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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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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故事更像她两了。
  只是这话本子最终是相当美好的大结局,倒是比她与芃姬命定的要分离好上许多。
  “本宫不惊讶驸马看过,这世上好似就没有驸马不会的,没听过的事。驸马乃能人也。”芃姬不知怎的,想起了当初竹香安慰她的话。
  这话本子也是后来她着丫鬟再去寻来的,要求就是不能太过香艳。写这话本子的作者倒是比之前看的那些都要正经不少,行文流水,遣词造句瞧着都像是有点水平的。
  法一没回话,长长的叹了口气,一不留神又扯到了伤口,她干脆走到榻的另一端,上了榻与芃姬相对也半倚靠着。她惆怅着自己与芃姬的命运啊。
  有时候法一真是不懂老天爷的安排,她不过就是想下山报个仇而已,怎么中个状元就能见着芃姬呢?见着也就罢了,怎么就还给她安排了个单独见面的机会呢?给安排见面机会了还不够,非得让芃姬中药的那一幕那么巧就在她面前了。
  为何她偏偏是自己一定要助登上帝位的人,为何自己偏偏又是仕女族命定的族长。
  芃姬不能离开天晋,而她法一无法永远待在朝堂。更遑论自己要拉着芃姬的手去报仇。
  “驸马这是怎的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呢?莫是伤口又疼了?”
  芃姬这才将话本子放下,仔细瞧着法一。
  她倒也不怕法一晓得她在看这种话本子,只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去照顾伤员,想着自己就在房间里头,要是她有什么事,只要同自己说一声就好。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在这儿呢,这法牢酒怕是痛了也不好跟自己开口。
  法一干脆支着个脑袋在榻上的小几上,看着芃姬的眼神透着委屈:“伤口不痛,心倒是痛的很。”
  可不就是心痛的很么,明明喜欢的要死,却又不得不离开她,这简直是人间至痛啊。
  还不能跟人家说起,只能自己憋在心里头痛。等到了真相揭开的那一天,怕是芃姬还得怪自己隐瞒了那么多,说一声人间惨剧也不为过啊。
  法一忍不住又是长叹一口气。唉……她苦啊。
  芃姬:……怕不是又要撒娇了?又要像京州贵女们柔弱了?
  她该怎么办?是赶紧斥责制止她?还是看在她受伤了由着她?
  不行不行,她芃姬乃天晋大国尊贵的公主,是圣上唯一的女儿,怎能一次一次由着这人抱来抱去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自己抱她也不觉反感,心中还有喜悦冒出来。她其实早在抱她试探一试的时候,就该明白了的,自己对她是有着好感的。
  那要不,就看在她受伤的份上,“那驸马过来,是不是本宫抱着驸马,驸马就不痛了?”说完她自己都一下脸热了。
  那话本子里也有这么一段,却是那李嘉琪想逗逗平雅公主,便流里流气的说“让你英俊潇洒的夫君来抱抱,你就哪里都舒坦了”。
  芃姬自己这点反应不算什么,法一听了这话反应才是大。她忘了自己正在忧伤两人今后的结局,撑着脑袋的胳膊一软,脑袋点在了小几上,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却没去管自己的脑袋,赶紧抬起头,对上那有些担心的眼神,不可置信的问了句:“殿下是在说真的?让臣抱?”
  芃姬有时候就烦法一这点,遇上这事吧就不果断,喜欢一再问着确认。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所有的果断都用在了办案上面。
  她无奈点点头,“嗯。”
  怎么就有种自己上赶着求人来抱的感觉呢?
  还不等她反悔呢,就见法一一下跳下了榻,就捂着肚子拧着眉,也不耽误她跑到自己这头来。
  “殿下,我真抱了?”
  芃姬这下要被气着了,将她刚才扯到伤口的事儿都给忘了,“不想抱就回去坐着。”
  她刚话完,就被抱了个满怀。她原本是半倚靠着,这下法一这是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托起的离了那靠背,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法一的身子总是比她的要热一些,热的她心里激灵了一下,那股慢慢的喜悦又从胸中滋长。
  这下她更加确定了,她芃姬想要选的驸马,恐怕还真就是她法牢酒。
  反正都抱了,她干脆将自己的双手也搂住法一的腰,将自己的脑袋主动靠在法一的肩上,对着她轻轻耳语:“现下,驸马可还痛?”
  那呼出的气打在法一的耳垂上,让她的骨头都软了,那一声听起来就像八九月的猫一样,让人听了顿时就热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便收回一丝丝理智,将呼吸调整,怕把芃姬给吓的以后不给抱抱了。
  待她平稳下来,这才以最柔和的语气回了:“还有一点痛,再抱一会就不痛了。”
  芃姬没再说话,她看过香艳的话本子,也是知晓女子之间也是有房事的。房事这种东西,在她及笄之时,宫中是有派嬷嬷来教导过的,但也只是教了个不明不理的,她也曾经与人有过房事,便是琼林宴上那意外的一次,但她却丝毫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是以,她只在书中和图画中晓得一点,但就这一点,她其实也是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现下的暧昧。
  以她与法一现在的关系,她应该及时止住才是,可她竟有着些私心,就让这暧昧这般发酵下去吧。她既然对法牢酒有意,便也不是那种真能将这人给随意放开的。
  她芃姬想要的东西,是一定要得到的。
  “既如此,那,驸马便继续抱会儿。”芃姬的话说的缓慢,又轻细。
  法一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双手抱的更紧了,又压制了自己内心的念头,长长的呼吸了一下,耐着温和的语气,“好。”
  她闻着那淡淡的梅花清香,一个没忍住,说了句话本子里的话:“殿下,臣的命都愿意给殿下。”
  芃姬的嘴角在无人看得见的地方弯起,“那驸马这命,本宫可是要收下的。”


第38章 
  两人又是盖着一床棉被过了一夜; 这天一大早; 天还未亮; 芃姬两人便在梅花的谨慎安排下,悄悄离了驿站,往白县的一条小岔路行去。
  此时的法一看着马车里,与她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只觉伤口隐隐作痛。
  对面坐着的,赫然是两个白衣锦袍的翩翩公子。一个便是为掩人耳目换上男装的芃姬,还有一个是; 此时竹香正穿着小厮的衣服偷偷掀起帘子的一角偷摸看的人。
  法一气极反笑; “刘大人也收到旨意了?要去往泉州?”
  她上了马车看到刘春熙的时候,只觉天都暗了不少; 特别是当芃姬与别个坐一块的时候。明明她与芃姬才是拜过天地的夫妻; 哪怕这二人是友人,那也不行啊。
  还都穿着白色袍子; 要不是两人都作男装打扮,还真是配的很。
  春熙向来是在人前带着笑的,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总是能笑的一脸温和; 一般的男女老少见了都只觉得笑到自己的心坎里去了。
  “回驸马爷的话,下官正是接到了陛下的旨意,这才来与公主殿下汇合。”她一脸知礼懂礼的谦逊样,“下官不才,少时在西北学了些武; 便受了陛下的旨意,陪同殿下左右。”
  法一一噎,腹上的伤口更痛了,她不就是不会刀剑么,等明儿得空了,非得让思齐好好教教自己,起码学的功夫不能比这个人差。
  自己的轻功也可以保护殿下,这次受伤是意外,真的就是一个意外啊。
  要不是自己愰神了,哪儿能被那几个小小死士给伤着了。
  她再一瞧芃姬的面上,待看到芃姬也很认可的样子,她闭了闭眼,咬着牙根挤出了一个笑,“如此甚好,有刘大人这般武艺高强之人在,殿下定能无虞。”
  “下官多谢驸马爷信任。”
  法一:气。她靠在马车角落里,见芃姬脸上无甚表情,干脆气得闭上眼。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免谢。”
  既是皇帝的旨意,她总不能撵人下车吧,要怪就怪自己学艺不精,让自己受了伤。定是殿下写了折子送回京州,皇帝晓得了这里发生的事,才会派这么一个人来。
  可怜她心中美好的游历之梦。本想着她这一路与芃姬好歹要在路上走个大半个月,届时两人便是人人羡慕的恩爱小夫妻。
  偏偏现在中间插了个人进来,还是那讨厌的刘春熙,整日笑着,也不怕脸僵了。她又想起自己的若姐儿,第一次见她就说她好看。
  法一真的要怀疑自己的相貌了,难道自己真长得不行?
  “殿下,我们已出了白县,可要停下歇歇?”撩起帘子说话的是梅花。
  芃姬往外看了天色,点头允了。
  七月的正午日头烈的很,几人找了片树林子,由着梅花和竹香收拾了一下,几人倒也在阴凉处坐下了。
  此次出行明面上带的人也就法思齐和这两个大丫鬟,几人均是男子装扮,芃姬法一对外便说是兄弟二人要去往泉州探亲,至于刘春熙便是两人的表亲,原本就是出门游学的,正好与两兄弟同行。
  梅花向几人说着身份安排,又从马车底下拿出一口铁锅,将带上的干货拿出来,好替主子们准备膳食。
  天晋原本就是四国之中地最广国力最强的国家,贸易发达点的地方老百姓日子都还算是富足,人一富足就想吃的好。天晋人可以穿的差点,但吃食一定要吃好的。
  就说这铁锅,早年哪儿有人出行还带上一只铁锅的,大多数都是背点干粮就解决了。后来有些商户人家,需长期出远门去置货,便去铁匠铺打一口小点的锅,将一些可以制成干货的食物也带上,这便让出行的人也能喝上一口热汤。
  梅花将所有东西搬下来,向主子禀告了一声便与竹香一起去捡些石头和柴火来搭简易灶,法思齐摸了摸脑袋也默默的跟上去了。她可知道,那会狮子吼的丫鬟就是面上瞧着强悍些,实际上就跟这京州的女子一样,弱得很。
  再说,她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哪里搬得动石头和柴火了,她法思齐才不是那等会记仇的人。
  即便是席地而坐,芃姬也是与刘春熙坐一边的,对面是独坐的法一。
  “刘大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可是已成亲?”她当然早已打听过,这刘春熙是家中的长女,却是二十一岁还未成亲。最重要的是,她与自己同年生,偏偏是元月生的。
  这就意味着刘春熙比自己老,且还未成亲,是个老姑娘。这一局,赢了。
  她问完这话便遮掩都不带一下的,笑的一脸得意,芃姬见了还以为她是因着要吃东西了才这么开心。
  毕竟在她看来,这法牢酒平日里用膳时都是大口大口的用膳,每回见她吃的那般有滋有味,自己看了胃口都要好上几分。这法牢酒啊,是个好吃的。
  春熙依旧是那般谦逊,语气温和,“下官在苦寒的僻州待了五年,尚未定亲。”
  法一的笑更是得意了,偏偏她还故意装着遗憾的语气,“刘大人这般大了,还未成亲呢,真是可惜,可惜啊。”她摇晃着脑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在替对方惋惜呢。
  “驸马怎的这般不记事,本宫与驸马皆是二十一成的亲,这有甚可惜。何况春熙才华横溢,相貌上乘,想要与她定亲的人多的很。”芃姬说完又对着春熙说:“不如春熙也来说说,喜爱什么样儿的,本宫替你去问问父皇,可还有哪家的好男儿尚未定亲的。”
  春熙是早就看出这驸马对自己的敌意,她也知晓这敌意从何而来,原本想着与这驸马逗逗趣也无甚什么,可现在连殿下都来掺和。罢了罢了,惹不起。
  “春熙多谢殿下美意,只是缘分一事全看上天,臣愿意顺应天命,静待缘分。”她将话说的滴水不漏,还顺带表达了一下她不着急把自己嫁出去,驸马爷您可消停着,别来多管闲事。
  虽是不喜欢这春熙,但这话法一可是认可的很,都忘了她之前对这人的不喜欢了,“这倒是,要说我与殿下就是这般,缘分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她边说着还有模有样的晃着脑袋一副认天命的姿态。
  芃姬:……
  原本觉得这话在外人面前说出来不妥,可她听着再仔细一想,还真觉得没错,也是魔怔了。
  想想也是啊,这缘分是她与法牢酒的便也挡不住,当初十六岁时父皇便说过有意替她相看榜上有名的进士,当初这法牢酒在众人眼中可不就是才华超众,年轻有为,相貌端正的驸马好人选么?倒是后面自己糟了意外,这相看一事便暂被掲过。
  当初自己要不出事,十六岁便嫁给了她会怎么样?没等她往下想呢,她便将这当初给打散了,要是自己没出意外,那若姐儿就不会有了。
  这般乖巧可人的女儿,她还是想要的。转念又想起,自己五年从没间断派人彻查那事,竟是一点都没查出,那人究竟是谁?
  “公主殿下?可是有事?”春熙温声问了一句。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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