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兵日记-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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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
「南斯拉夫……不然匈牙利笔画比较少!」威育在后面很紧张。
我跟小宇直直地盯著威育看,我们的下巴同时掉下来。小宇努力地把嘴角笑起一边,出现大哥的姿态,搭上黝黑篮球种马的肩膀:「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下喔?不然……」小宇看了杨新一眼。「把我们的小学弟交给你,我很不放心。」
「好羊!谁没有过去啦!」威育无奈地回答。
不是吧?你的过去也太多了吧,是打算用这种方式环游世界吗?
「时间到。」娘娘副连长亲自来判定有没有错误。「这是什么?」他指著右下角那一格「南极?不好意思噢,南极还没有独立。」他把字划掉。
「巴黎?有事吗?」副连长继续一副贱样。
我看著那个巴黎,就写在法国的旁边,居然有人会认为法国跟巴黎是两个国家。难怪台北人一直想独立建国。
『巴黎到底是谁喊的?』我看看周遭,没人承认。
「毋隻影啦!有人喊我就写吼。」翔矢学长单眼皮无辜的邻家样,也让人捨不得骂下去。
「西藏也不行噢。」副连长又划掉一个。
然后我们的宾果游戏就输了,有三个缺陷根本无法连线。
不要小看当兵的智商可以有多低。
「最后一个游戏,猜迷游戏。」副连长甩一下刘海,拿出一迭卡片。「卡片上面是题目,一个人出来用说或比的暗示大家,两边人马可以一起猜,猜中的那边得一分。不能用台语或英文讲那个字词。」
「谁要先?」
「就依照退伍的顺序吧,来,POA先,POA还有九年。」副连长窃笑。
「ㄎㄅ。」辅导长用注音文骂靠北。
经过一阵比手画脚,口吃症状,两边各自欢呼来欢呼去,我们居然13比14接近输面,可能是我们这志愿役太多。(怪别人?)
对面最后一轮派忧鬱弘走出来,不,SM弘。
大奶班长给他看了一张卡片说:「剩下来的刚好都是食物题欸。」
「这个?」SM弘看著卡片确认,然后站在台前。
「四个字。」他比著四。
「前两个字,哨上墙壁很多尸体的。」
「蚂蚁?」敌对的子龙学弟。
「然后这是一种菜色,软软很噁烂我们每天吃的那……」
「蚂蚁上树!!」敌对的癞蛤蟆一喊。
SM弘往癞蛤蟆一指,表示答对。
「13比15!」大奶班长抖奶子。
可恶,这种负面能量式猜谜,真的是那些爱抱怨的人比较强啊。爱抱怨的人他们有他们的频率是他们的事,但是这可是攸关三千元的加菜费用啊。
换我们派出小宇,副连长给他看了看卡片:「这个超简单!好好讲啊。」
拜託,不要用那种对面也听得懂得,要用我们这边的人才会懂的语言。
小宇眼睛睁大,随即眯起眼看著台下的我。
「四个字。」小宇比著四。
「有天晚上,有一个男孩失恋了,坐在楼梯上哭。」小宇居然说起故事。
我站起身子,看著小宇的眼睛。
「然后有一个朋友问他,要不要喝一口,他说不用。」小宇看著我。
「杀小!!」
「完了。」坐在隔壁桌,敌对的色凯,跟SM弘说话。
我看著小宇那张,比半年前憔悴一点的脸,想起当时我被小俊冷落,在他衣服上哭的好惨。
所有人都在中山室,但只有我跟博宇四目相对。
『麦香绿茶。』我说。
「正确答案!14比15!」
「靠!鬼才会懂吧!!」威育转头看著我。
「喂!他们作弊!」
「抗议无效,都有照规定。」副连长是我方主持人,虽然他之前都很贱,这一次却斩钉截铁。
庄博宇,你居然。
「最后换我们顶天的晓飞了。」副连长拿给我卡片,我站上前方看著卡片。
纯喫茶
我看著小宇帅帅的笑容,我也笑著,我知道只有我们能懂彼此。
『三个字。』我手比三。
『我问要不要吸管?你说不用。』
现场空气凝结,所有人看著小宇。
小宇居然双手抱胸,害羞地笑著摇头,不愿意说。
『iphone。垃圾桶……』我继续提示。
「好拉好拉,纯喫茶。」小宇回答。
「正确答案!!」副连长大叫。「15比15!!!!」
「噢喔噢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全场暴动。
我走入座位,跟小宇一个击掌。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一般情侣还多。
我们的回忆,更是太多了。
第245章 心电感应
「干你们吃屎吧!」我方的翔矢学长突然很骄傲。
「靠北!你们出那什么鬼题目啊!」脚臭学长对我们比中指。
「干!PK啦!」我们两批假的男人,起身对立叫嚣著,现场连费洛蒙都蒸发著。
大奶班长跟副连长在前面窃窃私语,像是讨论决胜负的方式。
「好,不然用一题决胜负!两边都派出一个人同时猜谜。」大奶班长宣布。
「好啊!干我就不信我们会比你慢。」翘唇班长一脚踏在椅子上。
我方最后决定派我出来,因为小宇还要讲故事可能会太长?
敌方派的是色凯,因为色凯生动的动作,曾经让敌方瞬间胜利。
我跟色凯在前方瞪著彼此。
「呼!呼!」色凯露出极其愤怒的表情,头上爆筋。
卡片一翻开。
蛋卷冰泣淋。
「3…2…1…开始!」副连让我们转身。
色凯立刻开始露出握著什么,露出舔冰泣淋的淫荡舌头,十分狰狞。
「几个字!」脚臭学长对色凯吼。
「五个字!!」色凯立刻补上,继续一直吃棒子的样子。「白色的……啊拇啊拇!」
「干你在口交杀小啦!」标緻学长大骂。
我则是看著小宇,用中指摸摸我们中间的空气,再把中指含入嘴裡,像是把对方嘴上冰泣淋舔掉的动作。
『皮卡丘。麦当劳。』我连故事都不说了。
小宇一手摸著自己的嘴角,对著我发愣:
「蛋卷冰泣淋。」
我双手握拳,手肘往腰际一压。
「答对了欸!!!」副连长举起我的左手,我方左侧人马全部跳起来。
「太扯了吧?你们到底怎么办到的啊?」威育叉著腰,跟我拥抱。
我笑而不答。
太多了,我们共同生活的那些日子。
就算几乎没有一起放假。
原来跟我跟小宇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一样用心的过著日子。
「第三part,三千块红包!归第三梯!!」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干你娘!春凯你这废物!一直在那边口交!」学长不断丢出第一个游戏的拖鞋,衝出来毒打色凯一顿。「靠!亏你平常这么会飘!果然是废物!」
春节联欢活动,就在一半的脏话声,一半的欢呼声中结束。
春假留守,就是耍废,别人放假我留营的站哨过程。
这天下午,连长在队伍前,做离营宣教,一样是讲那些不要酒驾夜店KTV的废话。春假开始,第三梯跟我一起放的人是威育、杨新、痴肥、冠甫、小宇、还有一些翔矢、痴肥什么的志愿役吧不知道还有谁。(跟志愿役有多不熟)
但是因为士官长一弄,小宇是隔天早上八点才放。
「什么?你不跟我们搭计程车?」威育穿著便服,走出寝室。
『嗯,我要等博宇放假吧。』我在寝室没有换装。
自从小宇回来,他只会站安全士官的哨。
「哇赛,荣誉假最多的人,居然自动延后放假?见鬼了。」冠甫学弟。
「我觉得你到时候假会用不完。」威育。
『没关系啦,你们好好放吧。』
「好吧!掰萝!」
『掰掰。』我目送他们离去。
第二批的几个班长们也都在放假中。
整个营区只剩下六个人。第一批放假的人,晚上陆续回来。
我还真的等到早上八点。
这是我第一次放洞八。
小宇穿上西装,跟我一起走出营门:「走吧。我们去吃人吃的早餐。」
我们坐捷运,到了中山站,我们开始走在很多精緻咖啡馆的路上。
『到底要去吃什么啊?厉害的早午餐吗?』我说。
「你到了就知道啦。」
『春假很多店都没开,你有确认过吗?』
「拜託好不好。」小宇依然全身西装自信地拉起我的手,带我过马路。「一定有开。」
『你穿这样,我很像被包养欸。』
「哪有!你想太多了。」
然后,我们走向一个小广场,看到一个气派四方,充满透明窗户的建筑物。
『哇。原来这裡有晶华酒店?』我看著建筑上面四个银色大字。
「耶,对啊!」
『听说Lucy就是在这边拍的啊。』我看著大厅门口,我还没看那部电影。
「对啊对啊,走吧噗。」小宇装可爱,走上晶华酒店的斜坡。
『等一下,早午餐呢?』
小宇看了看手表说:「对啊,十点了,早午餐啊?」
『你知道我薪水只有六千吧?』
「笨喔,我怎么可能让你出钱。」
不是说好的不包养的吗?
走进酒店大门,我实在懒得形容光亮阔气的地板跟一些线串起的透明玻璃球。
『I should not be here。』我看著那些独立小小的橱窗,裡面全都是像艺术品的珠宝。
「吼。你真的想太多了。我现在还不太敢吃大鱼大肉,想吃简单一点就好,委屈宝贝喔?」小宇走到旁边的小柜檯,我则是看著这个中庭这三层楼的空间,像是迷你的百货公司,我们身处二楼,一檯钢琴在底下红色地毯的正中央,楼下没有任何客人。
「好萝。」小宇招手。
我跟著走到旁边的迴廊,整个区域充满花花绿绿的蛋糕跟甜点、水果、整个墙壁上摆满了酒。我们带位到一个可以看到钢琴的地方坐下,没有经过太多研究,服务员送上一壶牛奶跟一壶咖啡。
「OK! 看你想吃什么也可以点!那边有人现做。这裡可以吃四个小时,比较悠閒啦。我受够营区只能吃一下下了。」
『你是真的每次吃东西都最慢啊!』我笑了。
「拜託!吃这么快干嘛?」小宇眼睛上吊。
第246章 初次的谜
我发现这裡除了沙拉、烤物、水果、汉堡三明治。其他全部都是甜食!
所有奇形怪状、果了糖蜜、散发粉红光泽、被饼乾装饰整齐得要死,像是一栋栋糖果屋的甜食军团!
我回到位子上,看到小宇兴奋地拿了几个蛋糕跟奶酪回到位子上。
「那些学长一直订饮料,真的不能怪他们。」小宇。
『怎么说。』
「嗯!因为甜食实在太诱人了。」他嘴裡吃著蛋糕。
『淀粉跟糖而已。』
「什么啊!」
『出来也只是大便而已。』我冷冷地说。
「e on!不一样!你吃这个!」小宇叉起一个上面有草莓的蓬鬆蛋糕,喂我。我看了看周遭,咬了一口,自己拿著叉子。
「就算是大便,也是健康营养的大便!」他眼神之中充满火光。
哪有这种大便啦。
说到大便……
我熊熊想起,一件我始终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埋藏在我记忆最深处,我总是当做没有发生过。
新训时,我跟小宇在厕所,他笑著跟我对眼,然后走进了我刚走出的隔间。当时的屎因为水力太弱,冲几次都冲不掉。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对眼是什么时候吗?』我不好意思地喝了一口优酪乳。
「嗯?」小宇皱著眉头。「你还我帽子?」
『不是,更早。』
「你是说……在厕所?」
『对。』我低下头。
「嗯?怎么了吗?」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小汤匙,把黑白相间裡面有奶酪什么的可爱玻璃容器放在面前。「我记得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很有礼貌。」
『我也觉得你很有教养……』我咬著牙。『但是…你是不是,看到了令人不舒服的东西?』
「什么东西?」他皱眉。
你也打从心底把这件事从记忆中删除了吗?
『就,你不是走进了我上过的厕所裡?』
「好像是吧?」
『然后?』
「就上厕所啊,尬麻?」
『你没看到什么?』
「怎么怎么?应该要有什么吗?」
老天爷,难道是手术之后失忆了吗?
『你没看到任何,漂浮在上面的东西吗?』
「没有欸,就一般的马桶啊。」
我想起当时的场景,我在出去前冲了最后一次水。我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冲出隔间,就跟小宇擦身而过。难道最后一次,便便就被冲掉了?
『没有?』
「没有啊。你在想什么啊?」
『干。』我整个人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