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成瘾前妻请下嫁 完结+番外-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彤抱着夏画的手臂,强硬的说道:“不行,你们好不容易来这边,怎么能让你们自己解决午饭。”
“怎么不行啊,总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夏画冲着顾隽哲眨了眨眼睛,顾隽哲马上心领神会,“本意不是来打扰你们,只是,小画对这座城市很感兴趣,今天我就带着她好好逛逛吧,你们有事就先忙好了!”
顾老板都发话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好吧,那你们就好好玩玩吧,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好了!”
“好!”
——
吃过早点之后,两个人漫步走在护城河边。
两人携手走着,“怎么突然想要到这里来了?”
突然,是有一点!
怎么解释呢!
“……”夏画被顾隽哲这样一个问题问的有些懵了,从头至尾顾隽哲都没有问过她,为什么要来B市?不是说好要找管彤一起玩,来了B市又不要管彤陪,这些都是为什么?
顾隽哲清澈的眸子专注的盯着夏画,那里面的黑色,烈鹰般,如同是要把她刺穿一样。
我不问,你就可以不说吗?
夏画在心底反复挣扎着,明明做好瞒着顾隽哲的准备,可是正当开始做的时候,她才恍然发现,瞒着他,是那么艰难。
顾隽哲的眼神她根本躲避不了,从昨晚再到现在,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夏画先前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势,被顾隽哲一个眼神瞬间击碎,她垮着肩膀,整个人看着颓唐到一定境界了,她的声音低低的,“顾隽哲,有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想等到我自己弄清楚之后再来告诉你,你可以不可以不要问我为什么?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后我再告诉你,你看,这样行吗?”
☆、426。第426章 按照计划开始了(十)
夏画在顾隽哲面前无时无刻不再透露自己的低落,以及,那一丝丝的沉重。
视线里,是梦里见过的桃园三结义的铜像,这里,就是了!
顾隽哲看着夏画本来还挺欣喜的眸子,说完这席话之后,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他知道夏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必须要尊重她,不能去逼迫她。
顾隽疼惜的为她拂去脸上的发丝,“好,你不说,那咱们就不说,只要你开心就行!”
夏画本来还想横行霸道的不管不顾,可是,顾隽哲这样一说,她的内心反而愧疚不少。“为什么是这样啊,顾隽哲你为什么不问我现在是做什么呢,干嘛要这么体贴呢?”
顾隽哲笑着,没有回答。
“算了,我们进去坐坐吧!”夏画有点气喘,整个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刚说完这句话,视线里,突然出现妈妈的抱着她逃跑的样子。就是这里,妈妈就是从这里穿过去的,夏画不等顾隽哲回应她,她直接撇开顾隽哲的手臂,朝着妈妈的步子走去。
‘来时无迹去无迹,去与来时事一同。为当梦是浮生事,为复浮生是梦中。’过去和现实,相互重叠,倒是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夏画已经分不清楚了。
她奋力的追赶妈妈的步伐,唯恐自己跟丢了。妈妈的面庞是年轻时的样子,只是脸上挂着太多的复杂的表情,欣喜,恐惧,担忧,无忧无虑,迷茫……
夏画静静的立在妈妈身边看着她,看着她,她的瞳孔里除了对怀里孩子的宠溺,还有一丝丝涣散,夏画知道这个时候的妈妈正在犯病。她不愿意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来说,就是害怕伤害到妈妈,爸爸用尽一生守护的真相,用尽一生平衡的关系,她不能自私的为了真相,就去打破爸爸守护的东西。
夏画看着突然消失在眼前的妈妈,心里划过一丝丝酸楚。强烈的意识牵引着她的步子朝着另一边走去,夏画穿过公园,走过长长的河堤,绕过人潮拥挤的街头,走近寂静的小巷。她时而漫步,时而奔跑,夏画整个人的灵魂完全是一副游离状态,身边是跟着的顾隽哲,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无论他怎么唤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顾隽哲看着她横穿马路,他气急败坏的拉住她,大力的拥她入怀,说来也奇怪,夏画的力气大的吓人,她一把推开顾隽哲,顾隽哲大概是害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他只能默默的松开,跟着夏画的步子。
最后,她停在一条长长的巷子的尽头。巷子的地势很高,抬头视线一路上移,只看见马路两边是各种商铺林立。突然,她蹲在地上,放肆的哭了起来。
顾隽哲看着她如此反常的举措,他整个人有些慌乱了,他也跟着蹲了下来,轻轻地把她搂入怀里,温柔的问道:“你怎么了?”
彼时,夏画双眼已经渗出泪水了。
☆、427。第427章 真亦假,假亦真(一)
夏画再一次看到那些鲜血淋淋的画面。
就在这里,24年前,她的亲生妈妈就躺在血泊里,瞪着大眼睛看着她被人抱走,留下的是空荡荡的婴儿车。
因为流了太多的血,妈妈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皲裂的嘴唇白的像一张纸,一张一合,如同是脱了水的鱼,夏画想要伸手去握住妈妈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抓,都抓不住那双布满鲜血的手。
看着妈妈的生命迹象一点点的虚弱下去,夏画声嘶力竭的哭喊,她瘫软在血泊里,无力的呢喃着,“妈妈,妈妈,求求你不要走,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着我,不要走,好不好,求求您了……”
夏画越哭越伤心,那种眼睁睁的看着亲人离自己而去的悲哀,那种被撕裂开来的痛苦,那种束手无策,那种绝望的嘶吼……
太多的情感被扼杀在这种无助里……
每一个人只能接受命运的摆布,看着妈妈奄奄一息,夏画感觉整世界分崩离析了……
耳边是熟悉的呼喊声。
夏画感觉有个人在拉扯着自己的意识,这种拉扯完全是同恶魔在做一场可怕的斗争,她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顾隽哲那双布满担忧的眸子,夏画看着他的脸上除了担忧之外,还有浓浓的自责。
“你怎……”夏画磕磕巴巴的终是没能说完这句话,她说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千万块大石头压着的,胸口堆积着一口气,喘不上,也咽不下去。
顾隽哲轻轻的握住夏画的手,放在胸口揉捏着:“别说话,你现在不适合说话!”
夏画轻轻的动弹一下,浑身上下虚软无力,说话是那么费劲。
顾隽哲眼疾手快的摁住乱动弹的她,“别动,要什么,我帮你就行。”
夏画摇了摇头,她只是想要确定自己身在哪里。抬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再左右逡巡,仔细嗅一嗅,鼻尖还有一股淡淡的医院特有的味道,这里应该是医院。
医院!
这是怎么回事,她记得没错的话,刚才还和顾隽哲在公园里,当时,她看着妈妈抱着她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然后,再是,她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她的亲生妈妈出事的地点,她的家已经不在了,原来是家的地方已经变成商铺,当时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是要晕厥过去。
印象里还有顾隽哲陪着她,为什么转眼之间,她已经躺在医院了。
顾隽哲握着夏画的手,“你刚才晕倒了,现在不适合讲话,你就安心躺着吧,我会一直在这里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的。”
夏画睁着大眼睛看着顾隽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画扯着嗓子,虚弱的问道:“我——怎——?”
顾隽哲见夏画要说话,马上过来捂上她的嘴,“你和宝宝没事,医生说你只是过度劳累,没有休息好,所以一时间晕倒了,你还记得吗,我们到了公园,你还说要去公园里坐坐,没走两步,我见你就晕倒在我眼前,当时把我都吓傻了,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去公园里坐坐,刚才这一切都是梦?
☆、428。第428章 真亦假,假亦真(二)
可是,为什么她会有撕心裂肺的痛感;为什么她看见顾隽哲陪着她一起找到妈妈出事的地点;为什么这些画面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就像是发生在眼前的……
最后,顾隽哲告诉她,她晕倒了,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是梦吗?
怎么会那么清晰,清晰到每一个呼吸,每一个毛孔的疼痛她都能清楚的记得!
真真假假,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梦境?
夏画陷入一个极度迷茫,惶恐的状态里。
自上次出事以来,她有了预知未来,知晓过去的能力,可是,这种能力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很多事情的发展就像是一个梦。
真真假假,搀合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了!
顾隽哲看着夏画缩成一团,紧紧的蜷在一起,这种姿势一般是婴儿在母体里才会有的;夏画时不时的颤抖着,现在的她是极度缺少安全感,她有些害怕。
看来医生说的没错……
顾隽哲满是心疼的贴在夏画的耳边,厮磨着,顾隽哲企图用这种她熟悉的方式缓解她内心的慌乱不安,他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夏画柔弱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彼时,护士小姐走了进来。
“夏画?你是她的家属?”
见来人,顾隽哲站了起来,“我是她丈夫!”
“这里是她的检查报告,宝宝的发育正常,就是母亲有些轻微的贫血。平时一定要注意饮食,孕妇更要小心照顾,有时候贫血也会引起大的问题,甚至会导致胎儿停止发育。”护士大概是被顾隽哲俊美的外表,谦和有礼的态度倾倒了,她换上温柔的语调,耐着性子和他说着,“再观察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没有什么大的情况,就可以离开了。”
“谢谢!”顾隽哲拿着夏画的检验报告。看了看病床上的夏画,她的生命体征越来越脆弱了,顾隽哲不得不去想是不是上一次绑架事件给夏画留下了后遗症,每次想到这里,他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
护士刚要走出去,复又想起点什么,退了回来,“还有,这位家属,等会我会送来一些保胎和补血的药,你记得照顾按时给孕妇服下。”
“谢谢!”
护士离开之后,病房里复又恢复了宁静。
顾隽哲小心翼翼的抚上夏画露在被子外边的手,“现在好点了吗?”温温柔柔的语调,也只有对着夏画才有的柔情。顾隽哲爱怜的抚着她的脸颊,痴恋的看着她,有时,顾隽哲就像她精神上的一剂良药。
在顾隽哲熟悉的气息下,夏画放松身体,呼吸渐渐的顺畅了,胸口也没有之前的紧蹙感,她从被子里伸出头来,点了点头。
顾隽哲轻轻的坐在她的身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本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还好你和宝宝没有什么事,倘若发生点什么事,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看到你这样,我都不知道回家怎么面对爷爷,爸爸妈妈!走之前,我承诺要好好照顾你,现在……”
☆、429。第429章 真亦假,假亦真(三)
男人的眼泪是不能随随便便流的,看着顾隽哲眼里泛着水光,夏画心疼的握着顾隽哲的手,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没事!”
顾隽哲的脸颊贴在夏画的额上,低低的,柔柔的乞求说:“小画,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好吗?”
夏画什么时候见过顾隽哲这样低迷过,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那个挥洒自如的男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颓唐了,什么时候变的这般愁眉不展了。
这样的顾隽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夏画压着嗓子,低低浅浅的回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虽是柔柔的承诺声,却给了顾隽哲莫大的安慰。
听到这句话,顾隽哲恢复了精神,他勉强的笑着,“好!”
两个人安静的看着彼此,就在夏画有些累了的时候,顾隽哲突然开口,大概是酝酿了很久吧。
“小画,我不知道有些话是不是不该讲,但是,我作为你的丈夫,我想我还是要讲。”
顾隽哲轻轻地握着夏画的手,如同是握着一世的珍宝,“从你说要来B市开始,我就觉得哪里不对,我们是夫妻,你的每一个举措,我都能感知到里面的情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无论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一直在你身边,帮助你,照顾你,陪伴你。求婚的时候,我就对你承诺过,我要照顾你,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只是,现目前,你这样一个人扛着,这让我觉得你不够信任我!”顾隽哲是商人,懂得如何完善对方的内心,懂得审时度势,几句话简简单单的说到夏画的内心去了。
见夏画没有回答,他复又爽朗的说道:“不过,没关系,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想说的话,以后再说也可以。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