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掰弯强迫症直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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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邱继宇顿了顿道:“男性死者的妻子刚才来过,请我们帮忙调查她丈夫的死因。问题是,我和曹警官通过电话,现在警方怀疑妻子就是凶手。所以这个事情,会比较棘手。”
叶幸皱了皱眉头,通常情况下出现和警方调查有潜在冲突的案子,他们都是能避开就避开,但是邱继宇既然给他打了这个电话,说明他还是想接,为什么?
“对方开了多少钱?”
邱继宇微微一愣,轻笑了一声道:“就知道瞒不过你。对方开了五十万。要知道,最近我们一直在亏损啊!”
“接了。”叶幸面色平静地给了答案,却听电话那边一声叹息。
邱继宇顿了几秒钟,才有些迟疑地道:“你和陆许,还好吧?”
叶幸一怔,嘴角扯起一个无奈的笑,唉……和一帮没事就破案的人打交道真累,一点点语气都能让他听出问题来。他叹了口气,淡淡道:“没事。我在开车,等一会儿到了再说。”
挂断电话,叶幸的眼角瞥向了副驾驶一侧车窗前的照片,照片里他正搂着一脸尴尬地陆许笑得开心。
……
因为幽闭恐惧症,陆许几乎从来没有坐过车。他一路小跑着去了毛微微的诊所,站在门口徘徊了很久,却抬不起脚步进去。
他不知道怎么跟毛微微解释自己是谁,可是又想不出来还能去找谁,只能站在诊所门口使劲地搓着手。
“先生,你是想要预约还是想在等朋友?”前台一个温和的中年妇女开口问道。
“啊!章姨,我……”陆许下意识的开口,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章姨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接话头。
陆许的手握得更紧了,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啊,是武月介绍我来的。他一直在我面前提起你,所以我也喊习惯了。”
章姨这才放松了脸色,边递过来一份资料边笑道:“啊,是武月那个孩子啊。真没想到他终于交到朋友了,可喜可贺啊!这样吧,半个小时以后毛医生就会有空,你先填份资料,我这就跟她说。”
陆许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格,一脸尴尬地指着上面的“请注明让你不舒服的事物”一栏,说道:“章姨,这里,只有三格,一格只能填一个,不够……”
章姨一脸了然地看着他,微笑道:“啊,这表格是要改进了,你要知道武月那孩子当初可是跟我一连要了十二张,你呢?”
陆许愣了愣,随即想起了自己三年前第一次来这里的情境。他腼腆地笑了笑道:“给我十张就好了……”
然而刚填了几个字,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叶幸的声音:“许许,许许,接电话啦!许许,许许,接电话啦!”
陆许手忙脚乱地翻遍了身上的口袋,终于掏出来一只样式极端简单的手机。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乱叫的东西,求助地望了望章姨。
原本的武月,是从来不用这些东西的,他对电子产品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因为有人告诉他辐射是可以杀人的……
章姨宽和地对他笑了笑道:“难怪你和武月是好朋友……是你自己接还是我帮你?”她微笑地看着陆许将手机递到她手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您好,这是陆许先生的手机,这里是毛微微心里咨询室,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电话那头的叶幸愣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奇怪道:“他跑去看心理医生?”
……
最终,陆许没来得及见到毛微微就被田休接回了邱继宇的事务所。田休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小子,也是邱继宇事务所里唯一的员工。他开着车过来,却拗不过陆许,陪着他步行了整整四个小时才回到事务所。
陆许一路上对田休旁敲侧击,总算是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自己是一个侦探,四年前作为非全职顾问受雇于邱继宇侦探事务所,同时叶幸也成了他的私人助理,帮助他处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田休是刚毕业的心理系大学生,从小就有警察梦,这加入了这个连老板带员工只有两个人的侦探事务所。
门一开,就看见黑着脸的叶幸坐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
陆许一见到叶幸的面,就想起下午那个突发的吻。他一直都有洁癖,平时跟人握个手也要不停的用湿巾擦半天,更何况是和一个男人接吻?!
邱继宇看了看窗外斑斓的霓虹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已经听说了陆许表现异常的事情,但是总觉得叶幸和陆许之间大概还发生了什么,不然叶幸不会一直黑着脸,气压沉重。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对两人的感情生活保持沉默。“陆许,你回来了。我们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我需要你的帮助,当然,报酬还是按照以前的一样。”
他边说边从一边拖出来一块白板,上面,是旅馆凶杀案的一系列资料。
死者,赵某,男,四十二岁,当地一家夜总会的老板,年入百万,头部受重击致死。
死者,李某,女,二十二岁,赵某夜总会里的“公主”,也是赵某的情妇,被人从身后用利器刺伤致死。
王某,女,四十岁,赵某的结发妻子,警方怀疑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偷情所以□□。她雇了事务所帮她调查,声称自己完全不知道丈夫偷情的事情。
另外还有一张照片,是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除了身高和体型,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他不小心露出的后脖子上有一个貌似海豚的纹身。据调查,他可能是个职业杀手。
根据旅馆录像,他在案发前租下了赵某隔壁额房间,旅馆老板回忆,他的行李很多,有两个巨大的包裹,可是退房的时候却不见了。
陆许盯着这些资料和犯罪现场照片看了良久,故意忽视掉了一边黑成一团的叶幸,对着邱继宇道:“明天,我想见见赵太太。”
与此同时,毛微微坐在自家客厅舒服的单人沙发上,翻开了陆许填写的资料,她诧异地将资料快速地看了一遍,自言自语道:“他的字迹怎么和武月这么像?”
☆、第三章 赵太太家的卫生间
第二天一早,陆许黑着眼眶来到了A市最著名的别墅区。
这里所有的别墅都建在单独的一个小山丘上,每一家的宅院内都有露天的游泳池,户与户之间遥遥相望,步行几乎要十分钟以上。
邱继宇无奈地看了看没精打采的叶幸一眼,故意落下了几步走到叶幸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叶幸,这是怎么了?你们昨天晚上没休息吗?”
叶幸红着一双眼睛道:“他居然不记得我们是住在一起的!连自己的家都不记得在哪里了!还不许打车,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三个小时才回家,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今天早上又不肯坐车过来,于是又拖着我走了五个小时!今天晚点我绑也绑他去看医生!”
邱继宇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上面的时间刚刚指到八点。他同情地看了一眼叶幸,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哇!这种地方是年入百万的人住的吗?”田休瞪着四周一座座皇宫样的建筑,撇了撇嘴道,“我觉得那个姓赵的,表面上年入百万,背地里不知道要有多少黑钱!”
一行人敲开了赵夫人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底白花边的女仆装的年轻女子。邱继宇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女仆便满脸笑意的迎他们进了门。
“赵太太,您和您丈夫最近相处的还好吗?”陆许仔细观察着墙壁上梵高的《向日葵》,虽然是仿品,却也是出自大师之手,价值不菲。
赵太太大概是保养得很好,四十来岁的年纪依旧面容精致。她穿着一身黑衣,无精打采地窝在英式沙发里,抽噎了一下道:“我和我丈夫一直感情都很好,前天他没有回家,我就觉得奇怪。但是他平时做生意也会有突然出差的时候,所以我就没有多想,没想到……”
“既然你们感情好,那他出门都不跟你说的吗?”田休一边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一边问道。
赵太太愣了一下,用手帕擦了擦眼角道:“他偶尔会有急事来不及跟我说,事后才会告诉我的。”
“赵太太,我想借用一下您家的洗手间,可以吗?”陆许突然开口道。
“好的,你可以用二楼的客房。”赵太太抬手指了指楼梯,便转过头继续回答邱继宇的问题了。
叶幸拧着眉头看着陆许起身走开,心底一阵奇怪。在这种时候借用洗手间,太不专业了!他想起昨天晚上到家之后,陆许那个家伙神经兮兮地换掉了所有的床单被套枕巾,然后把卫生间整个消毒了三遍才睡觉,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在往外冒。
他给邱继宇递了一个眼神,又冲着赵太太抱歉一笑,也跟着陆许上了楼。
走过楼梯转角,已经看不见楼下的动静。陆许放慢了脚步,绕过二楼的楼梯口,直向三楼的主卧室摸了过去。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一切都干干净净。陆许掏出一只钢笔抵开了门,一闪身走了进去。他在房间里四处检查了一圈,最后闪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的地面光可鉴人,两套分开的洗漱台和化妆柜十分宽敞。他正要伸手拨开其中一个柜子,冷不防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陆许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一阵挣扎,却感觉一只有力的胳膊狠狠勒住了自己的腰,然后他再一次被死死压在了墙上。
背后瓷砖上传来冰凉的温度,激得他一阵哆嗦,随即耳边灼热的呼吸又烫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什么时候习惯偷偷摸摸进别人的卫生间了?”叶幸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极轻,却像是一根无法抵挡的羽毛,直钻进陆许心里,挠得他痒痒。
“唔……唔……唔唔唔!……”陆许拼命摇着头,想要摆脱自己嘴上的那只手,天啊!病菌!病菌!这样的直接接触会传染好多好多的病菌!!不过这男人手上有股淡淡的柠檬清香,倒让他不是那么反感。
“别叫了,想把赵太太引过来吗?我松手可以,你别出声!”叶幸皱着眉头看陆许点了点头,缓缓松开了手,只是身体依旧紧紧贴着他。陆许身上传来的热度让他有点流连忘返,天知道四年来他几乎每天都要幻想着拥抱他的感觉……
“你、你要知道,很多病菌都是通过呼吸传播的,所以,两个人靠太近……不太好……”陆许别着脸一个劲地把头向后缩,压低了声音道。
叶幸被他的表情深深一刺,顿时撇下嘴角,恨恨地后退一步道:“陆许,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我跟了你四年了!你答应过,今天你会是我的!可你现在到底想干嘛?!”
陆许惊得浑身一抖,他、他、他、他说什么?!原本的陆许答应了他什么?!!
“两位,客房在二楼。”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两人猛地回神,一脸尴尬地看着门口的女仆。
陆许慌忙地从叶幸和墙之间钻了出来,甚至都忘记了去给自己的嘴消毒。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向门外走去,却被身后叶幸的目光盯得竖起了汗毛。
“赵太太,你和你丈夫分居很久了吧?”陆许一回到楼下,不等女仆开口说话抢先道。
正在聊天的三人都是一愣,赵太太眼珠微微一转,又用手帕擦了擦干干的眼角道:“我先生,最近打呼噜很厉害,怕吵着我休息,所以我们才分房睡了。”
“不对,如果你们只是单纯的分房睡,他的东西应该都还在主卧室里。可是我刚才去查看过了,衣柜里没有他的衣服,洗手间里也没有他的洗漱用品。很明显,你已经完全将他驱逐出了主卧。这只有一种解释,你们分居了!”
陆许一连串的话说完,赵太太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邱继宇和田休都皱起了眉头,一脸探究地盯着她。
“那是,那是因为他在外面有了新欢……”赵太太结结巴巴起来,求助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仆。对方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有迅速低下了眼角。
“可是你说过一直到警方介入调查你才知道他背着你偷情!”陆许咄咄逼人,分毫不让。
他突然一转身走到窗前,用衣袖裹着手,搬起了一个花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有紧张,有期待,有不解。
邱继宇见陆许一盆一盆地搬着花,却什么都不说,终于忍不住问道:“陆许,那些花有什么不对吗?”
陆许一转身道:“啊,没什么,这些花盆没有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排……”
“稀里哗啦”,身后传来一片倒地声。
叶幸以手扶额,不忍心在看下去。却听陆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猜猜发生了什么。”
“你和你丈夫感情不和,却和你的女仆日久生情。”
这句话一出,一屋子吸气声。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