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之后1-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砚此时还想着那桌子上的字,原本就不高兴,看见顾青蓝本人更不高兴,倒是没心思注意别的,连陈简和顾青蓝聊了什么也故意不想听,一心想着回去之后要给陈简的办公桌也刻上一句。
“阿砚!”
周贺越过人群走过来,突然拉住江砚的手。
“……”江砚吓了一跳,下意识甩开他退后一步,“你干什么……周贺?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那周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平时惯于冷淡的人,喜怒不明显。
江砚没说话,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表明态度似的,牵住了陈简的手。
陈简还没从刚才的复杂心境中缓过来,敏感地感到江砚有些异样:“怎么了,你们认识?”
“不认识。”
“我是他前男友。”
“……”
两人同时开口,回答却大相径庭。那周贺没完没了,又加一句:“初恋男友。”
场面一时一片死寂,简直乱了套。
陈简看着江砚,沉默了片刻,脑筋猛地一转,意识到什么似的,一股无名火从五脏六腑蹿了起来,他问:“你的初恋?”
“……”江砚头皮发麻,牙齿差点咬到舌头,连忙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想什么了?明明是你自己——”
——你自己找的新男友,和初恋长那么像,你他妈什么意思?
陈简不想多说,至少不想在这种场合多说什么。他压下怒火,叫江砚:“你跟我过来。”说罢不管身后的任何人,率先离场。
江砚伸手去拉他的袖子,拉了个空,愣了两秒,脚步错乱地跟了上去。
第23章
陈简要走,没人敢拦。他头也不回大步出了院门,一直到外面停车的地方。江砚被甩开老远,跟过来时陈简正坐在驾驶席里抽烟。
江砚的颜控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陈简嘴里叼着烟,相隔一扇半开的车窗,在一片青烟缭绕里冷冷地斜睨着他,那神情,电影画面一般质感十足,简直形容不了有多迷人。
江砚直接看呆了,落到陈简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陈简冷笑一声:“心虚了?”
“……”江砚坐进副驾驶,关紧门,露出他的招牌笑容,伸手去搂陈简的脖子,趴在陈简耳边,故意拖长了嗓音软绵绵地撒娇,“我好冤枉啊,陈先生。”
陈简并不买账,一把推开他:“你好好说话。”
“说什么?在我心里,你是你,他是他,有什么关系?不就长得像了点么,巧合而已……”
江砚的表情看不出破绽,可他是有过前科的人,陈简被他骗过,很懂这个人有多会演,根本不相信他:“只是巧合?今天你说实话,我们还有得商量。”
“我已经说实话了。”江砚一脸委屈,又靠过来抱陈简,“你不相信我。”
“相信个屁。”陈简再一次推开他,向窗外弹了弹烟灰,回头说,“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你这张嘴里有一句真话?如果今天没撞见这个周什么,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我,把我当初恋男友的代替品,直到事情败露,或者觉得腻了,再找下一个相似的目标,嗯?”
“我没有。”
“没有?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巧?你说,我听着。”
“……”
江砚嘴唇动了动,解释不出来,只无辜地看着陈简。陈简认定他想靠撒娇装可怜蒙混过关,心里没平复下去的怒火蹭地又冒高一丈,一把摁灭了烟,掐住江砚的后颈:“你耍我呢?”
江砚被弄得很疼,身体不自然地向后仰倒,被陈简压在车座上,但他并没表现出不适反应,反而抬手搂住了陈简的腰,轻轻一笑,语气有点小得意:“陈总,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好像闻到了酸味……”
“酸?”陈简先是一愣,疑似被人戳穿心思,眼底的恼羞成怒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更上一层楼的愤怒,那愤怒中刻意掺杂几分不屑,毫不掩饰地说,“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我会为你这种人吃醋么?”
“我这种人怎么啦……”江砚眨了眨眼睛,很不服,“真的没有吃醋,一点点、一点点都没有?”
“没有,为什么要有?”
陈简的口吻不能更果断更冷酷,仿佛严冬十二月的暴风雪,刮得人耳根生疼,“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明白?天天演恩爱情侣你演上瘾了,以为我会蠢到陪你入戏,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只是需要一个陪睡的,一个随叫随到哄我开心的,一个能挡走前任的挡箭牌,你条件最合适,仅此而已。”
他说的认真,又那么严厉,江砚眼前一蒙,简直傻了。
可还没完,陈简又说:“我不喜欢你,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三番两次的欺骗,更不能忍受自己被当成谁的代替品、借以缅怀念念不忘的初恋。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实话?“
“我没——”江砚下意识反驳,可看见陈简脸上那么明显的冷漠和厌恶,眼睛几乎被刺痛了,肺部呼吸都变得困难,喉舌不听自己使唤。
江砚沉默了几秒,声调僵硬:“那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要和我分手吗?”
“不。”陈简只说了一个字,突然发动车子,直愣愣地冲了出去。
“……”
江砚没有准备,整个人被惯性狠狠一摔,脸色发白地坐正了,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陈家老宅在市郊,这一段路上人不多,车也少。陈简把车开得像飞机,江砚也没心思反抗,蔫蔫地坐在那儿,眼神失焦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陈简眼角一斜,看见他这副模样更气了,反正现在无论江砚说什么做什么,在陈简眼里都是他虚情假意妄图骗人的佐证。
陈简无法接受自己在同一个人身上受两次骗,每当他以为江砚很喜欢自己的时候,就被真相狠狠扇一耳光,一次比一次严重,江砚这个人简直——简直是一个说谎不眨眼的惯骗!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字都别信。
“事不过三。”陈简突然说,“真情侣才会因为这种破事生气,我为什么要和你生气?不生气为什么要分手?刚才说了,因为我需要一个能陪睡、能随叫随到的挡箭牌,所以——”
陈简顿了一下,“算了,不需要道歉,随便吧你。”
“……”江砚根本跟不上他急速转弯的脑回路,愣愣地,“啊?”
陈简真他妈气死了,忍不住瞪了江砚一眼。
江砚反应过来:“啊。”
陈简:“……”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子开进市内,一路朝市中心最贵的那片别墅区进发。
江砚在路上被陈简捅了好几刀,失血过多,现在终于缓过来了,他还没放弃解释:“那个……咳,陈总,我没把你当代替品。”
陈简面无表情。
江砚说:“和周贺分手是我提出的,我没有对他念念不忘,我只是……恰好喜欢他这一款长相而已,但是他的性格不是我的菜。”
“长相?”陈简神色一动。
江砚见有戏,努力解释:“对,每个人有自己的审美偏好么,心目中有一个标准模板,其实对性格的要求也一样,有人喜欢热情主动的,有人喜欢含蓄内敛的,一样的道理……”
陈简忽然冷笑:“哦,原来我就是一个符合条件的模板,还是之一。”
江砚:“……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简:“周贺是你的初恋,第一个符合你审美的人?”
“……”
江砚真心不想回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关于前任的话题,怎么聊怎么错,最好别聊。可是既然陈简问了,江砚觉得坦白从宽比较好,陈简不喜欢别人撒谎。
于是他想了想说:“差不多,我以前没发现那款长相特别吸引人,认识他之后——”
措辞失误,江砚立刻收声。
可惜已经晚了,陈简的腔调仿佛浸了冰水的火山:“什么意思?认识他之后你就迷上了那款长相,从此以后爱上的每个人都像他?”
江砚:“……”
彻底聊进死胡同。陈简嘴上说自己不生气,其实五脏六腑已经炸过一轮,那炸碎了的怒气残渣融进四肢百骸,与他整个人融为一体,表面上的确显得不生气了。
可是江砚不解释还好,这样一解释,比代替品更过分,更不能细想,越想越如鲠在喉。
总之,急需发泄。
把车子开进别墅区,停进自家车库,陈简率先下了车,打开门,一路直上二楼。
江砚跟在他后面,眼看陈简一脚踹开卧室门,脱了外套随手一扔,坐到床边说:“你过来。”
“……”
江砚有种不好的预感,没动。
陈简眉头皱起:“过来。”
江砚不得不往前走,走近了,陈简一把拉住他,猛地一拽,江砚扑倒在陈简腿上,膝盖抵着地板。陈简一言不发,解开了皮带:“会口吗?”
“……”
“没做过?”
“……”
“不愿意?”
他口吻十分强硬,隐约有点故意为之的欺辱,江砚皱了皱眉,神情是真的感到委屈了,从下面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陈简。
陈简胸口狠狠一抽,再也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悸动和随之而来的痛苦,这种不受控的情绪让他难以置信,更无法接受。掩饰般地,他态度更恶劣:“你不愿意,会有人愿意的。”
说着作势去拿手机。
江砚闻言顿时变了脸色,这诚实的反应让陈简身心舒畅,更确信自己做得对了。于是他给郑成都打电话:“把苏凉带过来,对,就现在。”
第24章
郑成都办事效率高,而且苏凉愿意配合,他都不知道陈简叫他干什么就乖乖上车了,到了车上才后知后觉问原因,可郑成都也不知内情,没法回答他。
另一边,陈简和江砚仍在对峙,空气中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江砚先有动作,他的眼睛从陈简手机上移开,站起身,嘴唇动了动,问:“……现在不需要我了?”
陈简不说话,似乎在看他会怎样反应。
江砚不知道自己怎么反应才对,他心里一片失血过多的麻木。人就是这样,是一种会被情绪严重影响的动物,某些特定时刻,智商也好,情商也好,都在剧烈的情绪翻涌下被遗忘到脑后。
江砚深深吸了口气,那氧气进了肺里,好像给肺脏糊了一层铁锈,呼吸困难,气若游丝。但他外表还是体面的,保持风度几乎是他的本能,习惯了镁光灯的人,最知道怎样让自己的姿态更得体。
“好,那我走了。”
江砚甚至记得拢一拢衣襟,把歪掉的领带正过来,然后才转身往外走。
没走几步,腰上突然一紧,是陈简的手。
陈简力气很大,一把搂住他,拦腰抱起。紧接着天旋地转,江砚被扔到床上。
“你不是叫了别人?”
“是,我叫了别人,可我让你走了吗?”
“……”
陈简正在气头上,本以为戳到了江砚的痛处,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痛不痒,更加怒不可遏,冷着脸说:“你不觉得留下来更好?”
江砚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简并不解释,他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件件扔掉,过程中江砚一直看着他,神情不知是冷静还是木然。陈简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没见过江砚痛苦愤怒的样子,连生气都没亲眼见过。这个人不知有没有的真心似乎包裹在一张缺心少肺的完美皮囊里,谁也窥见不得。
陈简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那也许是埋藏了许久,受外力刺激而滋生的、发芽般破土而出的感情,抑或只是男人在床上忠于原始本能的征服欲,并没有所谓,都一样的——他只想把那张漂亮的皮囊撕碎。
“你乖一点。”陈简沉声说,“否则会疼。”
真是一点也不温柔。
陈简取了润滑剂,前戏做得十分潦草,没扩充几下就插了进去。江砚的衣服都没脱完,人被翻转过来,跪趴在床上。裤子只褪到臀下,卡住大腿根,上身的西装脱了,领带没解,白衬衫从下摆高高撩起,露出光滑的后背。
陈简对这个体位情有独钟,江砚也不反抗,他有点绷不住,呼吸又沉又重,用力往里面顶了两下。江砚腿一颤,腰身向下软倒,被陈简一把搂住,重新按在自己胯下。
“疼不疼?”陈简无意体贴,脱口问完,立刻住嘴了。
江砚倒好像没听见似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喉咙中泄出一缕带着颤音的喘息。陈简拔出一些,粗长的性器被吞下大半,剩余部分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青筋暴起,看上去像一根凶器。陈简抓住江砚的手,按在上面,迫使他亲手握着根部,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抽送。
江砚的手指不停发抖,握不拢,可手腕被陈简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