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千岁大人请自重-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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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雪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算什么?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七皇子妃,唯独秦慕寒不认……
呵,呵呵!
司徒雪想笑,却笑出满脸泪花。
青玄对着小丫鬟示意,“方才,司徒小姐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可以还回去了。”
小丫鬟踟蹰,不敢动弹。
“若是不还,就拖出去斩了。”
一句话,吓得小丫鬟立即上前揪住司徒雪的衣领,费力的将她拖动着。
地上,还有方才打碎的碗,以及一地的残羹。
司徒雪精致的加装,只片刻就被染的脏兮兮的。
碎片,割破了她的身体,疼的她不断挣扎。
“殿下,我错了,我向她道歉,我道歉还不行么。”
青玄挥手,小丫鬟立即放开,在青玄说了她可以走了之后,更是逃也似的离开。
太可怕了。
她再也不要迈进这里一步!
“殿下,我是您的妻子,您怎能如此羞辱于我……”
“闭嘴。”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秦慕寒刚刚消了一点的火气又重新冒了出来。
“未曾踢轿未曾拜堂,你算哪门子的妻子?”
司徒雪瘫坐在地,脸色煞白。
所以,秦慕寒并未生病。
今日的一切,都是他事先算计好的。
想到这里,司徒雪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是为了商云浅吧?为了她,你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商云浅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您的吧?你们,从未分开过,一切,都是计谋,天大的计谋。”
这般说着,司徒雪便是爬了起来,“我要去告诉皇上,我要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众,我要让世人知道,他们的七殿下,实际上,就是一其他国家的太监……”
“怎么,这就要走了?”
声音冷淡,加之刚刚打开的门,一阵凉风吹来,司徒雪的身子瞬间僵硬在原地。
她突然反应过来。
这里,是皇子府。
她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她不是秦慕寒的对手。
事实上,只要秦慕寒动动小手指,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脑,瞬间清明。
她就像个疯子一般,急忙转身,对着秦慕寒重重的跪了下去。
“殿下,殿下,妾身今日受到了刺激,神志不清,还望你,望你看在父亲的面上,饶了我这一次,我发誓,我再也不乱说话,再也不乱来了。”
秦慕寒眯眼,“我早就说过,伤害了我的人,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秦慕寒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商云浅是我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的人,你居然敢害她受伤。”
冰冷的气息,席卷全身,司徒雪原本就颤抖着的身子,此刻,更是抖的厉害。
“原本,我是打算留你一命的,可是如今,你伤害了商云浅,还试图伤害我们的孩子,我断不会再饶你。”
“殿下,殿下,我,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情,是我错了,您饶了我,就这一次,我就做了这一次……”
秦慕寒懒得跟她废话,“拖下去,陵迟!”
青玄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司徒雪派百人追杀商云浅,现在,秦慕寒就对司徒雪千刀万剐,这是在为二小姐出气。
第142章 恶臭传遍整个皇宫
或许司徒雪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何秦慕寒居然这般心狠。
可秦慕寒这个男人,他的柔情,向来只留给商云浅。
至于其他女人,他从未看在眼里,又怎会温柔以对?
更何况,自始至终,司徒雪也从未对商云浅手下留情,她要的,从来都是商云浅死。
对于伤害了商云浅的人,他若是放过,就枉为男人。
千刀万剐什么的,还算轻的。
北宫冥“病”得很重,到三日回门的日子也未曾醒来。
青玄带着礼物,亲自去了尚书府道歉。
如此,也算全了礼数。
司徒尚书就算想怪罪,也找不到借口。
期间,皇帝让太子带了太医院首席太医过来,但是,效果甚微。
一直到了第五日,他才悠然转醒,只是身子依旧虚弱。
休养了两日,便是急急进宫向皇帝请罪!
秦慕寒到的时候,皇帝正在与大臣商量事情,秦慕寒等了许久方才传召于他。
皇帝坐在高台之上,相对于云国,离国的御书房,华夏的显得更加庄重。
一切的装饰,采用的,皆是最上等的材料。
真正体现了那句:低调奢华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
秦慕寒不常入宫。
之前的那些年,因北宫冥性格懦弱,不思进取,皇帝也极少召见。
只听闻他身体一直不好。
皇帝从未在乎过这个儿子,更因为某些原因,对于这个儿子,他其实……并不太想看到。
这些年,他都快忘了北宫冥的存在。
哪曾想,上次皇家狩猎遇到危险,竟是这个一直不受待见的儿子替他挡灾。
本身,狩猎只是一场试探。
想看看他的这些儿子当中,到底谁更有魄力。
可……
命运造人,他所期待的,躲避其后,他所忽视的,挺身而出。
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就像当年的那件事情一般……
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想忽视也是不能。
面对大臣们的赞誉有加,他含笑赐下赏赐!
更是在大臣的建议下,临时举行了一场狩猎比试。
比试的条件极为苛刻,过程也相当繁琐复杂。
可。
他这个儿子啊,当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但拔得头筹,还将其他皇子远远甩在身后。
接下来,这个一直不吭声的儿子,居然开始上朝了。
每次发出的言论,都让百官叹服。
短短一年时间,他北宫冥的才情,他的名声,便隐隐有超过太子之兆。
沉思间,秦慕寒已近眼前。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眯眼,看着下方的自己儿子,轮廓与他有三分相似,又比他深邃一些。
倒是像那个女人多一些。
收回所有思绪,他含笑开口。
“冥儿你身体不好,不必多礼。”
“来人,赐坐。”
秦慕寒不骄不躁,“多谢父皇。”
便是在一侧的凳子上坐下。
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几声咳嗽。
皇帝微微蹙眉,“冥儿身体刚好,不必这般着急赶来见朕。有什么事情,也大可让人传达一声便是。”
秦慕寒面色苍白,唇瓣,也因为生病泛着一些白色的皮,看上去十分虚弱。
但他一直端正坐姿,双眼炯炯有神。
语气,也不卑不亢,“儿臣之前犯了那么大的失误,必须亲自过来向父皇请罪。”
皇帝摆手,极为大度,“那日的事情,太子已向朕回禀过,既是身体不适,又如何能怪罪于你。”
“多谢父皇。”
沉默片刻,皇帝主动与他闲聊,“说起来,出了这样的事情,你那位小娇妻,可有跟你闹脾气?”
提起司徒雪,秦慕寒的脸色柔和不少,隐约还带着一丝害羞。
“没有,王妃很听话。”
皇帝挑眉,“哦?这么说,她并未生气?可是朕听闻,那日,她可受了不少委屈!”
“王妃未出阁之前,确实有些骄纵,那日的事情,也实在是事出有因,而且昨日已经向她解释过,王妃闹了几句之后,便也能够理解儿臣。就在儿臣进宫之前,她还给儿臣准备了早膳,王妃当真很体贴。”
说这话时,秦慕寒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也不自觉溢出一抹笑。
那个模样,很像是陷入爱情中的愣头青。
皇帝见状,眼神又深邃些许,“之前,是朕疏忽了你,现在,也在尽力给你补偿。”
“父皇说的这是哪里话?况且,儿臣从未怪过父皇。”
“不怪便好。”皇帝好似当真只打算闲聊,想了一会儿,便是开口说道,“你皇兄有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已经好几个了,你可要加油。别被他甩开太远才是。”
“是。”
“你身体如何了?”
“已经好很多了。”
“朕听御医说,你身体之所以如此脆弱,是因为中了寒毒。”
“朕调查过,这是一种极为阴险的毒,且,是不治之症,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如此对你,你可有头绪,是何人对你下此毒手?”
秦慕寒摇头。
“你是朕的皇子,对你下手,就是对朕的不敬,你放心,朕会派人彻查此事,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这毒,已经在儿臣体内十几年,如今要查,谈何容易。”
“不管多难,朕都要彻查此事。”
秦慕寒说,“早些年的时候,一个月发作一次,这些日子,倒是越发频繁,府中的大夫说,儿臣……怕是时日不多,父皇也不必为了儿臣再浪费时间,儿臣,心中有数,只是一想起府中的王妃和两位侧妃,又甚是觉得亏欠……早知如此,儿臣就不该……”
“婚姻是朕决定了,谁敢有任何意见?你文韬武略,能够嫁给你,那也是她们的福气,即便是……”
话未说完,皇帝已经径自转移话题,“总之,朕一定会想办法。”
“宫中的太医若是治不了,朕就广发英雄帖,一日找不到,就找两日,两日不行,就一年,朕相信,天下之大,总有办法的。”
闻言,秦慕寒发出一抹苦笑,“父皇国事繁忙,当真不必为了儿臣浪费时间,不满您说,这些年,儿臣也一直在寻找,只是……”秦慕寒又是一阵摇头,“只是这毒当真凶残,实在找不到出处,更别提解药了。”
皇帝出言安慰,“既然有人能研制出这寒毒,必定也有解决的办法,你放心,只要有朕在,就绝不会让你出事。”
“如此,便多谢父皇了。”
“你我父子之间,何须说这些……说起来,也是朕,对不起你母妃,对不起你。”
“母妃很爱父皇。”
听到这话,皇帝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
“她也是朕此生所爱……”
秦慕寒在心中冷哼,若当真是心中所爱,又怎会在母妃最需要他的时候避而不见?
若不是因为他的不管不顾,母妃当时又怎会留下病根?
之后……母妃郁郁寡欢,无疾而终……
直到死,都未曾见到他一面。
听百里陌说,直到死后许久,皇帝好似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才下令厚葬。
可那时,伊人已去。
尸骨已寒。
那时候,母妃的尸体已经整整停留在栖霞宫中,整整五日。
就算是冬天,宫女用冰块暂且稳住身形,却也无济于事。
该腐烂的地方,早已腐烂!
听百里陌说,当时,恶臭都险些蔓延了整个皇宫。
若不是如此,皇帝或许还依旧想不起来。
那些过往,听百里陌说一次,他就觉得心疼一次,揪一次……
母妃死时已经是梅贵妃。
一国梅贵妃死去,皇帝尚且可以忽视到如此地步……
真爱?
见鬼去吧。
反正他不信。
事实上,直到现在,秦慕寒也始终想不明白,要有多恨,才能忽视到如此地步?
母妃只是一介布衣,若是他们之间只有恨的话,又为何要娶了母妃?
甚至给与了她如此高的身份……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或者,这其中,还有隐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母妃身上,到底还发生过什么?
她,当真只是一介布衣?
秦慕寒突然觉得,这些年,有些事情被他忽视了,而现在,他需要重新彻查此事。
务必找出事实真相。
不管心中如何诽谤,面上,却并未表露半分。
“母妃泉下有知,定会欣慰,父皇到现在还记得她。”
闻言,皇帝眼神又是一变。
“冥儿,朕听闻当时你在你母妃身侧跪了整整五日,一直未曾等到朕,你……心中可曾恨朕?”
“恨?”秦慕寒微微一笑,只是苦涩依旧,“实话说,小时候不懂事儿,自然是恨过的,不若,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对父皇避而不见。”
“那……现在呢?”
“现在啊……儿臣也算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了。经历了几次生死,便也觉得没什么。”
“且,儿臣如今已经长大,自然也学会分辨是非,父皇手中握着的,是整个天下的命运,父皇顾着整个天下,自然没有办法顾全小家……儿臣,都能理解。”
皇帝很欣慰,“没想到我儿竟将事情看的如此透彻,朕,深感欣慰。”
“咳咳……”
正在皇帝准备长篇大论时,秦慕寒剧烈的咳嗽声不断传来。
皇帝的话戛然而止。
立即让人传了御医过来,看过之后,得知秦慕寒需要静养,便赐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