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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gl]匪蝶-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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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小姑娘,我对你提供的一切消息持保留意见。”
  晌午,外头依旧热闹,敬酒恭贺的声音此起彼伏,个个都是中气十足的大嗓门。有人端了饭菜进来,我伺候着刘卿颜吃了些清淡的菜食,又与其余下人到厨房吃大锅饭。
  厨房里的有个厨子和一个厨娘,一对夫妇,做菜的手艺好与刘府的大厨比,虽然不及那些精致好看,味道却是实在。我在饭桌上认识了好些人,扫洒的酿酒的还有唱曲儿舞乐的,虽然我不在这院子做活,并且或许不远的将来某一天便有那刘员外散尽家财召集人马打到白水寨来救出刘卿颜顺便带走我,但是眼下,与她们攀好交情,对我对刘卿颜总没有坏处。
  晃晃悠悠一个下午又过去了,我不明白这群人把厨房两位大神累得手都抽筋了为啥还能吃个没完没了。眼见日落西山倦鸟归巢,那边厢竟似迎来了小□,热闹不减不说,一个个声调都拔高了好几度。不时还有几个差劲的跑角落去吐,尔后被他人嘲笑“瞧你这熊样还活个啥,跟着当家真是白混了!”
  待天黑了个透,屋檐下早点了喜红的灯笼,今日不负责任的主角儿终于在众人的推推耸耸下骂骂咧咧地来了:“你们这群龟孙子可够出息,才这么点儿就喝成个狗样。老子要你们扶?走好自己的路吧天黑别跌个狗□。”
  她身边几个汉子一边脸红红一边笑眯眯一边打酒嗝,迈腿儿都不利索了还要辩驳什么“洒家没醉杂家没醉好好去疼爱美娇娘吧当家”什么的。
  常问夏又是几句恶言恶语打发了人群,独自朝新房走来。我见她神色清明步伐稳健,可一开口便是被丢进了酒缸里一般的强烈气息,不禁要佩服她变态的酒量。
  “呵,是你啊,楚盼娘。”她栖近我,话说得好似我在这儿是个让她惊讶的事一般。
  “可不是么当家,亏了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岂止记得你的名字。”她凑近我的头发嗅了嗅,又道:“还记得你身上的百花香味儿。”
  这货其实是醉了吧!!!搞的什么花样!!!我退后一步,拉出个安全的距离,也好避开她浓郁的酒气。她也没有在意,只道:“愣着干嘛!还不给我开门?”
  我轻轻推开房门,忍不住又说了句:“你最好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她转过头来,眉梢微挑,嘴角轻勾,露出了一个轻视的表情:“你编的故事,我暂且当真话听了。”

  ☆、6安排

  原来常问夏对我说的慌压根儿就没信,亏我还对成功骗了一窝匪贼沾沾自喜。现在想想,她怎么就能容我骗她,又怎么能假装信了我的话?总觉得里面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我与众丫鬟跟着常问夏进了房门。她们端了秤杆与合卺酒一一呈上,我则立于一旁瞪眼看着,看她有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其实对于刘卿颜,我是存了两分真情八分私心。毕竟她若过得不好,我便难独善其身。我始终想着自由,想着无人欺压的生活,而要完整地离开这是非之地,也只能依附于她。
  “呵呵,虽然咱们暂且只能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常问夏瞟了我一眼,似乎是表明这话是对我说的:“但合卺酒还是要喝的。”说着,她从托盘里取下两个酒盏,一个递予刘卿颜,一个捏在自己手里。
  刘卿颜接了酒盏,看了看盏中清澈透明的酒液,面上露出了些犹豫之色,但片刻,还是抿了抿唇,抬头与盯着自己笑得似乎有些温柔的常问夏对视,继而双双交臂而饮。看着这样的场景,我总觉得怪怪的,两个相互说不上爱甚至说不上了解的女人,为什么会轻易就在一起,甚至尚且连貌合神离也做不到。
  刘卿颜饮下酒,立刻低下了头,脸颊如重新上了层胭脂,红艳艳娇滴滴。我没错过她交杯时忍不住皱眉的苦涩表情,原来她不擅饮酒,我从来不曾听说。
  “你们下去吧,今夜我便与夫人在一处休息。”
  我跟在众人后面离去,又不放心地往后瞧了眼。她起身一边脱衣裳一边回视我,轻飘飘地道了句:“昨日不见你冲在前头,这会儿倒是做出副护主心切心事重重的样子,楚盼娘,你真是狡猾。”
  我被她数落的无语,虽说这是事实,但依旧忍不住心中的不快!你才狡猾!你八辈儿祖宗都狡猾!
  “放心,两个女人睡一块儿,能什么都干,也能什么都不干。你若不信,大可哪天与我睡睡看。”
  “谁要跟你睡啊!我怕你睡我边上,我会忍不住压死你!”我抓起门把手就要关门离开,突又想起一件事儿,便不情愿地又回身问:“对了,明天我上哪儿干活,你明明说让我来伺候我家二小姐的,为何给我在地字堂安排了住处?”
  她已经脱得只剩中衣,脱完自己又去脱被一杯白酒灌得晕晕乎乎的刘卿颜,也不看我一眼,道:“你先在地字堂呆些时日,明日见见那堂主和副堂主,让他们给你安排个活儿,也好多认识些人,学学寨子的规矩。”
  一个破寨子有什么规矩好学,寨子的规矩不应该就是没规矩么?我心中暗暗吐槽,耳边又传来她冰凉的话语:“还有,你既成了我白水寨的人,便得唤刘卿颜一声夫人。好了,你该下去了,本寨主要安歇。”说着,她掀了被子一把抱起刘卿颜,滚进了被窝里,徒留一头长发的后脑勺告诉我这屋子不再欢迎你,边儿去。
  我悻悻然地踏出门槛,幽幽一叹,关上房门。房门方一闭合,一屋子灯火灭了个干净,我想起里头大小蜡烛灯盏少说也有七八处,该是怎么个高深的气功才能让它们同时熄灭?当真古怪邪门儿。
  第二日清晨,东方天际才露出一抹鱼肚白,我这小屋的门扉便被敲响。不用寻思也知道,该是霜妹虹姑。
  “盼娘姐姐,该起了,一会儿要去吃早饭,领腰牌,然后到地方阁拜见堂主去。”
  “哦,你们等我会儿。”
  “快些,晚了可不剩什么吃的了。”
  我吃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自打昨儿早上刘卿颜嫁出了这院子,屋里的暖炉就被撤走了,被子也不见变厚实,简直没人性得不像话。梳头洗脸,穿衣打扮,总觉得见这一方堂主要比见常问夏那匪首还要让人紧张。
  我开了门,便只见虹姑一人站在门边搓手哈气,看我出来,立刻挽着我的臂弯往院子外走:“霜妹先去饭堂抢早饭了,一会儿咱可以去吃现成的。吃好了就去张先生那儿,让他给你写个腰牌。我告诉你啊,张先生是咱寨子里除当家外写字最好看的,从前是教私塾的,三年前女儿给那时候的知府公子抢走了,自己还被衙役打得不轻,扔到了林子里。那天恰逢当家打劫回来,路上给他遇到了,便要投靠。当家觉着寨子里也该有个先生教教小崽子们文化,省得大字不识半个打个劫还丢人现眼,便应了张先生独自一人潜入知府宅子将她女儿偷了回来,一起带上了山。”
  “咦?把人家女儿也带回来了呀?”我不禁斜眼,果然是她的风格,怕是看人家姑娘好相貌,想自己留着。
  “可不是么。”虹姑双手合十冲我睁圆了眼睛,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你是不知道啊,张先生的女儿张铃儿早早就习文识字,文采好得不得了,算是咱寨子里的才女一枝花了。当家挺待见她,就将张铃儿从玄字堂提拔到了她院里,平日里叫她念个诗文,或是无聊了下两盘棋,反正是清闲惬意得很。”
  “听你这意思,当家挺喜欢她咯?怎的不娶。”一个打劫的还听诗文下围棋养个才女在身边,我萌翻白眼,这是文化女流…氓么?
  虹姑收起无限憧憬的小眼神儿,叹了一声道:“听说呀,张铃儿对当家喜欢得紧,一来是她的救命恩人,二来抬头不见低头见,常在一块儿舞文弄墨难免被当家的风华迷得神魂颠倒,再来又知道当家喜欢的是女子,还不赶紧付出一颗真心。可怜咱当家没这么想啊。本来我们都以为当家早晚会娶张铃儿,不想这回下山随手抢了一个连句话都没说就定了婚事,哎呀可伤心死她了。”
  “那你说,是张铃儿好看还是咱现在的夫人好看?”
  “这……我也说不好。各有千秋吧。反正张铃儿也挺漂亮的,要不怎么能让知府儿子相中?”
  我本当常问夏在处理婚姻感情上极是随便,却原来也还没到见漂亮女人就娶的地步,那她抢刘卿颜,到底是经历了怎么个心理过程,还是说压根儿就什么都没想凭感觉来?我真心无法猜透。
  不咸不淡地又了解了些寨子里的情况,我俩极是有恃无恐的脚程终于将我们带到了饭堂。这饭堂啊,大是大,却着实简陋。估计只因是下人吃饭的地方,容得了几十个人便好。饭堂正中是个大长桌,暗淡无光,破旧不堪,左右是连成一串的条板凳,坐满了人。霜妹给我们占了座,一个在她左边,一个在她右边,都摆了白粥、油条和咸菜煎饼。我们过去入座,拿起筷子就开动。坐对面的仁兄见了我,倒是一脸假意的惊讶:“哟!这不是夫人的丫鬟么?怎么给安排在咱地字堂了?”
  我从粥腕里抬起眼睛瞧这痞气十足一副擅于抛妻弃子模样的精瘦男人,不知该不该跟他搭话。
  “毛二哥,好歹也是咱堂的兄弟姐妹了,别调戏人家姑娘。”隔壁目测身长有八尺,脸蛋却有几分清秀的男子替我接话为我解围,闹得本姑娘好生感动。
  “嘿,俺可没调戏她。再说了,娘们儿不就是拿来调戏的么,你说是不,霜妹儿?嗯?”他很是猥琐地将目光瞟向霜妹,还将末尾的“嗯?”字拉的冗长。
  霜妹喝着粥,听他这话差点没咳出来,随手拿出块手绢抹了嘴,才气急败坏道:“哼!我要向毛二嫂告状去!看她今儿晚上不拿擀面杖追着你从南墙打到北墙。”
  众人听这话皆是笑个不停,毛二哥脸上兜不住,却又无奈正被戳中痛处,只得拍了桌子吼了声:“笑什么笑!”然后灰溜溜地拿了剩下的半个肉馒头出了饭堂。
  从饭堂出来后,我们便往张先生那儿去。路上无聊,不免又是一通八卦。
  “盼娘姐姐,你知道刚坐你边上那人是谁么?”霜妹首先贼贼地开口问我。
  “刚才那个个儿很高的人?”我见她点头,继续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告诉你啊,他叫吴易行,长得俊,脾气好,打架厉害,据说还是个读过书的,寨子里好多姑娘喜欢她嘞!”虹姑答道。
  “哦,人是挺好的。”我想起那八尺男方才替我解围的话,似有所悟:“原来寨子里的姑娘也有喜欢好人的。”我当她们一个个都将恶视作善,对常问夏的态度便是最好的例子。
  “哎呀盼娘姐姐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还喜欢那个毛二哥去啊?”霜妹一边跺脚一边装生气,忽而又想起什么,停下了动作,又钻我耳边来,道:“瞧我都忘了正经的,我是想跟你说啊,刚才吃早饭的时候,易行哥老是往咱们这儿看呢,我本来以为是看我呢,紧张了好半天,再一瞧啊,原来是在看你。”
  “哈?……”八尺男瞎狗眼了么?
  “哈什么,我说真的,我看他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哎哟哟可羡慕死人了,他这么好的条件,寨子里难出几个。”
  我看霜妹念叨得眉飞色舞很是可爱,不由掐了她的脸蛋,道:“小女匪,姐姐疼你,把这难得的优质单身男青年让给你好不好?你可得快点儿长啊。”说着,瞥了眼她胸前的小包子。
  “啊!耍流…氓耍流…氓!”她连忙抱住胸口跑到虹姑身边去,冲我挤眉弄眼:“我霜妹的心是当家的……身也是……不许瞎打主意!”
  喂!我哪能及你们当家流…氓?

  ☆、7差事

  张先生是教寨子里所有小孩以及想要识字的人读书,说不上是隶属于哪个堂,却也不算当家院儿里的人。毕竟若将他安排在常问夏那儿,这三天两头时不时地聚一群不知轻重的小娃子进进出出,也实在不像话。
  我与霜妹虹姑来到位于天字堂和黄字堂交界处的私塾,正赶上孩子晨读的时候。书声阵阵,念的是“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道德经》嘛……我打小就听府里的教书先生一遍遍教那些个不争气的草包少爷,现而今是随便抽一句都能不动脑子地往下背,即使当年本姑娘一理科出生的发型师是一点儿文学功底都没有。
  十几二十个幼童摇头晃脑念得认真,张先生灰须一把拿着书卷边走边敲那些偷懒小孩儿的脑袋。虹姑朝他招了招手意思是带了个新人来要写腰牌,那张先生不动声色地从桌案的抽屉里拿了块穿着白绳的木牌,又从笔架上取了支羊毫,蘸了墨,尔后走到我们跟前来,问:“地字堂?什么名字。”
  我老实地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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