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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报告老师他作弊-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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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十五分,严律左肩斜背着书包,右手拎着磨磨蹭蹭、不想上早读的顾煜大佬,终于迈进了班门口。
  班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住宿的白正明,另一个是站在讲台上的老高。
  老高惆怅地望着底下空荡荡的桌椅,看到顾煜出现在班门口时,他万分惊讶。
  “顾煜?你今天起来了?”
  顾煜强撑着眼睛,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含糊不清地答道,“嗯。”
  老高鼓励道:“没事,困也没关系,人到了就行。”
  顾煜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老高:“……”
  他感觉虽然顾煜同学身体离开了床,但他的灵魂还躺在床上。
  再过几分钟,凌睿也踏入了班里,白正明还在大声背诵着《岳阳楼记》。
  突然在不正确的时间看到自己的同桌,他的眼镜差点被吓掉到了桌上。
  这应该是凌睿没有迟到的第一天。
  过路的凌睿顺手帮白正明扶好了眼镜,白正明大脑有些空白,正好卡在一句,“迁客骚人,多会于此……”
  昨天刚好完成语文作业的凌睿沉默了半晌,“后面是什么得什么乎?”
  顾煜终于听到了自己会背的一句古诗词,瞬间接上道,“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严律点头,顺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很好,接着背下去。”
  严律以前一直不明白撸猫有什么快感,直到有一天,他鬼使神差地摸了下顾煜的头。
  毛绒绒的触感,有微许扎人,手心却暖暖的,而且摸多了会上瘾。
  顾煜不仅不反抗,有时候还会低下头任他摸。
  像猫翻了身露出小肚皮,热情地邀请它的铲屎官来顺毛。
  至此以后,他有事没事就摸摸他的头,全当做肯定和鼓励。
  顾煜自己作的死,自己还得圆回去,他绞尽脑汁地搜刮着下一段。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嗯。”
  “…然后是?”
  “日星。”
  “噢噢,日星隐耀,山岳潜行……”
  顾煜磕磕绊绊地背完了《岳阳楼记》,自己都激动地想为自己鼓个掌,这可是他第一次背完这么长的语文课文。
  严律有时会有低血糖,所以他上早自习时有吃几颗糖的习惯,顾煜背完的时候,他正好剥开一块糖。
  他看见顾煜兴奋地直瞅着他,腰板挺得倍儿直,眼中骄傲地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他在心底失笑,觉得顾煜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来,张口。”
  顾煜不明所以地微微张开嘴巴,他顺手将糖送入了顾煜的口中。
  “奖励你吃块糖,崽子以后也要好好背书。”
  严律的手指冰凉,落到他唇上却滚烫地炙人。
  顾煜愣愣地合上嘴,将糖卷回口中,舌头不小心蹭到了严律的手指。
  两人都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气氛暧昧起来,严律第一次看数学题的题干超过了十分钟,而顾煜则拿反了书。
  严律好不容易从顾煜/添/到他手指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刚给顾煜的糖是一种极酸的糖。
  那种糖的糖衣酸到倒牙,唯有中间的一点糖甜得齁人。
  转过头,他才发现顾煜魔怔般地举着倒过来的语文课本,再度喃喃背完了《岳阳楼记》。
  “顾煜,你的书拿倒了。”
  顾煜后知后觉地倒过书来,脸上一抹微红越发显眼,“哦。”
  “顾煜,糖不酸吗?”
  顾煜摇头,“很甜很甜。”
  严律低头疑惑地看了眼糖纸,的确是那种很酸的糖无疑。
  他又拆开一颗糖,捻起糖送入口中。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手指曾经触到过顾煜的唇,那他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
  他莫名地思考了许久这个无聊又浪费时间的问题,得出个‘算’的答案来。
  想着想着,他也不知不觉地略过了那层倒牙的酸,只尝出齁人的甜来。
  那甜他平日里尝着腻,此刻却觉得甜度刚刚好。
  这甜味甚至从舌尖窜进心里,甜得整颗心都在骚动着。
  顾煜说得没错,这糖…的确很甜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就自动脑补第n章的学步车儿童车高速列车片段了,尤其是在叫起床这一段哈哈


第23章 严律怼人(倒V开始)
  严律抱着十几本数学作业去找老高了,顾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多领一个数学课代表的差事。
  这样就能和他一起去交作业了。
  心不在焉地读了会英语; 顾煜实在是有些坐不住; 便趁着早自习下课的时间在走廊转了一圈。
  他正要回去时,背后突然有人叫住了他,“顾煜; 好久不见。”
  一个瘦弱的男生站在顾煜的身后,他面庞白净; 带着副银边框眼镜。
  他虽然在微笑着; 但这层笑意也只限于表面; 他的眼底冷冰冰的; 没有一丝温度。
  顾煜轻声骂了句草,手微微攥紧,这是他最厌恶的声音。
  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肖扬的声音。
  想着严律就要回来了; 他不想再与他人起什么冲突,又给严律留下整天闹事的不良印象。
  于是他压下心里头那股窜起来的无名怒意,没有理肖扬,大步一跨,就要走进班中。
  这时肖扬又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听说严律转到18班了; 你一定很高兴吧; 毕竟你……”
  肖扬话语一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眉目阴沉下来。
  像揭下了副虚假的面具。
  他毫不顾忌地直接说道; “…毕竟; 你喜欢他那么多年。”
  顾煜缓慢地转身,眼神似刀般凌厉。
  “肖扬,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要不要我帮你把嘴闭上?”
  肖扬又笑了起来,但在顾煜看来,他的笑容没有一处不在散发着深深的恶意,像针般地直戳着他的眼睛。
  “严律就快要回来了,你敢在他面前揍人吗?”
  顾煜的手已经忍耐地攥成拳状,换做平时,他早就一拳将他撂翻在地了,非要将他揍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肖扬,你不要找死,这件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肖扬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只是叹道。
  “顾煜,你哥是个变态,你也是啊……你哥害了我哥,然后呢,你又要去祸害严律吗?”
  顾煜额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一把攥起肖扬的衣领,将他狠狠提起来,像要活吞了肖扬般质问道。
  “肖大哥和我哥先后自杀究竟是谁导致的!要不是你们家将肖大哥送到那种鬼地方,他又怎么会跳楼自杀!”
  肖扬仰着头,眼神里满是怨毒,他冷笑道,“要不是顾泽一直死缠着我哥不放,他们俩根本就不会在一起!”
  顾煜的眼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肖扬,我以前不动你,是因为肖大哥在,我不想让肖大哥和我哥为难,可是现在他们不在了……”
  顾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不在了’这三个字。
  然后他的心猛地一抽,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句‘不在了’给点燃,结疤的痛苦又被撕裂,往外汩汩地冒着鲜血。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盯着肖扬,提着衣领的手渐渐攥紧。
  顾泽是他哥,比他大九岁。
  在他两三岁的时候,他妈和他爸终于离婚了,他们俩互相折磨了五年,也终于求得了一个解脱。
  离婚后,公司正好要上市,他爸成夜住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他妈则去了国外,追求属于她的自由。
  所以从小就是顾泽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带着他。
  那时顾泽也就十岁,顾泽一放学回来,就给他讲故事,陪他搭积木,哭了给他擦眼泪,不开心时逗他笑。
  考试考不及格,他可以无所谓地告诉他爸,却会一直瞒着顾泽。
  他不希望顾泽对他失望。
  打架打得鼻青脸肿,他一定会选择先在外面把伤口处理好了,再磨磨蹭蹭地回家,还要借口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
  而他也最信任顾泽,从小到大,他从来都只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顾泽,包括他喜欢上严律这件事情。
  然而,去年,顾泽因为抑郁症割腕自杀了。
  于是他的生命定格在二十四岁,任时间再飞速流逝,也带不走他的一丝光阴。
  他听说割腕是最痛苦的死法,当血液从身体汩汩流出时,自杀的那个人能感受到自己一步步迈向死亡。
  平静而又绝望。
  他不知道他哥究竟是想不开,还是想开了。
  抑郁症的源头是肖扬他哥,也就是肖简的自杀。
  他哥和肖简念同一个大学,两人互有好感后,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肖简和他哥各向家里公开出柜时,肖家强烈地反对,甚至把肖简送去了所谓的【同性恋治疗中心】。
  同时肖家还告诉顾泽,肖简已经和他分手了,叫他不要再来找肖简。
  顾泽自然不信,发疯了似地寻找着肖简,可他找到的却是肖简的尸体。
  肖简不堪受辱,从治疗中心的最顶层一跃而下,自杀了。
  他觉得他哥其实在那天就已经死去了。
  安葬完肖简后,他照常地上班,照常地生活,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平静得让所有人都心慌。
  顾泽没有哭,也没有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还是住在以前和肖简同居时的房子,只不过再也没提过肖简的名字。
  也没有其他人敢在他面前提。
  那时他正好初三,顾泽每天都会定时给他打电话,鼓励他好好学习,又劝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开心就好。
  顾泽甚至还和他说起了毕业旅行的事情,听不出任何对生活的绝望来。
  然而,他中考完的后一天,顾泽就自杀了。
  每想起这件事情来,他觉得自己痛得喘不过气来。
  这种痛就像蛇毒般,迅速渗进浑身的毛细血管,回忆起的越多,发作得越厉害。
  这时候严律刚好回来,他看见顾煜单手提着一个人,他像在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喘着粗气,拳头愤怒地举起,却又落下。
  顾煜仿佛在顾忌着什么,所以一直隐忍不发。
  而被他拎起来的那个人看似害怕,实则却在挑衅地笑着。
  似乎料定了顾煜不敢打他。
  严律皱眉,肖扬被拎在半空中,居然还能够扭头和他说话。
  “严律,你好。”
  严律冷漠地一瞥肖扬,全当做回应他的招呼。
  他径直向顾煜走去,破天荒地对顾煜温柔地笑了一下,像在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有意无意的,他连对顾煜的称呼也改变了,“崽子,怎么了?”
  顾煜眼底的血丝褪去了些,手也没有再攥那么紧了,他有点受宠若惊。
  还没等顾煜回答,肖扬就先叹道,“严同学,是我不小心惹顾煜生气了,我在求他原谅我。”
  他的话语声发颤,仿佛真的受了惊吓。
  严律仿若未闻,当肖扬不存在,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他轻轻拍了拍顾煜的肩膀,“崽子,把他放下来,不要累坏了手。”
  顾煜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在校内动手揍人,会被记过记处分。
  到时候背着处分,就更难考上b大了。
  于是他抑制住了将肖扬狠狠摔在地上的欲望,突兀地松手,肖扬踉跄地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子。
  顾煜微垂着眼睑,手攥紧又松开,“严律,我们回班。”
  肖扬在背后,他忽然恳切地说道,“顾同学,你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告诉别人你喜欢同性的事情了。”
  他又用哀求道,“顾同学,我真的只是说说,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真的很在意,打我又能让你泄怒的话,那你就打我吧。”
  肖扬那句‘喜欢同性’一出口,顾煜就觉得双眼蓦地一片漆黑,全身的血液像是要从心脏倒流回去般。
  他仿佛毫无预备地被人推下了万丈深渊。
  严律…会怎么看他?
  他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严律竟然有力地握住了他的手,两人近到连呼吸的气息都在交融着,头只差一公分就要相抵在一起。
  严律在他耳旁轻声说道,“别动手,让我教训他。”
  傻崽子就算真的想揍人,也不能在学校动手。
  被教导主任发现的话,轻则处分,重则记过。
  伤敌一百,自损三千,对付这种人,实在不值。
  严律终于用正眼看肖扬了,“你既然说了不会告诉其他人,又为什么要说出来?自己打自己脸吗?”
  他又嗤笑一声,“而且,什么叫做‘打你可以泄愤的话就打你’?要撕烂你的嘴巴吗?和谐社会,有什么问题是非得动手才能解决的?”
  严律步步紧逼,“若你是真心想挨打的话,可以,你先写份担责书,我们再约个时间,叫辆救护车在旁边,医疗费我出。”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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