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校园穿女装的那三年-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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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 闫寒睁开眼,入目的是一面低矮发黄的墙体。
墙体上的墙衣大部分已经破裂绽开; 斑驳丑陋; 密密麻麻好像鱼鳞,有不少已经掉落; 除此之外上面还挂着大片大片的水渍……
这些都是屋顶漏水; 长期潮湿给泡出来的痕迹。
闫寒一眼就认了出来。
事实上头顶的这面墙体他已经再熟悉不过。
——这里正是他在原来世界里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小破平房。
从床上一跃而起,闫寒完全懵逼了; 心里画满了问号,想着卧槽自己怎么回来了?!
虽然万般不相信,但这屋中的各式摆设,墙上贴的海报都无比熟悉,无不在预示着他已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
……难道另一个世界的所有一切都是梦?!
不能怪他这么想; 实在是现在的场景太熟悉了,也太真实。
熟悉到这里的每一帧画面他闭上眼睛都能想凭空想象出来。
真实到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屋内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发霉腐朽的味道。
闫寒仰头看了看自己头上的棚顶。
老旧平房棚顶的防水一直不好; 夏天的时候每次下雨都会漏水,漏水点还不止一处,为了防止屋内被淹每次他都要准备好几个盆子在下面接着。
有时候雨下得大了; 叮叮当当的,坐屋里还能听一场交响乐。
幸亏这里冬天普遍下雪,要不下起冻雨来又冷又潮,那滋味儿更不好过。
但也不是说冬天就哪里好了。
这屋儿四外漏风,单是天棚那几处常年修不好的破损之处就像是个天然的排冷气的空调一样,闫寒刚刚就是这么被冻醒的。
不知外面现在是什么天气。
闫寒垂眸深思。
确定自己无疑是回来了,但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以外,后面他倒并没有太过张皇失措。
只因为这间平房在他高中辍学后的不久就被上面划进了棚户区改造项目中,并且还是危房那一列,第二年就被推倒了。
所以他虽然回来了……但……
闫寒已经冷静下来,他沉下表情推开自己的屋门,来到了洗手间。
洗手间是蹲厕,一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下水道往上返的臭味。
除了一个蹲厕和一个小小的、偏平的蓄水水箱外就什么都没有了,里头小得可怜,仅能容纳一人勉强转身。
没有淋浴设施也没有洗脸池,但却有一面镜子。
手准确摸到了墙上的开关,“咔哒”一声,头顶的灯泡亮了,散发出昏黄的颜色,还伴有丝丝的微弱电流声响。
但在这样的灯光下,闫寒还是看清了自己的脸……
面若冠玉俊美无暇,眼前这张脸无疑是帅到掉渣的。
正是是他后来再那个世界中被系统开了美颜后的容貌。
所以他回来了,但这个身体还是在上一个世界跟颜晗的数据融合过的身体?
“小五?”闫寒尝试在自己的脑中叫。
可这次却没有电子音对他做出应答。
闫寒又闭眸,尝试让自己进入虚拟的深层专注状态。
他一下子就进去了,心情变得平静,无悲无喜,就连耳畔的电流声也消失不见。
默默地背了一篇英语课文,每一个英语单词的组合方式都在头脑中清晰闪现……自己的知识也还在。
这种感觉跟平时别无二致,而且他精神并不觉得疲惫,可见深层专注和咣咣咣这俩技能也还在跟着他。
闫寒重新睁眼,思考了一下,接着周身场景一切换——他回到了自己的移动化妆间内。
化妆间里的设施和摆设与从前都别无二致,不同的是这次再也没有小五在他耳边巴拉巴拉地给他介绍衣柜里的那些新款服装了。
而闫寒也注意到,衣柜里的服装已经自动换成了秋装居多,而且款式……似乎是早几年的复古款。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睡着之前他还没放暑假,怎么睡醒一觉醒来以后就变了个时节变了个世界?
走错时空了?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
老房子的洗手间连个洗手池子都没有,以前他们都是用盆在厨房的水池里接水然后洗漱的,条件简陋到不行。
闫寒干脆在移动化妆间里洗了把脸,顺便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高中顺利毕业,他不仅跟林见鹿一起带领学校同学拿下了世界级奥数的冠军,也在后面的高考中单凭实力考上了x大。
而这些不过是他后面极端精彩生活的一隅而已。
其实时至今日,就算让他回到了这个曾经拼命想要逃离的地方大哥心里也是一片平静,好像他已经知道自己只是个过客一般,就算滞留在了这个世界当中这里也不会绊住他丝毫。
令他心情波动比较大的是,如果他回到了自己本来的世界,那么他还能不能回去了?
最重要的是林见鹿呢?!
昨晚他俩是一起睡的,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时空错位的怪异现象,林见鹿大概率上也可能跟他来到这个世界。
洗了把脸的闫寒垂眸,冷静分析。
除此之外林见鹿是主神,有撕裂时空的能力,即便没跟自己一起过来……老主神都能把他拽过去,相信林见鹿也有法子让他们再聚。
但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测,已经对物理学、对宇宙有了深刻了解的闫寒知道宇宙中的变量太多了,他也许回到的只是一个与自己的过去相似的平行空间,这种平行空间在五维空间中成千上万,如果是这样的话林见鹿一时之间能不能找到他还是个未知数……
这还是仅是他脑中所能想到的其中一种坏消息。
又比如说林见鹿如果真的跟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主神,也没有系统在,那他要去哪里寻到他?
……
闫寒抹了把脸,将不乐观的想法悉数抹去,他想:但那可是林见鹿。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了解外头的形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做定夺。
这样想着,闫寒在脸上涂了几层自己之前惯用的护肤品就出了化妆间。
现在外头这么冷,猜想不是春季就是秋季。
春秋干燥,皮肤容易缺水……
本来在上个世界已经习惯了整天美美美,过着众星拱月般的生活,护肤对于大哥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但现在冷不丁再面对这个低矮的平房,大哥就难免会觉得出戏。
这感觉就跟凤凰掉进了鸡窝似的。
嗯,虽然他本来就是只鸡罢了。
闫寒自娱自乐地想。
从化妆间里出来,手里还随意抓了一件看上去比较中性的外套,闫寒将之随手套在了身上。
正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响动,一个穿着宽大t恤也难掩自身啤酒肚的男人顶着鸡窝头从屋里走出来,见到闫寒以后愣了好久,才问他:“你这么早起来了啊?”
随即男人的一双眼睛又是一眯,即便脸上很胖很油腻,这个动作还是让他眼角的纹路尽显无疑,他语气不好地问:“你怎么好像变样儿了?还有这件衣服,你哪来的?”
一直以来保养得当,让即便已经脱离了高中的闫寒看上去也跟十七八岁的他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比以前更精神,也更自信。
盛世美颜技能并没有改变他原有的五官和轮廓,所以即便他跟以前比有些不同了,但除了更好看了以外,一点都不耽误旁人一眼就认出他来。
至于闫寒现在穿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简约时尚款的,穿上去又帅又靓丽,单看光泽就知道是好东西,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闫寒随口说:“管同学借的。”
“什么同学?穿自己衣服不好吗?别人的东西就那么好穿?”
即便位置隔了几步远,闫寒还是能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味儿。
怕不是昨天晚上又来了个宿醉吧。
没有错,这个人就是他那个现实世界里的渣爹。
从闫寒有记忆时起男人就酗酒,酗酒后会打人,平常的脾气也越来越坏,他妈就是被这人给打跑的。
老婆跑了没有人可以发脾气,他就把气发在他身上。
小时候经常会莫名其妙就挨一顿揍,其他小朋友都是白白净净地去上学,只有他,身上永远穿着一件破旧的老布衫,脸上还经常带着伤,让他显得与周围人极度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他长得好看,又天生乐观会自我调节,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一群小伙伴儿,他可能也要像林见鹿那样……不,应该是比大林哥还要惨上数倍,直接孤独到自闭了。
也幸亏那时候他奶奶还在,拼命护着他,要不然闫寒不确定自己能顺利的,好胳膊好腿儿地长大。
但现在……很明显他回来的这个时候,他的奶奶已经不在了。
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这里的人和这里发腐的味道果然还是那么令人作呕。
他没有回答男人的话,而是转身要往外面走。
“你去哪?起这么早不知道去厨房把粥热了?”男人没好气地说。
闫寒全当他放屁。
“唉你这死孩子,跟你说话呢!我饿了,快去做饭,吃完我还得出门呢!”
男人又暴躁地吼道。
他虽然外形看上去很平庸,但眼神很凶,不怕丢人地说那曾经是闫寒小时候的噩梦。
闫寒眼中那种凌厉和杀气有一部分就是随他,是天生的。
不过大哥过去都不怕他了,现在就更加不会。
他双脚定住,微一转身,用更加凌厉的目光对着他。
一瞬间杀气四溢。
仿佛屋内的温度都发生骤降。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没怎么交代过闫哥的过去,这个番外是一早就定好了的,满级大佬回到过去打怪的故事~大林哥会在下一章跟来=0=
第154章 番外2…2
闫寒面无表情、极致冷漠而又冷淡地说:“要吃自己热。”
“……小兔崽子; 你说什么?!”
被闫寒那样的目光所慑,渣爹一开始的态度还有些怔然退缩。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腆着肚子向闫寒的方向走去:“你一大早上气不顺还是怎么的?敢跟你老子嘚瑟了是不?”
他这样走过去; 步子还是凶猛稳健的,看起来就更凶了。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场景。闫寒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回到了什么时候; 但看男人此刻竟然还敢这么吓唬他、跟他叫嚣,便大致猜出现在的时间应该是自己刚上高一那会儿。
那时候他奶奶刚刚去世; 再没有人护着他; 男人的暴力倾向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以前一日三餐都是他奶奶负责准备,后来他奶奶去世; 这活儿便落在了闫寒头上。
除了做饭以外洗衣服干家务都成了他的任务; 这些本来没什么,是他身为家庭的一份子该做的。
但一个做不好就会迎来一阵拳打脚踢; 在不就是疯狂的辱骂,任谁看这都是把他当奴隶了,而不是家人。
不过闫寒倒也不是一直都心甘情愿地受他打骂的。
他性子野,不服管教,又吃不了亏; 从小到大男人每回打他他都会还手,只不过任他有多厉害小孩子的力量也比不过大人; 所以每次还手以后都会迎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但这事儿说来也奇怪,没有人教过他要反抗,闫寒却是个天生不信命的。
男人越是打他他就越要反抗。
他怕这个男人; 但还是小小年纪的闫寒就开始不允许自己的字典里会有“怕”字,他越是怕他就越是反抗,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仿佛他停止了反抗就真的要被男人打死打残了一样……
所以他从来不允许自己放弃。
并且他从来不会在背后使小手段,男人打他一下他就要正面还回去一下,从被男人摁住了打到可以跟男人互殴,最后到了他将男人摁住、对方再也不敢再他面前乱发脾气,每回见到他都畏首畏尾不敢多言,闫寒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实现。
当然,为了摆脱这种家庭,他还在很多别的方面做过努力。
这男人别看这样儿,过去还是一名电气工程师。
小县城学历高的人不多,像这种工程师就更少了,曾几何时他也算是名噪一时,是这一片儿中最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
直到因为一些工作上的疏忽,他被原来单位解职为止。
那年代被正规单位开除也是大事,不是未来能去哪儿能做什么的问题,而是丢人,太丢人了,曾经越是辉煌后来在乡里乡亲面前就越抬不起头来。
酗酒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打人的毛病也是。
男人开始一蹶不振,脾气越来越坏,人越来越颓废,甚至思想都越来越扭曲。
他觉得读书没用,反正最后都会落得个像他这样的下场,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给闫寒灌输学习没用的想法。
不单单只是灌输想法,他连闫寒的学杂费都不想掏,每次学校说要交钱男人都会脾气暴躁地又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