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有求[ABO]-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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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向工作人员要了一份。
“我有个朋友最近结婚,请我去参加婚礼,你要陪我吗?”滕宁咬了一口蒸肉饼,觉得不错,又用筷子分开一小半夹到滕暮山碗里。
对方很淡定地吃了:“什么时候?”
滕宁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下周二。”
“那可以。”滕暮山正好不需要轮值,有好几天的假期,“在什么地方?”
“一家清吧,是他们自己开的,环境特别好。”滕宁怕他不懂清吧的含义,还特意解释了一遍。
原本以为是酒吧,滕暮山当即皱了眉头,这下才舒展开来:“既然这样,你记得准备礼金,我不太擅长这些。”以前医院同事如果有结婚、满月酒之类的喜事,要么直接不邀请他,要么不抱希望地给出请柬,说来不来都没关系。虽然性情冷漠,但一般的交往还是会参与,滕暮山总让阿姨帮忙准备礼金,到现场给了就回来。
“难怪你每次都回得很快。”滕宁眼底满是戏谑。
还要工作一个下午,滕暮山草草结束午饭,又候着滕宁一小会,才往实验室走去。至于滕宁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搭地铁去清吧和刘思瑞聊了许久,盯着时间赶回来。
滕暮山兑现承诺,下班后顺路带人去超市买桂花蜜,但滕宁连看了几瓶,都没发现质量上乘的,可惜地说要换个地方。“这种店里有吗?”滕暮山根据他指引,驱车来到了一家隐藏在居民楼之间的小店外,狐疑地瞧门上陈旧的招牌。
“就是年代久远的小店,才容易找到好东西。”滕宁飞快地扫了眼手机上的信息,确定没找错地方,“有很多人推荐这里。”以前为了学生日蛋糕,他加了好几个本地美食群,和一群家庭主妇或者主夫混得很熟,从他们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推荐。
店虽小,五脏俱全,货架上全是一瓶瓶包装严实的蜂蜜,手工挂上的小吊牌写着种类和价钱,字迹很美。老板倒是很年轻,自我介绍替奶奶看店,招待客人之际憨憨地笑,显得有些可爱。
“刚才买了山药,加上这个,就可以做桂花山药了。”滕宁随手拿了剩下的两瓶。
老板在一旁点头:“用来做糕点也很香,很巧啊,你们一来就买光了今年的份。”说完,他回身拿过“售罄”的牌子,端正放在空出的地方。
滕宁按照旁人的指点,掏出手机:“我们家挺常买蜂蜜的,过去不知道,现在找到你们店了,不如加个微信吧,有好货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行。”
最后买的东西比滕宁最初打算的要多,滕暮山见他提着袋子还要玩手机,摇摇头,顺手接了过来。秋天白昼短,天边隐约现出一轮弯月,在云层中好似半遮半掩的美人,滕宁心满意足地说:“这些蜂蜜够你喝很久了。”
滕暮山已经习惯了蜂蜜加温水的搭配,开口道:“你也带一瓶回学校。”
“上不了高铁呀。”
“我让人包严实了寄给你。”
“……好吧。”滕宁忍不住勾起嘴角,这样的滕暮山太有温度,令他心脏暖得发烫。
这晚滕宁带着一股热情做出超水平的桂花山药,山药绵软,桂花清甜,连不能多吃糖的阿姨都禁不住诱惑多尝了几块,连连赞叹他手艺。“我只要学,就都能学会。”滕宁眉飞色舞,又转头问滕暮山,“好吃吗?”
“勉强能入口。”
这种评价根本打击不了滕宁,他轻哼一声,道:“多吃蜂蜜养人,而且换成其他,你肯定又要适应一段时间。”
滕暮山闻言不说话了,因为他心里清楚对方眼神坦荡,并非故意调侃,是真切觉得劳累,才准备了这么多。实际上,桂花山药的味道不错,甜味不浓,应该是根据他喜好略微改变了蜂蜜的份量。
给自己戳了一大块山药,滕宁眯了眯眼,心想好伴侣就要抓住对象的胃、关心对方的身体。
而且,他们婚后的生活大抵也是如此,温馨又平常。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夜间八点,月光柔和又温暖。
清吧门边早早挂起了牌子,谢绝无关客人来访,只招待被邀请参加婚礼的主人家的好友。滕宁拧开门,和一个端着酒说说笑笑的同学猝不及防对视,对方的目光很快越过了他,落在了滕暮山的身上:“滕,滕宁,这位是——”
“我对象。”他略显自豪地回答。
闻声而来的其他人仔细打量了一番他俩,当中有个记性很好的女生忽然惊叫道:“哎,不是你舅舅吗?我记得你以前在班里炫耀,还给我们看照片。”
世界一瞬间变得很安静。
滕暮山下意识转过脸,眼神多了几分锐利地注视着滕宁。
“咳咳。”被揭了老底,滕宁努力装作镇定,“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难怪你发朋友圈总是不露脸……”有人善意地吐槽。
怕这群人继续说他以前的糗事,滕宁笑笑,牵着滕暮山就要往角落走:“他不爱热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等刘三儿出来。”众人也没阻拦,反倒有几个充当伴郎的家伙叫嚷起来:“刘三儿没那么快呢,在屋里和他老婆磨磨蹭蹭换衣服,让我们随便吃喝。”话音刚落,吧台里的调酒师利落地一转手腕,杯中湛蓝的酒液不断迸发出细小的气泡,好似茫茫海上掀起的白色浪花。
滕宁被吸引住了目光,思索半晌,点了一款度数比较低的酒:“暮山,你……”
“和你一样就好。”滕暮山对酒水要求不高。
台上的乐队演奏了一曲又一曲缠绵的情歌,滕宁莫名想起那天的海棠花般热烈的女人,低吟浅唱,以及靠在她肩上醉醺醺的刘思瑞——他们是一对幸福的情人。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起哄声,他抬眼望去,原来是新人打扮好了,被簇拥着走入灯光中。
由于离得近,滕暮山留意到那个红头发的男Beta小腹微微隆起,不禁询问:“他怀孕了?”
“对啊,奉子成婚。”滕宁还记得当时自己震惊到目瞪口呆,尽管Beta能怀孕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熟悉的人突然大了肚子,确实会令他脑子一片空白。
至于宾客中有很大一部分并不清楚这事,纷纷喊道:“不厚道啊,居然瞒到现在!”伴郎和伴娘比他们稍微早一些得到了消息,此时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有人还煽风点火:“有对象的还好说,单身的,估计再过十几年才能追上他进度。”
仗着有身孕,刘思瑞一脸“你们爱说就说我不在乎”的神情,依偎在老婆身旁,笑得格外灿烂。至于他的海棠依然保持着平日的风格,一袭红裙仪态万千,只是眉眼间的温柔过分明显,护着他往台上走:“小心脚下”。乐队适时换成了舒缓的音乐,众人的讨论、喧闹也渐渐停了,滕宁也目不转睛地看着站到麦克风前的一对。
刘思瑞默默从衣兜掏出小抄,顶着底下隐隐约约的笑声,淡定地读道:“……场面话省略,嗯,就欢迎大家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招待不周请见谅。现在播个视频,大家吃着喝着,必要时鼓个掌哈!”
在场的人几乎都被逗乐了,滕暮山很少出席如此随意又欢快的婚礼,觉得新鲜,也与滕宁聚精会神地盯着投影。视频自然是新人相知、相恋到结婚的过程,竟然没有配乐,全靠一旁的乐队现场演奏,非常有趣。画面中的刘思瑞丝毫不怯场,对着镜头轻松地说出甜腻的情话,而对比鲜明的是他老婆,气场全开,颇有种霸道总裁的风范。
“拍得真好。”滕宁由衷赞叹。
掌声热烈,刘思瑞眼角微红,连声说了谢谢。接下来轮到宣誓与交换戒指的环节,也很新奇,他们首先面对面宣读了彼此立的遗嘱,核心内容大概是一旦自己有所不测,所拥有的一切都将由对方继承。过程中,清吧内寂静得一根针掉下地都能听清——大家觉得太震撼了——要多深爱,才会选择在大好年华,早早算清身后事呢?反而之后交换戒指的时候,气氛没有刚才那么肃穆,众人才回过神来,兴奋地催促新人接吻。
滕宁眼中多了几分向往。鸡尾酒迟来的气息涌入他脑海,微醺,他低声说:“白头到老……”
察觉到他情绪波动,滕暮山了然,指头无意识地在杯壁轻轻地叩。过去他从未想象过婚姻,然而此时此地,他觉得与一个牵动自己心神的人缔结婚约似乎没有那么困难。
婚礼的后半段,新人在清吧中央特意腾出的空地上缠绵起舞,同时带动了许多宾客,滕宁抛开心头那一丝惆怅,问:“你会跳舞吗?”
滕暮山老实答道:“不太会。”
“那我们去转圈圈!”
不由分说,滕暮山被他拖进了舞池,并不激烈地相拥、旋转,在越□□漫的旋律里昏昏然。一直闹到深夜,大家才陆续告别、离开,滕宁酒醒了不少,攀着滕暮山的肩不肯抬头,可能为之前的举动感到很羞耻。滕暮山无奈地“哄”了两句,对方才肯乖乖下车,但进家门后,这人又不管不顾地亲了过来,叫他后背抵着大门有些法发疼。
“我想和你……不行,你不肯的……那就做别的……”滕宁含糊不清说着,然后探出舌尖。
当滕暮山忍无可忍把他按入怀里,两人跌跌撞撞回到房间,仿佛四周的温度升高了,彼此呼吸都有些不畅,额角发汗。滕宁直勾勾地盯着觊觎已久的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伸手细细地勾画对方紧绷的腰身,心中忽然闪过“奉子成婚”四个字。他对滕暮山有十足的非分之想,妄念丛生,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你——”滕暮山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的动作中染上些焦躁,不是厌恶,而是紧张与惊愕。他想,今晚喝的酒是不是太多了,怎么醉得厉害,连本该寡淡的欲望也汹涌难耐?
滕宁骨子里的狠劲也被他撩起,松开嘴唇,缀吻到颈边时猛地一口咬下去,直到血液里的薄荷气味连手环也无法阻挡,若有若无钻入鼻腔。他叹息一声,摸上对方的手腕:“能脱掉吗?”却不给滕暮山回答的机会,颜色相同的手环接连落地,正好跌入凌乱的衣衫中,发出闷闷的响声。
屋里升腾起橘子的甜香,以及薄荷的清爽,意外的和谐,又无比黏腻。
深知Beta也有发情的时候,滕暮山眸光渐深,但不打算克制,摸索到了身上这人的后颈,意味深长地用力摁下去。
……
月落日升,临近正午的阳光慢慢炽热,滕宁茫然地睁开双眼,首先闻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之后才觉得裸露的后背被晒得微微发烫。他艰难地挪了挪身子,腰不算很酸,足够唤起昨晚的记忆——滕暮山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表情不清晰,却如同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内部跑出来,让他觉得危险又热血沸腾。
在下面的滋味还算不错,滕宁舔舔嘴唇,暗想下一次要尝试换个位置。毕竟是男人,他也有掠夺、占有的欲望,一点不比滕暮山冷漠皮相下隐藏的差。
懒散了一阵,他才爬起来穿衣服,看着一身痕迹高兴得想哼歌,尤其探手摸到后脖子上的牙印,那是结合的标志,意味着他们属于彼此,旁人无法插足。餐厅里,滕暮山正笨拙地端着一碗粥,阿姨跟在身后絮絮叨叨:“……先生年纪大,都不知道体贴人。”瞬间听懂的滕宁尴尬地放轻了脚步,但已经晚了,阿姨赶紧凑过来嘘寒问暖,怕他不舒服。
“我身体可好了。”滕宁用干瘪的话语解释,希望替滕暮山开脱。毕竟上床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两个人的欢愉——他乐在其中。
滕暮山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吃饭吧。”
这顿饭吃得比往常沉默,阿姨左看看不自觉露出傻笑的滕宁,右看看耳根红得耀眼的滕暮山,一时间竟想不通到底谁占主导。唯一清楚的是,两人愿打愿挨,不需要她多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粥足菜饱,滕宁满意地摸摸肚子,动作忽然一顿,转头瞅了眼进厨房忙碌的阿姨,接着压低声音对滕暮山说道:“……你,你出门买盒避孕药回来。”
完全没考虑到这方面,滕暮山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直直地望着对方,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尴尬地回答:“嗯。”说来也是,这场肉体的欢愉来得出乎意料,他压根没想起避孕,甚至连润滑都是滕宁不耐烦去翻了瓶不刺激的乳液。为此感到非常羞愧,曾经是个长辈的人暗想去药店的时候,顺便带些专门的器具或者药剂回来。即使滕暮山过去觉得自制力还算强,但经过一晚,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本来我觉得像刘三儿那样,怀孕了就能结婚。”滕宁慢悠悠说着,“不过往深一想,何必为了这种理由要孩子呢?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忍受你被孩子吸引了注意力的可能性。”有过身体交融,他比之前更大胆、直白了。
滕暮山差点呛到,咳嗽几声,好不容易呼吸变得平和了些:“你很希望结婚?”
闻言,滕宁好笑地将脸凑近:“当然,名正言顺和你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