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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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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惯了,就顺理成章叫你来替我挨打,没有谁比谁尊贵,也没有谁比谁卑贱。”
  玄庸看那带着怒气的侧脸,心中一阵动容,沉默须臾,俯身凑近了些,哄道:“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被打。”
  陆琮转过脸来,正与他四目相对:“难道打在你身上,我就忍心了吗?”
  “我……”他怔了怔。
  陆琮又抚了抚额头。
  忽听有人敲门,是小袁子的声音:“玄公子,悦来酒楼的梁公子托人来传话,说他有危险,请您速速去助他。”
  “有危险?”
  “来人走得急,只说了这一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陆琮半起身子,拉了玄庸的袖子:“三皇子有暗卫保护,如果连暗卫都没敌过,一定是来者不善,咱们快去救……”
  “你这样子就不必去了。”玄庸连忙将人扶着重新躺下,疑惑回问:“三皇子?”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他蹙眉:“我不大留意这些,皇子还是庶民,在我眼里没区别。”他将被褥轻轻盖在陆琮身上,“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陆琮的确下不了床,唯有点头,看他疾步而出。
  屋内安静下来,他抚着额头,方才又觉头痛,加上身体不适,倍感难受,混混沌沌闭眼,身子似乎都轻飘飘的。
  昏昏沉沉之间,见有身影悄然而入,徐徐走近。
  悦来酒楼已乱成一团,一楼厅堂桌椅饭菜散落满地,掌柜伙计们或躲于柜旁,或钻在桌底,皆抱着头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玄庸跳入厅堂,自楼梯而上,但见地上随处血迹,不由心惊胆战,听那走廊尽头响起一声惨叫,他立即窜了过去。
  刚至门边,那客房的门陡然被从内撞开,一染血的黑衣人飞出。
  他侧身一躲,黑衣人自他身边掠过,撞破栏杆,从二楼摔了下去,“砰”的声落到地上,又吓得桌底下的伙计大声惊呼。
  玄庸冲入门内,地上已躺了数人,他见梁桓抱着一臂,按在胳膊上的指缝中有血渗出,他面前还有两黑衣人举刀相护,只是嘴角渗血,身形微晃,三人对面亦是十来个黑衣人,但臂弯皆绑红色布条。
  玄庸俯身攥住地上的一把刀,划破自己掌心。
  那为首者原要进攻,因玄庸的到来阻了动作,刀尖一转指向他:“不要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手中刀已飞出,黑衣人尚没反应过来,忽而身子一轻,无端悬空,若被人操纵,晃悠悠朝窗边去。
  出了窗棂,那操纵之力纵然消失,他只“啊”了一声,便摔到地上没动静了。
  玄庸拿帕子擦了擦手心的血,原要一甩,低头想起这是刚才给陆琮擦汗的帕子,他顺手塞在袖子里,走时忘了拿出来。
  这么一看,又舍不得扔了,仍收在袖中。
  其他绑着红布条的黑衣人已有些怯,脚步微晃,但没退,相互看了看,有人大喊一声:“一起上。”
  众人即刻冲过来,还没动几步,皆同方才那为首者一般,身子全都腾空而起,排着队往窗外飘。
  “砰砰砰”砸地之声接连不断,排在后面的听着这声音,几乎要吓哭了。
  待全都砸在地上,官府的人也赶到,是梁桓叫人拿信物去府衙亮身份叫的人。
  知府大人跪地直呼下官来迟三皇子见谅,之前有眼无珠把皇子关押了罪该万死云云。
  又及时去处理那些刺客,摔在地上的黑衣人本来没死,但全都咬舌自尽,等官府抓人时,不再有一个活口,地上血迹斑斑,官府阻了道路清理许久方才看不清,但血腥气许久不散。
  梁桓不打算声张自己的身份,知府识趣的帮他瞒了,只派些官差着常服暗中在这悦来酒楼守着,并非常亲民的安排人把酒楼重新修整了一番。
  梁桓的胳臂被砍伤,幸而伤口不深,上了药,以白纱扎紧,但血迹微微渗出白纱,看上去仍然触目惊心。
  他倒是眉头也没皱一下,退了众人,只留玄庸道:“幸好你来的及时,你使的是什么术法,好生神奇。”
  玄庸无力的一躺:“束身咒而已,用我的血画的,累死我了,我又得休息好几天。”
  “多谢玄兄救命之恩。”梁桓在床边行了个礼。
  他摆摆手:“我说过,是我欠了你,我来还债,你不必谢,我还有些懊恼叫你受了伤,往后你有危险早点叫我。”
  “我没想到我的人会敌不过,何况我也通知了府衙,只是他们来的不如你快,而且……”梁桓一笑:“我便是想早点叫你,也得找人跑腿啊……对了。”
  他想起什么,起身在柜子里一阵乱翻,最后在一个布袋里掏出了两个红绳串着的黑色小铃铛,兴冲冲又回到床边,把其中一个拽下,交到玄庸手中:
  “这是国师给的,他说什么能千里传音,我压根不信,一直没用过,现在看你会用玄门术法,我只得相信世上真有能人异士了,说不定……这铜铃有用。”
  他握着铜铃退后几步,举到嘴边,轻轻说了句话。
  玄庸从自己手中的铜铃里立即听清了那话。
  梁桓又退了一些,声音更小了些。
  玄庸仍听得清楚。
  梁桓跑回来,笑道:“原来国师有些本事啊,可惜,他当初给了我一把,我只拿了两个,早知道都要了。”他把铃铛系在手腕上,“那这一对就你我用了,回头我要与你说话,就方便很多。”
  玄庸收了,但没像他那样绑在手上,他低头瞥了瞥,最后挂在了腰间,又道:“那些都是高手,明显是冲着要你命来的,他们是什么人?”
  梁桓冷笑一声,也在床边坐下:“还能有谁,太子的人呗。”
  “是你兄弟吗,他为什么要杀你?”
  “怕我威胁他的位置,很正常。”梁桓摊手,“我都习惯了,不过……我得回京城了,总不能一直挨打不还手吧。”
  “嗯。”玄庸点头,“你说得对。”
  梁桓望着他,重复:“我说,我要回京城了。”
  “嗯。”他继续点头,“你应该回去。”
  梁桓眼一瞪:“你不是说你要保护我吗,怎么,不跟我一起走?”
  “啊?”
作者有话要说:  铜铃电话很好用。

  ☆、心头血

  “啊什么啊,你一个人能打退那么多高手,有你在我身边,我便不怕了,你跟不跟我走啊?”
  玄庸反应过来:“是……你的处境危险,我该跟你一起去。”
  顿了一顿,想起个人,又道:“现在就走吗,陆琮还病着呢。”
  “倒也不用立刻就走。”梁桓想了想,“反正我的伤也没好,再等些时日也行,等子安兄好了再走吧,这样你也放心些。”
  “正是。”
  梁桓沉默了会儿,道:“子安兄挨打的事情我听说了,二十板子足以把一个身子弱的人打死了,幸好他有功夫底子,但想必也是伤筋动骨,这样,我也去看看他。”
  两人出了酒楼,往陆家去。
  陆琮仍在发热,手脚皆无力。
  那身影缓缓靠近床边。
  他艰难地抬眼看了看,费力翻了个身,笑道:“阿心姑娘……你往后……不要跳窗户了,敲敲门吧,我这样子……叫你看着不合适。”
  阿心挤出个笑:“二少爷不把我当女子就行了。”
  他微摇头:“你又来道歉么……不必,你本也是想为我出气,出自好心。”
  阿心抿抿嘴,面露难色:“我的确是来道歉的,是我一时冲动,不该去打人。”
  “不怪你。”
  “可我……”女子咬着唇,犹疑好一会儿,方小声道,“二少爷明明已这般虚弱,我却还得请你帮个忙,我……我真没法子了。”
  “你说。”
  “我……我今天又碰着师父了。”
  她原本早上就打算来看陆琮,穿过一巷子,被一轮椅挡住了去路。
  那半白发须的班主身后站了一排人,将小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她欲从两边墙面翻起,才刚落到一墙头,班主袖中陡然挥出一长鞭,生生将她卷了下来,她摔在地上,再爬起,又被卷回。
  从小到大,她都逃不过这鞭子。
  她跑不了了,班主笑看她:“我说过,即便没卖/身契,你与我也脱不了关系。”
  她只得服软:“我替你偷过那么多东西,到了这个地步,你甚至已不需要什么了,怎么就不能放了我呢?”
  班主哈哈大笑:“我的确不需要什么了,但……还是有遗憾啊。”他往自己的腿看,“我若是能站起来,那才是完美。”
  阿心道:“我又不会医治,也给你找过很多大夫郎中,采过很多奇珍异草,都没有用,这又不怪我,你把我抓回去,你的腿也好不了啊。”
  班主使个眼色,身后人将他往前推了几步,他俯身看着阿心,一字一句道:“说起来,巧了,有个云游道长告诉我,陆琮的心头血,可以治我的腿。”
  “心头血……为……为什么?”阿心抚抚嘴角溢出的血迹。
  “那道长说陆少爷是仙人转世,他的血有奇效。”
  “瞎说!”
  “是真是假,总该试一试,你去取一碗陆二少爷的心头血给我,这事办成,我对你多年养育之恩就一笔勾销,从此彻底还你自由,不管那血有没有效,我都不会再找你麻烦。”
  “这……”
  “我的腿近来越发疼痛,道长说今日是最后期限,倘若不成,我便需截了,到那时……”班主微眯眼,“我绝无可能再放过你。”
  阿心抖了一抖。
  她回过神,垂眼看面前病弱的人。
  “像二少爷这般良善的人,想来不会见死不救吧。”她苦笑道。
  陆琮却摇头:“不行,你应他这一次,他往后会得寸进尺有更多次无理要求,他就吃定了你怕他,你不能应。”
  阿心急道:“可他说以后都不会找我了……”
  “这话你不该信。”
  “可……他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如果我不应,我就算了,他一定也不会放过你的,二少爷,求求你,就帮他这一次,往后……我为你做牛做马,在你身边伺候。”
  “哎。”陆琮道,“我不怕他来找我,你也不要怕。”
  然而面前人身子颤抖,满脸都写着惊惧。
  陆琮的目光扫过她的面颊,又是一叹。
  未知他人苦,如何来劝他人善啊,这姑娘小时候被打怕了,就算已脱离苦海,那些恐惧深入骨髓刻在记忆里,她怎么可能一下子转变过来。
  他只能道:“我想给你自由,你却还是要为我做牛做马。”
  阿心已咬破了自己的唇:“那二少爷同意吗?”
  “我不同意。”他的声音已渐轻。
  “我真的没法子了。”阿心的脸上挂满了泪,她从袖中掏出小刀,“二少爷,对不起,往后你便是叫我去死,我也不会犹豫半分。”
  说罢,小刀已挑开他的衣襟。
  陆琮抬手欲挡,阿心只稍用力一按,他便躺了回去。
  刀尖划破心口,他已无力抵挡,蹙紧了眉,声音微弱:“你连死……都不怕,为何要怕……”
  “这世上,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多了去了。”阿心的语气忽而平静起来,然而她的眼中已被泪水遮挡,一片朦胧,她颤颤巍巍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伴着那片刻清明,一个用力,狠狠刺下去。
  陆琮陡然攥紧手,发出一声痛呼。
  继而手一松,昏了过去。
  门被陡然推开。
  玄庸一把将阿心扯开,摔在地上。
  他望着陆琮心口的刀,脸飒然白了,哆哆嗦嗦伸手。
  定了好半天心之后,方按着周边穴位,将那小刀猛地一拔,再立即施了止血咒。
  陆琮被痛醒。
  玄庸连忙伸出胳膊,叫他掐着自己的手。
  手背被掐出殷红血痕,陆琮终于放了松。
  他的脸色苍白,唇也无半点血色,连睁眼都用了极大的精力,虚弱向玄庸一笑:“没事……死不了。”
  拉着他的衣袖,又道:“别叫人了……反正你已帮我止血了,家里有药,大夫来一趟……就说一次你的坏话……我不想听了……”
  玄庸不敢再看他,闭了闭眼,撇过头:“好,你说什么都好。”
  阿心已被梁桓捆了,垂着头面无表情。
  陆琮望着她道:“暂时别赶她出去,外面有……”
  “那……把她留在哪里?”玄庸轻声问。
  陆琮又晕晕欲睡,没回话。
  玄庸问:“你家的祠堂,是不是一直空置着?”
  “嗯。”床铺上的人微点头。
  “好。”他替陆琮盖好被褥,“你好好休息。”
  陆琮没回应,大抵已睡着。
  他走到阿心面前,一把将其拉起,至后宅祠堂院前。
  打开院门,他将人推进去,咬破手指,以四面廊柱为支撑,留下血符,再一念咒,那些血符自方正地面往中间汇聚,至正中间合并,陡然亮了一道红光,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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