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重生之包子养成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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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我吗?”秦翊眼里仍然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和宠溺,轻轻抚摸着陈迹的头发,好像在安抚小孩子那样,“我不会缠着你咯,你可以去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生活,按照你自己喜欢的那样,和女人组建家庭,生小孩,和他们共度一生。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搬到了什么地方,我怕我会忍不住来找你。。。。。。”
“等等!”陈迹打断了他,语气激动,“你从你哥哥家出来就变得很奇怪,你一路上到底想了些什么啊,接下来的调查你要把我踢开?喂喂喂,你是在帮我找凶手吧?秦栎说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啊,你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我就算要走,也要把一切都了解之后才能走吧,现在走的话算什么啊!”
“听了秦栎的话终于让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这九年的缄默,也明白了这后面的阴谋。”秦翊叹了一口气,重新将陈迹搂住,“你的死不是目的,只是一场清扫的开始。你只是偶然被卷入又丢了性命的可怜人,我不希望爸爸再去管秦家那些肮脏的事情,从此之后,爸爸只需要好好生活就可以了,过去的冤屈,我会回秦家帮你讨来。”
陈迹愣了:“你要回秦家?那张莹。。。我们不去找张莹了吗?”
“没必要去找她了,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秦翊低声说,“我会先把你送回公寓,接下来你可以打点好行装出发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秦翊的眼神忽然哀伤起来,抱着他的手臂也开始颤抖,他留恋地亲吻着他额头,用发抖的声音说,“爸爸,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陈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被他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秦翊忽然说:“最后一次,我们做最后一次吧。”
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陈迹被他推倒在地,后背磨着粗糙冰冷的水泥地有点痛。陈迹抬手想要推开他,可是一触碰到他的眼神却又仿佛被抽取掉了全身力气。
那是舍弃了一切的绝决眼神,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
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陈迹,胸膛也跟着痛了起来。
为什么一副好像去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临近期末英俊忙成了一条狗,不能及时回复大家评论,但也不要因此忘了我哦嗷嗷嗷嗷嗷,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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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飞旋三百六十度高歌明天会更好跪谢以上妹纸的地雷!!!
第33章
被什么东西碰倒的哗啦声惊醒;陈迹拥着被子坐起来。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没有拉紧的窗帘漏进晃眼的阳光,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着。
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打碎了花瓶的猫咪阿笨趾高气扬地绕过一地碎片;一跃而上;蹲在陈迹面前舔了舔爪子,然后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盯着陈迹裸||露的上身。
这只猫非常小心眼;因为把它丢在了家里不管;就算每天有阿姨会来打扫;帮它换猫砂、喂食、换水、梳毛;他还是记仇。陈迹和秦翊回家来,这家伙好像远远就认出了秦翊的脚步;等秦翊和陈迹开门的时候,它就蹲在鞋柜上等着;秦翊刚刚拉开门,它瞅准时机就一个飞扑,挥舞着爪子在俩人脸上各扇了一个巴掌。
真的扇了,用爪子快准狠地给了他们一人一下。这家伙完美地落地,还鄙夷地回头看了惊呆地捂着面颊的俩人一眼,仿佛在说:“这次朕暂且饶了你们,还有下次,定让尔等人头落地!”
最后摇摇屁股,高傲地甩着长尾巴走了。
这让陈迹有点混乱——究竟是人养猫,还是猫养人呢?
阿笨的出现令陈迹慢慢清醒了,房子里安静得让他不安,不好的预感让他一把掀起被子,跌跌撞撞跑下床——房间里没人,客厅没有,阳台,厨房,厕所,陈迹连马桶盖子都打开看了,还是没有。秦翊不在,秦翊丢下他走了!
“王八蛋!”陈迹怒骂着抬脚踹了一下门。
在山崖上做完回来,说着最后做一次的秦翊把他摁在公寓的床上又做了好几次。他就是看准陈迹一被挑起兴致就会理智全失的特点狂占便宜。但陈迹已经忍了,反正他是个男人,不用顾忌贞操这类的玩意儿,就算被弄得快要失去意识,陈迹也不忘牢牢抓住秦翊的手。
陈迹总觉得他要一个人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恨不得把自己绑在他裤腰带上,连上厕所也要堵在门口。秦翊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但陈迹却很认真地说:“要么一起去,要么你就别去了。”
秦翊眨了眨眼说:“那爸爸陪我做,我就不去了。”
“这特么算什么交换条件?”陈迹当时就大吼了出来。
“那算了,我去帮你订机票,爸爸来,你选,你要去哪里呀?”
“。。。陪。。。陪你做,你。。。你真的不去?”
“嗯~~~”
“那你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好啊~~~~”
“如果要去,也要带上我!”
“行啊~~~”
“做。。。做。。。做只能做一次!”
“都听你的~~~”
秦翊全都笑意盈盈地答应了。
满脸通红的陈迹就这么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但他没有意识到,秦翊这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善良纯真的好儿子了啊,现在他已经进化成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大尾巴狼,还是个对捅他后面情有独钟的金肛狼啊!
于是陈迹从回来后就没有出过门,两个人窝在家里过了好几天,公寓里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令陈迹羞耻的记忆。有时候做的时候秦翊还故意打开灯,把他抱起来,让他背靠着秦翊的胸膛,对着镜子大张着腿,看着自己在养子激烈的动作下,脸上的表情是如何变得越来越。。。。。。不可描述的淫||荡起来。。。。。。
甚至有好几次做的途中,阿笨就在旁边蹲着。陈迹被压在身下承受着摇晃,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他用手搂住秦翊的脖子,主动地摇晃着腰部,闭眼大声叫着。偶然一睁眼,就对上阿笨那双琥珀色的圆眼,这家伙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
“猫。。。猫。。。”
猫盯着我们啊!陈迹吓得差点软了。
秦翊却舔着他耳朵:“没事,它那么笨,看不懂的。”
阿笨:“。。。。。。”
这么说着,秦翊继续挺动着。即使是动物,也是被围观啊!陈迹甚至能从阿笨那双清澈而大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坐在秦翊身上,被他抱住腰部上下摇晃时淫||荡的倒影。这种羞耻的刺激,比什么催||情||剂都管用,他比以往更加早地释放了。
昨天也做了很多次,陈迹中途就变得昏昏沉沉了,最后怎么结束都不知道,连清洗身体时的记忆都没有,就这么一睡到了现在。
以往一睁眼总会见到搂住自己的秦翊,他闭眼在自己身边沉睡的样子异常地令人安心。虽然没有完全遵守约定,但他真的留下来了。陈迹这么想,就渐渐放松了警惕。
结果,今天他却不告而别了。
不,他早就已经告别过了,在那个能看见自己墓地的山崖上。
就已经告别过了。
浴室的玻璃门上映出自己全果的身体,皮肤上还留有着昨天欢||爱过的痕迹,甚至都还能想起被紧紧抱着贯穿的灼热感。
昨天都还在的,还抱着自己,怎么一睁开眼,就找不到他了呢。
望着安静的,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房子,陈迹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寂寞。
但过了一会儿,那股寂寞又渐渐发酵成了愤怒——秦翊那个混蛋!白痴!骗子!说话不算话的金肛狼!做。。。做了那么多次,居然敢给他偷跑!
陈迹握紧拳头,冲回房间换了衣服,气冲冲地将桌上的银行卡、现金和钥匙都扫进背包里——好啊!他不是抛下自己回秦家去了吗,那自己也去!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去!
拎着东西正想跑出去,脚底忽然踩到了什么。
“痛痛痛——”陈迹哇哇大叫地抬起了被花瓶碎片扎破的脚。
捧着脚丫子,忍痛把碎片拔了出来,血一股一股涌了出来,陈迹穿上一只拖鞋,单脚跳着去洗手间冲洗伤口。伤口并不深,被水冲了一会儿就不再流了,割破的地方微微发白,贴上创可贴之后,陈迹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还什么都不了解,这么贸贸然跑过去只会给秦翊添麻烦。而且现在他的身份和秦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用秦翊助理这个身份,也很勉强。
他要得知更多的线索,才能想出更好的对策。
秦翊不是那种爱逞强或者喜欢发挥英雄主义的人,他肯定是深思熟虑过才做出的决定。况且,依照他那种黏人的个性,居然会坚决地说让自己去过喜欢的生活这种话,这太不对劲了。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陈迹决定要自己动手挖开事实真相的一角。
秦翊去了秦家,那么自己就从张莹那边入手。
陈迹这么想着拨通了小田的电话,又从他那里问来了张莹的电话号码。
“你问这个做什么啊?”小田不解地问。
“是秦翊叫我问的。”陈迹毫无心理负担地撒了谎。
“哦。”小田应了一声表示理解。
陈迹和小田又闲扯了几句,问了阿蛮的境况,小田幸福地说:“我们家阿蛮真是个能干的女人啊!有一次我们家里的桶装水喝完了,要是让送水的人送上楼就要多加两块钱,我们家阿蛮非常大气地说不用了,她下楼扛在肩上就大步流星地走,噔噔噔就给拎上了八楼!”
“。。。。。。”
“不仅如此,上个月啊,我们家半夜来了个入室盗窃的,一米八几,非常凶残,还带着刀!那时我去外地进货了,那小偷翻东西把我们家阿蛮吵醒了,阿蛮起来一脚就踢掉了他的刀,扯着那男人的头就塞马桶里,最后小偷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还要阿蛮收他为徒!”
“。。。。。。”
阿蛮这名字果然没有取错啊。
陈迹笑着摇了摇头。
小田还在一脸幸福地感叹自己娶了个能干的老婆。陈迹却突然想到要是电话没有接通怎么办?不如把张莹家的地址也一并问来,这样有双层保险。
但问了小田,小田却说他也不知道,一直都是通过电话和张莹联系的。
“不过,我知道她家孩子读哪家小学,有一次约她出来时她孩子也在身边,穿着实验小学的校服。如果你要找张莹的话,可以去学校找找看,那孩子叫杨覃,应该是念三年级吧,随便问问别人就知道的,因为他孩子有一条腿是瘸的。”
陈迹略微有点吃惊,点点头:“好的。”
挂了电话后陈迹马上出门,一边拦车一边给张莹打电话,但打了好几个都没有接。自己的预感城镇了,陈迹有点郁闷,只好坐上出租车直奔实验小学。
坐在车上,陈迹望着窗外,天上的云层变厚了,刚刚醒来时看见的阳光时不时被遮挡住,光线也显得有点灰蒙起来。
看太阳的位置,果然是下午了。
到实验小学的时候,校门外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推着小车的商贩,从紧紧闭合的铁门望进去能看见操场上有三四十个孩子,似乎在上体育课,叽叽喳喳地闹着。
还没到放学的时候,进不去,陈迹只能等候在外面。
大约等了半小时,天色突然一暗,接着毫无防备就下起了雨。等小学五点放学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
陈迹蹲在学校对面的食杂店门口避雨,大雨冲刷着一切,眼前所有事物都被笼罩在蒙蒙的雨幕里,还不时有雨滴随风落在陈迹身上。
这让他有点烦恼,只好瞪大眼睛看着陆陆续续有孩子走出来的校门。
大部分的孩子都有开车或者拿着伞的父母来接。有的孩子是自己回家,把书包顶在头上就跑进了雨里。这时,陈迹忽然注意到一个人。
穿着工字背心,胳膊上有纹身,一脸凶相,是张莹的丈夫,杨志。
他怎么会在这里?秦翊把他保出来了?
陈迹的视线随着杨志而移动着,杨志没带伞,淋得一身湿哒哒的,高大的个子鬼鬼祟祟地猫在校门口一棵大树后面。他脸上的表情既期待又有点怯怯的。
周围的人都向他投来疑惑而警惕的视线,他浑然不觉,专心致志地盯着涌出学生的校门,似乎在紧张地寻找着什么。
终于,一个撑着一把旧伞的瘦小身影慢慢走了出来,那一刻杨志的眼睛仿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