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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殷许之地-第34章

小说: 殷许之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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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渔,我们对外是不是要装不认识?”
  殷渔眼珠子转了转,点头,“那样的确比较好。”
  “好,我知道了。”许书砚说着转回去,头冲里。
  殷渔定定地看着他,有些于心不忍。
  *
  几天后的深夜,许书砚在殷渔告诉他的那家地下酒吧找到了殷莲。
  他一身宝石蓝休闲西装坐在吧台上,对着手中的酒杯久久出神。他身后不远处的舞池里,人群正随激烈的音乐拼命扭动,极尽喧嚣。
  许书砚走过去,示意酒保来杯和殷莲一样的威士忌。
  殷莲慢慢地扭头,昏暗光线下,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他,像在确认什么,亦或是要看进他心底。
  “我可能喝醉了,居然看到你。”殷莲笑笑,仰头又是一口。
  许书砚松垮垮地坐,也跟着笑:“真巧,我还以为殷先生在家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谁知道来这里买醉。”殷莲接过话茬,大笑两声,然后狐狸一样眯起眼,“不过你既然能在这找到我,说明一定不是‘真巧’。”
  “你以前让我找你。”
  “是吗?我以前说了很多话都是放屁,你还记着了?”
  见他口气轻薄,许书砚也不恼,“没关系,那我们就单纯喝酒好了,喝完我就走。”
  殷莲握着酒杯笑了,笑得上身直抖,“真当我舍不得你?”
  许书砚转身靠近,放低了声音问:“那你舍得吗?”
  不知是酒精的驱使,还是殷莲一时头脑发热,看着许书砚那张俊秀的脸,他突然凑过去,只可惜被他歪头躲过。
  “殷先生,有话好好说。”
  殷莲恢复了一点理智,往后站了站。他吃不准许书砚今天的来意,沉吟半晌,“你来也可以,但只能在我手下待着。我得看住你。”
  “好。”
  殷莲喝完手里的,找酒保又要了一杯。两人沉默的空隙,他低叹:“你要是早点出现,我可能不会那么早结婚。”
  这话音量不大,像在自言自语,但许书砚知道是专门说给他听。不过他不买账,“据我所知,殷先生的妻子陆小姐,她的双亲在政。府位高权重,助你在殷氏站稳了脚。这样过河拆桥,不太好吧?”
  殷莲嘴角噙着笑,手指指着许书砚,“调查我?”
  “不敢,只是有一点好奇。”
  “对我好奇?”
  “毕竟是送我进入殷氏的贵人,不摸清楚一些,我又怎么能投其所好。”
  殷莲句句意在言外,而许书砚答得滴水不漏,半点都没有绕进去。
  “行了,那么多废话。”殷莲没绊倒他,显得兴致缺缺,“明天直接过来找我。”
  “好的。”
  *
  殷氏总部在N市CBD,三栋极具气势的大楼。
  殷莲提前让秘书做了安排,许书砚过去的一路畅通无阻。如今殷莲是殷氏集团商业地产的副总裁,负责数个城市的地产开发项目。
  许书砚便以项目分析员的身份空降。
  原本级别不够的只能待在20层以下的办公室,但殷莲在自己那层腾了间新的单独给他。
  许书砚站在他那张大得有些过分的办公桌前,负手而立,视线不经意扫到桌上的合影。
  他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两人模样上颇为登对。不过殷莲笑得心不在焉,看着挺别扭。
  “你夫人?”许书砚下巴抬了抬。
  殷莲匆匆一瞟,伸手抓起相框塞进抽屉,没好气地哼道:“嗯。”
  他低头在文件上刷刷地签字,然后通知秘书带许书砚去办入职。
  “下周集团有个会,是关于决策方面的,你也要参加。所以这几天尽快熟悉一下。”
  殷莲话音刚落,穿着职业套装的女秘书走来细声细气地说:“请跟我来,先带你看看以前的项目文件。”
  刚入职的许书砚主要研究过往项目中的商业策略,摸透殷氏的运转方式。其间,殷莲还派人带他去另外两个城市实地参观殷氏的项目,了解实际营收。
  一周很短,短到许书砚还来不及去想殷渔,眨眼就没了。
  他不知道殷渔怎么对孙颉解释,反正这一周许书砚在大楼撞见他两次,每次他都平静地看过来,又平静地移走目光,就像对待身边每一个行经的路人。
  这让许书砚对他不禁有些改观。
  算是个有分寸的人。
  殷莲上周提到的那个会周三开,级别很高,各区副总都来,殷仲月也会出席。
  殷莲周二下午嘱咐许书砚:“这次就是带你见见世面,你也趁机瞧瞧他们那副面和心不和的嘴脸。不过,没你的事就别吭声,你只是作为我的副手出席,别分不清状况。”
  许书砚含笑,欠了欠身,“谨记殷先生吩咐。”
  *
  许书砚直到看完为会议准备的最后一份文件,已是晚上八点。
  肚子空空如也,早就发出一阵阵抗议。许书砚乘电梯下楼,特意去一楼的洗手间用凉水拍脸,驱走少许困意。
  洗手间每层都有,尤其他工作的那层,一半都被殷莲占着,连同书房、卧室、餐厅、浴室和衣帽间,应有尽有。但许书砚就是不愿在那多做逗留,殷莲不是他的目标,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然而刚走没几步,他的目标就出现了——殷渔和孙颉一边低声交谈,一边甩着手从洗手间出来。
  许书砚内心隐隐作痛,但面子上仍是满不在意的,双手揣在裤兜里,目不斜视地与他们擦身而过。
  两分钟后,当他弯腰站在水台前洗手,从旁突然伸来另一只手拧上龙头,随后拉着他的领带一步步走进其中一间隔间。
  许书砚甘心就这样被牵引着,满脸关不住的笑,“你终于忍不住了?”
  

☆、不够

  
  随着一道清脆的落锁声,隔间的门关上了。许书砚转回头,发现殷渔的手已经松开了他的领带。
  隔间不小,可容纳两个男人还是略显局促,尤其当许书砚微眯双眼上前了两步,殷渔脸上闪过头脑冲动后的慌乱,边后退边解释:“不,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
  他小腿撞上马桶,双臂晃了晃,跌坐在马桶盖上。下意识地想要弹跳起身,不料被许书砚按住肩膀,“就算你是突然想到什么,也可以直接叫我。”
  “你刚才那个动作,会让我多想。”许书砚弯腰,慢慢逼近。
  “我……”殷渔瞪大了眼睛,面色惶恐。他仅仅考虑到毕竟说好了在外要装不认识,像洗手间这样的公共场所自然也要避嫌,便一心只想赶紧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却忘了过去那段亲密时光带给他的,早已植根于他的身体和意识。
  比如,一不小心就发出了暧昧的邀请。
  不过殷渔显然不承认,“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着急……”
  “来不及了。”
  许书砚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提,双唇覆了下来。
  殷渔全身一个激灵,使劲往后躲,刚要出声,听见有人进来小解,尿池子水声清晰,于是涌到喉头的话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许书砚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往后,他就上前,跟他面对面地坐在马桶盖上。
  殷渔头后仰,抵在墙上,已是退无可退。
  许书砚毫不客气地揽过他的腰,把衬衣从皮带边上一点点扯出来,一只手伸进去。
  本来殷渔咬紧了牙关不松开,后来不知许书砚摸到了哪里,他皱眉闷哼一声,松懈了一瞬。许书砚的舌头随即探了进去。
  殷渔的意志节节败退,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缠滚。就连他揪紧许书砚外套的手也不自觉放开,虚虚地垂下。
  终于明白,他根本不是许书砚的对手。
  就算他伪装成一座沉寂百年的死火山,也会被许书砚第一时间唤醒。
  既然抵抗不过,那就随他去吧。
  这么想着,殷渔抬了抬头,鼻子撞了过去,立即得到了对方更为激烈的回应。两人呼呼喘着粗气,让殷渔一度心惊肉跳,生怕门外有人。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有人,也还隔着一道门,总不能站着一直听。于是放心地伸手勾过许书砚的脖子。
  然而许书砚停了下来,上身后倾与殷渔分开了些,看向他原本平整无皱的裤料突然撑起的一块。
  殷渔缓过来,没刚才那么喘了,头靠在许书砚胸前,也看向自己恢复活力的兄弟,小声说:“我还真是没忍住。”
  许书砚收回目光,双手抱紧他,压低声音:“今晚去我那。”
  殷渔想起孙颉还等在外面的咖啡馆,赶紧坐直了说:“我怎么把正事忘了,明天那个会……”
  “你要先回答我。”许书砚强势地打断他。
  殷渔怔了怔,“可明天上午还得开会,我怕……怕你……”
  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许书砚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殷渔疼了整整一天。
  “我有分寸的。”
  殷渔深知无法再回避,点了点头,“晚一点,你给我个地址。我们不要同路。”
  “行。”许书砚叹一口气,像是终于办妥一件大事,闭眼揉着眉心,“说,正事是什么?”
  “到你家再告诉你。”殷渔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示意许书砚站起来。
  许书砚起身,揉着殷渔凌乱的头发笑了,“你确定到我家了,我们还能谈正事?”
  “你有分寸的。”
  *
  殷渔找到孙颉的时候,他刚喝完一杯冷饮,正低头看手机上的财经新闻。
  “不好意思,来晚了。”殷渔一脸歉意。
  孙颉抬眼笑了笑,却在视线触到殷渔的一刻愣了下。
  他坐的这桌上方有盏吊灯,不算明亮,但充沛的光线足够他看清楚殷渔脸上还未彻底褪去的红晕,以及敞开的领口。一眼辨出堆在他腰间的衬衣褶皱,是因为太过匆忙,胡乱塞进去的。
  孙颉识趣地收起手机,“走吧。”
  殷渔错愕地问:“不是还有些关于明天开会的交代……”
  “该说的我都说了,刚才……其实想找你喝一杯,不过估计你可能没空。”
  殷渔狐疑地看着他。孙颉没再多说,径直走出咖啡馆。
  “孙颉,”殷渔在身后叫住他,“谢谢你没说出去。”
  “我对别人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孙颉用手指支一下镜架,然后握住挎包的肩带,“你现在……”
  “嗯,现在就不和你回去了。”殷渔顿了顿,突然降低了音量,低头笑着,“今晚没空。”
  *
  在街边拦下一辆的士后,殷渔坐在副驾驶座,报出许书砚发来的具体地址,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大脑走马灯似地上演和许书砚在洗手间隔间的激烈画面,赶紧摇下一点车窗,让微凉夜风拍打自己的脸。
  说到底,他还是不够狠,让许书砚多缠几次,就缴械投降了。
  那之前他故作强硬的坚持算什么?!演戏吗?啊啊!等下见到许书砚,不知道会不会被取笑,太没出息了,真丢脸!
  殷渔这么想着,一张脸呼呼地烧了起来,他立刻把车窗敞大了些。
  像是有意驱赶这些令人害臊的念头,他想起今天孙颉告诉他,对于殷氏酒店未来的发展,殷仲月想要将其与地产整合,开创住旅新模式。而她的两个弟弟——殷仲坤和殷仲满,则极力建议收购几家国外的高档、精品酒店,以品牌互托。
  说到这,孙颉就停下来,但笑不语。
  殷渔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意见不合。”
  “对,”孙颉赞赏地点头,“他们意见不合很久了,不过这是第一次摆到明面上对峙。这种会影响到集团未来发展的重要决策,他们争下去没结果,搞不好要开股东大会投票。”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孙颉微微仰起脸,抿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关键是你啊,你怎么决定。”
  殷渔警惕地看着他,“他们是老板,我的决定就是听话。”
  “那可以选择听谁的话。”
  “……”
  “你不用太防着我,我始终是中立的那一个。”孙颉双手背在身后,走到窗边,“算了,我说明白一点,不管怎么闹,这家始终是殷总说了算,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要站错队了。”
  殷渔扯动嘴角,“你在帮她说话?”
  “这是形势。他们双方做什么样的决策,背后都有他们的目的,我们底下的人,要做的就是认清形势。”孙颉淡淡地笑着,转过头来像是想起什么,“忘了说,殷仲满最近和一个小明星打得火热,可以留意一下。”
  *
  殷渔一字不差地转述这番话给许书砚,蓦然发现水变凉了,不禁打了个冷颤。
  许书砚头靠在浴枕上,察觉到他的动静,一下坐起来,将他拢到怀中,“冷吗?”
  今年是个凉夏,七月后还未出现高温日。
  浴缸的水面上撒满了玫瑰花瓣,殷渔低头摇了摇,只感到被身后那人双臂圈紧,靠上他厚实的胸。膛。
  许书砚沿着他的肩头,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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