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耽]好孕成双-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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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我受邀去母校公开演讲,从几个女大学生那儿得到了关于他的消息,谁能想到,当初连死老鼠见了都怕的人,居然成了大明星!当时正好遇到你给我打电话,因为我急着想要一个答案,只能把你的事情往后退,我找人进了他演唱会的后台,他真的变了太多,我质问他当年为什么要分手,还辍学,他居然直接说他不认识我,还让保镖把我赶了出来,我不想就这么离开,就在侧门瞪他,结果听说他在舞台上跳舞受了伤,却硬是撑到了演唱会结束,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他整个人抱着膝盖痛的哭喊不已,他被推出来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个孩子,因为就在本市,他的家人也在演唱会现场,那个孩子……我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很不对劲,所以说有时候人的直觉就是这么奇妙,那个叫宴星的孩子,跟我长得很像……他说那是他弟弟,户口上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可我不信,动用了一切的关系,花了整整半个多月的时间,终于让我查到了,那个孩子居然是他自己生的,呵呵……他是男是女,我碰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是真的,那真的是他的儿子,是我……跟他的儿子……”
李景行已经无言以对,伸手支着额头,摇头嗤笑。
“你不相信对不对?”张哲见李景行这样,以为他不信,眼睛瞪的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我并不……”
李景行刚想说他并没有不信,那个人只是给了张哲一个孩子,庞夏可是双胞胎,他怎么可能不信?
不过张哲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就激动的说:“我也不信……我自己就是医生,什么没见过,所以我也不敢相信,可惜现在他根本不让我靠近他,如果还有别的男人能生子,我就是绑也把人绑过来,我要好好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咚咚!”
庞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笑了笑:“没打扰你们吧?张先生,面好了,不趁现在吃的话,一会儿就要糊成面饼了。”
“啊!哦,谢谢你啊,庞夏。”
张哲接过碗,不甚在意地吃了一口,忽然眼前一亮,接着便开始加快了动作,庞夏就觉得,李景行的朋友果然跟他一个模样,明明饿的要死,都不忘注意吃相。
一碗面也不是很多,张哲几口吃完,忍不住赞叹:“没想到庞夏的手艺这么好,景行,你可有口服了。”
庞夏一听,这话貌似是夸他比李景行好吧?就笑呵呵地说:“那是,他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要没我肯定得饿死。”
张哲点头:“确实,对了,之前景行找我,说是为了你,怎么,你那里不舒服吗?还是……”
“吃完了早点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张哲没说完,李景行就出声打断了他,拉着庞夏的手出了房门,弄得张哲有些莫名其妙,拿着空碗站在原地猜想:“难道是我刚刚说的话把他吓到了?怎么一副避我如蛇蝎的样子?”
不过说到这个,张哲就没心思再想其他了,也没注意到李景行忽然的反常。
睡前庞夏还是忍不住问了李景行。
“你跟那个张哲在房里说了那么久,到底说了什么?”
李景行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丝毫隐瞒,就把事情都告诉了庞夏,庞夏也惊讶不已。
“宴星?你说那个孩子叫宴星?”
李景行这才想起来,之前庞夏跟那个孩子见过,这么说,庞夏所说的那个怪人,也就是自己第二天早上遇到的那个人,居然就是张哲心心念念的学弟?
呵,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李景行能想到,庞夏自然也想到了,他看着李景行又是一惊:“该不会……那个穿的奇奇怪怪的人就是……”
李景行点了点头。
庞夏喃喃:“难怪了,他那身份,不穿那样比穿那样更麻烦吧?嘶……他叫什么来着,我记得以前我表妹特别迷他,还买了他的专辑、海报之类的,叫什么来着……哦!晏殊,是叫晏殊吧?那个小天王歌手晏殊!这么说,他跟我一样,都能……”
“恐怕是这样了。”
庞夏挠了挠脸,表情有些怪异,李景行问他:“这么了?”
“没……我以前一直觉得,是我自己有问题,我甚至想过,是不是我前世缺德事干太多才会有这样的诅咒……”发现李景行面露不悦,庞夏立刻改口,“咳咳……我说错了,是我前世干了拯救地球的好事才让我有了青青悠悠,现在看来,也不止我一个啊……”
说着就从床上跳起来,李景行拉都没拉住,就见他跟猴子似的蹦到电脑桌前把他的笔记本搬了过来,李景行怎么会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于是无奈地说:“都十二点了,别看了,下次我带你去看他本人。”
“不行,”庞夏一脸兴奋地盯着电脑屏幕,“以前总让你们当猴儿看,现在好不容易轮到我了,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儿。”
李景行叹了口气,只能认命的等他看完了。
第155章 国庆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跟李景行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张哲昨晚难得还算安稳的睡了一个觉,要知道,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是爷爷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可当他八点钟起床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家子主人居然不知去向,整个房子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张哲在客厅的餐桌上发现了李景行给他的字条,说是带着庞夏回了他爸妈那里过节去了,其它的让他自便,最后还有一句:好自为之。
张哲怒极反笑,立马掏出手机给某人打电话。
庞夏开着车,这会儿一句快出市区了,因为起了个大早的缘故,青青悠悠上车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庞夏伸头,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外头明媚的天气,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没想到一早起来就是大晴天,庞夏犹豫着转头问副驾驶上的李景行:“把张哲一个人丢在那儿真的没事吗?这样是不是也显得我们太没礼貌了?”
李景行笑了笑没说话。
庞夏蹙着眉,自己又说道:“不过我们要是留下,让他看到青青悠悠更糟糕,万一他真把我绑起来当小白鼠,那我岂不是倒了血霉!嘶……这么想还是回家比较安全,我也不算亏待他,毕竟我还给他做了早饭,对吧?”
庞夏自我安慰着的能力向来异于常人,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其实还真挺不错的。
李景行也说:“暂时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比较好,等他那边的解决了,我们再找他看看。”
庞夏调侃他:“李先生,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很不厚道啊。”
李景行叹了口气:“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某人……”
庞夏立刻笑的一脸得意,李景行看了一眼,忍不住也翘起了嘴角,庞夏总是这样,容易满足并且知足。
这个时候,张哲的电话打了过来,庞夏看了一眼,立刻抬头去看李景行,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瞪着看李景行怎么办,结果就见李景行直接按下了关机键,庞夏眼角都瞪直了,最后空出一只手,朝他竖起大拇指:你狠!够绝!
虽然走的挺早,不过半途李景行又买了些见面礼,耽搁了不少时间,庞夏说了一句不用,李景行也只是笑了笑,该买的还是买了,庞夏也就懒得多说什么了,反正都一家人了有什么好客气的。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上午十点了,庞静庞媛夫妇也回来了,满院子的人,婷婷已经回用学步车走路了,庞静躲懒不去抱,让庞妈把青青悠悠小时候用过的学步车拿出来擦了擦,给婷婷用。
庞夏跟李景行带着孩子进来院子,青青悠悠见到这么多亲人,两个人把长辈都叫了一遍,又跑出厨房找爷爷奶奶撒娇去了,庞静一眼就看到了庞夏他们手上拎着的烟酒,就说:“三儿可不许你这样啊,你这东西买的也太好了,我们可是小市民,你这么做我们那里够得上啊,待会儿妈他们看见了,还不得嫌弃死我们带回来的东西啊!”
庞妈刚好从屋里出来,跟青青悠悠碰个正着。
“奶奶~”
两个大孙子一叫,庞妈立刻乐开了花。
“哎,我的宝贝孙子,快,让奶奶亲你们一口。”
庞妈在青青悠悠两颊上亲了一下,拍拍他们屁屁说:“爷爷在厨房呢,快去吧。”
“嗯嗯!”
青青悠悠去了厨房找爷爷,庞妈走出来嘬了庞妈一口:“就你话多!说前也不晓得过过脑子,你就是买瓶兑水的柳浪春,你爸还不是当个宝。”
庞静就说:“妈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当着大家的面那么讲我吗?”
“不讲你还了得?这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当的!”庞妈边说,边过来接了李景行手里的礼袋,“景行你拿干嘛,让三儿一个人拿就是了,这伤还没好呢。”
李景行笑了笑说:“已经没事了,妈,过几天石膏就能拆了。”
“拆了也要好好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养好了可不中。”
庞妈说着,又对庞静说:“进去拿凳子出来给景行坐啊,愣着干嘛呢。”
庞静翻了翻眼皮,站起身边往屋里走边说:“得,我这就去行了吧,敢情我在家就是个地位最末的。”
庞媛笑着说:“你可别再讲了,不然妈饭都不让你吃,非得把你赶出去不可。”
李景行倒是一直好脾气的笑着,又跟吴勇、王超打了招呼,吴勇跟王超聊的熟,李景行跟他们的关系怎么也不可能像他们俩那样了,只说了几句还算可以,庞静拿了凳子下来,送换洗衣服去房间的庞夏回来了,挨着李景行就在他旁边坐下。
李景行在看婷婷学走路,看的有些认真,庞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一抬下巴:“那学步车还算青青悠悠小时候用过的呢,妈腰不好,怕弯腰,爸就在学步车上拴了根绳子,没想到好几年了,那绳子都没烂。
“是吗?”
李景行柔和了目光,似乎透过婷婷在寻找青青悠悠小时候的影子,婷婷坐在车里,她还不会走直线,就跟螃蟹似的横着踩步子,婷婷喜欢摘花,院子里庞妈用花盆养了一下花花草草,才开的菊花她伸手就去扯,扯完了就用不太灵活的手指一片片把花瓣揪下来,橘黄色的花瓣撒了一地,绳子的一端绑着学步车,另一端被明明握在小手里,一直是明明在看着婷婷,这会儿青青悠悠也跟厨房的爷爷打好招呼了,出来找明明玩,明明就挺忙的,又想跟青青悠悠玩,又要看着婷婷,脑袋来回转,忙的不行。
庞夏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明明身边喊他:“明明。”
“小舅。”明明乖乖叫了庞夏一声。
“乖,”庞夏摸了摸明明的头,朝他伸出手,“把绳子给我吧,小舅帮你看着妹妹,你去跟青青悠悠玩儿去吧。”
明明挺开心的,赶紧就把绳子递给了庞夏,说了一声“谢谢小舅”,就转身找青青悠悠,说:“我们去玩遥控飞机。”
悠悠立刻乐颠颠的跟着一起去屋里拿遥控飞机去了,青青走到庞夏面前:“爸爸,我来带妹妹吧。”
庞夏嘻嘻笑着说:“不用,你跟他们去玩吧。”
青青摇摇头,从庞夏手里拿过绳子,牵着婷婷满院子转悠起来,婷婷还挺开心的,别看她腿短,真跑起来还挺快,青青就在一旁说:“婷婷你慢一点,不然会摔到的。”
婷婷也不知道听懂没,拍着小手转悠的更快了,嘴里一连串的:“叭叭叭……”
庞夏笑着退回李景行身边坐下,这会儿刚好吴勇在说自己医院最近发生的事。
“那孩子才七八岁,阑尾炎手术做过之后,她弟弟发烧,把她带着也染上了,伤口一直不能结痂,我们县医院也没那条件检查到底是什么原因,主任都跟她爸爸说,让他赶紧把孩子送大医院,他爸就是不送,舍不得花钱老缠着做手术的大师兄,就跟他说他都已经花了好几千块钱了,让大师兄必须把人治好,大师兄本来头发就少,这几天感觉更少了,脑门都发亮。”
庞媛皱着眉,不悦道:“不管怎么说,孩子最重要,当爸爸的就算真是大师兄有错,也不能因为舍不得花钱就任由孩子受苦也不送大医院吧?如果换了我,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孩子看病啊。”
庞静说:“他那一时还不是就缠住大师兄了,手术是你做的,治不好就算你的责任,出了事也要大师兄担着。”
庞媛说:“我晓得他什么意思,不过当父母的哪有这么狠心的,钱比女儿还重要啊?”
吴勇笑了笑说:“反正大师兄这段时间有的愁了,这小姑娘一天好不了,他一天不能回去休息。”
他们那边还在围着“不给孩子治病”的话题转,庞夏凑到李景行耳边说:“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妈把床都铺好了,况且你昨晚都没怎么睡好。”而且罪魁祸首貌似就是他。
李景行低头看了下手表上的时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