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路Ⅱ之蜜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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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惩罚似地捏捏青年屁股,乔可南抱着他,穴口收缩,吻住陆洐之的嘴,晃起腰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陆洐之大诧,捧住青年迷乱到极致的脸,见他眼角泛红,双眼迷离,面颊绯红,明显一副醉态。要换平时的乔可南,这些话,他虽不是不讲,但认为贪多嚼不烂,听久成廉价,逢年过节才会说上一说。
不料喝醉了,大行放送,陆洐之乐极,对着青年又亲又咬,下身挺动力度渐强。「再说几次……」
「嗯啊……我爱你……我爱你……哥……那里、再用力……」
陆洐之当然听了。他挺起身体,捉住青年的腰,性器由下往上,重重顶入,对准乔可南前列腺,不停戳刺,巧妙进攻。
青年很快投降,捧住男人的脑袋,浑身因快意剧烈抖颤,涎液自合不上的嘴巴溢出,沾湿了下巴。
陆洐之舔去,吮住他挺翘乳尖,不时用牙啮咬、啃吮,乔可南那儿比性具敏感,穴口随之一缩。
他龟头抵在陆洐之腰腹上,一边晃腰一边蹭动,湿滑的液体将对方腹肌轮廓显现出来。
陆洐之揽他入怀,那人挺立的乳尖蹭着他坚硬胸膛,这感觉既淫靡又酥痒;他亲吻乔可南,上头舌瓣相缠,下头欲根受肠道紧紧包覆,两人能黏合的地方全在一处,大抵是酒液相互浸染,陆洐之亦觉醺醉,彻底醉在这人身体里,迷恋得不行……
不能离开,用尽各式手段,都得把人留在身边,还是找个时间去国外登记吧……乔可南守旧,即便只是名义上,仍多了一层保障,倘若能生孩子就更好,他妄想勃发到极致,忍不住道:「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要换作平日,乔可南肯定骂他白痴,但今天真是醉得可以了,他竟抱着陆洐之甜甜道:「好……让我怀孕……射给我……」
不论现实里能否成真,身为男人听了这句,谁能不激动?陆洐之猛地把人压在身下,性具在青年潮润体内,大行挞伐。
「啊……啊啊……」乔可南按着肚子,那儿满胀至极,又酥又麻,连同精口,阵阵酸软,他已经很习惯在性事里不刻意刺激阴茎,亦能出精。一开始很难忍,可之后身体自动自发学会如何从后穴得到快感,食髓知味下,偶尔几次用手刺激泄出,他竟不感满足。
怎可能离开?这副身躯,往后不管找了谁,肯定都不行。有时他忍不住想:何尝只有陆洐之怕?两人像是默默计较上了,看谁宠对方多些,最好把人泡在蜜糖罐子里,知觉不到其他。这感情生活啊……
「啊——」乔可南到了极致,昂首低叫,马眼射出白液。
最先被插射时,精液只能用流的,如今当真是射,稠白的体液溅在自身及那人肚腹上。
刚历经高潮,敏感到不行的穴口被不停入侵,他嗯嗯啊啊,停不住喘息,肛口一并紧缩;陆洐之茎根被箍,不得不抬高乔可南腿根,令他后穴松开一些,这才顺利抽插。
男人性具越发胀硬,这硬度乔可南太熟悉,知道他快射了。
陆洐之一声低吟,肉柱彻底隐没在乔可南身体里,就此泄了精,这次射得很深,深得乔可南肚腹一阵酸软,抵挡不住那股浸染上身的快意。他不自觉环抱身躯,好像……真的有个子宫,能承接男人的精液,孕育成胎。
陆洐之射精通常不会只有一股,他边抽出边射,把乔可南整个甬道占满,在阳具抽出时,汩汩白液淌出;乔可南穴肉潮红,透明液体混着男人射入的精水,沾溽他的股间。
他胸膛起伏,哈啊哈啊地喘息,穴口不停收合,又把一些液体吞吃回去。乔可南手伸到那儿,指尖沾取对方体液,发觉还在不停溢出,他脸酡红,笑了声:「你射好多……」
陆洐之也笑了,亲吻青年。「够不够让你怀孕了?」
乔可南吸着男人舌头,含糊道:「嗯……你可以再射多一点。」
老婆这令,老公理当乐得遵从,反正都内射了,何况以乔可南目前情态,肯定不会反对被清理,陆洐之愉悦得很,他早想给青年灌饱后穴,这大抵是他在性事里最无法改掉的一个恶趣味了。
想把所有一切都射进这人的躯体里。
想他接纳自己,不论好的坏的,光明的阴暗的,干净的肮脏的。
想极尽所能宠他爱他惜他疼他,又想他为自己困扰,这辈子,就被他一人捆绕。
缠腻一生,到死都不能放开……这份扭曲到了极点的执着,都是这个人不好,青年宠得他上瘾,不舍放开、无法放开,就算他哪天哭着求分手,他也不会答应。
所以……为了不使那天到来,我会宠你宠到死。
陆洐之一边忖想,一边亲吻青年,再度把勃发肉具捣入彻底开发后的径道。
肠腔黏热,甜蜜得教人心腔一紧。
「啊、那里、好棒、哥……」乔可南呻吟甜腻,又带点男性的沙哑,被酒意醺染,勾得人心直跳,大抵是喝了酒,体温升高,他内部的软肉更显炙人。
陆洐之差点儿被他夹射,拍了下青年屁股。「太紧了,放松点。」
「嗯~~」乔可南蠕动下肢,嚷「好难啊好难」,索性手伸到下头,揪住屁股,主动掰开。「这样好不好?有没有松一点了?」
陆洐之:「……」
括约肌部分是松了一点,可他因青年淫荡举止胀硬到极点的阴茎,又立刻添补了为数不多的空隙。
「咿咿,为什么……变大了……好硬……」
陆洐之狠狠撞进去。「你自找的。」
「啊……」青年平时确实挺玩得开,但下限总是有的,如今……陆洐之心生一念,打算测试,凑他耳边说了句话。
乔可南润着眼,呆茫茫的,大着舌头乖巧照办。「哥……把我肚子射大,我想怀你的宝宝……」
……很好,醉了。陆洐之万分肯定,若非喝醉,打死乔可南说不出这种话。
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干更待何时?陆洐之坏笑。「宝贝想怀几个?」
「嗯~很多个……呀,顶到了、啊、嗯、好硬、好棒……太深了嗯……有东西……跑出来……」
是陆洐之先前射入的精液,伴随激烈操干,带出青年体外,弄得穴肉外围白白一圈,甚至起了黏密的泡,沾在二人下肢上。
「真不乖,东西都出来了,怎怀孕?」陆洐之用力一揪恋人乳首,如惩罚。
乔可南啊啊叫,眼眶水濛。「嗯嗯、对不起……哥你多射一点……补给我……啊……」
「放心,绝对给你。」用无数瓶陈年佳酿换来这炮,值得!陆洐之大力耸动躯干,青年射过一轮还未吐完存精的阴茎又渐渐硬起,随他动作激烈地左摆右晃。
乔可南呜呜,手伸到下头,稳住唧唧。「甩得好疼……」
陆洐之吻他,一边把阳具推进深处,一边抽插。「乖,等会就不疼了。」
「唔嗯……」乔可南抱怨遭男人塞回嘴里,连同舌瓣,搅得上下身一并咕啾咕啾响。
陆洐之当真干得酣畅淋漓:平时阳光帅气的青年在淫欲折腾下耻度全失,陶醉在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下,兴奋得满脸通红,眼泪唾液等沾了一脸。陆洐之曾看过最淫乱的G片演员,俱无法与之比拟,更何况和那些演员不同,这不是演的。
他爱他,所以甘愿雌伏,成为他专属的零号,为他呈现他渴望看到的样子……不论好坏。
「哈……哈……」陆洐之见乔可南抖着阴茎,手揪紧床单,喘息粗重,看来是又要射了。
他帮握一把,自身粗圆的龟头退回在恋人前列腺磨来磨去。两人虽不算同步,可前后均射了二回。
他依仍射在乔可南肚子里,射得很深,可以想见乔可南明早肯定不舒服,可他管不了太多,就当是青年默许他放纵一回吧。
是这样的宠。
男人一般在射完精后均有一段时间无法勃起、产生性欲,算是身体的保护机制;陆洐之连续操干两次,也该歇歇,何况乔可南这部分体力一向没他好。他想抽出,多欣赏几眼小穴吐露白液的淫态,可才退一半,便受到异常夹紧。
他不解。「宝贝?」
乔可南喘气。「不、不行啦,这样……会流出去……」
陆洐之拂开青年汗湿的发,亲吻他额头。「本来就该让它流出来。」
乔可南:「可是这样……怀不了宝宝……」
本来就怀不了,可是……那字怎说的?萌?青年咬唇,表情委屈,陆洐之真是被他萌得心都化了。
「没关系,这次没怀上,下次再努力。」
乔可南突然硬气:「不行!!」
陆洐之:「??」
只见青年一记剪刀脚,锁住陆洐之屁股,将他半硬不软的肉具箍死死。「今晚非生不可!」
陆洐之:「……」谁来告诉他,现在这是什么情形?
「你行不行?不行我来!」乔可南说罢就要翻身。
开玩笑,不行是对天下男人最残忍无情不可理喻的指控,何况陆洐之,名字里有个洐,怎能不行?
很好,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他恶狠狠摁住青年,眼冒凶光:「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
隔天假日,乔可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全身酸疼,尤其腰腹处,空到不行,有种浓浓的肾亏感。
他迷迷糊糊,脑子里的记忆停留在最后一杯红酒,后头印象朦朦胧胧,几乎不存,但肯定知道陆洐之与他那个了,还做得颇无节制,后穴仍在发烫。他脸热心恼,忍不住想骂骂男人,不料一转头,被吓得不轻:「陆洐之?!你怎么了?」
「……」陆洐之面色惨白,好若死人一般,他久久才睁眼,看望乔可南担忧模样,半天才艰难吐出一句:「宝贝,往后别喝醉了……」
「啥?」只见陆洐之说了这句,又睡了,乔可南莫名,难道他喝醉样子……真的很可怕?
可惜任乔可南怎般回想,都一片空白,这一时半刻他也动不了,只得倒回床上,陪男人睡回笼觉。
而陆洐之犹自痛苦,无法言喻,谁能想到他也会有被榨干的一天!乔可南一醉,简直一百个淫荡星人上身,要了一次又一次,轮班还无空隙的!最开始陆洐之还很享受,到后来……不要提,很可怕。
他舍命陪老婆,射精太多,唧唧发疼,这种事,就算扯烂了陆洐之的嘴,也不会说的。
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饮酒过量,有害健康。
唉!
#味道
陆洐之从前有喷香水习惯,因为他烟抽得凶,尼古丁苦味驱之不散,很呛人,遂偶尔喷一点,中和一下。直到戒烟,外加旧西装渐渐淘汰,反倒不需要香味了,于是停了喷洒,气味日日淡去。
有天回家,他与乔可南照例亲吻拥抱,青年皱眉,表情不对。
陆洐之:「怎了?」
乔可南咂咂舌。「怪怪的。」
他像一只警犬,在陆洐之周围嗅啊嗅,绕着打转,活似太座大人在察奸……陆洐之莫名其妙,力表清白:「我可没去酒店。」
乔可南:「我知道。」
陆洐之:「?」
嗅不出所以然,青年垂头丧气;当晚两人在床上爱爱,他更魂不守舍,身躯紧绷,略含慌张,陆洐之当真奇了,不得不停下来。「发生什么事?」
乔可南小声嘀咕:「不太习惯……」
陆洐之:「什么?」
乔可南:「你的味道不一样了啦!」
味道?什么味道?陆洐之一头雾水,乔可南吮吸他的指节。「这里……以前都苦苦的。」
陆洐之懂了。他鼻尖抵着青年鼻尖蹭,「我戒烟了。」
「嗯。」乔可南抱住他,嗅闻他的颈子、胸膛……直到下腹。他笑笑,脸蹭着毛丛:「这儿的味道倒是清爽了不少啊。」
陆洐之笑,抚他的头。「那你多尝尝,早点习惯。」
「……嗯。」
习惯这个新的,抛却名利,以一身清风,要与他长相守的男人。
他新的味道。
某日。
陆洐之在忙了半个月后回家,发现家里灯亮着,偏偏没人,不禁唤了声:「宝贝?」
喀锵。撞倒什么的声音自仓库那儿传来,陆洐之一惊,赶紧扔了公事包前去寻人:「怎么了?!」
「哎……呃……」乔可南被压在衣服山里。
陆洐之把他拖出来,看见一地旧西装。「这些不是扔了吗?」
「哪能啊!一件多少钱!」陆洐之丢了,他捡回来,反正先搁着,往后做打算。
「你……」陆洐之正想训话,不料看见青年套着自己外套,他们身形差了约一号多,乔可南穿自己外套的样子实在是……而且他更眼尖注意到,青年下腹已呈勃起态势。
他勾唇,不觉凑近。「你拿我的旧衣服……在做什么?」
乔可南腾地面红,支支吾吾。「我朋友结婚,我想找一件西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