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总在离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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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了屋子另头的贵妃塌上,准确来说是那个裹着毛毯的人身上。
二月的天气寒冷,屋里的空调打到了最高。冷属秋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有条白色的内裤。内衣在被窝里,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觉得勒人,自己解了。
冷属秋就这么往贵妃塌走去,她看见了萧诗沁蜷缩起的身体,弯下腰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触手是一片冰凉。
离窗太近难免有点漏风,萧诗沁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此时被寒风一吹,显然是被冻到了。
冷属秋小心翼翼地伸手,一手从萧诗沁腋下穿过,另一只手寻到她的腿弯。微微用力,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冷属秋开始庆幸,庆幸她练过弓箭练过臂力,这才可以轻易地把她抱在怀里。
萧诗沁看上去肉乎乎的,等到冷属秋抱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很轻,身上没有二两肉。或许是因为冷属秋刚刚从被窝出来,身上还散发着热气,这让萧诗沁本能地靠近她,把冰凉的脸贴在她的胸口。
她无意识地磨蹭的动作,看的冷属秋心都要化了。
“冷属秋,你可真是个傻子。”冷属秋勾唇自嘲地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的小心。
尽管空调打的很高,但这室温依旧很低。冷属秋没穿衣服,连着毯子抱着睡着了的萧诗沁。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早起的缘故,萧诗沁睡地格外地沉。被冷属秋抱起放进了被窝也醒来,只是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
冷属秋怕她冷,把她放在了自己刚刚爬出来的位置,被窝还带着些温热,萧诗沁微微舒展了身子。冷属秋也上了床,头还有些昏沉地难受,她把萧诗沁连人带毛毯抱在怀里,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前世。
前世的她算是一夜暴富,做工程的父亲用全部的家产加上房屋抵押的贷款买下了一块地,刚刚盖好了商品房就遇见了新城区开发,那块本来偏远的土地顺势水涨船高,挖到了第一笔金。
那个时候冷属秋刚刚初中,还喜欢带着隔壁家的小团子玩那过家家的游戏。她喜欢身后有一个粉雕玉琢扎着朝天辫的小团子跟在她后面喊她“姐姐,姐姐”。
再后来冷寒拿着这笔资金正式进军房地产,这个暴利的行业让冷家瞬间暴富,也让冷家顺势搬了家。
冷属秋高中的时候转了学,进了有名的贵族学校,开始混迹在那个小社会里。用金钱打通人脉,这是冷属秋学到的第一课。
她想起当年,借着自己优异的相貌结交格外对她有想法的男孩女孩,然后通过他们的关系让冷家一路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冷家的破产跟暴富一样,来的让冷家措手不及。冷寒跟自杀了,留下了刚刚留学回来的冷属秋。
曾经的朋友再次出现在冷属秋面前,却不像以前那般对她阿谀奉承。没了金钱的她失去了跟人平起平坐的机会。那些成长为男人女人的旧时同学眼神露骨地问她。
“冷大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
用金钱维持的人脉,也止于金钱。
一次偶然,冷属秋在街上遇见一个逛街的女孩,长的跟小团子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看似独自逛街的小团子身后不远处,有几个疑似保镖的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冷属秋想要查家破人亡的真相,想要报那群看不起她的人的仇。她当掉了身上值钱的什物,找到一个机会再次接近了她……
前世的她确实是个骗婚的人渣,就连冷属秋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这才故意躲着她,害怕直面她满是柔情的眸子。
但是今世……
冷属秋眷念地看着寻找热源缩进自己怀里的萧诗沁,满腔的爱意最终揉成了一个浅浅的亲吻。
家仇也好,私人恩怨也罢,那些都与我无关。
萧诗沁,此生我定不负你。
第7章 门房
宽阔敞亮的公司大厅里,前台的接待小姐顶着一张装扮地尤为精致的脸。
有人走了过来,公司的大门自动打开,接待小姐迅速挂上了一张标准的笑颜。
“您好小姐,请问您找谁?”
萧诗沁闻言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只描了淡妆的温婉面容。
“董事长夫人……”接待的小姐只是微微一愣,想起了这张脸主人的身份。“董事长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顶楼”。
萧诗沁手里拎着鸽汤,带着保镖往电梯走去。
一般的电梯上不了顶楼,但她也没有董事长专属电梯的卡。好在大厅经理及时赶到,替她刷卡,按下了同样顶楼的键。
萧诗沁微微低着头,发丝自然的落在胸前。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让人看不清表情。
电梯门开了,萧诗沁出了电梯。董事长办公室很好找,门上甚至挂了牌。
萧诗沁将保镖留在了休息室,自己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进”。那是不被萧诗沁所熟悉的嗓音,冰冷不带有一丝情绪,跟她追求自己时截然相反,这让萧诗沁搭在门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萧诗沁闭上眼睛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办公桌前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被她解开,露出弧度姣好的锁骨。
冷属秋许久没听见动静,狐疑地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她的声音里没有惊喜,只有诧异。
萧诗沁敛起了目光,并不做声,只是走进去将饭盒放在桌子上。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我走了”。
预料中的挽留没有出现,萧诗沁能感受到身后的那双目光,刺地她心都在痛。
这是她的妻子,她萧诗沁嫁的女人。
……
呼吸突然一窒,萧诗沁从梦中惊醒。
再次梦到前世,萧诗沁只觉得自己后背都冒出了虚汗,心跳的速度如鼓,一声一声地刺激着耳膜。
鼻口的呼吸间传来温热的气流,萧诗沁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一片雪白。
“……”有些别扭地动了动,那环抱着自己腰肢的手搂地更紧了。
萧诗沁睡得迷糊,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脑袋撞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揉了揉脑袋,萧诗沁抬眸看见了冷属秋洁白如玉的下巴。
“莫闹”。冷属秋将下巴搭在萧诗沁脑袋上,微微地蹭了蹭。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听上去明显是没睡醒的模样。
萧诗沁又想到了她追求自己的时候就像这样喜欢抱着自己睡。可结婚之后这个人连家都不沾,她一人独睡成了习惯。如今再回到这人的怀抱,感觉已经尤为陌生。
心中升起一股郁结之气,萧诗沁心中百感交集。
冷属秋,你还要在我父母面前演出这副样子到几时?如果我不是重过一世,定会跌入你看似温柔的陷阱里,为你付出一切,为你家破人亡。
至此万劫不复。
此时冷属秋温暖的臂弯对萧诗沁来说就是禁锢的囚牢,是她噩梦的根源,她避而不及的蛇蝎。
不顾是否会吵醒她,萧诗沁挣扎着起身,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皎洁的月光下,萧家庭院里石制的腾蛇灯台,亮着暖黄色的光。
萧诗沁给自己加了一件厚实的裘毛大衣,汲上一双毛绒拖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明星稀,月光下的小桥流水别有一番滋味,但萧诗沁夹在现实与过去中间,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似梦的环境里。
窗户透着灯光,萧家还有人未睡。萧诗沁走进前院的门房,萧叔跟磊叔带着保镖在门房的餐桌上支了口锅,里面炖着滚烫的羊肉,再加上厨房准备的热菜。配着冰凉的啤酒,冷与热地碰撞别有一番滋味。
“小……小姐姐您怎么起来了?”萧叔一愣,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萧诗沁看着本来还热热闹闹的门房因为自己的到来瞬间安静下来,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着站起来的,萧家请来的保镖,更加愧疚。
“我看门房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一眼”。萧诗沁环顾四周,打量自己甚少进入的门房,有道门开着,里面亮着光。
“哦”,萧叔朝萧诗沁一笑,便跟她解释了一下,“他们要值夜班,我看这天气有些寒,就让王宝怡炒了两个菜,弄个火锅,又叫上了徐磊,这样吃还热闹些。”
王宝怡,就是萧叔的老婆,王姨。
萧诗沁点头,目光还是往屋里瞟。
萧叔顺着萧诗沁的目光一看,心下了然。“那是看监控的兄弟,这个宅子四周都装了监控,但得有人看着。他们做这行的,都习惯了”。萧家大方,这工资食宿都还行,就昼夜颠倒,人累。这行就是这样,吃个青春饭。
“那你可别忘了换他们”。萧诗沁没想到还有人为了保护自己家人昼夜不睡,在想着前世的冷属秋,居然还没一个陌生的保安来得上心。
“自然会的”,小小姐这单纯又心善的样子看得萧叔又是欣喜又是担忧,生怕被人欺负了去,“对了小小姐晚上还没吃吧?我家那口子给你热了菜,现在可能还在用小火煨着呢”
萧叔这么一说,萧诗沁才反应过来自己一觉从下午睡到了晚上,此时月亮正高,显然是时间不早了。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再闻着那饭菜香,萧诗沁觉得自己更饿了。
“小小姐我带你去厨房吧”。灯光下萧诗沁俏脸微红的样子很是可爱,再加上她穿的多,进了屋太久身上起了层薄汗。热气从身体内部散发而出,混合着屋内成年男子的陌生气味,让萧诗沁有些受不了。
“不了萧叔,你们吃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是娇生惯养了点,但还没到这种地步。向萧叔微微点头,萧诗沁离开了门房。
萧叔不是一般的下人,他是因为萧诗沁的祖父萧卫国的关系才来的。萧皓认回萧家的时候萧诗沁还住在冷属秋的隔壁,那个时候小糯米团子太过可爱,让祖母认回了萧皓。萧卫国不放心陌生人去当萧诗沁的管家,就跟副官萧天明商量,把他那刚刚退伍结婚的萧文,也就是萧叔喊了过去。
萧诗沁一直知道,萧叔在他家工作是情份,不然他一个退伍的特种兵,跑来学这种费脑的管家工作干甚?
沿着那条主干道,萧诗沁嗅着空气中清雅的梅香,脸色的热度褪了下去。
厨房留了灯,炉火上热着一小锅白米粥。大约是知道萧诗沁晚上的食量小,或是因为太晚了进食不好消化,王姨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肉食。只有一些卤的凉菜,可以让萧诗沁就着粥吃。
萧诗沁吃个半饱就放下了碗筷,这一丢丢的饱腹感给了萧诗沁难以言说的安全感。她紧了紧身上的裘衣,顺着小路回了自己的房间。
带着一身的寒气,萧诗沁推开了门。铺着大红床单的红木床上,一个半裸的女人坐在那里。看见萧诗沁进来后,展眉一笑。
那笑容极美,本就完美的五官伸展而开,白皙的面容跟洁净无暇的身体,跟大红色床单的反差极为明显。
看的萧诗沁愣在了原地,门都忘了关。
冷属秋想问她这么晚去哪了,但心底有个声音又在不停地叫嚣着——说好的是来还债的,你管债主大晚上的去哪?
中午饮酒的后遗症还让她头疼欲裂,脑袋里再传来不一致的声音让她更加头疼。她想听萧诗沁自己说,但没有听到。
只是微微一愣,萧诗沁就反应了过来。她不想承认自己害怕冷风进屋冻到了那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她只是在暗示自己,她不过是养成了随手关门的好习惯罢了。
冷属秋眼巴巴地等一个解释,就算是谎言都她会信。她还痴心妄想地等那个柔软的人形抱枕,怀念抱着她时甜美的梦境。
萧诗沁没有理她那饱含期待的目光,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萧诗沁唾弃自己为什么还要心软,心疼那个女人是否因为吹了冷风而生病。
绕过了床,萧诗沁甚至没有回去拿本来盖在她身上的毛毯。重新从衣柜里抱出一床羽绒被,冷属秋一脸茫然地看着萧诗沁睡上了贵妃塌。
“诗沁……是我睡觉,不老实?”冷属秋实在是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幕,但亲眼所见的终归做不了假。
新婚第三天夜,新娘要跟自己分居。在这段感情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冷属秋有些心累。
“不是,我习惯一个人睡”。从分床开始,再到分居。萧诗沁想了一个最笨的法子,让冷属秋不得不同意跟她离婚。
我爱你,但是我不能爱你。我爱你这三个字的背后,是躺在病床上心脏骤停的父亲,是在家以泪洗面的母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祖父祖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万恶之源,是我萧家亲手养出来的白眼狼。
“要不你来床上睡吧”,冷属秋委婉的表示了一下想要同床的期望,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