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求你莫撩人-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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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神清澈,衣裳并未太多褶皱,外间不时听到你拖拽桌子的声音,哪儿是睡觉。”陆清宴一面说话,指尖一面下移,趁着她发呆的功夫,将她领口微微一扯,露出秀气精致的锁骨,毫无迟疑地咬上去。
阿九回过神来,闷哼一声,逃离没有成功,推着陆清宴的双手被压制。
美人在怀,越挣扎越让陆清宴生起征服的心,她肆意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吮出红色的痕迹。
阿九推不开她,只好胡乱喊:“疼……陆清宴……你轻点……”
怀中人的身子微微发颤,陆清宴才松开她,看着自己做好的记号,好整以暇的替她理好衣领,道:“又没用鞭子抽你,你疼什么疼。”
对于曾经所做的事,阿九表示理屈,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不去搭理这个霸道的人。转而想起自己的话本子,又是一阵窃喜。
被咬了一口也觉得无所谓了,她乐得朝着陆清宴笑了笑。
陆清宴愈发觉得她方才在屋子里定做了坏事,她打量呆公主一眼,扫视着屋子里能藏人的地方,柜子里、床下,甚至将窗户都看了一眼,一切如常。
阿九望着她,下意识将榻上的被子盖在那一处,心中虚到不行,“你……你在做什么,找东西让连菊进来帮你。”
若屋里有人,定有呼吸声发出,敏锐如她定会发现,陆清宴觑了阿弥一眼,道:“找人,屋子里有其他人吗?”
阿九明白她的意思,瞧她那样不仅霸道还爱胡思乱想。阿九扬起下巴,得意道:“陆将军,我屋子里有没有人都和你没有关系,别以为睡过一榻就可以管问我的事,我屋里有人又如何。”
陆清宴蓦地觉得这位长公主心思还是大问题,虽说没有再写过恐吓信,见她也不会吹鼻子瞪眼,可她的心好似还在它处。
她微眯了眼睛,语气不善,“殿下身上有了我的记号,赖不掉的。”
阿九歪着脑袋,用手拨开衣领好似看见那里有枚吻痕,她用手擦了擦,竟然擦不掉,顿时傻眼了。
陆清宴笑意难以掩饰住,以手抵唇才堪堪抵住,须臾后正色道:“你看,去不掉的。”
擦不去便不擦了,阿九理好衣领,脑袋里想起昨夜之事,“我记得你嫌弃我胖的,我也嫌弃你太瘦,不如这样,我改日拿药水把它擦了,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我也嫌弃你太瘦……陆清宴觉得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她觉得自己受辱了,便道:“我不嫌弃你胖,我……大不了定时定点吃饭就成。”行军打仗,一日三餐都不会定时吃,哪怕回到皇城,一经忙碌也会忘记吃饭。
阿九见她极是诚恳之色,心中也不舒服,尤其这人总说她胖。胖又怎么了,她又不愁嫁,何况委屈自己。
陆清宴见她犹在傲娇,便坐下来凑过去,哄道:“我带你去吃酒楼的肘子,据说换新厨了,要不要去试试?”
阿九沉默。
陆清宴接着哄;“还有新式样的糕点,很是可口香甜。”
阿九起榻换衣服。
陆清宴笑了笑,还是这位好哄。
*
膳过一半,阿九才想起一个问题,张口就道:“陆清宴,你父亲病了你还出来逛酒楼,别人晓得会参你的,我听说那些言官有事无事就找些无聊的事来嚼舌头,好体现他们为人正派。”
陆清宴知道这是她变相的关心,她生尔便是金枝玉叶,难得会主动关心旁人。不过此事并不是大事,他那个父亲的病多半是装出来,趁机想讹她陪嫁的银子。
这些事不能告诉高弥,她扯谎道:“我们偷偷出来无人会发现的,不过吃顿饭罢了,言官盯着我做什么。”
阿九见她不以为意就不在说话,这家酒楼消费昂贵,平民大半无法承担,因此这里多半是达官贵族或是富商。兼之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出行极是低调。旁人多半以为是她们是商户。
吃饱后,陆清宴也没有说散心,阿九更没有爱好运动的心思,两人一同上了马车。
回府后,连菊就走过来,说是太医在将军府闹着要回宫复命,他的职责是为公主看病,可长公主活蹦乱跳的,吃的比旁人都多,哪像是有病的样子。
阿九吃了人家的肘子,想着如何报答陆清宴,她略加思索后,看向皱眉的陆清宴,道:“不如我帮你解决此事?”
想起呆公主解决事情的办法,陆清宴眉心颤了颤,道:“难不成你又想打人?”
“不打不打,我手疼呢。”阿九摆手,望着将军府的方向,“陆清宴你可曾想过陆平会不会乖乖回乡,会舍得泼天的富贵?”
“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陆清宴道。
连菊在前提着灯火,路上光线不明,阿九拽着一旁的绿叶,提醒她:“我看你父亲就是闲出来的,日日没事做就想着歪门邪道,你娘应该被你带走了,既然都是丢人不如丢大些,让你娘和他和离,陆家族谱划去你的名字,以后再无关系。”
这般大逆不道的建议让陆清阳半晌反应不过来,阿九看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叹道:“陆平若待在府里安养百年,再多的银子都是值得的,可那就是无底洞,你填不满的。”
阿九看过太多这样父子反目的事,黄泉的时候,父骂子、子怪父,完全理不清谁是谁非,不如断的干净。
陆清宴没有说话,阿九也催促她,自己回去沐浴。
夏日比较热,屋里四角置着冰块,给人带来阵阵凉意,阿九吃着冰镇的果块。见着陆清宴愁眉苦脸的走进来,又望着她纤细的腰肢,甚是大方的将果盘推到她的眼前。
陆清宴不动弹,阿九就用铁签字插起一块塞到她的口中,眸色盈盈,兀自道:“快吃,吃了才长肉。”
阿九方沐浴出来,脸庞晶莹染着粉色,烛火弥晕,五官愈发娇美,大抵是芙蓉出水。唇角染着果水,幽兰沾露,红唇艳泽馥郁,劝人吃东西的时候眼睛眯成月牙,笑成一只小狐狸。
陆清宴咬着水果,愤恨地多望她一眼,她又不是神仙清心寡欲,总觉得这个丫头时不时在撩拨她,她就只能把嘴里的水果当着阿弥要狠狠咬了几下,不经意道:“太后与你商量婚事,可曾提起那些人合适?”
“唔……没提,让我看了一群皇城贵女,都是文官家的,我还以为是给小皇帝选妃,结果是让我看看,她怎地就认为我不会喜欢男子。”阿九亮着眼睛,甚是不解。
“殿下又非皇子要传宗接代,太后除了陛下外,其余人都不大上心,你的事她大多不愿多管,你为花娘一掷千金的事,她可曾说过你?”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后心中只有两件事,一则是小皇帝,二则便是南朝的权力,其余都是过眼浮云。
若是旁人也会伤心,偏偏阿九是石头化身,在黄泉里一人待了几百年,孤僻也是习惯,不觉得太后对她不好会伤心,她反而觉得轻松些。
“那我更轻松些,哪儿像你,掌握那么多人的生死命运,到头来还是陆平拿捏住,所以你不如我自在。”阿九躺回榻上,困意袭来,该睡觉了。
陆清宴觉得自己喜欢上的人,想法竟是这么大逆不道,她将果盘放下,也顺势躺下来,伸手搂过她的身子,低低道:“殿下好似不会太后薄待而觉得伤心。”
阿九靠在她的怀里,打了哈欠,“她善待我也要过日子,薄待也要过日子,都是过日子何不让自己舒服些,虽说皇家烦恼的事多,可我觉得还是比不上陆家的事多。”
她没有推开陆清宴,反而有些享受,毕竟床榻再软哪有人的身体软。
陆清宴也觉得诧异,小小地缩紧双臂,闻着那人身上的清香,馥软的身体,带着淡淡沐浴后的潮湿,花瓣带水,就觉得那股香气往鼻子里钻,让人血气涌动。
她忍不住去咬着那只露在发外的小耳朵,回答她:“哪个高门世家后宅的事情会少,其实陆家的事尚算安定,主要是我父亲想着从我这里得到权势罢了,权势无指望就想要钱财,其实我可以满足他们,但是他们永远不会得到满足。”
阿九被她咬得发痒,微微去动了动,发觉腰间那双手绑得她越厉害,她喘息道:“我的腰断了,你松开些。”
陆清宴发笑,声音略带低沉:“你可要试试真的腰断的滋味?”
阿九再傻也明白这个女人在调戏她,她蹬了一脚踹开陆清宴,回身望着她,桀骜道:“就凭你那腰,断的也该是你。”
她忘了陆清宴来自何处,千军万马都可制胜的战场,相比较而言,制服她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改错字。
第37章
陆平病了大半月都没有好转; 文兰在外院待不住; 要回去侍奉他; 陆清宴挡不住只好让她回去。
将军府内已经全都换成军营的人,婢女小厮不会应允陆平‘无礼’的要求; 军人的制度放到后宅,绝对不会出差错。
陆家的人走路都不敢随意发出声音; 见到文兰这个陆清宴的亲生母亲后; 齐齐向她哭诉,一时间文兰在陆家炙手可热。
阿九没有窥探旁人隐私的意思,可脚下这座阁楼可以眺望远处; 隔壁将军府也不在话下,她伏在栏杆下,去看看那些人将文兰围在中间。
她招呼着连菊过来; “陆清宴这个母亲怎么又回来了,不是给陆清宴添堵吗?听说西边不安稳; 她又是军中领导人物; 烦得几日无法安枕,这个文兰是不是她娘,也学着陆平给她找麻烦。”
陆家的事是几天也说不完; 文兰是在陆家长大; 家生的婢子,对于陆平是积威太深。
连菊觉得长公主变了,以前恨不得撺掇陆家人闹事,现在竟然帮着陆将军说话;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让人看不清。
“不知道,太后跟随陛下去南边巡视,让您随行,你不去打点一二?”连菊道,眼下这才是大事。
巡视无非就是游山玩水,陆清宴大致与她说过,无非是想要看看军演罢了,南边水土好,鱼米之乡,主要是皇帝想借机拿回那里的兵权,只是陆清宴握得牢牢的,哪有那么容易。
二人势必有一番争斗,阿九觉得她若去了可能就是中间的肉,被两边的馍夹着,左右为难不说还有可能是炮灰。
一切的惊涛骇浪都隐在风平浪静之下。
而高峤为了能赶上秋日巡视的时间,主动将婚期提前,是以陆平装病没有几日了。
但阿九觉得让文兰与陆平和离是她的异想天开,如果给文兰一把刀,让她杀陆清宴或者陆平,二者选其一,她觉得文兰会毫不犹豫的将刀插进陆清宴的身体里。
这样的母亲不如太后,太可怕了。
阿九带着连菊下阁楼,文兰回将军府,陆清宴估计就不会来公主府了,她也用不着等着人家过来吃晚膳。本想着将陆清宴喂得胖些,半个月过去了,这个女人不胖反瘦,那么多糕点鱼肉吃下去,都没有反应。
不像她,吃着就胖了,她掐着自己脸上的肉,看着连菊命人端上来白灼大虾,她眨眨眼,还是先吃了再说,人间就几十年,想那么多做什么。
*
广陵王将婚期提前后,陆平夫妇措手不及,也没时间装病了,忙去准备,整替忙得如陀螺,也没有时间与陆清宴去耗,失去的嫁妆以后再补回来。
陆清宴觉得舒适许多,日日腻在公主府。
大婚后后第五日,秋高气爽,小皇帝南巡开始动身了。
阿九又想装病躲在府内,被太后拉着上了御辇。前面旌旗摇摆,后面车马如长龙,声势极其浩荡。她无趣地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陆清宴坐在马上,紧身的袍服清晰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飒爽英姿,眼神深邃清冽,骄阳在后,天人之姿,这样的女人确实很完美。
她也是爱美人的,不由地弯唇笑了笑。
这样的长公主落在陆清宴眼中便多了几分傻气,她看向车驾内,阿九懂得她的意思,侧身让她看个清楚,里面的太后正在睡觉。
陆清宴正觉得无趣,她是将军需要骑马在外,总不能钻进马车里同小姑娘似的。她指着外间早就给长公主备好的小红马,阿九眯着眼睛,悄悄下了车驾与陆清宴随行。
阿九喜滋滋地翻上马背,身旁有骑射高手陆将军,也不用担心会坠马。
阿九前脚刚踏上马背,高峤也策马过来,她同陆清宴对视一眼,没有多话,各自垂首。
高峤新婚也将王妃带着,他面上也算喜气洋洋,满面春风,阿九瞅他一眼,道:“皇兄病好了?孤以为此次难寻,您还会在府中养病呢。”
高弥的性子本就不和善,被太后惯大的公主,能有多和谐。高峤也不以为为意,仍旧想与陆清宴套近乎,他现在是陆家的女婿,陆清宴的妹夫,自然可以多说两句。
阿九睨了一眼高峤,撇撇嘴,男人果然都是负心寡幸,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