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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备胎正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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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时琛喝着碗里的面汤,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额发有几缕松散了下来,遮住了他一部分前额,让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人也显得不是那么冷硬了。由于吃得很急,贺时琛的脸上身上都出了一身汗,他干脆又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了一部分精壮结实的胸膛。夜晚的两分从他敞开的衣领和袖子灌了进去,让贺时琛觉得舒服了点。
  面对眼前的肌肉秀,黎远毫无反应,对方拥有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又能怎样?他现在心里想的念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黎雪的下落!
  “她在A市。”
  !!
  黎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身来走到贺时琛面前大声问道:“你说她回来了?”
  贺时琛点点头,拉着他坐下,示意他不要激动,“顺便告诉你一声,你当舅舅了。”
  “舅舅……舅舅?你是说……你是说我姐她、她有孩子了?”谁的孩子?难道是周建龙的!?
  贺时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这人不笑比笑好点,他这么一笑,黎远就立刻往最坏的答案倾斜了。
  “难道是……周建龙的……”
  这次贺时琛似乎不想告诉他答案,故意卖了个关子,“这个,你应该去问黎雪。”
  听到姐姐的名字从贺时琛的嘴里说出来,黎远才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你怎么会知道我姐姐的事?”
  除了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家丑不可外扬,有父亲的故友问起,他也只说姐姐在外国求学,所以贺时琛怎么会知道?难道他调查过自己?
  这也太荒谬了吧!贺大总裁有这么闲么?仅仅是为了把自己弄上床就花这么大功夫去打听他的家人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他无暇去追究原因,黎雪回到A市的消息让他的心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联系自己?孩子是谁的?黎雪现在跟谁在一起?
  他无法在贺时琛身上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黎雪可以为他答疑解惑,他却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二十多载的姐弟情分居然变成了现在这般摸样。他多么怀念曾经的黎雪,那个喜欢诗歌、喜欢坐在湖边的石墩上诵念“折得一枝香在手,人间应未有”的黎雪。她虽然高傲,却干净透彻,如同父亲为她起的名字,是落入凡尘永远不化的雪花。
  她也会想念自己或者林哥么?或者已经同过去的生活彻底道了别,永远也不想见到他们?要不然怎么会回到这里也不让他知道?
  陷入沉思的时候,黎远的眼帘微微下垂,昏黄的灯光将他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丰润的嘴唇在灯光的映射下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光泽。
  这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黎远,张扬与朝气消失不见,眉眼中露出了淡淡的哀愁与无助。
  贺时琛从来不同情弱者也不喜欢弱者,可是当黎远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时,他不光没有轻视,反而只想把这个人揉进怀里好好抚慰一顿。他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来弄清这种莫名的情绪,因为这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在他三十年的单调生涯里,从未出现过这种能让他步调大乱奇特感情。
  爱情,这两个曾经被他无比唾弃的两个字,如今就这样一左一右地禁锢了他的心,让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这人身边,只为了看他一眼。
  “黎远。”
  贺时琛的声音把他从无尽的愁思中拉了回来——
  “我会等到你主动要求我上你的那天,而且,不会太远。”


第36章 
  无论有多么良好的开端,黎远和贺时琛每次谈话的结局似乎都是不欢而散。不过这次黎远看上去非常冷静;从他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愤怒的表情。他似乎还没有从贺时琛狂妄的预言中回国神来;几秒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嘲弄的笑容,然后拿起了桌上的啤酒杯;一股脑地泼到了对方脸上。
  “……”贺时琛的脸上除了啤酒还有刚才从面汤里溅起的油花;如果有记者在场的话,这肯定会是极其精彩的一条爆炸新闻。
  黎远没有理会贺时琛有何反应;他冲对方怒比了一个中指;然后迈着大步离开了这里。
  在他身后;贺时琛斯条慢理地用粗糙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污渍;却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看着黎远修长矫健的身姿渐渐淹没在人群中;他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从这一天开始;黎远的日子就再没有平静过。白天是煎熬的;虽然他已经尽量避免与贺时琛正面接触;对方似乎也严格遵守着承诺,但只要眼神交汇的时候,对方那赤裸裸的露骨眼神就会让他坐立难安。他曾经对这种视女干般的行为提出过抗议,不过被老奸巨猾的贺时琛一句“你心所想才有此所见”给堵得满脸通红。夜晚的时候,他就开始牵挂起黎雪来,他渴望见到姐姐,却又怕见到她,还有那个孩子,会不会是林哥的?
  一直被这些问题困扰的黎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林清越家的楼下。但他没有上去,黎雪是林家老家口心里的痛,看到他们,黎远会觉得心虚。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来到这里,也许他心里藏着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黎雪能还能有一点良知,就应该来这里向林家人谢罪。
  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黎远终究没有等到黎雪出现,却再次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辆。不过里面的那个不是他老板,而是同等讨厌的薛言。
  由于想要窥探黎雪是否会出现,所以黎远躲在一个十分隐蔽的角度,路灯找不到,只要一侧身就能完全隐藏进黑暗中。
  薛言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车灯打开后,黎远看到了副驾驶上的林清越。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看上去有些奇怪,以往面对林清越时,薛言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甚至有些讨好的意思,不过此时的他似乎揭掉了那层伪装,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正锁定在林清越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黎远感到不妙,这样的薛言太危险了,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疯狂的神色,双眼视力极好的黎远隔着十米都看到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薛言似乎在生气,他为什么生气?他要干什么?
  他担忧地看向林清越,看到了林哥脸上也没有了面对薛言时的纵容神情,他似乎带着隐隐的怒气,甚至把他微微转向了车外,故意不去看薛言吃人般的表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
  黎远已经准备好,万一薛言做出伤害林哥的事,就冲出去跟薛言拼命。
  他看见林哥的嘴微微动了动,然后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黎远被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就在林清越一条腿已经迈出了车门的时候,薛言抓着他的胳膊强硬地把他拖回了车里并压在了车座上,下一秒他就整个人覆了上去,强吻了林清越!
  薛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他口中疯狂地掠夺着,技巧生涩的他只知道用唇齿去啃咬对方,他的动作激烈而莽撞,全然不顾林清越会因此而感到疼痛。
  林清越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又好几秒他都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很快就因为从下唇传来的疼痛而清醒过来。
  “薛言,你疯了!”
  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逃开他的禁锢,但是薛言的力气大得像个怪物,再加上车厢的空间十分狭小,林清越的反抗一次又一次地被镇压,对方宽大粗糙的手将他的头牢牢固定柱,让他只能如同砧板上鱼一般接受对方的“恩泽”。
  好在薛言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一片空白,没一会,林清越就找到了一个机会从对方如雨点般密集狂热的吻下逃了出来,他把脸侧到一般,让对方捕捉不到自己已经红肿流血的唇。
  林清越明显的排斥和拒绝让薛言感到十分恼怒,他一口咬在了对方裸露的白皙脖颈上,吃痛的林清越惊呼了一声,开始用眼神搜索起四周,寻找着能够求救的目标。但是深夜的小区里安静得可怕,根本没有半个行人经过,而且车子的隔音系统堪称完美,他的声音半点都透不出去。
  这时薛言的手已经拉起林清越的衬衣探了进去,突兀地覆上了他光洁的皮肤,并且一路往上,在林清越单薄的胸膛上肆意揉捏着。
  发、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一幕让黎远的脑子如同爆炸了一般嗡嗡作响,差不多的场景似乎就在不久前发生过,只不过这次他从被施虐者变成了旁观者,才知道这种画面究竟有多大的冲击力。
  不好,林哥!
  等到他终于找回了神智时,薛言似乎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他连忙冲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车前,猛烈地拍打起车窗来。
  “开门!!开门!”
  陷入迷乱中的薛言被惊醒,极为不满地看了一眼车外,发现了黎远的存在。
  他的出现中断了薛言的饕餮盛宴,却成了林清越的救赎,趁着薛言分神的时候,林清越连忙打开车门飞速地逃了出去,薛言还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只够到了他的衣角。探出身子的他被黎远抓住了领子,后者往他英俊非凡的脸上狠狠地招呼了一拳。
  “王八蛋!”一拳远远不够,暴怒的黎远还想追上去继续教训薛言,不过薛言没有再给他机会碰到自己,而林清越也连忙拉住了黎远。
  “小远,算了!”林清越清楚暴怒的薛言有多恐怖,那他是曾经切身体会过的,直到现在,下雨或者阴天的时候,他的右臂关节还会隐隐作疼。
  “算了?林哥,这小子怎么能对你做那种事?亏他还叫你一声林老师!”黎远咽不下这口恶气,再加上不久前自己刚刚经历过这样的事,于是就把双倍的怒气发泄到了薛言身上。
  薛言压根没有理会张牙舞爪的黎远,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风暴,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无疑就是黎远身旁的林清越。
  “清越,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薛言的声音低沉,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似有怨恨又有委屈。
  面对他的质问,林清越显得格外镇定,他看了看双眼通红的薛言,冷冷地开口,“薛言,你应该称呼我为林老师,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对你早已仁至义尽,就让我们之间的师徒情分在这里结束吧。至于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林清越顿了顿,嘴上被那头野兽啃咬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用手背擦去了血液,接着说,“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林清越直视着薛言愤怒的双瞳,没有任何畏惧和迟疑地说出了那样的话。黎远第一次看到如此镇定坚强的林清越,他单薄纤瘦的身体在寒风中显得脆弱不堪,和他的果决强硬显得极为不符。
  他的决绝让薛言瞪大了双眼,悲哀地看着眼前的林清越,这个曾经给他灰暗的世界带来了唯一亮光的男人,如今却要把他所施舍的温暖毫无保留地收回。
  他颤着声问道:“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
  “薛言,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个体,而且都是男性,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不可能成为你的所有物。”林清越自小性情温和,长大后更是斯文儒雅,这是他第一次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而且对象还是曾经的学生。
  只因为他终于明白了,如果再不快刀斩乱麻,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薛言的人生、他的人生都会被搅得一团糟。
  薛言看着林清越,眼中渐渐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努力了整整十年,就为了能够接近林清越。他一直在克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接近正常人一点,无论他多么渴望能够把林清越囚禁起来都只能苦苦压抑。
  可他的忍耐和压抑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决绝,那这一切还有何意义?
  既然牺牲不能换来对方的慈悲,那么,他又何须再忍——
  “清越,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后悔。”
  留下这句威胁性的话,薛言发动了汽车,快速地消失在了黎远和林清越的视线中。在他离开后,林清越强撑了很久的坚强形象终于决堤,他的双肩垮了下来,虚软地靠在了墙上。
  “林哥……”黎远有些担心,想要过去扶他却被对方拒绝了。
  “小远……你是对的……”林清越虚软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充满了无助与疲惫,“是我太天真了,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薛言他……”
  一想到刚才那难堪的一幕,林清越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如果黎远没有及时出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薛言那长满老茧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揉捏着,粗糙的触感让他几乎快要呕吐出来。
  一阵恶寒爬上心头,林清越不敢再往下想。他突然羡慕起黎远来,他被黎巍然保护得那么好,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可他不一样,他知道他们生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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