动众的桃花劫。
他感慨万千,次日看到有个圈友在微博发布趣味调查,主题是“用一句话形容你最感兴趣的cv”。
以往这类活动庄晓杰一律pass,今日心有所感,当下用小号投递参与,写出他对有求必应的评价。
“声线一流,戏感二流,做人,超凡脱俗。”
☆、第108章 作死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北风像个醉酒的莽汉四处撒野,他力大无穷又蛮不讲理,每个遇见他的人都瑟瑟避走,他还得势不饶人的拽住这些逃跑者的围巾大衣,硬往他们颈窝里灌一把寒浸浸的冰沙。
喝过腊八粥,又该筹划着过春节,台里人事部递出可靠消息,领导预备明年提庄晓杰做《百姓人家》节目组的副总监,积累出一定实绩还另有重用。工资嘛肯定会升一大截,保守估计至少在现有基础上增幅30%,看来不用等到三十岁他就能昂首挺胸立足于中产阶级的光荣行列了。
三次元的畅行无碍让他越来越觉得二次元的投入多么不值,在现实中只要埋头实干就能径情直行步步登高,同等的精力放到网配圈却处处遇小人,常常挨黑掐。年轻时好勇斗狠总想叫贬低自己的人服气,如今“年事已高”,在圈子里称帝封神,该有的都有了,再遭遇先前几场血战,损兵折将大伤元气,他对配音的热情也所剩无几,有一天忽然心生一念,觉得“三更弦断”这个id本身就是个谶语。经历过清平宴乐上丝竹乱耳的繁闹,夜半三更烟花散尽,便到了曲残弦断的谢幕时分,回味往昔只似南柯一梦,再生硬的黄粱都已煮得软熟了。现在他只因为人情牵绊勉强留下还债,圈子里的事一概不理,微博也渐渐闲得长草。
这状态有个学名叫“淡圈”,他正是如此打算,只是还没跟小伙伴们通气。
周五这天他在家休“调休假”,扣扣提示一批好友更新了日志,其中有狗尾巴草的。这人退圈走得干干净净,微博作废id自杀,以前每天都向庄晓杰请安道好,这会儿却是连续一个多月不见踪影。庄晓杰知道她怕彼此难过才有意疏远,点看她的日志,见她新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两只手促成心型手势。女的手背肉乎乎的,手指粗短,染了黑红相间的指甲油,男的手指修长肤色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单凭这只手就能看出是个生活习惯良好又有教养的人,二人手腕都戴着红色的情侣手绳,拍照明显是为了秀恩爱。
庄晓杰认得狗尾巴草的小猪蹄,另一只男人的手想必是她新交的男朋友了。
这傻大姐脱团了?
他欣欣然点击狗尾巴草的头像,待她回话时问:“尾巴,你谈恋爱了?”
狗尾巴草发个淑女表情卖萌:“是呀~”
八卦的前主子自然要追问这不长眼睛的倒霉鬼是谁,狗尾巴草估计也有满腹喜悦要共享,发起语音聊天,笑嘻嘻宣布:“就是沧澜大大啊,大大我以前经常花痴他,你知道的呀。”
庄晓杰乍听惊诧,张开的嘴老半天合不拢,后来又哈哈哈大笑不止。这个沧澜是圈子里一位资深男cv,声线美极,人也散淡低调得出奇,因配剧太重节操,不合大众口味,是故多年来甘当老透明,坚持贯彻自娱自乐精神。狗尾巴草以前曾跟他有过几次合作,交情不赖,也确实常在人前极力夸赞对方。由于她的花痴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全天候发作,不是哈这个就是哈那个,圈里德艺双馨的男女cv几乎都被她的哈喇子染指过,所以庄晓杰并不奇怪,但今天陡然听说她竟与此人千里一线缔结鸳盟,却是深为纳罕,众所周知沧澜一直以知性气质人设着称的,应该和狗尾巴草这个女神经病气场不合才是啊。
他当场暴露狗仔队习性详加盘问,狗尾巴草也无条件满足他的好奇心,说她退圈以后精神苦闷,想随便找个地方远游,恰好沧澜发信息安慰她,她一向很苏这位大大,得他安慰,少女心爆表,红鸾星动点化冥顽,心想反正已经退圈,干脆再玩把心跳,便一不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