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浮生缭乱-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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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地皮肤很坚韧,像是铁皮一样紧紧地吸附在骨骼上,谢云梵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叶凉开耳边就听到他说:“你用力咬,把你的恨发泄出来。”
如果是以前的叶凉开听见这句话说不定会松口,可是现今经历种种折磨的他,只会越咬越深,他想把那些失去地东西狠狠地讨回来。
铁锈味地温热液体,渐渐地充斥了口腔,血腥味让人有些恶心,但是叶凉开把血给吞下去了,抬起地嘴唇被染得嫣红。
谢云梵看见这幅刺激**地景色,瞬速地把叶凉开推倒在座位上,像是饿狼似得啃咬叶凉开地脖颈,一切来得太迅速,叶凉开下意思地紧紧护住衣服,可是衣领还是被扯地变形,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嘭”骨头相碰撞地声音,听得人骨头发麻,谢云梵的撕扯衣服地动作顿了顿,看着叶凉开扬起地拳头,而后,眼里地神色更加亢奋了,叶凉开听见衣服闷闷地破裂声,心里暗叫了一声遭,这人绝对不能刺激,刺激起来绝对麻烦。
“谢云梵,你给我住手。”叶凉开愤怒地喊了一声,可是这话一点用也没用,谢云梵依然我行我素,叶凉开一点都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被办了,逼急了,抬起膝盖就往谢云梵地下体撞去。
谢云梵瞥见他动作,立刻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脚,叶凉开被死死制服住,手脚一点儿也动弹不得,身体只能任人鱼肉,连唯一能动地嘴也被含住。
年轻地司机默默地听着后面激烈地响动,紧紧地握住方向盘,遏制自己阻止这件事情的冲动,那个可怜地男人被这样对待实在太过分了。
虽然他以前听见这样的声响会心猿意马,甚至数次梦见自己代替主家征服那片诱人地土壤。可是今天满腔里都是怒火,他好想拯救他,可是自己一旦参与了就会丢掉这份工资丰厚地工作,他的母亲还在病房里需要他供钱来存活下去。
最终,理智还是凌驾了情感,他安安稳稳地开完了一程,只是那个男人痛苦的嗯哼始终萦绕在耳边挥散不去。
“我要回去。”叶凉开漆黑无关的眼睛像是无机质地死物,直直地盯着浅灰色地后车座,浅静地说道。
“我······”谢云梵发泄完终于脑子冷静下来,看着蜷缩在车座上男人,心里开始懊恼起来,伸手刚触碰到他地背,耳边就听见愤怒地嘶吼声。
“滚······谢云梵,我不想看见你。”叶凉开听见他的声音,始终平静地心情终于崩溃地低泣起来,这倒是让谢云梵松了一口气,脑子里想着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嘴里自己无知无觉地冒出了这句不合时宜地话。
叶凉开突然暴站起来,狠狠地把拽住谢云梵地头就往车窗上撞,眼里满是疯狂地神色,谢云梵这一头结结实实地撞在玻璃上,脑子有些懵,手却下意思地做出自然防御地动作,叶凉开就被一拳揍飞,“嘭”的一声撞在玻璃上,身子慢慢地滑下来,正面陷在车座下面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叶凉开。”谢云梵不顾微微眩晕的头,赶紧去看不动弹的叶凉开,他刚刚那拳根本没有控制力道,一般人承受不住。
“咳。”叶凉开被他拉起来,面色惨白地吐出一口鲜红地血液,谢云梵立刻急了慌了,把他抱在怀里用力吼道:“给我去医院。”
汽车在马路上急拐了一个弯,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凉开,凉开,对不起,对不起,我······”谢云梵握住他颤抖的手,一个劲自责。
“疼······”叶凉开地眼睛痛地不受控制地一直猛流泪,嘴里无声地说道。
世界上有时候地意外来得很突然,来得你来不及后悔就发生了。
叶绍谦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等到天都黑透了,那个男人还没有出现,时钟的指针不知不觉中走到十二点地位置,手机里没有任何来电消息,那个男人又放了他鸽子。
叶绍谦放下手中地啤酒罐,眼睛微醉地眼拨通了那个男人电话,破天荒地想问那个人不来地理由。
“你为什么不来?”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能隐隐约约地听见呼吸声。
“算了,我干嘛要打你电话。”叶绍谦闭上眼眸有些自弃地说道,果然不能对一个人有太大地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不会来,因为他被我打伤,哪都去不了。”谢云梵在黑夜里盯着打了麻醉针在熟睡的男人,像条蛇守着宝藏执着地盘踞在一处,危险地向敌人吐着性子,叶绍谦听见这句话酒瞬间醒了。
“你是谁?”叶绍谦站起来激动地碰翻了脚边地啤酒罐,淡黄色地透明液体蜿蜒地流向了歪七倒八地啤酒罐们。
“记住,我叫谢云梵,“野狗”是永远也没资格碰触我的东西。”谢云梵把野狗两个字咬的特别重,然后低头亲了亲在熟睡的人地唇瓣,细长的眼睛在黑夜里闪过一丝极冰冷的光华。
。。。
☆、第二百十三章 探病
第二天早上,叶凉开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瞧见谢云梵坐着椅子上眯着眼睡觉,两条修长的腿霸道的打开,只是单单的一个不羁的坐姿就显示出无限的霸气。
他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过,依旧是那件黑色的长款外套。
谢云梵睡着了,身上的嚣张气息稍微收敛了一些,那张充满攻击性的精致五官,现在看来充满了那么一丝的柔情,这让盯着他的叶凉开有些呆住。
可是,这分呆愣只持续了三秒钟,叶凉开眼里就恢复了清醒,他怎么能被迷惑了呢!碰上这条毒蛇是不死也要掉三分皮。他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谢云梵什么,今生要遭到他讨债。
叶凉开难受地闭上眼睛,努力忽略肚子里的疼痛感,忽然有些庆幸自己不是个女人,不然这要是怀孕准被打流产。
叶凉开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没看手机里的信息,复又睁开眼睛,拿起自己床边柜子上的手机。
收件箱里的信息今天很满,昨天早上刚清空,现在又有一百多条信息。
叶凉开首先看的是白景晨的信息,小白发了一大堆啰里啰嗦的信息,最后一句话却让叶凉开注意起来,上面写着:我今天就出发回中国,你来接我。
上面的日期显示的是10月29日,也就是说是这条信息是在前天发的,天呐,他错过了小白的接机时间,叶凉开不禁有些懊恼,昨天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他没时间看手机。
叶凉开想马上给他打一个电话,可是想起谢云梵就在旁边,只好改为了发短信,手指飞快地编写说:小白,我没去接你的机,十分对不起。你现在在哪里?
信息没有马上回,叶凉开又去看了其他人发来的短信。
叶绍谦发给他一条信息:你在哪个病房,明早我来看你。显示的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
叶凉开大大的惊讶了,叶绍谦怎么会知道他受伤了,谁告诉了他。
叶凉开正在惊疑当中,刚想回复自己不要紧,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有礼貌的敲门声。
谢云梵的睡眠一向很浅,一听到有敲门声“唰”地睁开了眼,那双细长的眼里丝毫没有朦胧感,尖锐的眼神让人觉得仿佛没有睡过似得。
谢云梵是有起床气的,以前叶凉开跟他睡时,他有时候醒的早了想拿开他的手想起床去洗漱,就被那个人紧紧地压在身下不允许他动,如果被打扰的严重,醒来后谢云梵一早上整个脸都是阴。
叶凉开每次跟他睡觉一般都是日晒三竿还不起,因为之前的晚上被捉去做运动了,谢云梵的**望很旺盛,一天至少要两次。
谢云梵听着门外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果然脸立刻阴了下来,从位置上气势汹汹地站起迅猛地开了门,细长的凤眼凶恶地盯着门外人。
“我是来看望叶凉开的。”门外的声音很熟悉,叶凉开一下子就听出来是叶绍谦的声音,因为他的声音给人君子般的玉石之声,又是在皇城底下长大,字正腔圆之余又带着些许的京味,叶凉开觉得叶绍谦其实可以去当广播主持人。
谢云梵阴沉地回绝说道:“他现在谁也不见。”叶凉开可不想谢云梵替他做主张,在里头扬声说道:“我在里面,你进来吧。”谢云梵心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其实很多时候,他是拿叶凉开没辙。
叶绍谦心情愉快地绕过了谢云梵的身侧,手里提着一个浅蓝色的保温盒,迎面就亲热地问候道:“舒服些没?”
叶凉开看着他走进,有些楞楞的点点头,叶绍谦顺手把手上的保温桶放到床旁边的桌子上,坐在谢云梵的椅子上,关切地问道:“早上还没吃吧。”
叶凉开看着他默默地点点头,心里有些奇怪谢云梵能放他进来,但是转念一想,他和叶绍谦的关系是隐秘的,在别人看来自己与他不过是关系还不错的一个朋友而已。
于是,脸上摆出与朋友之间的正常态度,感谢道:“啊谦,你来得太准时了,我正觉得腹中空空。”
“ 昨天约好见你没来,我听云梵说你受伤,就想着来看望你伤势。”叶绍谦抬手打开保温桶,拿出里面的碗筷说道。
谢云梵见两人之间相处似乎挺正常,便不再疑心,打开门出去了。
叶绍谦见谢云梵出去了,脸上和善的面具就被解下来了,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阴沉,握着叶凉开的手说道:“昨晚,我打你的电话被他接了,他说打了你,我是不会放过对你有伤害的人。”
叶凉开记得第一次见叶绍谦的时候,他就是以罩着他的弟弟的姿态出现,那时他桀傲不恭,气焰嚣张, 如今这份外露的气焰化为了深沉的阴沉。
叶绍谦从来不是一个善类,只是表面上批了一层看似能和谐相处的外衣,惹到他的人,在暗地里被他记在了心里,然后被施加报复。
最恐怖的不是明面害你的人,而是暗地里坑你的人,你吃了暗亏还不知找谁报仇,想到这里叶凉开暗暗地握紧了手。
“你只能被我欺负,任何人都不行。”叶绍谦看着面色苍白的叶凉开,揽着他的肩膀,有些霸道的说道。
叶凉开面上温顺的微笑着,黑色的瞳仁里只有他一个人,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叶绍谦心里很畅快。
叶绍谦亲眼看着他喝完了米汤,嘱咐他,好好养身子后就告别离去了。叶凉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被子,若有所思。
叶凉开等到傍晚,白景晨还没有回复消息,心里想着难道他生气了。于是趁着谢云梵不在的空档打了一个电话给小白,手机那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声。
叶凉开见小白不接电话,又给啊棱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串他听不懂的外语,叶凉开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声音好像不是啊棱的声音。
“啊棱,是你吗?”
“啊棱?”
叶凉开听见那边隐隐约约有什么响动,似乎有人喊他名字,声音有些像小白。 叶凉开有些疑惑,还想说话,电话就被瞬速掐断了。 叶凉开再拨打过去就想起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you……”
这情况简直弄的他一头雾水。
叶凉开看了一眼号码,心说:“没打错呀”,还在疑惑中, 谢云梵就从外面进来了,所以只能暂且把这事搁置。
谢云梵站在床沿对他说道:“我有事情要办,你留在这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叶凉开看着他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冷淡,谢云梵见他一整天都不说话,自己被生晾一天,心里有闷气却又发泄不出来,又不想这样灰头土脸地走了,这也太没面子了。
“叶凉开,我承认昨天是我做的不对,但是你是我的私有物,我有权处理你的一切。”谢云梵站在那自以为是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呵呵呵,所有物,还真是痴心妄想。叶凉开心里冷笑着,面色却仍然是一片冷淡。
叶凉开在他宣誓完这番话后,悠闲地拿起了床头的一本书,翻开装订精致的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谢云梵空站在一边,他最无法忍受叶凉开不理他,可是又无法对正受伤的叶凉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表明自己强烈的不满,心中颇愤郁。
叶凉开正看着书就感到自己的脸猛地被被一阵蛮劲掰了过去,唇瓣就被狠狠地允吸啃噬,这吻来得太激烈,没有一丝预备,叶凉开很快就喘不过气,胸口猛烈起伏,显得很是狼狈。
叶凉开今天吃了一天的流质食物,哪有力气推开他,吻到后面全靠谢云梵渡气存活。
谢云梵见叶凉开整个人都搭在他胸口,无力离开,终于觉得夺回一些面子。
叶凉开只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刚刚喘气急了,带动腹脏有些疼,这时耳边就听到谢云梵说道:“你跟我斗还嫩点。”
叶凉开有那么一瞬间汗颜,很想说他真是无聊的要命,天天要踩在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