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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戏鸾策-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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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留宿在此的目的。
    “没什么要事,就想出去买些东西。”
    “有什么缺的和下人说一下便是了。”瑟丹一步步走进齐渃,皱着双眉目光落在她右肩的行囊上,“况且现在时辰尚早,还都没出摊呢。”
    瑟丹走进一步,齐渃便向后退开一步,不知不觉后背触到了木门已是无路可退,“这一路多谢瑟丹大人相助。”齐渃有些防备的弓起身子,手慢慢摸到身后的门闩,“这恩情齐渃我将来定会重谢,但现在我有其他事情要办,就在此别过了。”
    颔首和对方道别,齐渃咽了口水等待着回答,如果硬来按自己的脚程大概跑不出几步就会被抓回去,既然被抓个现行不如表明态度,自己身份摆在那里对方不敢强硬行事,不然鱼死网破他肯定不好交代。
    双方无言对视了片刻,瑟丹换了站姿,一手伏在腰间松懈下来,正当齐渃以为他是要答应自己的要求,瑟丹道:“昨日我进宫得知了个消息。”
    对忽然转变的话题齐渃紧张起来,不觉咬紧了下唇等待瑟丹接下去的话,“大昱枔王几日前崩薨,现在举国大丧。”
    身后抓着门闩的手松了下来,齐渃不可置信的望着瑟丹,以为是听错了刚才的话重复道:“枔王崩薨?”
    作为回应瑟丹点点头,“原本这事不该向外透露,但我想,不说的话文姑娘应该不会就此罢休。”
    说到这里瑟丹向周围看了一遍,压低声音道:“汝国局势不明,我想公主还是不要擅自妄动的好。”为免齐渃对他的话有所怀疑,瑟丹又慎重其事的板起脸,“此等大事并非信口开河,公主不会以为只是戏言吧。”
    这种事情怎可玩笑,齐渃看他满脸凝重的样子,知道并非权宜之计胡乱撒谎,抿了抿双唇道:“既然瑟丹大人知道局势不明,也该清楚我更应该归去,以防那些心有二念之人无事生非。”
    “公主此言差矣。”瑟丹道,“公主你蒙尘在外,现今又传来枔王崩薨,想必正如在下所料,大昱国内局势动荡,而您手中无兵无权贸然行事,岂不是以卵击石。”
    “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齐渃反击道,“还是说,瑟丹大人有其他的妙招?”
    瑟丹笑着摇摇头,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的挡在齐渃面前,而是侧过身向一侧走开几步道:“有何妙计,公主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扬起下巴,齐渃动了动嘴角等瑟丹接下去的话,“在下只不过一介布衣,所说微言还望公主海涵,但在下以为,公主信不过在下,还该相信王妃罢。”
    在院子的后方,沙克江打着哈欠开始一天的工作,今天他的任务繁重,除了要分货物送到不同的布庄,还要清点库里剩余的货物。
    比平时早起了两刻,先是打了井水给自己醒醒脑,冰凉的井水提神醒脑,水珠还挂在脑门上没有擦干,就看到远处一前一后走来两个人。
    后面一人从姿态与身形上,沙克江马上认出是瑟丹,平时瑟丹有早起习武的习惯,因此并非意外,倒是前面的人,让沙克江忍不住揉起眼睛,怕是还没睡醒眼花不清。
    倔强而不悦的神情,自从从野外把她捡回来,倒是难得看到她这般模样,平时都是满脸笑容客客气气,虽然笑容里除了客套并非有多少热情,这么早两人鬼鬼祟祟似乎避人耳目走得匆忙,让沙克江不免想到了别处。
    再一看,发现齐渃右肩背了一个不大的行礼,脸上又是一副不甘愿的模样,心中马上猜到了几种可能,其中之一便是这文姑娘偷了府上值钱的银两,想要趁人不备溜之大吉,之后不巧被瑟丹抓个正着,看他们样子分明就是瑟丹押回逃犯的样子。
    这么一想沙克江不由得恶向胆边生,想自己一伙人辛辛苦苦将她带回家里,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料到对方竟然恩将仇报,不过又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笑,早已觉得她行踪可疑,果真如他所想并非什么善类,这下那些曾经笑话他的人就该无话可说了吧。
    想到这里,沙克江又愉悦的吹起了北旬情歌,等会到早膳时大伙都起来后,让瑟丹怎么撕下她伪善的面容,还可以好好教育教育小姐,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之类。
    满心期待的等到早膳过后,一切如常,瑟丹开始准备进宫的东西,正当沙克江不解之际,倒是发生了一件出乎他认知范畴之外的事情。
    他看到一个翠绕珠围的贵妇来到府上,在听到自家老爷跪拜大礼称她为王妃后,沙克江认出女子就是当今北旬王妃,就是这么一个除王以外,权高位极的女人,竟然一看到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便泪眼婆娑抓住了对方手,甚至降尊纡贵的想要行礼。

  ☆、第一百一十章 泣

从前一日得知齐渃的消息,裳儿就开始坐立难安,清楚只需再过上一天,就可以见到她,但在当日清晨起,便始终期盼着她的到来。
    忍不住翘首期待来者,侍女的前来、太医的到来都让裳儿从欣喜到失落,一直等用完早膳,裳儿终于按耐不住,执意要亲自前往。
    自来到北旬以后,孤立无援的她学会了明哲保身笼络人心,这似乎与她过去的性格大相径庭,连晨起着衣佩戴都开始习惯受人服侍,她渐渐成为一位合格的王妃,端庄大方不露神色。
    不过这勉强维持的外表被轻易的打碎,见到那人真真切切站在自己面前,并非梦境也并非是幻觉之后,伪装保护自己的铠甲隐藏不住心中的情绪,所谓悲喜交加正是如此。
    半年未见她似乎瘦了许多,也老成的多,稍微有些凹陷的双颊让裳儿不由的心疼起来,这一路上不知受了多少苦,念及此眼泪更加噗噗往下掉。
    “怎么每次见,都这般哭。”齐渃瞧到裳儿的模样,跟着一块鼻腔泛酸,“这不是该高兴的事吗?”
    早已习惯两人不分尊卑的交谈,就算此刻一人贵为王妃,而齐渃为他国公主,在语态上依旧是过去那种暖心关怀的话语,惹得裳儿更是止不住掉了更多眼泪。
    旁边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她们两,齐渃无措的安慰道:“进屋去说吧,都要被人看去笑话了。”
    被这么一提醒,裳儿知道自己有失分寸,抿了双唇点点头,用手巾擦去泪珠道:“好,这一路上的事情,也细细道给我听听罢。”
    因为被裳儿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有些懵,等穆拉戈提反应过来还未迎宾送茶,裳儿已和齐渃一左一右去了客房。
    屋里摆设还算精致,只是没有多少活气,要不是被褥整齐叠放在床榻,当做是一间无人居住的屋子并不为过,裳儿用力眨眼不想继续刚才的软弱,转过头看到清冷消瘦的齐渃,努力调整的呼吸,哑声道:“主子这里可住得惯。”
    “我已不是你的主子了。”齐渃纠正道,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侍卫与侍女稍许放低了些声音,“你现在不同过去,凡事还要多留个心。”
    明白齐渃所指为何,裳儿明了的垂了下眼帘,摆手遣走了身边的随从自嘲:“叫惯了,一时改不了口。”而后微微叹气,“在我心里,主子永远是主子。”
    “裳儿……”齐渃抓住了裳儿的手欲言又止,黛眉拧成了个川字,“我……这……”
    裳儿刚哭过的眼睛还没退下红潮,迷茫地等着齐渃的话,对方踌躇不决,始终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主子这是要说什么。”裳儿不解的问道:“难不成,真的是今夕不同往日,您对我说些什么,都要顾虑再三了吗?”
    “没有没有。”齐渃松开裳儿的手,双手在身前不安的握在一起。
    “既然没有,直说无妨。”裳儿心里着急,却怕逼得太紧适得其反,索性冷下脸道,“当然公主不想说也罢,是我唐突了。”
    忽然转变的称谓和语气让齐渃慌忙抬过头,看到裳儿半垂着脑袋,眼神倔强盯着自己,只能挫败道:“我……我只无脸见你。”说到这,齐渃重新走回裳儿跟前,“你我之前虽然以主仆相称,实如姐妹,你对我真情我又何尝不知,本想尽微薄之力让你幸福安康,如今却害你孤身远嫁藩外,实在愧对于你。”
    这样的回答倒是没出裳儿意料之外,稍微软下语气回道:“我也只想伺候着公主,不过如此结局,裳儿我并无后悔。”
    “你该有个更好的归宿。”齐渃黯然的沉下眸子,“不该为我毁了将来。”
    “归宿……”裳儿喃喃自语的重复,眸子里的光彩渐渐熄灭,“那么公主认为,如何才算完美?”
    着实被问倒,语塞片刻闷闷的答道:“完美算不上,好歹寻个好人家,也好下半生有个依靠。”
    “原来这便是公主所谓的幸福?”
    裳儿高高抬起下巴,强忍住哀伤嘴角露出一丝蔑笑,华丽宫服因为压抑的感情微微颤抖,连同齐渃心中一块冲击着,似成相识的场景,似成相识的对话,只是齐渃成为了出言伤人的角色,是自己不愿去解决和面对,只能用冠冕堂皇的道理去逃避。
    “你明明知道,清楚,对我而言,所谓幸福,所谓完美。”裳儿一字一句说的极慢,每字句咬音有力,“不就是让你幸福吗?”
    从来对自己的感情闭口不言讳莫如深,因起始懵懂到后来无望,等探明自己不可言喻的感情时,对方早已为另一个人意惹情牵,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将自己的感情变成她的负担,不想得到所谓同情的怜悯,这次却是从没有过的坦诚毫无隐藏。
    她的无措和心疼纤悉无遗的落在裳儿眼中,心跟着一块纠结起来,但依旧赌气的没有放缓意思语气,食指紧紧抵住拇指上的金环道:“公主不必自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不然我倒是好心办了坏事。”
    无尽的惭愧让齐渃不敢直视裳儿,闭上眼睛用力摇头,“我并非那个意思,只是……只是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差点脱口而出,除了留在她身边这唯一的归宿,现在的结局和其他千千万万种结局并无二般,只是陪在身边的人改变了而已,不过说了又能有何改变,图一时口快之后造成的结果,可能会是无法弥补的隔阂,妥协的缓下语气道:“没人知道走其他的路,是否真会比现在过得好,但是公主您要知道,我做这些并非是为了让您愧疚被牵绊一生,若是如此,我当初的选择还有何意义。”
    眼眶被泪水浸湿,修长上挑的睫毛沾上泪珠,齐渃用力眨了眨眼睛克制住要滚落的泪水,重重点点头,不管她是否愿意承认,从裳儿嫁到北旬的那刻起,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到过去那样,唯有接受和改变才是两人之后的道路。
    “我明白的,裳儿,我明白。”迎上裳儿的目光,齐渃不再逃避,“你是我的知己,姐妹,亲人,是裳儿也好齐清也罢,这样的感情不会改变我也不想去改变,你们一直保护我陪伴我,是我太软弱无知,害了你,还害的魏大人……”
    刚提起魏秉诚,那股一直克制住的感情终于喷涌而出,右手捂住双唇希望停止哭泣,但是眼泪布满脸颊早已泣不成声。
    “主子……”裳儿慌了神,急急问道:“怎么了?魏大人,是魏秉诚魏大人?他怎么了?”
    “为了护我……他……”齐渃无法说出之后的话,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裳儿从她表现中已猜到八分,震惊之余又不禁悲从中来,过去还在揽月宫的时候,她时常因为魏秉诚对齐渃的情愫而心怀不满,可她清楚,在皇宫这样一个是非之地,魏秉诚确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对齐渃极为谦谦有礼不做任何越礼之事,他和自己一样,藏着一段不可明示的感情,那么他最后的归宿是否就同自己一样,不曾有过后悔。
    可以肯定,能保护心爱之人,就算刀山火海阴曹地府又有何惧,听到齐渃双泪交颐不能自已,裳儿缓缓走到她身前,用手将她环住拍着她肩膀道:“魏大人一定不会怨你,他一定不会。”
    在温柔的安慰下,泪水慢慢止住,除了还有些哽咽和眼眶红肿,齐渃已经恢复平静,为刚才的失态羞赧,倒是缓解了一直以来僵冷的气氛。
    裳儿握着那双稍有骨干的双手,过去这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翻书阅读便是执笔书绘,十指玉纤纤风流物不拈,何时起这双手磨出了茧学会了骑马射箭,不知不觉中曾以为最了解的人,有了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和秘密,刚开始这几近让裳儿抓狂,现在她接受了这一切,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不想失去全部。

  ☆、第一百一十一章 前

北旬王宫威严庄丽,雕栏玉砌的楼阁争奇斗艳的庭园,宫殿大气恢弘一根根粗大的石柱,撑起镶金镀银的穹顶。
    齐渃被当做最尊贵的客人,由一行侍者引到王宫主殿。瑟丹跟随在她身后,而苿苗被拦在殿外,还没有从齐渃突变的身份中回过神的她,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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