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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麻辣小龙虾-第10章

小说: 麻辣小龙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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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挺神奇的,秦淮在心里瞎琢磨,他和荆江还能这么安然无事的走在一块去上班,前几天还跟他不共戴天,昨晚吃了人家一碗面,被摸了后脑勺,就直接叛变了。
  秦淮默默捂脸,为自己游离的立场而羞愧。
  “怎么,不舒服?”荆江突然问了句。
  秦淮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发现荆江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没事,我挺好的。”秦淮赶紧掩饰。
  “恩。”荆江点点头,又恢复了目不斜视。
  秦淮松了口气,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动作给做了出来,怪吓人的,以后注意点。
  闲着没事,秦淮就想找个话题聊聊。
  “哎,你昨晚上还没跟我说你去看谁了呢,”秦淮话题一转就继续戳人脑门。
  “还想着这事儿呢。”
  “那没办法啊,我昨晚上等你回来做饭等到大半夜,”秦淮说:“我心里憋屈得慌,非得弄明白了。”
  说完秦淮就在心里默念好险,差点遛嘴儿把自己都快饿晕过去给遛出来。
  荆江伸手在他后脑勺上一拍:“就是我今早跟你说的那个老师,他生病了,我去探望一下他。”
  “生什么病了,严重吗?”秦淮看着他,假装没有注意自己脑袋后面的一小片温热。
  “不严重就是,家里没人照顾,只有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伴儿在跟前。”荆江回答,“我顺便就去帮忙了。”
  “你忙的来吗?要不要我去帮忙?”秦淮鬼使神差的就说了出来。
  荆江看了他一眼:“好,周末一起去。”
  秦淮立刻感觉心里一轻,就要原地飘起来,飘了快到校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开心呢。
  秦淮又忍不住要捂脸,开心个毛,开心个毛,开心个毛啊你,但他就是止不住的爽。
  走进校门,教导主任那双锐利的双眼在他俩身上扫描了好几个来回,秦淮一直等到他看不到自己了,才又开始打探荆江的情报:“那你昨晚上说的夜里不喜欢开灯是真的假的啊?”
  “……闭嘴。”这时荆江已经临近去坐镇早自习的时间了,结果被秦淮缠着问问题语气终于恶劣了。
  秦淮被荆江“体贴入微”照顾了一早上的膈应,立刻因为这俩字浑身舒畅,开始跟荆江呛声。
  “朕问你话呢!快说!”秦淮揪着荆江的衣领威胁道:“不说就撕了你的衣服。
  荆江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你撕。”
  秦淮立刻跃跃欲试,但是准备上手撕时,一低头看到了荆江的锁骨,秦淮手一哆嗦就没抓稳。
  荆江趁机一巴掌打掉他的手。
  “操,你还真敢使劲儿。”秦淮揉了揉自己的手。
  荆江鄙夷的扫了一眼:“娇气。”
  “我操,就你那手劲换个人皮都要粉碎性撕裂了好吗,”秦淮冲荆江龇了龇牙。
  荆江看了一眼秦淮的尖牙,没理他,直接往教师里赶。
  秦淮一看他开始加快速度,也着急起来紧紧跟上他,话都顾不上说了。
  到了办公室,秦淮已经有点小喘气了,毕竟是从事高端脑力劳动职业,最常做的就是看着学生从操场这边跑到操场那边还喊着“跟上跟上你们身体素质不行啊”,体力不行啊。
  “出息。”荆江面不改色的又斜了他一眼。
  秦淮已经懒得跟他计较了,直接进了办公室把他关在门外面。
  到了办公室,秦淮的屁股还没沾板凳,白湖就已经连人带椅滑了过来。
  “昨天饭吃的怎么样啊,”白湖又摆上了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翻墙头过瘾不。”
  “过瘾,比嗑了药还过瘾。”秦淮敷衍的回答。
  “昨儿有人来找你呢。”白湖见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可捞,就把另一个有意思的事抛了出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教导主任查岗呢。”
  “他查岗了也没事,我就说我出去买份资料。”秦淮满不在乎的说:“是谁来找我?”
  “你有经验,”白湖冲他竖了个拇指:“我也不知道是谁,他就进来问了句秦淮在吗,我说你出去阅兵了,他就走了。”
  “我去墙头上阅兵了,一览众草小,”秦淮面无表情地说,“他什么话也没留?”
  “没有,就说了句没想到还真回来当了老师,就走了,声音挺小,估计没想让人听见,”白湖露出和文之兮极其神似的贼笑:“我假装去打印资料偷听到的。”
  “白侦探,我可真佩服您。”秦淮冲白湖恭敬的作了一个揖,跟他玩笑了几句便把他给推回去了,但其实他在听到白湖的话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暗道:大事不妙。
  没想到还真当了老师,这种话,这种说话立场,这种说话做事方式……秦淮忍不住就开始进行情感分析。
  最后分析来分析去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瘫软在椅子中,这人还真他妈的腆着脸过来了,凑不要脸。
  过了一会,可能秦淮一直保持着疲软的姿态太引人瞩目,白湖有耐不住寂寞滑了回来,白湖仔细地盯着秦淮的脸,略有些紧张地问:“难不成是有人有重要事找你。”
  “找我能有什么重要事。”秦淮好笑的看着他。
  “……比如,走个后门啥的。”白湖摸了摸下巴,“我一到新学期就一堆人要来走后门呢。”
  “什么后门?”秦淮好奇地问。
  “就是上学呗,找老师走后门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想蹭个教职工子女的身份进一中念书。”白湖耸了耸肩。
  “那你答应不?”
  “我才不答应呢,”白湖傲娇的哼了一哼,接着凑到秦淮耳边小声说:“你应该知道,他们整天就送些酒啊烟啊茶叶啊这些东西,你说俗不俗!”
  “俗!”秦淮正义凛然的回答。
  “一点新意都没有,我还特别讨厌那些东西。”白湖摊了摊手。
  秦淮也学样儿小声地说:“那我要跟你聊聊我和荆江的八卦,你给我走后门儿不?”
  白湖立刻挺直脊背拍拍胸脯:“别说走后门了,就是要走前门我也让你走。”
  秦淮立刻笑的趴在桌子上。
  “我说真的啊!”白湖眯着眼睛凑到秦淮跟前:“你跟荆老师……到底咋样啊?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说出来分享一下?”
  “瞧你这话说得,搞得我俩真处对象了一样,是不是文之兮那只臭苍蝇跟你念叨了些什么?”秦淮斜了他一眼。
  “没有!我跟他完全是对立阶/级关系!中间横跨着文科与理科间的沟壑,相信我。”白湖为了机密信息不惜与亲密战友决裂。
  “……”秦淮想了想自己的科目,感觉自己就是中间那道沟壑。
  “那你们到底相处的怎么样?”白湖锲而不舍的问。
  “你怎么这么感兴趣,”秦淮哭笑不得说。
  “哎呀,”白湖突然难为情了起来,吭哧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就……你应该不知道,我和荆老师同一时间进的一中,跟他算挺熟的了,但是他那副模样,你也看到了,总是一副生人退散的表情,虽然大家都挺喜欢他的,但是就没见到有谁跟他走得近,我都已经后宫满员了,他还整天一个人上班下班,我看着就觉得,怪寂寞的……”
  白湖说到最后自己乐了起来:“我刚是不是矫情了一下。”
  “是的,矫情了好多下,”秦淮笑着说。
  “好吧,”白湖蔫儿菜了,下巴搭在秦淮桌上委委屈屈的说,“我都矫情给你看了你还不跟我说说吗?”
  “关键是没啥可说的啊,”秦淮无奈的耸耸肩:“没咋样,就那样呗。”
  对,就那样,啥都没有。
  秦淮默默握拳。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啦,~(≧▽≦)/~撒花,今晚更新
再也不修文了……

☆、长白山和横断山脉

  秦淮凝神静气,如老僧坐定般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联系人列表里的某一位,他的拇指在拨号键上左右上下三百六十度,拗着关节活动,但是没有按下去。
  不想按下去,但是又十分想确认一下前几天是不是他来了。
  秦淮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想打过去,就是缺个理由,听听他的声音,和他说几句话,聊一聊分开后过得怎么样,然后将话题转入正题……把他祖宗十八代轮着操一遍。
  秦淮在心里酝酿了很久长篇的《论如何在短短半分钟内不重复的用言语操对方祖宗十八代一遍》,他都已经打好了腹稿,但最后手机在手心里打了个转,还是被他锁了屏扔进抽屉。
  秦淮抱起办公桌上的课本,赶去上课了。
  单长白,每当想起这三个字,秦淮就感觉像是被火烧过的铁钳狠狠的插入心脏一般痛苦,因为这只铁钳不仅把他的心脏,连同皮,肉,血与神经全都一起烫成焦黑的烂肉,让他痛不欲生。
  为了解脱,他仓皇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那个城市,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企图永远的遗忘那个伤疤。事实上秦淮确实做到了,他已经慢慢从那场由美梦演变成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秦淮本以为这已经足够了,他这辈子算是与单长白老死不相往来了,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厚脸皮的出现在这里。
  秦淮抿了抿嘴,其实也有不是单长白的可能,但他就是下意识认为就是他。
  但问题是,他来这打算干什么?
  “……唉,”秦淮捂住脸,琢磨这事简直是自己折腾自己,还不如见机行事,随机应变,现在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又被牵着鼻子走。
  这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秦淮的手腕,秦淮一惊,赶忙从手里抬起脸,结果看到了荆江。
  “怎么哪儿都有你……”秦淮笑了笑,将脸上悲壮的表情给收下去。
  荆江顿了顿,拧着眉毛说道:“这是走廊,我正准备回办公室,倒是你,你在走廊上已经碍事很久了,要上课就快进去上课,站在走廊时捂脸是什么意思。”
  秦淮被荆江凶巴巴的骂了一顿,顿时愣了好大一会,然后才回过神来现在已经打过预备铃,学生都在匆匆的往教室赶,而他还站在三班门口的走廊上捂脸哀叹人生。
  秦淮登时就脸红了,旁边一群从他身边经过的,或者趴在教室窗户上围观的,还有正等待上课的附近的老师,都在看着他捂脸,而他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我,抱歉,我想事情想魔怔了。”秦淮难得磕磕巴巴的向一个刚对自己恶语相向的人道歉。
  “快进去上课,”荆江语气低沉的催促道,随即他又转身面向贴在窗户上扮演壁纸的学生们一扫,气势威严的说道:“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秦老师马上就要上课了。”
  “谢谢。”秦淮低声道了谢,赶紧走进班去。
  就这么一小会,秦淮就感觉自己的老脸已经丢尽了……
  秦淮站在讲台上,最后为自己方才的窘态叹了口气,才开始上课。
  但是在开始讲课之前,秦淮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伪·不良少年矣言,发现他正病怏怏的半软在座位上,似乎不打算像往常一样膈应秦淮几句才能老实?
  难道是生病了?秦淮做出假设。
  虽然看到学生生病,身为老师的他应当悲痛万分,好生劝慰之,但是秦淮一看到这伪不良因为生病没法给自己找不痛快,他心里就一阵暗爽。
  但是好景不长,仿佛是秦淮洋洋得意的表情太过嚣张,又或者矣言和秦淮经过这么多天针锋相对已经心有灵犀,总之矣言抬眼瞄了秦淮一眼,开口就戳了秦淮痛处。
  “秦老师,你刚刚在走廊干嘛呢?”
  正在对课文内容和其中抒发的情感慷慨陈词、大抒己见的秦淮,登时被矣言无礼的插嘴打断了。
  这是不管是前卫型老师还是传统型老师都难以忍受的过分行为,秦淮也不例外,更何况他还正处于情感低落期,心情特别差,所以他当即愤怒的一个转身,瞪向矣言。
  “矣言同学,不打断老师讲课……不对,不打断任何身份的人讲话都是不礼貌的行为吧?”秦淮冷冷的看着矣言,血冲脑门,“这是基本的尊重都不知道吗?长这么大学的礼貌都扔哪去了?”
  矣言愣了一下,似乎是因为秦淮还从来没有和他正面起过冲突,但他随即就冷哼一声,把脸扭过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在跟你说话!”秦淮无可奈何的说道。
  但是矣言好像不当他这个人存在一样,自顾自的趴下,将脸埋在臂弯里。
  秦淮现在特别需要房东先生来叫一声“护驾——”,因为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气的驾崩了,但是到最后他还是仅仅叹了口气,就转过身继续讲课。
  台下一群懵逼的崽子们。
  但是没想到秦淮的退让却仿佛激怒了矣言一样,他突然直起身,用力推了一下桌子,一句话也没说,只死死地和秦淮对视了很久,才昂首阔步的走出教室,在走廊上一拐,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下换成秦淮风中凌乱、一脸懵逼的站在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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