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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老攻是爱哭鬼-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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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以前都在干嘛?为什么不珍惜每一次行注目礼的时光?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谭轩成只敢站在她身后,愧疚到和她并排的胆量都没有。
  “你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吗?”桑月冷笑,“寒暄叙旧的话大可不必说,我们又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
  谭轩成不堪地蹙紧眉头,“对不起……我那时候离开不是故意要抛弃你,我……”
  “行了!”桑月寒声喝止他,“不要说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这个还重要吗?”
  她转身,藏不住眼底的憎恶,“你是要编造一个谎言告诉我,我这么多年都错怪你了,告诉我你过得多不容易,好叫我发现自己恨了十几年不过是个笑话,巴不得让看变得更可怜是不是?”
  “谭轩成,你要但凡还有一点良知,就该把你那些花言巧语都烂在肚子里,别说出来膈应人。”
  她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钻骨的刀,扎得他千疮百孔。
  是啊……现在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他和她这辈子早就错过了,他犯下的错,根本无从弥补。
  看他一副受伤的模样,桑月好歹是有那么一丝痛快了。
  她嘲讽道:“我知道你特意回来是想问什么,无非是想知道桑然是不是你儿子。”
  谭轩成虽然已经知道,可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她,目光含着显而易见的期待,从桑月口中说出这个事实对他来说更加有意义。
  至少他是被承认的。
  桑月当然也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对,他是你儿子。”
  谭轩成欣喜若狂,可桑月却在这时候狠狠泼了他一盆冷水。
  “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高兴,你和他这辈子也就仅止步于血缘牵扯,别指望桑然会认你,他要是知道你就是扔下他不管的父亲,连你在他心中作为“谭叔叔”的那点好感都会破灭。”
  “他对你的恨,不会比我少。”
  谭轩成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们母子,也知道桑然不可能不怨恨他,可他不甘心,他怎么可能甘心?
  亲生孩子就在自己眼前,若是不去相认,他会悔恨一辈子。


第113章 
  不管桑然有多恨他,他一定要让他知道事情真相,他会用余生去弥补他,哪怕不能得到他的原谅,他也想作为一个父亲为他做点什么。
  “桑月,我不祈求你们的原谅,可我恳求你让我为你们做些什么,这是我欠你们的。”
  桑月忍住作呕的欲望,她之所以和他浪费口舌在这里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他说出这句话。
  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不想再和他多待一刻,“我刚说过,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谭轩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只要能帮到他们,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尽自己全力去达成。
  “带着你儿子,谭旻泽,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桑然面前。”
  她一句话击碎了他满腔热忱,让他悲痛万分,褐色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小月,你就不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吗?”
  桑月眼神冷淡到了极点,“别叫的这么恶心。”
  她用力指着脚底的地面,脸上的肌肉绷紧,咬牙切齿痛恨道:“这就是机会!救你儿子的机会!”
  她狰狞的面容让谭轩成心如死灰,他还是低估了桑月对他的恨意。
  桑月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仰着头眨了眨湿润的眼,让翻腾的血液冷却下来,才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摆到了谭轩成面前。
  “两个都是你的孩子,要是不想他们这辈子都毁了,就带着谭旻泽离开,我没有那个精力和经济条件再让桑然转学了,但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他大脑一瞬间停止了运转,鼻翼翕动,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抓在手里,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照片变成了黑屏,映出他张皇失措一张脸。
  桑月收回手机,“拜托你了。”她从旁走过,留他一人独自凌乱。
  谭轩成猛喘一口气,抓住扶手,撑起自己脱力的躯壳,手背上蜿蜒纠缠的青筋像是他此刻混乱不堪的思绪。
  这是报应吗?
  西北压来厚重的乌云,细细密密的雨水斜打在玻璃上,眨眼间,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谭旻泽将房间的床帘拉得密不透风,一个人靠着床蹲坐在地上,单薄的双肩颤抖不止。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松开他,桑然就不会摔下楼梯。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桑然……”他把头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可怜红肿的眼,凄凄地喊着他,可惜那个人却听不见了。
  谭轩成在车里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来来回回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
  他企图放空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可他做不到,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医院阴冷苍白的走廊。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张荒唐的照片。
  桑月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耳畔回放,像架在脖子上的利刃,逼着他做出痛苦的抉择。
  他终于还是扣响了谭旻泽的房门,“旻泽,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可以进来吗?”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满满的心酸疲惫。
  并没有等太久,谭旻泽打开了门,两人身处昏暗的房间里,却没有谁提出要开灯。
  黑暗的刚刚好,谁也看不清谁脸上那些不想被人察觉到的情绪。
  谭轩成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一个字,有问题的人只字不提,反倒是谭旻泽这个被找的人先开了口。
  “叔叔……桑然他脱离危险了吗?”他曾无数次输入桑月的号码,最后又胆怯地清空了所有数字。
  桑然生死不明,他却连向桑月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他将脸偏向一边,眉心拧出两道极深的竖纹,“转到重症监护室去了。”尾音带着点哭腔,听着有些怪异,至少,谭旻泽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脆弱的声音。
  “重症监护室……是什么意思?”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眨也不眨地望着谭轩成,指甲深深地陷入指缝间,紧缩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拜托……他没事……
  谭轩成疲惫地撑住了额头,闭上眼叹道:“还没醒过来……”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病床上那张缠着绷带毫无生气的脸。
  谭旻泽崩溃了,他用力抓住谭轩成的手臂,“没醒过来是什么意思?叔叔……你能不能说清楚……桑然他到底怎么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旻泽……”他不忍,“桑然他不会有事的,他会醒过来的。”
  他本是要来说什么的?转学?
  桑然都还没能脱离危险,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拿下谭旻泽抓在他臂膀上的手,无力叮嘱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记得回学校上课。”
  谭轩成走后,房间又只剩下他孤单的一个人,他像是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鞋底摩擦着地面僵硬地退了一寸,暗淡的眼眸里空洞无物。
  糖……
  他忽然跪到床边,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颤抖的手在里面急躁地摸索。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他咬着唇,泣不成声。
  “嘭——”他暴躁地一掌将抽屉推回去,又急忙在下一格抽屉里寻找,指尖偶然触碰到冰冷的玻璃罐,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心,宝贝地将它拿出抱在怀里,谁也不能抢走。
  混浊的雨水积在路面上,车轮碾过,溅起人高的水花。
  修长的手指急躁地敲在方向盘上,杨景承在心里细数着红灯的秒数,本就严肃的一张脸,现在更是寒若冰霜。
  他是不知道杨铳已经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了,“人命关天”这几个字当真对他来说就形同虚设?
  杨铳家里,苏言砸碎了一切她搬得动的东西,散落的碎发飘在额前,她看上去就像是别人口中精神错乱的“疯婆子”。
  她指着头破血流的杨铳大骂:“疯子!畜生!”
  她眼神慌乱,害怕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哽咽不止,“杀人犯……我生了个杀人犯……”
  杨铳顾不得自己血流不止的额角,苏言现在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实在是太糟糕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轻声呼唤:“妈……妈……你看看我,我是小铳啊……”
  苏言像是身处凛冽寒冬,一边哆嗦一边抽泣,她缓缓抬起头,却在看到杨铳那张沾满鲜血的脸后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砰——”门猛地被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杨景承冲进来,却让屋里的景象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一声动静似乎让苏言恢复了些微意识,她拿下放在自己耳边的手,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看着满地狼藉,结合刚才苏言那一声尖叫,他理所应当以为是杨铳想要伤害苏言,什么话都没说,沉着脸上前拎起他的衣领就是一拳。
  杨铳跌坐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杨景承蹲下身毫不留情地揪起他的头发逼他和自己对视。
  “你是畜生吗?”低哑嗓音散发着危险的信号,他随时都可能再动手修理这个不肖子。
  苏言大惊失色,扑上去用力推开他,将气息奄奄的杨铳保护在怀中,义愤填膺:“你才是畜生!他可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她全然忘记了刚才那些砸在杨铳身上碎了一地的东西是谁的杰作。
  被她抱在怀里的杨铳丝毫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反而越发觉得这拥抱冰冷刺骨。
  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吞没,他抱紧苏言,企图将自己身上的热量全都渡给她,他开始语无伦次,“妈,别说了妈,休息一下好吗?什么都别想了好不好?我以后听你话好吗?什么都不要想了。”
  苏言反应慢了半拍,僵硬地扭过脖子轻轻压在杨铳的发顶上,沉痛地闭上了眼,咸涩的泪水划过脸庞,“小铳……”
  杨景承被冷落在一边,他仿佛一个外人,这里划不出一寸他的容身之地。
  两人惺惺相惜的画面像是带刺的藤鞭,狠狠抽在他心上,令人窒息的疼痛竟让他有了一丝悔意。
  悔什么?
  悔当初不该向家里妥协,负了安若非,毁了苏言。
  还是悔自己既然有了家庭,却没有给予这个家一星半点的温暖,没有给孩子他应得的父爱。
  无论是哪一边,错的终究是他。
  他默默退出了这悲伤太盛的房间,当年没做到的事,他现在依旧做不到。
  以前是不想,现在是没资格。
  他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又有人敲响了门,楼下是振耳发聩的警笛声。
  苏言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坐了一小时,杨铳在旁边抓着头陪她坐了一小时。
  听到敲门声,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正要起身却被杨铳拦住。
  他惶恐地拉住她的手,面如死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妈,不要开门,妈……”
  警笛声他听多了,上一次也被警察抓过,可这一次心里却不安到了极点。
  苏言看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情绪,杨铳在她眼里看到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是失去一切浑身挂满罪恶枷锁的自己。
  最终,苏言抽出了手,她打开客厅的门,眼睁睁看着警察带走杨铳,亲手将自己守护了十几年的珍宝给打碎。
  亦如将自己活着的希望完全抛弃。


第114章 
  重症监护室外,高大的少年略微抬起了棒球帽的帽檐,透过玻璃,遥遥地看到了那张让自己思念成疾的脸。
  呼吸机和绷带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看不懂的各种仪器将他包围,那些管子都连到了他身上哪个地方?昏迷着的他会不会也觉得痛?
  他快要认不出来了。
  那是他的桑然?
  他那么活泼,就连睡着的时候,都会时不时扑棱下纤长的睫毛,皱着鼻子往他怀里钻,非要搂着他不可,他这么不安分,怎么会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张狭小的病床上?
  忽然,余光瞥到一抹阴影越来越近,他压低帽子挡住容颜,朝着另一方向匆匆离开。
  杨景承疑惑地看了一眼他消失的地方,又将视线挪向病床上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孩子。
  和杨铳一样最张扬的年纪,他本该坐在教室里和所有学生一样听着晦涩无趣的课程,他本该在校园里肆意欢笑。
  但他现在却毫无意识地躺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禁锢在这方寸之地无法动弹。
  不知何时,身边早已站了个人,桑月怜惜地望着玻璃另一边的人,“他睡了十九个小时了。”
  杨景承心里一紧,转身细细打量她,不确定道:“您就是这孩子的母亲?”
  桑月抬起憔悴的脸,连点头的精力都没有,嘴里模糊地“嗯”了一声。
  “请问……可以借一步说话吗?不想打扰到孩子。”他小心翼翼,不想在一开始就在桑月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是谁?”
  他难堪地垂下眼没脸直视她审视的目光,“我是杨铳的父亲……”
  高傲如他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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