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神室友-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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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昨天,穆容本想看看桑榆还有什么“理由”,结果等她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桑榆已经睡着了; 夜里她感觉到桑榆动了动,一拱一拱的贴到自己身边,搂住了自己。
穆容的私人物品很少,家具更是不多,为了让房间看上去不那么空旷,专门买了一米八乘两米的床,两个苗条的女孩睡在上面明明可以很宽松,可每天早上醒来,穆容依旧睡在自己的位置上几乎没有移动过。
桑榆挤在她身边,另一边的床几乎是空的。
穆容枕着胳膊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又过了十多分钟,身边的人慵懒的哼了一声,悠悠转醒。
“唔……早安。”声音带着初醒之人特有的迷蒙和柔软。
穆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勾了勾嘴角:“早。”
同宿的这几日,她摸清了桑榆的习惯,醒来后还要在床上赖一会儿才会起来,看着她又有睡过去的趋势,穆容轻声道:“起来吧,你姐快过来了。”
桑榆闭着眼睛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强睁眼睛瞄了一眼,懒洋洋的回道:“才七点五十,我姐一般八点多一点儿才做好饭的,让我再眯会儿~”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阿喵突然穿过墙壁探出头来:“为什么我感觉你们俩的对话像是在偷情?”
桑榆猛地睁开了眼睛,见穆容正在看着自己,脸一红,撇过脸:“穆容~阿喵欺负我。”
“啊!你恶人先告状啊!”阿喵嗖的一下把头收了回去。
穆容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墙壁,拍了拍桑榆搭在她腹部的胳膊:“起来吧,再有十天我的停职期就结束了,咱们商量一下,抓紧把刘二姐的事情办了。”
“带上我一起去吧~”
“恐怕不行,我在魂体状态下很快就能到,再说你怎么和你姐说这件事呢?”
“可是刘鸿德家非常偏僻,下了飞机还要坐几个小时的大巴,然后搭乘小客车,再走几个小时的土路,翻过两座山才能到他们村子,没有烟烟指路的话,我们是不可能找到的,他们村子闭塞到没有手机信号,当初刘二姐的魂魄被压倒赑屃石像下面,是找了八名壮汉把石像抬起来,挖地三尺把封印了刘二姐的陶罐埋在地下,又把石像压上去的,那个陶罐上有个古怪的封印,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魂体状态下旁人看不到你,我要是不在你身边,谁帮你呢?”
“那你想想怎么和你姐说吧,大约需要几天?”
“顺利的话,往返要四天时间,途中需要在山里的破屋里住一晚,才能翻过两座山。”
“怎么这么偏僻,那地方叫什么名字?”
“离槐岭,月香村。”
……
两天后,穆容和桑榆踏上了拯救刘二姐的旅程。
桑榆和桑桐说:上次旅行没带阿喵,她耿耿于怀了好久,这次想带阿喵出去玩几天,弥补一下。
和预想的一样,桑桐不放心。
于是桑榆便说让穆容陪自己,这次旅行的主角是阿喵,桑桐若是跟着玩的定然不开心,而且穆容还有十天就要工作了,机会难得。
最主要的是:苏四方病了,桑桐走不开。
自从拜入大宗门下,苏四方从未生过病。
原本以为只是小感冒,没想到病情愈演愈烈,到了夜里时常发烧说胡话,虚弱到连早晚课都不得不暂停。
桑桐这几天一直照顾着,店铺都不去了,仔细想想让桑榆出去玩玩也好,一来是可以集中全部精力照顾苏四方,二来是苏四方病的古怪,她需要向局里救助,桑榆在多有不便。
桑榆和穆容下了飞机直奔客运站,等车的时候简单的吃了一餐,起初阿喵还抱怨:第一次专门为她准备的旅行居然来这种破地方。
得知此行是为了拯救被无良家人坑害致死,又被压着不能超生的刘二姐后,阿喵表现的比所有人都积极。
她们需要坐四个小时的大巴,五个小时的小客车。
车程过半,车里只剩下几名乘客,窗外的景色愈发荒凉。
桑榆打开手机,信号很不稳定,她打开网页输入“离槐岭”三个字,一向万能的千度却并没有提供答案。
又输入“离槐岭月香村”六个字,结果还是一样。
这不得不让桑榆重新思考:之前罗如烟给她看图像的时候,刘家两姐妹的遭遇让她痛心又愤怒,忽略了其他的东西。
如今回过头想想,月香村里的一切都透出一股子违和。
比如:连珠穆朗玛峰都覆盖信号了,月香村居然没有移动信号。
再比如:村里的一切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时代感,看上去就像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电影,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人们的衣着上看,都不像二十一世纪。
桑榆有些不安,下意识的往穆容那边靠了靠,才寻回了些许安全感。
罗如烟感受到了桑榆的情绪,安慰道:“别担心小榆,有穆容在一定会没事的。”
由于是第一次来,桑榆的行程安排的并不好,她们下车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找了两个小时才看到一家门前挂着一盏老式黄灯泡的破旧旅店。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开了一间房,老板是个跛足的独眼龙,五十多岁秃顶,消瘦。
看人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的,特别是那只坏眼睛,竟和另一只眼睛看的不是一个方向,让人心里发毛。
踩在年头久远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她们的房间在旅店走廊的尽头,一进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
桑榆皱了皱眉:“老板,还有别的房间吗?”
老板再一次用那双奇异的双目盯着桑榆,低沉的说道:“有倒是有,就是不太干净。”
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双关语,桑榆紧张的环顾一周,打了一个哆嗦,穆容侧过一步将挡在了老板和桑榆中间:“就这间,谢谢。”
老板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的发黑的牙齿,一跛一跛的走了出去。
穆容打开背包,找出几件换洗的衣服铺在枕头和床单上:“早点休息吧,明天的运动量很大,别怕,我守着你。”
穆容让桑榆躺在里面,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将肉身停放在床上,黑袍穆容飘了出来。
黑袍穆容坐到椅子上:“睡吧。”
桑榆乖巧的“嗯”了一声,用自己带来的衣服盖住了她和穆容,闭上了眼睛。
穆容对阿喵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穿墙而出,十多分钟后,阿喵回来了,蹑手蹑脚的走到穆容身边,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间旅馆死过人,斜对面房间里停了一个老太太,穆容大人要去看看吗?”
穆容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等回来再说。”
五点钟桑榆就醒了,睁开眼睛便看到穆容还保持着昨夜的姿势守护在床边,中心划过一丝暖流,满满的安定。
二人吃过早饭,买了些食物和水继续上路。
这一次她们的运气不是很好,没有遇到过路的拉货车,就连牛车也没有,徒步走了将近五个小时的土路,才到了山下。
翻过前面的两座大山,就是离槐岭,再走两三个小时的土路,便是月香村。
穆容拿出花露水喷在桑榆和自己的身上,又找出两件长袖衣服各自穿上。
桑榆穿着穆容的衣服感激的说道:“还是你细心,我都没有带秋装来。”
穆容没有说话,在画中世界桑榆陪她去给穆海俊上坟,那座山也是这样,杂草足有半人高,有些上面还有倒刺。
还有一些植物的种子会勾在衣服上,刮到皮肤很疼,那次就把画中桑榆的胳膊给划破了。
阿喵抬眼望去,面前的这座大山郁郁葱葱,却连一条路都没有:“不会有蛇吧?有没有老虎和狗熊啊。”
穆容显然和阿喵有着相同的顾虑,只见她对空虚之处说道:“阿喵你去前面探探路,发现异常立刻告诉桑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算是服了JJ了,从50开始发表,就是上不去,一过12点立刻好了,呵呵哒。
今天还有一章,这章22号的。
嘿嘿嘿~
第109章 女吊死鬼
越往山上走; 行路愈发艰难; 一人来高的不知名的杂草不仅遮挡视线; 而且上面还带着细小的倒刺; 不小心刮过皮肤,会引起刺痛和瘙痒。
桑榆的身量娇小; 杂草不时刮在她的脸上,原本白皙可人的脸颊上已经出现了三四道红色的印子。
穆容抬头望了望根本看不见路; 回过头又看了一眼; 见桑榆用双手捂着脸颊; 手背上又几道红色的痕迹,艰难的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很吃力。
穆容停了下来; 打开背包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将桑榆的头包好,只留一双眼睛。
“当心脚下; 我牵着你走。”
穆容一边走一边将面前的杂草踩歪,为桑榆开路; 身后的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她看着穆容牵着自己的手; 随着牵引迈动脚步,不知不觉竟走出了这片杂草林。
过了半山腰,杂草的数量变少,度过草树混杂地带后,进入了一片树林。
穆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松开了桑榆的手,擦了擦额间的汗。
“总算是走出来了,这山多久没人走了,连个路都没有。”
桑榆卸下包在头上的T恤,面色潮红。
视线中出现了一瓶矿泉水:“热坏了吧?我们去那边的树下休息一下,喝点水吃点东西。”
“好~”
来到树下坐定,穆容脱下长衫又拿出湿巾递给桑榆:“擦擦脸,消消汗,别中暑了,这会儿还是挺热的。”
桑榆这才发现穆容好像什么都有,再一看背包鼓鼓的。
提在手里少说也有十多斤重,光矿泉水就有八瓶,而她的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桑榆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转头看向穆容,她正在仰头喝水,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桑榆拿出了四瓶矿泉水装到自己的背包里,穆容见了连忙阻止:“还是我来吧,不重的。”
“一人一半,你也是女孩子,不能什么东西都让你一个人背。”
穆容拿回背包,变戏法似得拿出两个铜锣烧,桑榆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的说道:“你在哪买到的,我最喜欢吃铜锣烧了。”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去超市逛了逛,看到就顺手买了点。”
阿喵突然叫道:“桑榆!”
“嗯?”
阿喵站在不远处,惊恐的看着她们这边,指了指桑榆的头顶方向:“你别抬头。”
“什么?”
桑榆咬了一口铜锣烧,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三寸金莲的鞋底,一个上吊的女人挂在桑榆的头顶,女人低着头与桑榆对视,她的眼珠凸出舌头伸的老长,像荡秋千般,一荡一荡的。
“啊!!!!!”
尖叫声传入林子深处,栖息在林中鸟儿,扑棱棱的扇动翅膀,四散开去。
女人突然裂开嘴,她直勾勾的俯瞰桑榆:“你看得见我?”
尚未经过咀嚼的铜锣烧顶着嗓子划入食道,压住了一口气。
桑榆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桑榆!?”
矿泉水瓶“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穆容跪在桑榆面前,紧张的呼唤着,可桑榆却毫无反应。
穆容探了探桑榆的鼻息,呼吸微弱:“桑榆,你怎么了!?”
上吊女鬼缓缓的落了下来,脖子上依然挂着那根上吊绳,缓缓的走向桑榆,微笑轻抚桑榆的脸颊:“难得遇到这么契合的替身,你我有缘,从此就由你来替我。”
说着掐住了桑榆的脖子,桑榆痛苦的“呃”了一声,脸色越来越红。
“放开桑榆!”助跑,冲刺一气呵成,阿喵使出全力撞向了女鬼。
女鬼连头都没抬,脖子上的上吊绳仿佛突然间有了生命,灵活如蛇,甩向阿喵,“啪”的一声,上吊绳抽在阿喵的胸口,后者犹如离线的风筝向后飞去。
穿过一颗又一颗树干,消失在了刚走出的草丛里。
女鬼死死的掐着桑榆的脖子,脸上涌动着狂热和欣喜,桑榆的脸色由红转紫,显出窒息的颜色。
“嗡”的一声,从桑榆的吊坠中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那白光看上去很慢,实则快的惊人!
女鬼猝不及防被白光射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松开了桑榆的脖子,向后滚了十几米才停下。
女鬼趴在地上足足“挺尸”了几个呼吸,才缓缓的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又将目光转向穆容。
穆容见掐人中的方法也叫不醒桑榆,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女鬼看见符纸震惊不已,不可置信的叫道:“冥符?”
在穆容将震魂符贴在头顶的同时,女鬼一个飞扑钻到了树中,隐匿了身形。
穆容环顾一周,没发现异常却也没看到阿喵,心中一沉。
“阿喵?”
“穆容大人~”阿喵的声音远远传来。
“你在哪儿?”
阿喵从草丛中飘了出来,可魂体上却