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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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秋不喜与人接触,尤其这孩子还来路不明,就这么被徒弟几句话撺掇的,竟然管他喊爹爹,竟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阮星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同那孩子道:“来,那我考考你,看你聪不聪明,你管他喊爹,那你管我喊什么?”
他故意逗小孩子唤自己“父父”,眨了眨眼睛,暗示小不点赶紧喊。
等小不点一喊,自己立马就有机会趁机吃慕千秋的豆腐了,顺便把该占的便宜都给占了。
哪知道这小不点苦思冥想,好半天才憋出来:“娘?”
“咳,对。”慕千秋的嗓子里突然卡了一下。
阮星阑很郁闷,微倾过上半身问他:“为什么是娘?我是个男人,正儿八经的男人啊!你之前在街上还喊我爹的。”
“可是……可是我觉得你俩是一对,他是爹,那你不就是娘了?”小不点的回答很有灵性了。
不知为何,慕千秋听了,心里倒是极舒爽的。还煞有其事地问:“你怎生如此认为?从何处得知。”
“因为我刚刚吃饭的时候,看见他把鞋子脱掉,然后从桌子下面探到你的大腿上了。”别看小不点人小,机灵着呢,居然连这种细枝末节都注意到了,甚至还摇头晃脑地说,“从前我看见别人也是这样的,一会儿就要脱|光衣服在一起打架的。折了人家的双腿,然后骑人身上,他们管这个叫做……叫做大鹏展翅。”
阮星阑震惊了,还以为这孩子就是个愣头小子,没曾想鬼灵精的,连脱了衣服打架都知道。居然连那么不可描述的姿势都知道,当即好笑道:“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吗?”
“星阑,”慕千秋蹙眉,摇了摇头,“不可。”
“哎呀,师尊,我就逗逗他嘛,又没什么。”阮星阑笑着问小不点,“我问你呢,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
小不点道:“反正就是在一起打架的,脱了衣服打的,打得可厉害了!被按在下面的小哥哥,一直哭,一直哭,但是别人告诉我,哭的那个小哥哥很快活。可我没看出来他快活,只听见他哭着说不要了,慢一点,等一下。可打他的客人不听,一直打。”
阮星阑忍不住感慨,这年头连个孩子都受了荼毒,居然懂得这么多东西。看他这副模样,生得有几分清秀的意思,以后长大了,应该也是出门祸害的一把好手。
慕千秋问他:“你说的别人是谁?”
“我也不认得,反正就是不认识的人,我记事起,就住在一个有很多漂亮哥哥,漂亮姐姐的院子里。那里的人嫌我年纪小,就让我帮忙端茶递水。”小不点嘟起腮帮子,气鼓鼓的,“可是后来,他们就要我每天晚上吃苦药,他们说吃了这个,以后长大了能少受点罪。我不想吃,他们就打我。后来我趁他们不注意,就钻狗洞溜出来了。”
原来如此,应该是哪个花楼里的小倌。因为年纪太小了,还没□□,甚至都不通情爱。
阮星阑忍不住叹了口气,估摸着那药就跟林知意小时候吃的差不多,若是从小吃到大,能直接把一个男人,变得比女子还身娇体软。这这这就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可怜死了。
“师尊,留下他吧,还挺可怜的。”阮星阑伸手揉了揉小不点的脑袋,“相逢即是有缘,就留着他吧。”
慕千秋道:“你得问他愿不愿意与我们去天衍山,又愿不愿意修道。”
小不点听不懂什么是修道,小脑袋瓜摇得像个拨浪鼓:“我才不要修道!我就想要一个家,我要爹,我要娘!”
阮星阑暗暗叹了口气,既然人家小朋友不愿意修道,强扭的瓜也不甜。遂暂时将人收在身边,回头看看谁家缺个孩子,给点银子送出去也算善行一件。
还未至晚间,店掌柜过来敲了房门。说是有事相求。
将人放进来一问,那店掌柜道:“最近客栈总是出现一些怪事,我见各位衣着打扮,想必都是修真者,不知可否帮小店一个忙?也不白帮,小店可免各位的房费,不知客官可否答应。”
慕千秋点头,同阮星阑道:“为师要休息一下,你且随他去吧。”
阮星阑应是,小不点一听,以为有好玩儿的事,立马要跟着一起去。原本他是不想拉个孩子一起的,可转念一想,如果不带小不点去,那慕千秋岂不是要跟这孩子睡在一张床上了?
当即便把孩子往怀里一掐,同店掌柜道:“走吧!”
店掌柜面露难色:“带个孩子去,恐怕……”
“无妨,他是我的小帮手。”
小不点一听,探个脑袋出来:“不对,不对,他是我娘!里面那个穿白衣服的是我爹!”
穿白衣服的抬眸看了过来。掌柜面色复杂,像是看见鬼一样:“看不出来,客官竟……竟是个女儿身。”
阮星阑深提口气,捂住他嘴:“他晚上吃多了,胡说八道的!”
如此,店掌柜反而不好再说什么,领着阮星阑下去了。
一径将人领到后院水井旁。阮星阑见水井上压着一块大石头,用锁链将水井锁住。旁边还贴了一堆黄符。
扯下一张看了一眼,阮星阑笑道:“这黄符打哪儿弄来的?”
店掌柜道:“打外头高价买来的,一张黄符十两银子呢!”
阮星阑笑:“就这也值十两?老百姓的银子也忒好骗了。”
小不点乖乖地趴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眼睛问:“娘……”
“那么叫爹,那么叫哥哥。”
“爹,是有邪祟吗?会不会吃人?”
“有我在就不会。”阮星阑问店掌柜,“这里是什么情况,你同我说说?”
“就在几天前,这水井里的水,突然变红了。起初我还以为是血,可后来发现不是。也报官了,官差下去捞,什么都没捞到。白天也没动静,就是到了晚上,从水井里会传来女子的歌声,可吓人了!”
“那你们还打开门做生意,也不怕这邪祟索命?”
“刚开始也怕的,后来发现除了水井会唱歌之外,也没别的。我这不是买了符咒嘛,一大家子要养活,怎么可能说关店就关店。”
阮星阑笑道:“这邪祟性情不坏,要是换个稍微有点脾气的,人家没害你,你反而害她,不跟你拼命才怪。”
店掌柜便道:“这世间哪有什么好的邪祟啊,你快帮我把水井下的东西弄走吧!”
“别急,这天还没黑透呢,我等她现形。”
160、你俩打架,我去望风
静静等了一会儿;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
就听见水井底下,果然传来女子悦耳的歌声。阮星阑倒觉得不恐怖啊,还挺好听的。
将锁在水井上的锁链劈断; 石头推开。把小不点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躲远些。
这便下水井。两指夹着一张明火符。
那么一照,就见一朵海棠花贴着水井缝隙,开得如火如荼。一见阮星阑下来,吓得并拢起花瓣来; 瑟瑟发抖道:“饶命啊,我……我没害人; 饶命。”
阮星阑知道她没害人; 否则就那几张破符咒,能关住她才是怪事。遂道:“好好修炼出人形不好么?非要躲在此地吓人。”
海棠花妖便道:“求公子饶命; 我只是喜欢唱歌,想跟别人分享快乐。可这水井暗无天日的; 我也出不去……以后再也不敢了; 公子饶命啊!”
阮星阑倒也不想伤她,好不容易修炼出了神识,也挺不容易的。而且; 他又想起狐狸身上的海棠花丹,就是由海棠花妖炼制而成的。
没准跟她打听打听,也许能知道什么呢。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将花摘了下来。
才一上去,店掌柜就道:“邪祟呢?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在这呢; 还没化作人形的小花妖。”
“那还不把她杀了,等她日后害人不成?”店掌柜说着,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黄符吧嗒一下贴在海棠花上。
“哎?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店掌柜后知后觉; 买到假货了,气得吹胡子瞪眼,“怪不得没用!那个贾半仙居然还骗我,看我明天非掀了他的摊子不可!”
既然已经把花妖给收了,阮星阑掐着小不点要回去睡觉了。
小不点问他:“怎么不杀了花妖?”
“她没做坏事啊,为何要杀?”
小不点道:“可是别人都说,只要是妖,不管大妖小妖,通通该杀。”
阮星阑想了想,反问他:“那我问你,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坏人?”
“有。”
“那你是人是妖啊?”
“当然是人!”
“对啊,人有好坏,那么妖也有善恶。”阮星阑苦口婆心地教育他,“浪费粮食是可耻的,滥杀无辜是不对的。记着爹说的这句话。”
小不点似懂非懂的。
还没回到房间,迎面刚好遇见了凤凰。
“你可看见二师兄?”
阮星阑道:“没有啊,我刚从后院回来,怎么了,林知意又不见了?”
“嗯。我刚去他的房间,没看见他的人。问了一圈都说没看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自从林知意上回在常家下落不明了几个晚上,小凤凰对他盯得就很紧。
除了洗澡上茅厕以及晚上睡觉之外,一直盯着林知意的一举一动。
阮星阑道:“常陵和家主呢?”
“还在我身上。”
“那不就成了?林知意既然没去寻你,那就不会出什么事了,放心吧,死不了人的。”说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要回房休息。
小凤凰不肯,拽着他的手腕道:“你白日里拿了我那么多金子,我要你现在陪我出去找,找不到就不能回来!”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阮星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抱着小不点同凤凰一起出去寻林知意了。
深更露重的。街道上没什么人。他怕小不点冷,解开衣服把人塞进去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个小脑袋。
凤凰瞥过一眼道:“你不会真把他当儿子了吧?来历查清楚了么?”
“我是想带他回天衍山的,但他不愿意。”阮星阑揉了揉小不点的脑袋,“等寻户好人家,给点银钱什么的。修真修得都是打打杀杀的玩意儿,当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
凤凰道:“若是可以,我也想当个普通人,有爹娘,有兄弟姐妹,还有家。”
“你现在就有啊,师尊是爹,我和林知意是你哥哥,天衍山是家,吃的喝的哪一样短了你的?”阮星阑逗他,“你摸着良心讲,师尊对你还不好吗?师尊不比亲爹还靠谱。”
凤凰:“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我就觉得天衍山是我的家。”他这话可没瞎说。
长这么大,他都不知道什么是家。
好歹小凤凰还曾经拥有过呢,自己啥都没有。
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也只想当个普通人。每天从普通的宫殿里醒来,吃着普通的山珍海味,穿着普通的绫罗绸缎。
如果慕千秋愿意跟他凑合过日子。那他的要求就更简单了。
两个人不用住太好,有一间竹舍,一张床榻便可。
两个人也不用吃太好,一日三餐粗茶淡饭也行。
但前提是,慕千秋跟他过日子。总不能人财两空,一个都没摸到。
凤凰嗤笑一声道:“阮星阑,你是师尊一个人的,可师尊是整个修真界的。如果有一天,师尊要在你跟修真界之间作出选择,师尊会毫不犹豫地弃了你。我保证。”
阮星阑也笑道:“我知道啊,人各有志,我从来不会要求别人对我做什么事,别人也别想要求我对他们做什么事。我喜欢师尊,就会尊重师尊,尊重他作出的任何决定,哪怕是要了我的命。”
“你不怨,也不委屈?”
“废话!当然怨,肯定委屈啊!”阮星阑叹了口好大的气,“可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贱,我喜欢他呢。师尊的语气稍微不对,我就想道歉。你说我多贱。”
凤凰似有感触,叹道:“是挺贱的,低三下四,烂命一条。”
阮星阑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谁还不是低三下四,烂命一条,我也是个普通人。”
小不点听不懂,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直咬着手指头,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是不是要脱|光了打架啊?”
“!!!”阮星阑赶紧捂他嘴,“瞎说!小孩子不许胡说八道!”
凤凰蹙眉道:“放手,让他说!”
小不点挣扎着掰开阮星阑的手,嚷嚷着道:“我知道!花楼里那些哥哥姐姐都是这样的,昨个跟这个打,明个跟那个打,也说你们这种我听不懂的话!打着打着,其中一个就大了肚子!他们说,这是没喝那什么……避……避子汤!”
凤凰:“……”
阮星阑单手扶额,满脸生无可恋。
小不点鬼鬼祟祟道:“好,我不跟白衣哥哥说,你们打,我去给你们望风。”
晚风袭袭。
林知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出了城门,来到了与雪姬约定的地方。
最近路见欢盯他很严,林知意晚上出来时,故意将房门打开,一路上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