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的初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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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约能够猜到你的要求。”纪流云道,“是希望得到宋泽的灵魂。”
“那么你的答复是?”
纪流云摇头:“我无法左右他人的灵魂。除非他自愿留待在你身边,否则我无法做主。”
容癸手上动作一顿,“我不需要你去左右他的灵魂,我只要你答应即可。至于怎样要他留在我身边,我自有办法。”
“你的意思莫非是……”纪流云犹疑开口,“即便他不同意,你也会……”
容癸点头,“正是如此。”
说完,刀子在手中利落的转了一遭,又重重插入女子心脏。
“我从前太过顾忌他的意愿,反倒叫他为人所害。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强硬些,总好过他无端端死去……”
女子的尖叫声中,容癸转过身来,直面纪流云。
“你说呢?”
纪流云挑了下眉,“我会动用力量让世界重置回到十年前,想办法将一切导入正轨。至于你,也会记得这过去十年来的一切……”
“不必记得。”容癸打断他。
纪流云不解,“我以为你会希望保留记忆,免他再遭受这一世的痛苦。”
“我的确会希望保留记忆,但不是最开始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晚些唤醒我的记忆,而不是让这样的我直接回到十年之前。”
“为什么?”
“因为……”容癸的眼眸陡然转阴,“现在的我恐怕我会忍不住对少年的他出手。”
他笑,有些癫狂,“虽然很想看他哭的样子,但不小心把他吓怕的话,就得不偿失了,你说是吗?”
纪流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恢复记忆?”
“什么时候开始呢?”容癸凝神思索,“在我真正得到他的那一天吧。前提是……”
他倏地握住插入女子心脏的刀柄,旋转一遭后拔出。
腐臭的黑红色血液喷溅在他脸上,容癸的声音阴森至极:“他没有再被哪个不长眼的女人迷了心智。”
那是嫉妒与怨恨的结果。
嫉妒女子与宋泽牵手相伴。
怨恨女子将宋泽送入地狱。
纪流云微微皱了下眉。
“倘若他再度遇到这个女人,并且……”纪流云就此打住,“你打算怎么做呢?”
容癸置之一笑,“倘若真正发生了那件事,我不介意提前叫他哭出来。”
纪流云:“……这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对他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为何没有出手,反倒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暗处,偷偷看了他十多年之久却从未想过要得到他?”
以容癸的本事,假使他肯付出时间和耐性,未必不会得了宋泽的喜欢。
为何不主动出击呢?
容癸没有回答。
纪流云也没有强迫他回答的意思,便转移话题:“既然事情都谈好了,那我近期会准备重制世界。在此之前,你应该会需要些时间处理一些问题。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就会封印你的记忆。希望你在重来的这十年里,能够得偿所愿。”
他说完便走了。
凭空消失。
容癸面无表情的望了眼他消失前所在的方位,扔了刀子,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去接近他呢?
为什么呢?
容癸神色颓唐。
因为他说:“我虽然不歧视同性相爱,却也无法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要说为什么,你不觉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方式很……额……很不卫生吗?虽然这样说很抱歉,但如果叫我知道有哪个人觊觎我那种地方,或者希望我进入那种地方,我大概会吐出来吧……”
没错。
宋泽本能的厌恶着同性之间的亲近方式。
虽不会歧视,却无法接受。
就是那么简单。
☆、番外·今生·1
纪流云大概能够理解,为什么容癸这样好的条件,竟然也不敢轻易向宋泽告白了。
因为宋泽有种根植到骨子里的洁癖。
这洁癖平时看不大出来,但到了饭前、便后,或临睡前,便体现出来了。
吃饭之前,如果没有用除菌洗手液彻底的将手洗干净,一定不会动筷子。
上完厕所,不把手来来回回搓上一分多钟,绝对不会离开洗手台。
睡觉之前,不把身上上上下下清洗干净,不睡上干净的床单,决不肯躺下去。
但宋泽有一点好。
睡在别人家时,不会挑剔床单是否洗过。
和朋友结伴出游时,不会表现出一点洁癖的性子。
所以,但看饭前和便后这两点,还真看不出他本质是个极其讲究卫生的人。
现如今,被宋艾送到国外接受心理兼精神调理的宋泽,正对着纪流云大吐苦水。
这是他接受调理的第二年。
出乎意料的是,宋泽对医生的工作极其配合。
若非知道宋泽脑子里有个‘幻想’出来的世界意识,没有任何一个医师会把他当作精神病人处理。
何况本来也就不是精神病。
“我还是觉得不对,我应该不会喜欢男人啊。”
“你出现后,我就大致搜索了一下男男之间的……知道他们怎么滚的床单……”
“但是……”
宋泽纠结了一张脸,“我没法儿接受。虽说是为了纾解正常的生理需求,但是用那种地方做·爱什么的,也太……”
“太不讲卫生了吧?”
纪流云想,宋泽真正想说的大概是,“用那种地方做太脏了。”
“你可以戴套。”纪流云如是安慰。
宋泽完全无视了他的话。
这段时间的治疗下来,宋泽已经开始学着尽量无视纪流云了。
哪怕平时还会无意对他说上两句话,但转眼就会将他忘记。
纪流云以为,这样子是好事。
原本他就打算随着治疗的推进,渐渐把身体透明化,最终完全消失的。
现如今,他的身影已经是半透明的了。
再过上些时间,他就打算完全消失,再也不出现在宋泽面前。
眼下,宋泽便已然无视了纪流云,自言自语。
“我看到还会有人为了受方更加尽兴,专门去用舌头舔那种地方……”
他打了一个寒噤,“就算有灌肠这种说法,但是也太……”
“今后我要舔容癸的那种地方吗?”
他停顿,想起了容癸那张笑吟吟的脸,想起了那对红润润的唇。
“虽说我确实不讨厌他的亲近,甚至还挺喜欢和他接吻的……但……那个的时候……我要舔他那种地方吗?不舔的话,他会不会不舒服?”
纪流云掏一掏耳朵,朝天翻了个白眼。
“他那么在乎你,你不那么在意也没关系吧?就只是戴上预防措施,关了灯捅进去不就好了?”
宋泽依旧没理会纪流云的话。
“我最近补了很多同性之间的小说和漫画,电影和电视剧也粗略看了不少。其中攻方的手段技术大都是很厉害的,否则镇不住花心的。”
“容癸那小子长了那么一张危险的脸,我是不是要多多练习一下防止他花心?”
纪流云:“……”
下一刻便见他痛苦的挠了挠头,“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实在是挑战洁癖的极限啊!!”
“可是又不能叫容癸不开心!好难办啊!!”
“所以为毛我会喜欢上容癸啊?完全没道理好吗?”
“难道真是因为他太好看?”
“万一他知道我有洁癖,不想在前戏时候舔他怎么办?”
“我跟他说我想和他谈一场没有欲·望的柏拉图恋爱可以吗?”
“他要是怀疑我其实不喜欢他怎么办?”
“他接近我时候我确实会心跳加速,也却是很喜欢和他接吻亲近,可是还是不想用那种地方啊!”
纪流云:“……”
难怪上一世的容癸忍了十年,都没给这家伙告白了。
依照宋泽的性子。
估计会毫不犹豫的离容癸越远越好吧?
啧。
洁癖真麻烦。
这样看来,容癸能不能真的成功也未可知……
纪流云托腮沉思。
虽说国外这一年下来,宋泽对容癸动心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抗拒对方的接近,但从来都止步于接吻。
不过他们都还未成年就是了……
可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不都是血气方刚的吗?
太镇定了虽然好,但也不大好。
转头,悄悄看了宋泽一眼。
他仍在苦恼。
不过,听他的抱怨,大多是担忧容癸因为他的洁癖离开他,倒没有一些嫌恶容癸的意思。
所以……
应该没问题吧?
关于两人的第一次……
而且再两年他们就成年了。
都成年了,总该可以坦诚相待了吧?
这样想着,纪流云安心的放任宋泽纠结下去了。
反正,不论对方怎么纠结,容癸都不可能再放跑到嘴的肉。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
纪流云想起来前世。
想起宋泽死去之后,彻底变成疯子的容癸。
想起容癸拿着手术刀,一刀刀剜去女子身上的腐肉。
上一世的容癸可不像现在这样,一时一个性格。
多半是宋泽的死对他刺激太大,即便世界重置,宋泽回归,记忆被封的他依旧有了些性格转变。
目前为止,虽说他按照决定,没有归还容癸的记忆。
但看对方偶尔癫狂模样,未必不会自己想起来。
万一他想了起来,又知道这一世的宋泽依旧受困于洁癖的习惯,看出两人欢好之日遥遥无期……
纪流云看了宋泽一眼。
他摇头,啧啧两声:“可怜的娃~”
声音颇有些幸灾乐祸。
☆、番外·今生·2
宋泽在国外接受心理辅导的第三年,赵彻出现了。
见面第一件事,不是寒暄,不是叙旧。
直接给了宋泽一拳。
彼时容癸不再为了和宋泽同级而隐藏锋芒,连跳几级,进入大学。
如今正沿着前世那条路,一面念书,一面在国外一知名生物学家手下打下手。
纪流云的已经把身体调整的十分透明了,打算再过不久就消失不见,彻底成为宋泽声明中的幻觉。
他见赵彻找来,也不担忧,只是好奇的看戏。
这个赵彻似乎有些猫腻。
——他对容癸的不喜是明面上的。
最初的端倪是在纪流云出现后,宋泽在他家留宿的那个晚上。
平素对学霸没什么感觉的赵彻,破天荒的表达了对容癸的不满。
那之后没多久,宋泽被设计,远赴重洋,于国外接受治疗。
本以为没赵彻什么事情了,谁知这才只是开始。
他不知经由何种途径得知,宋泽和容癸一处在国外待着,之后便不安分了。
这些年来,不止一次通过邮件、短信、网络留言等方式,表达对容癸的不满。
开始言辞尚算平和,往后便有些激烈。
大多在抨击容癸为人,不仅将他在校外的劣迹挖了个彻底,还总说他为阴险狡诈,将来必定成为十恶不赦之徒,要宋泽离他尽可能远些。
宋泽大多不予理会。
尤其进来赵彻邮件中语气愈加激烈,更是许久未曾同他联系。
赵彻虽也曾打探过他当下住址,不过宋家小宋少是个疯子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是以赵彻根本问不出所以然来。
因而纪流云没料到,赵彻会在第三年的当口,出现在宋泽面前。
还一见面就打了宋泽的脸。
幸而容癸不在近侧。
否则以他对宋泽在意程度,恐怕赵彻拳头未曾接近,便已经先一步被容癸卸了胳臂。
不过……
这个胖了十几年的人竟也能有瘦下来的一天。
至少在纪流云看来,宋泽没能躲过那一拳的原因,一面是赵彻出现的太突然,再就是,他瘦了。
果然,宋泽反应过来后,头件事不是问他为什么打他,而是惊呼:“我艹!你真是胖哥?你竟然瘦下来了?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
赵彻额头青筋暴起,忍住了再打宋泽一拳的冲动。
攥住宋泽手腕,便把他往车上拉,“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借一步聊。”
宋泽便将他带到了附近一处咖啡馆。
来时是下午,又是工作日,人流不多。
他们专挑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坐下。
“胖哥,你找我什么事?”
纵然对面的人已经瘦了下来,称呼仍是变不了。
赵彻也没介意,点了两杯咖啡后,开门见山:“我听说,你现在和容癸在一起?”
宋泽眨了眨眼,点头。
他没往外传,却也没打算隐瞒。
何况赵彻三天两头说容癸坏话,要是心里没点儿概念,估计不会这么直白。
“那我就是说了,我希望你离那家伙远点儿。”
宋泽知道赵彻不待见容癸。
只是宋泽没想到对方那么抵触。
竟跑到国外来劝了。
但是他摇头。
“不行,胖哥,我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