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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攻你走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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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开最贵的车,要在市中心的富人区买最贵的房,要泡最帅最野的男人,然后领养他一个足球队的孩子!
狗日的婆婆。
嫌贫嫉富的豪门,都通通滚蛋!
做了决定后,困意来的特别快,许八夕闭上眼,很快进入梦想。
上铺再次响起的如同打雷一样的鼾声,直至天明。
答辩全部结束,许八夕彻夜通宵勉强混了个及格。
还好他的论文早在他重生前就写完了,不然……
发誓要自己做大佬的许八夕就要死在论文这条起跑线上。
毕业照随着毕业证一同下发,许八夕的学生生涯正式画上句点。
许八夕读书所在的城市,距离他老家绍澄市有六百公里,订车票时,在学生返程高峰期,许八夕竟然抢到了最后一张有座二等座。
然而,所有的兴奋都在晕车呕吐来临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临行前,老三再三劝告宿舍里的其他三人:“哎,就要各奔东西,今天中午兄弟我请客,你们随便点,敞开肚子吃!”
许八夕看着面前那个李四麻辣烫,本来想夸老三几句硬生生又憋住了。
老三的抠门了四年,毕业了,变得更抠。
呵。
许八夕仍然记得前世一天只有一碗粥的恐慌,前胸贴肚皮的饥饿感萦绕在脑海里,迟迟挥散不去,想到下午要坐一下午的车,他也没和老三计较,荤素冷热辣全点了一个遍,真的吃到肚皮都要撑破。
“呕……”车动起来,许八夕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干呕了几声,泛着酸味的食物涌到喉咙里被他生生咽下。
偏偏隔壁座带着眼罩,挂着耳机的男人毫无一点反应。
修长的两条腿撑在前后两张座椅间,似是伸展不开。
“先生你好……呕……”许八夕开口,想让对方收一下腿,谁知又干呕一声,他立即死死闭上嘴。
眼前男人只露出高挺的鼻梁,线条紧实的手臂交叉在胸。前,似乎没有听到许八夕的声音。
头晕加上不断上涌的泛酸液体,让许八夕顾不了那么多,起身一只手捂着嘴,俯下身子用力去摇晃面前睡着的男人:“先生醒醒!先生你醒醒!”
男人不耐烦的扯下眼罩,揪掉耳机话还未说,就看到一道黄。色的液体从自己面前倾泻而下,而他胸。前,瞬间感受到湿热……
“我靠……你他。妈往哪里吐……你……”
“呕……对不……呕……”许八夕顾不得道歉,抬起腿从男人腿上跨过,飞奔向车厢里的洗手间。
许八夕撑着洗手台,拧开水龙口开关,捧着水仔细洗了把脸。
这才算是得救了。
想到无辜被自己牵连的男人,许八夕开门的动作一僵。
他边从裤口袋掏钱包,边往车厢里走。
看着所剩无几的现金,许八夕想着怎么赔付那人的衣服,他现在只剩许父留给他的娶媳妇的存折,卡里的余额估计只有个位数了……
不管怎样,一定要先好好道歉。
下午,车厢里乘客大都都在昏昏欲睡,没有人注意到许八夕。
许八夕心里想着措辞,回到位置前,却发现他弄在地上的污渍已经都被清理干净,就连刚才弥漫在车厢里浑浊难闻的气温都被空气清新剂遮掩没了。
而那个一身黑装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许八夕本就有些虚脱,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后排的乘客似乎醒着,见许八夕脸色苍白又久久未落座,关心的问道:“小伙子,看你脸色不好,怎么不坐下?”
许八夕这才垂头看,是一位中年大叔,他想了想,说:“大叔,你有没有看到你前排这个乘客去了哪里?”
中年大叔摇了摇头:“没看到呢,车上这么多人,我也没有留意。”说完又补充道,“你丢了东西?”
“没……没有。”许八夕垂着头,低低应道。
或许那个男人已经在自己去洗手间的时间里到站下车。
而火车上寻人,如同大海捞针。
可惜的是他也根本没看清对方的模样,就算是以后遇到,许八夕也没有开口道歉赔钱的机会。
许八夕握着钱包坐回原处,莫名松了口气。
他一路辗转,回到拥挤的老城区时已经夜里九点。
房间里久未打扫,开门后尘埃扑鼻,许八夕拖着行李回到卧室,巴拉出行李箱里在宿舍用的干净床单,胡乱铺在床上,也顾不得整理,倒头就睡。
许八夕太累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被饿醒。
家里没有任何食物,许八夕简单收拾一下,下楼吃饭。
正是用餐高峰期,小区里的商业街满满当当的人。
他好不容易排队买到一份快餐,坐在快餐店安置在外的矮桌椅上,狼吞虎咽,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饭。
许八夕真的被饿怕了,总担心这辈子再被饿死。
不管能不能赚钱发大财,先维持日常基本生计才是最重要的。
别人拼爹拼娘拼媳妇,还有人拆二代拆三代,而他许八夕身后没有任何倚仗,只能靠自己。
许八夕当年的高考成绩勉强进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二本,读的是学校最坑的城市规划专业。
城市规划,规划城市,听着多么像是一个构造城市蓝图的伟大工作,但这坑爹的专业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交最多的学费,请最烂的老师,学最杂的课。
总而言之,加上他上课不认真听讲,混了四年。
今天的他,除了手里握着本科学士学位证,根本没有任何含金量的证书。
“老李,纪家老菜馆那个店要低价转让了,你听说没?”
许八夕扒饭的动作一滞。
纪家老菜馆?
那不就是他爹最好兄弟的店吗,怎么这会都要转让了?
许八夕想起存折上的数字,前几天被他压下去的念头此刻抑制不住的往外挤。
※※※※※※※※※※※※※※※※※※※※
方开谢:媳妇,委屈……

第三章
许八夕身上穿着去年买的如今已经水洗泛白的牛仔裤。
白色T恤上还被溅了几滴油渍。
他擦了擦嘴,凑到刚才谈论此话题的那人桌前,兴致浓浓的问:“大爷,那菜馆不是开的好好的嘛,怎么这会儿要转让了?”
那老大爷抬头打量许八夕,狐疑地开口:“小伙子,怎么瞧着你面生?”
老居民楼都是常年居住的老住户,许盛没过世前,许八夕每年假期还回家陪他一起收拾早餐摊,自从许盛去世,许八夕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
许八夕笑笑:“大爷,我爸是许盛,几年前过世了。我不太回家,如今刚毕业回来老家,你可能没怎么见过我。”
老大爷恍然,张了张嘴,连连点头,看着许八夕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慈祥:“哦哦,原来是老许家的孩子,我说怎么瞧着眼熟,老李你看看,这孩子和许盛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错不错,但比许盛白净多了。”
“……”这俩大爷刚才还觉得他面生,对他一脸戒备呢。
“你爸爸是个好人啊,他在这个小区卖了十几年的早餐,我记得冬天有要饭的来要早饭,他从来不要钱,可惜走的早,哎……可惜了,可惜了啊。这小区开了这么多家菜馆,也就你爸卖的最便宜,十几年没涨过价。”
“那可不是,算是咱们城南区的老好人了。”
许八夕并不喜欢听到别人口中对许盛的评价,许盛就是太善良,可是,向来都是祸害遗万年,好人偏偏短命。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没有接茬,等俩大爷聊完,许八夕才开口继续问:“大爷,你刚才说纪家老菜馆要转让,我记得他家是小区干的最好的饭点啊,怎么说转让就转让了?”
李大爷噤了声,瞥了瞥两边,见没有纪家的人,压低声音说:“你纪叔得了病,治不好了,准备把这边房子都卖了回乡下过些安生日子,他那儿子不成器,欠了一屁。股债,老两口临老了还得替那小畜生还债。本来是不准备卖门头房,但留着也没人打理,老纪还是决定转让了。”
回到家,许八夕心情很是沉重。
他总觉得自己遗忘了很多,他对很多人已经完全没有印象。就比如,按照前世来说,他应该是大学毕业就嫁入了豪门,理应是在大学期间就和那人相知相许,而现在的生活轨迹,许八夕记得的根本不重叠。
老纪家的餐馆比许盛的早餐摊都开的早,几乎是小区建了多久,他家就开了多久,许盛患病那段时间,许八夕每每到医院,都是这纪叔在给许盛送饭。
从小到大的老交情。
许八夕没有想到,就连这个自己唯一有印象的纪叔,也要去了。
许八夕叹了口气,不愿再多想。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他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开始打扫卫生。
终究是个男生,收拾起房间没有条理,许八夕光在先扫地还是先擦窗户上纠结了很久。
靠,怎么这么麻烦。
夏天本就烦躁,许八夕拿着手里的T恤抽了抽沙发。
瞬间腾起的灰尘扑面而来,狠狠呛了许八夕一口。
“咳,咳……”许八夕伸手扇着,忍不住骂了句:我。日。
只把厨房和自己卧室打扫完,许八夕认命一般蹲在地板上,雇个阿姨来打扫卫生怎么了,也就是一天的工钱,犯不着他累死累活还收拾不好。
想到这,许八夕撑着地板站起来,回卧室找出许盛留给他的存折。
整整三十万。
许八夕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排不甚清晰的小小的数字,缓缓坐到床沿,这钱,他不想用。
可是没办法。
许八夕中午已经将冰箱塞满,他晚上没有胃口,草草吃了两口面,冲了澡,把存折揣兜里就往外走。
晚上七点,正是各位老头老太太在小区里乘凉的时间。
每个人一手一把蒲扇,一个集市上才有卖的编制折叠小板凳,嘴角挂着笑,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许八夕没心思去凑热闹,凭着印象往纪为忠家走。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哭着喊着砸门:“爸,你开门救救儿子,儿子要被打死了,爸!”
“我没有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你给我滚。”
“老纪,就算纪林再混账也是你儿子,你现在赶他出去就是要他的命,外面那些人要钱不要命的。”
许八夕喉咙紧了紧,揣在兜里的手把存折狠狠攥在手心,闷热的夏夜,让他手心蒙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没有理纪林,走到紧闭的门前,扣了扣防盗门:“纪叔,你开下门,我是许盛的儿子许八夕,我有点事想找你谈。”
屋里沉默了一瞬。
纪林看着许八夕忘了哭。
防盗门很快被打来,倾泻出一道光线,纪为忠暗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八夕啊,你进来吧。”
许八夕扣着门板,刚要进门,门口跪的腿软的纪林凑上去,被许八夕一脚踹开。
“许八夕……你回来了,我——”纪林在他身后小声喃喃,哐当一声,防盗门再次把他隔绝在门外。
四年不见,纪为忠老了。
这是许八夕见到纪叔的第一个反应。
病痛将他折磨的面体蜡黄,原本有神的眼睛已经深深凹陷,呆滞的目光里是已经对生命的绝望。
纪叔家里仍是上世纪末存留的八角桌椅,纪为忠坐在深褐色的椅子上,干枯的手不断颤抖,许八夕眼睛泛酸,快步走上去握住:“纪叔我回来了。”
纪为忠嘴唇嗫嚅,浑浊的眼睛里挂上了泪花,他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八夕啊,你回来了,再晚几天,可就见不到纪叔了啊。”
许八夕想用力的攥住手里这双如同树皮褶皱干燥的手,却又恐自己太过用力伤了老人,强忍着上涌到喉咙的酸涩,只能点头:“对不起纪叔,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的病,我要是知道——”肯定会早回来。
“上次见你时你还没上大学,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已经是大小伙子了。”纪为忠眼角闪过一滴晶莹,打断了他的话,又开始不住的道歉:“是我对不住你,要不是当初纪林那畜生做的混账事,你爸也不会……”
许八夕咽了咽喉咙,垂着的手握紧成拳:“不怪你纪叔,真的不怪你,我已经不记得了。”
当天许八夕一直和纪为忠谈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许八夕就去银行将存折里的钱全数取出,只给自己留了两万块钱,其余的都给了纪为忠。
双方签了合同。
纪为忠很快搬走,许八夕抬头望着这块写着纪家老菜馆的店面,面无表情地说道:“以后就是八夕菜馆了。”
要赚钱先盘店。
他要自己当老板,在将美食店发扬光大之前,先将自家的早餐馆经营下去。
许八夕回家已经一周。
嘴上谈兵何其容易,等他真正接手店面,自己开始盘算开店所用的一切,首先服务员问题就让他伤破脑筋。
纪为忠的店面很大,前面餐厅足足摆了十五张四人每桌的桌椅。
后面紧跟着是二十几平的厨房,厨具全数留给了许八夕,可惜许久没用,房间里扑着厚厚的灰尘,柜台上织了很多巴掌大小的蜘蛛网。
许八夕一看到这种东西就麻头皮,像蜘蛛千足虫这种腿多的虫类,他看到就浑身难受,更别说自己去打扫了。
让他做饭可以,让许八夕收拾做过饭的厨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首先他要找一个每天定时打扫厨房以及餐厅卫生的工人,以及帮他招呼客人,记账的服务员。
许八夕掏出小本本,开始记:每天水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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